“青州杏花村被屠之事,你可知情?”
太子被问的脸都青了:
“大胆!谢焚,你放肆!”
如此恶毒之事,谢焚是怎么敢问到他面前的?
他赵之晋,在谢焚眼里, 竟是能干出屠杀百姓之事的?
谢焚死死盯着太子:
“你派人去了青州,这件事,你觉得你脱得了干系?”
谢焚知道此事,那便是父皇知道了...
赵之晋咬了咬牙:
“是又如何?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你该去问问赵之安,他到底在青州做了什么谋逆之事。”
谢焚没有多停留,离开前,又说了一句:
“找个机会,把孙病除了吧!”
太子没接话,
孙病从他小时候就跟着他,
为了办了不少事,杀了不少人。
青州之事,朝廷震怒,震怒之余,是心思各异。
大家心中清楚,
能做下这等狠毒之事的,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大家也清楚,
调查到最后,被推出来的,
不会是真凶。
从赵之安的王府中出来,
谢焚没有去祁王府。
但是谢焚心中已有了答案。
屠村之人,必在赵之安与赵之祁中间。
赵之晋,没有此等狠辣之心,也下不了这个手。
到底是谁呢?
谢焚想,要不然就两个都杀了吧。
这样的畜生,
还配争夺那个大位吗?
他这把刀,也累了。
不如,就用赵叔叔儿子的血,祭他这柄刀吧。
番外 谢焚——20
云长空急匆匆而入,喘着粗气,眸子却亮。
声音很激动,洋溢着难得的兴奋。
云长空说:
“头,那个青州的忠义候,宋渊,要进京告状!”
什么?
谢焚直接站了起来:
“告状?是杏花村的事?”
云长空没大没小的拿起谢焚身侧的茶盏,咕咚咕咚的喝:
“头!这小子牛逼啊!!
青州的线报,
这小子把屠村的人六十多人给找了出来,扒皮抽筋,挂城墙上了。”
谢焚眸子也亮了,
那是很好看了啊...
可惜了,他应该去青州亲眼看一看的。
呵,他还真是小瞧了那个叫宋渊的少年呢!
云长空继续叨叨个没完:
“您不知道,那小子说动了青州王, 叫青州百姓写了万民书。”
谢焚看向云长空。
他从来不知道,这小子这么能说呢...
呵!
云长空其实也没读过什么书。
所以激动的无以复加,反反复复都是,
头,那小子太牛笔了!!
扒皮,抽筋 ,挂在城墙上。
没来由的,谢焚心里很痛快。
他突然很想看看武德帝听说这个消息的神情。
宫中,武德帝激动的拍桌子:
“咱大孙就是他娘的牛笔!
这群千刀万剐的畜生,大孙做的对!做的好!”
进忠在一旁陪着笑,其实也是真的在笑。
那群畜生,就该是这么个下场!
不愧是赵家血脉,当真狠辣。
谢焚喊来同样满脸兴奋的徐明:
“把消息散给咱们的两位王爷,这场戏,不能没有他们。”
数日后,听说那个叫宋渊的少年在进京途中遇到了刺杀。
云长空气的直骂娘:
“头,要不咱出一趟京?可不能叫小侯爷死了啊...”
谢焚瞪了他一眼,叫他呆着。
如此好的施恩机会,自是给宫中那位。
轮得到他们抢吗?
宋渊进京,谢焚就收到了信。
还是云长空带来的:
“哈哈哈哈 ,头,您不知道,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太牛逼了哈哈哈哈...”
谢焚:...
还是廖海忍不住了,在一旁开了口:
“头,那位宋小侯爷,在皇宫门口,把安王给揍了。”
谢焚:....
那特娘的是很好笑了...
更好笑的是打了皇子还全身而退了。
嘶...
这位小侯爷,真有意思。
他,有一点同自己很像,
都不怕死!
甚至,不怕死在任何地方。
想打人,那就动手。
想杀人,那就动刀。
笑过后,谢焚心中却是一片凄凉。
陛下这是想叫宋渊不要在往下查了吧...
终究,呵...
姜还是老得辣,
不过,这位小侯爷能为百姓至此,
已让人钦佩至极。
几日后,有锦衣卫通报宋渊求见之时,
谢焚正从一个犯人身上拿开烙铁:
“他?找我做什么?”
谢焚把手上的血擦在犯人身上,出了诏狱。
少年长高了一截,眼里有凌厉和势在必得。
少年身后还跟着两人,见谢焚一副见鬼的模样。
其中一个,谢焚认得,青州王赵之行。
还真是如传闻一般废物啊...
小时候,好像胆子也不小呢...
宋渊很懂得察言观色,和谢焚说话,没有半句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