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个活驴,朕都不招惹,你们惹他做甚?”
百官:???
武德帝恨铁不钢的道:
“满朝文武,朕从整个大渊把你们揪出来。
连个孩子你们都对付不了?
呸,丢不丢人!”
百官:???
那也不是个普通孩子啊,我的老陛下啊...
武德帝深吸一口气,呕:...
“给你们三天时间,要么你们把他搞定。
要么你们把满身大粪味儿搞定。
这朝,老子不上了,谁爱上谁上。”
太臭了,这才一日啊...
岳高阳收了沈齐之信,当日未动。
活活等百官吃了一日的苦头..
才到各个官员府上拜访,且是大张旗鼓。
京中谁人不知,岳高阳乃是宋渊的老师。
哪怕岳高阳入了他们府上,并未多劝说。
可在外人看来,这便是台阶,给足了百官面子。
又臭了三天,岳高阳又大张旗鼓登了几次百官家门。
终于,这一场博弈,以取消臭号为结局。
夜晚,宋渊同岳高阳对坐。
宋渊十分不忿;
“在挺上几日,便是老师不登门,他们也必得妥协。”
岳高阳笑着摇头:
“你已占尽上风,自也该给他们留些余地..”
宋渊叹气:...
便是这群百官,难搞。
又没犯杀头的死罪,杵在他眼前又叫他难受。
岳高阳摸着胡子劝谏:
“朝堂能如此,已是大有改善。
学子得了甜头,你出了恶气,想必他们也该琢磨琢磨了...”
琢磨琢磨,这日后当如何奏对。
如何以宋渊为尊,而不是像从前一样,来回拉扯。
宋渊,不是任何人能摆弄的。
大辽会同馆内,季柏取出宋渊所赠锦囊。
只见上头书写着一行字:
“对付大辽狗,要比他们狠,要 比他们横!”
有宋渊强取五城之事在,大辽,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大辽皇宫大殿:
大渊使臣,鸿胪寺卿季柏高仰头颅:
“辽,趁我国主征伐东荣恶犬之时,
数次攻打我国边城,飞龙关。
致使我大渊士兵死伤无数。”
大辽百官;...
不是,死伤无数的不是他们吗?
大渊才死几个人?
赵正元那老狗,装怂,坑杀了他们大辽一将军,这狗使臣是一点不提啊...
季柏继续道:
“今,我朝陛下圣明,不愿再起战火。
若辽肯赔付白银百万两,粮五十万石,此事便罢!
否则...”
鸿胪寺卿季柏扫过大辽百官,目露凶光。
“否则,我大渊铁骑,必叫大辽知道什么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待退朝,大辽皇帝即刻着内阁大臣,客省使官员议事。
大辽皇帝:
“诸位爱卿,此事虽有所料,却不想大渊如此无耻,开口便是百万之数啊...”
一辽国大臣:
“啐,大渊简直欺人太甚,便是不给又能如何?
这一场国战,他们大渊,也不好受吧,哼!”
他们也就嘴上嚣张,五年之内,大渊必定休养生息,绝不敢在挑事端...
另一大辽官员:
“陛下莫急,他们要百万,难不成我们便给他们百万不成?”
客省使官员微微颔首:
“不错,我等也不是吃干饭的,自要与他们诡辩一番...”
其他客省使官员纷纷表态:
“我等尽竭尽全力,必不叫大渊使臣行厚颜之事!”
当夜,大辽户部会同兵部,客省使三司一夜未眠。
数百人一同核算了大辽攻打大渊边城期间。
辽国损失银钱,士兵,辎重,粮食。
甚至还粗略算了大渊的损失。
这一核算,大辽皇帝差点没吐血。
相比他们大辽在赵正元手上折损了三万多人。
在宋渊手上折损了十万人。
大渊就特娘的算破了个皮....
辽国皇帝心甚慰:
“如此,朕倒是要看看那大渊使臣有何颜面要百万赔款。”
第二日,会同馆内!
大辽客省使官员与大渊使臣对望而坐。
大渊使臣以鸿胪寺卿季柏为首,
各个拿鼻孔看人,端的是一副嚣张跋扈。
大辽为首官员先是一笑,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啪!
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拔地而起。
大辽为首官员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右脸。
季柏:
“一百万,这便拿来!”
大辽众官员:...
嘭!
一个大辽使臣猛的一拍桌子。
季柏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放肆!你当这是哪?”
大辽官员:???
啊?这不是他们大辽吗?
季柏:“此乃我大渊陛下仁慈,赐尔等恬居之地!”
又一官员起身,啪,一个耳光。
又一官员,啪!
其他大渊使臣全都看傻了...
不是,现在使臣这活这么爽吗?光扇耳光对方就能给银子了?
终于,一大辽官员气的火冒三丈,唰的一声抽了刀。
季柏直接脖子一横:
“倒叫你这恶犬呲了牙,来,往这砍。
我看你大辽有几条命够我朝长孙殿下杀,
别忘了,之前你们大辽国五座城,是怎么没的!”
没错!有宋渊,就是了不起,就是横。
眼见一群大辽客省使官员被扇的东倒西歪。
季柏甩了甩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