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点都不痛快呢...”
杏花村背后,便是这些世家为推手。
如今也算报仇了,可他竟半点痛快不起来...
再访一处谢氏宅院,锦衣卫与谢氏宅院内的死士缠斗许久。
终于将那些死士都变成了死人。
别院内已无半点生气。
邓科站在院子中央,冷声道: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注意夹层,密室,机关。”
吩咐完,邓科从胸口的衣襟里掏出一本画册,挨个核对死去的人是否是谢家人。
待核验完成后,邓科毫不犹豫的割下了那些死人的人头。
既下定了决心,那便要狠辣到底!
今夜,只是开始!
他要叫仍在京都剩下的谢氏之人惶恐难安,等着他的屠刀降临。
第二日,早朝!
百官竟发现身边少了几位同僚。
却不知为何,也没听说告了假。
后殿武德帝寝宫。
进忠正在温声喊着人:
“陛下,该上早朝了...
大人们已等待多时了..”
武德帝啪的一回身:
“朕是皇帝,朕今儿个要当一回昏君!
去,让太子去,特娘的,生个儿子还没棒槌有用。
让他代为处理国事!”
进忠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陛下这是因为谢氏心里高兴呢...
世家,当真该死啊!!
太子接到进忠的口谕整个人都惊呆了。
父皇这是终于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个太子了?
不管了,先处理吧..
早朝极是顺畅,哪知,才一下了早朝,京兆尹人麻了
“报!城北发生一桩惨案,有人被吊死在水缸中,京兆尹府请五城兵马司协助调查!”
“报,城东发生一桩高空坠楼案,请大理寺,五城兵马司协同前往。”
“报,大人!有国子监生三人昨日未归,今日发现有人死在河边..”
京兆府府尹:这特娘当真是五雷轰顶啊!!
“快,五城兵马司的人何在?”
史沉戈骂了一声娘:
“你们他妈的把老子五马分尸吧!!
锦衣卫一条腿,吏部一条胳膊,刑部分个脑瓜子!
他奶奶个熊的!拿他们无城兵马司当啥呢?”
这头还配合锦衣卫封坊市呢,那头又特娘出了个这么大桩的命案。
哎?不对啊..
史沉戈突然一摸脑袋:
“不对啊,京都特娘的不是封城呢吗?各个坊市也封着呢...
嘶...这贼人这么牛笔吗?从哪冒出来的啊...”
待京兆尹及大理寺,吏部,五城兵马司整合了七八桩命案线索后。
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头皮发麻。
“都,都姓谢??”
“都是越州谢氏的子弟...”
雾草!有人在京都猎杀谢氏子弟?
然而,便在三司打算大力追查之时,邓科把武德帝的口谕拍在了他们面前。
大理寺卿看着叛国两字,久久无语!
这特娘的,不是拿他们三司当猴耍那么?
吏部尚书直接冷哼一声:
“邓大人,臣观那些人死的可都凄惨无比,倒像是泄私愤!”
邓科眼皮都没抬:
“不下死手,如何让他们吐出真东西?”
京兆尹脸色难看的讥讽了一声:
“呵,那邓大人倒是说说,审出什么来了?”
邓科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大人,通敌的罪证,一旦泄露,您当真想知道?我倒是愿意告诉您,就是不知道...”
京兆尹府那位大人立马露了怯。
他想知道个屁?真泄露了,他岂不是无妄之灾?
邓科把那道口谕收回到怀里:
“明日亦不会消停,支会各位一声,不必为此事忙了!”
三司:....
吗的,现在年轻人办事真特娘的野啊...
差点把他们这些老家伙踹沟里了,都..
大理寺卿实在没忍住脾气,从后面吼了一嗓子:
“邓科,你他吗算什么东西?你他吗全村都死绝了,要不是靠着宋渊你算个什么?”
邓科站定没有回头。
吏部尚书脸色一变,赶忙去扯大理寺卿的手。
那大理寺卿却把人给甩开:
“我说错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便是谢氏族人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该如此虐杀!
如此凶残暴戾的人,怎配为官?”
邓科回头,露出一排小白牙,伸出了双手:
“我倒也不是仗着谁的势,我求死,大人敢杀我吗?”
唰的一声!
门外的锦衣卫尽数冲了进来,抽出了手中之刀,立于邓科身后。
大理寺卿:...
半晌,邓科转身离开:
“堂堂大理寺卿,也不过就是长了一张嘴,呵!
你能活着,只是我今日不想计较!”
第二日晚,又死了七八人,皆是谢氏族中子弟。
每一个都不是直接被杀,受了不少的折磨..
活埋,分尸,甚至烧死,乱刀砍死。
邓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
坏人,死不算完!
有些人,便应该不得好死!
且有人直接被灭了门。
头颅被割下,甚是惊悚。
越来越多坊市发生了命案。
其中竟还有几位是朝廷六部官员。
可让整个京都懵逼的是,这样一场猎杀,三司却开始摆烂,开始不过问了..
两日,共杀了谢氏族人二十三名,其中七人灭门...
呵,剩下的谢家人,此时应该已经开始害怕了吧。
此时,一谢姓官员正在求告上官:
“大人,求你给我一道手谕,让我出城回越州避难...
此人便是冲着谢氏来的。
如今京都封城,我一定会死的...”
其他谢氏族人亦是慌乱,想要出城,却怎么都出不去。
有谢氏之人,特意犯了罪,被关入牢房中。
本以为能躲开一截,第二日却被发现,已被老鼠啃去了三分之二。
那老鼠好似被授意了一般,竟只啃了身体,留着个人头..
弹劾邓科的奏折堆了一案头。
皇宫内,听了汇报的武德帝脸更绿了。
他确实给了邓科口谕去杀谢家人。
可特娘的也没叫他这么个杀法啊?
犹如猫戏老鼠一般,生生把活着的谢氏之人逼入穷巷,逼得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