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大,你特娘的胆子比磨盘都大!
老子胆子就小了,怎么着?今儿个我倒是要看看,我擒不擒得住你!”
宋渊这个气啊...他一边对付那几个开国卫一边大喊:
“囚禁东宫?亏你想得出!信不信我一把火点了?
还有你那几个糟心的孙子,我早就想收拾了!”
武德帝:....
宋渊见他不松口,赶忙道:
“若是别的瘟疫我可能没法子,这天花我有,我能一劳永逸!
老东西,你赶紧让他们给我住手!
雾草,往哪踢呢?你特娘的开国卫也这么阴?”
武德帝吓了一跳:“住手,快住手,踢哪了,踢哪了??”
那踢裆踢习惯了的开国卫吓了个半死..
刚才打出火来了,谁让宋渊太灵巧了,他一个不注意,使出了撩阴脚..
不过,他分明感觉自己没踢的那么准啊...
眼见武德帝急了,宋渊拿开开手,嘿嘿一笑:
“咋了?现在知道着急了?我呸,对自己孙子出手!
老赵头,你有昏君之相啊...”
开国卫:....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进忠早就被吓的半死了,试问,整个大渊,谁敢骂皇帝胆子小?
谁敢管皇上叫老东西..
他呀,迟早得让宋渊给吓死...
武德帝自是知道宋渊的性子,也知他是开玩笑,哼了一声:
“我不是不让你掺和..但是此事,你绝不能冲在前头。”
宋渊那头点的叫一个快:
“放心!我肯定躲的远远的,我在后头指挥成了吧?”
武德帝:...
他要是信,他就是大傻子!!
还不等武德帝发火,宋渊赶忙道:
“我说了!我有法子,能让这天花一劳永逸!日后,天花,那就是个屁!”
武德帝嗤笑一声:
“咋的?你是华佗转世?是扁鹊投胎?是天上的药师佛下凡了?”
宋渊:??这老头这张嘴也是挺损的.....
宋渊无奈,挥退了开国卫,扯了武德帝的耳朵,在他耳旁耳语半晌。
武德帝听罢,眯了眼:
“你特娘的拿人当牲口呢?这能成?”
宋渊信誓旦旦的道:
“怎么不成?这是我在李老头家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成不成一个月的事!
成了的话,老赵你为咱人类又立一大功!”
武德帝:
“呵,那要不成呢?不成我遗臭万年呗?”
宋渊无语:
“你说说你这个脑袋怎么一点也不机灵呢?
不成你就说此事是太子密谋的,你不知情,不就完事了么..”
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损是损了点。
一刻钟后,内阁六部大臣连轿子都来不及,全都骑了马直奔皇宫。
还等在皇宫门口的司马向更懵逼了..
这究竟是出了多大的事,先是皇长孙,而后是内阁六部大臣...
难不成是边关生了战乱?
司马向倚着墙根都要哭了。
又是瘟疫,又是战乱..
大渊,完了!!
此时早朝的大殿内,一众大臣看着彼此,都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有人猜是边关,有人猜是哪里出了灾情。
也有人猜测,定是谢家出手,宋渊招架不住了,这才喊了他们来想对策!
不少人忍不住哼了一声,趾高气昂!
这次,他们总算能见到宋渊低头了!
就在众人胡乱猜测之时,武德帝入了大殿,后头还跟着宋渊和进忠。
武德帝直接拦了众大臣行礼:
“都站着吧!此番急召,确有十万火急之事!
三日前 ,街头有一乞丐身死。
经钱太医验查,那人身染天花,已出了疹子..”
武德帝此言一出,众官员雅雀无声..
京都,天花,乞丐,死了..
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放到一起,却陌生十足..
可武德帝说的额虽简练,却无一句废话。
吏部尚书忍不住道:
“陛下,这,并无端倪啊...钱太医他...”
若说别人能出错,可钱太医怎么可能...
户部尚书叹了口气:
“既是钱老他太医查验,必是不会出错的...此乃天灾,应对便是了...”
所有官员并无想象中那般恐慌。
毕竟,九州那么大,哪年不生个瘟疫呢...
第392 章 满朝皆废物
蔺平心中已有了计较,这次,他不再是那个和事佬。
也没等任何人说话, 直接上前:
“陛下,老臣愿领命,主理此次京都疫情!”
蔺平此话一出,整个朝堂全部陷入寂静。
内阁其他官员全部低了头,好似在掩饰什么。
甚至连进忠的眼皮都跳了好几下..
宋渊如何察觉不出这诡异的气氛。
他忍不住看向蔺平,为何蔺首府要主理,这些人为何是这副神情??
户部尚书死死握了拳,他忽的想到了京都六年前也生了一次瘟疫..
那一次,便是蔺平处置的.
处置的十分利落,干脆,死的人也不算多。
可武德帝的褒奖却十分淡薄....不明真相之人都私下议论恐怕是蔺平功高震主..
可真相,却只有他们这帮老家伙知道罢了...
当年,蔺平用了极狠毒的法子,阻断了那次瘟疫。
六年前,蔺平把感染瘟疫的轻症百姓疏散于京都西郊。
而重症感染的百姓则是全部疏散到了东郊。
之后,蔺平将所有能防治那次瘟疫的药一分为二,一批运往西郊,一批运往东郊..
一开始,谁都没发现不对劲....
直到后来,东郊无一人活下来...
直到后来,西郊的药越来越多...
有人说,那些感染的百姓,才被疏散到东郊的当天晚上..
当晚,那些人吃到了他们生平极难吃到的一顿饱饭,一顿大餐..
一顿掺了砒霜的大餐...
起初,无人发现,毕竟染了疫,还是重症,死人也是正常的..
便连东郊每日焚烧尸体,众人都见怪不怪..
直到一秀才,放心不下老父亲,偷偷跑去了东郊..
却发现,那里便连一处帐篷都没有....
那里是一片虚无,入目皆是焦土..
甚至那每天燃起的黑烟,都是做给人看的...
在第一日晚上,那些人便被毒死了...
便连尸体,也焚烧殆尽...
那男子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只是对着那片焦土磕了几个头..
那秀才没有声张,暗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