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而然,船上之人都有自己的主子。
他们不认谁是太子,只认主。
就在那血人被抓起之时,铛的一声响!
桌上玉盏里的酒水荡起了一圈波纹。
船只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杨家家主朝着外面招呼了一声:
“怎么办事的?”
然而外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谢安朝着一个打手看去:
“出去看看!”
哪知,那打手还不等掀开帘子,只觉破风声呼啸而来。
胸口猛的传来剧痛,整个人被那股大力射的倒飞了出去。
船舱内其他打手立马把谢安几个世家家主护在了身后。
其中一名打手更是朝着半空放了个烟花信号出去。
帘子再次被掀开。
宋渊和邓科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看着那被打手护在身后的几个家主,宋渊笑了:
“诸位倒是怕死?”
谢安推开身前的打手:
“想必这位便是皇长孙殿下吧?此乃谢家私人船只,谢某可未请您..”
宋渊无所谓的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便是我想去你家锅里拉屎,也不过是去自家茅房罢了。”
邓科;....
谢安咬着牙:
“今儿个,这是碰上无赖了?
若殿下执意如此,老夫就算要告到金銮殿,也势必要讨个说法。”
宋渊冷笑着道:
“不若我烧了你这贼船,让你告我的时候,多加一条大罪?”
就在此时,大江上有密密麻麻的船影在靠近。
谢安心中大定。
宋渊这才看到太子,以及那不知死活的血人...
邓科顺着宋渊的眼神看了过去,把那血人扶到了宋渊身后。
谢安眼神一变:
“殿下强登谢家的船,还想随意带走谢家的人?
如此,我谢家的脸往哪搁?”
宋渊见那人伤的如此之重,周身染了一丝寒气:
“老子又不是你爹,往哪搁问我做什么?”
一名锦衣卫突然闯了进来:
“殿下,邓千户,我们被包围了...”
谢安轻哼出声。
京都又如何?
还没有人能叫他谢家少主如此失了脸面?
今日,若叫宋渊把人带走,他谢家威严何在?
船外,突然传来大喊声:
“少主可安好?”
谢安冲着外面道:
“高二,有人袭击谢家船只,给我杀!”
宋渊神色一变,他们竟敢杀锦衣卫?
第375 章 青州到底有多穷
外面已传来短兵相交之音。
宋渊甚至想都没想,手中弩箭一把递到邓科手中。
抽了腰间的刀便朝着对面的谢安砍去!
吓的谢家一杀手当场喊了一声卧槽!
谁都没想到这种时候,宋渊还敢主动出手。
真特娘的是个疯子。
邓科的弩箭嗖嗖嗖的全都朝着谢安射了过去。
谢家的打手当真护主,全都挡在了谢安面前。
其他家主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吓的爆头躲藏。
宋渊犹如疯了一般,手中的刀似有千钧之势。
太子在一旁急的团团转,拎了小板凳就往对面砸。
对面的打手自也不是吃素的,一脚把那板凳踢了过来。
嘭的一声,砸在屏风之上。
太子见状,拉了那小太监,管他盘子碗的,朝着对面猛砸过去。
鱼生挂了那些人一脸。
气的对面那些打手哇哇大叫。
攻击力相当弱,侮辱性极强。
太子的贴身太监见状,尖叫一声,瞅准一个落单的家主,直接骑了上去。
脱了靴子一边尖叫一边往人脸上招呼。
那靴子根部是牛皮包的木头,不过几下,竟打的那家主头破血流。
“别,别打了,别打了...谢安,快让他们住手,住手啊...”
谢安啐了一声,吐掉一块不知从哪飞过来的鱼生:
“住,住手..住手..”
宋渊冲着他大喊:
“让你外面的狗住手!敢杀老子的人,当真是给你逼脸了!”
谢安当真是又惊又怒,憋屈的要死。
踏马的,明明优势在己方啊,竟被这小崽子打的如此狼狈。
天理何存啊??
他赶忙冲着船外大喊:
“住手,全都住手!”
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哪知,宋渊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一把扯过谢安,把人上半身推出船舱:
“谢家少主,我呸,狗币!敢杀了我的人,如何说?”
对面高二和谢家的部曲吓的纷纷垂下了头,不敢看狼狈的谢安。
谢安气的要吐血,从来都从容淡定的谢家少主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
“你吗的,我的人都住手了,你敢动我。
信不信我的人把你剁成肉泥。”
宋渊手上一用力:
“狗币,我保证你能死我前头去。”
谢安发誓,他从小受的是最好的教导,吃的用的皆是最好的。
身边伺候的人亦是精挑细选的。
如此狼狈,实乃平生第一次。
他发誓,待他回到越州,一定要让宋渊和皇室后悔今日所为。
半晌,他才咬着牙道:
“宋渊,你究竟想怎么样?”
二人都知道,他们今日谁都杀不得谁。
无论谁死了,整个大渊皆会震荡难安。
一个是大渊所有世家之首谢家的未来家主,一个是北方三州的无冕之王。
若是硬碰硬,怕是要把半个大渊江山碰出去。
宋渊狠厉的道:
“我说了,杀了我的人,该当如何?”
谢安咬了咬牙,看向对面船上的高二:
“杀了人的,自刎谢罪!”
对面船上的高二没有半点犹豫,那些被推出来送死的亦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些人,没有身份户籍,甚至都查不到他们。
这些,皆是谢家养的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