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这是在打他们兖州官员的脸??
陛下这是在说他们兖州官员全都尸位素餐,酒囊饭袋??
宋渊可懒得管他们怎么想,接了邓科手里的罪证,点了点头。
“走吧,出发。”
没有半句废话。
萧志忍不住道:
“小侯爷,我们,我们兖州官员需要做什么?”
宋渊看了他一眼:
“准备审案,准备查实罪证,准备把该死的弄死,不该死的押往京都。”
随后又贴心的道:
“会很多,最近半月就别想着回家了!”
众官员:....他们兖州有这么多案子吗?
随后,宋渊带着所有人,直接奔袭兖州各县。
在青州已经趟过一遍的路,如今倒是顺利不少。
身后,李科忍不住讥讽:
“强龙难压地头蛇,宋小侯爷他怕是不懂这句话的道理啊...”
萧志白了他一眼喃喃道:
“龙永远都是龙,不是不压,是不屑。”
“我要是你们,就想想自己屁股下面有多少屎。
能不能擦的干净,别等宋渊把证据甩我脸上。
到时,谁也保不了你们的命。”
李科蔑视的看了萧志一眼:
“兖州不是青州,下官不信他宋渊能把兖州翻过天来。”
萧志被李科这个蠢货气笑了。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李科这么蠢呢。
刚刚,是他没说清楚吗?
宋渊,是奉旨!
没奉旨,他都能杀穿青州。
如今,他哪里是奉旨查地,他分明就是奉旨杀人。
从今日起,兖州,冀州,青州,将自成一地。
谁想插进来一脚,只怕都不能够了。
萧志想了几夜都想不明白。
历朝历代皇帝没有一个不猜疑,不怕亲王拥兵自重。
可为何偏偏这位武德帝敢如此豪赌,不惜拿三州给赵之行铺路。
兖州,怀宁县。
邓科看着手上收集的罪证,神情微凉而后,冲着开国卫的首领卫雄一拜:
“卫大人,安定县财主李秀,士绅谢啸两家,不留一人。”
兖州,上桥县。
刘明礼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身后之人下了命令。
“上桥县,许家,高家,杀。”
刘明礼虽心中不安,却没有半点犹豫。
这些罪证都是他亲自带人查的。
他们犯的罪足够他们死上几百次都不解恨!。
宋渊的人和他的马肆虐着整个兖州。
第一日,便踏碎了那些地主士绅的幻想。
不过三日,兖州各县衙门被投案的地主乡绅堵满。
开国卫便像铡刀一般,所过之处只剩下血肉。
他们眼里没有对错,只有命令。
他们手里的刀,是整个大渊最好的刀。
虽然在宋渊看来,还是不咋地。
仅半月,整个兖州被宋渊和青州王带来的人来了一个大清洗。
佃户们重新办理户籍,安置到各村。
补偿田地,银钱,粮食。
被强占了田地的百姓,不但补足了损失,还赔了不少银子。
有七个县的县官参与侵地之事,青州王一怒之下削了三人的首。
另外四人则是被押往京城受审。
很快,一车车税粮和银钱从各县押往兖州。
连同这些一起的是,兖州侵地案的所有罪证。
萧志全程像个工具人。
主打的就是一个宋渊让他干啥他干啥。
至于兖州的那些世家,宋渊没有动。
毕竟不是青州,太难掌控。
至于能从那些世家手里抠出点什么,那都是萧志的事了。
他宋渊又不是在这养儿子呢,不可能事无巨细。
可有一人,宋渊却不打算放过。
李科没想到宋渊真的做到了。
兖州那些往日胆小如鼠的贱民竟不怕死了一般前赴后继给宋渊提供人证物证!
明明,明明那些贱民早就怕了..
早就如惊弓之鸟..
明明他们什么都不敢说的,为何遇上宋渊,就敢了??
这兖州,终究变天了。
当初,宋渊,赵之行,刘明礼入京告状,途经冀兖二州。
多得百姓护佑。
这一次血洗,便全当还他们的恩情了。
有回响的善意,才将同这片土一样,绵延永存。
第 159章 自家东西,送什么人
宋渊坐在兖州知府衙门微笑看向李科:
“李大人,可还记得我和青州王路过兖州去京都,差点着了李大人的道呢...”
李科心里咯噔一声,那件事,宋渊竟然知道。
李科慌忙挤出一丝笑来:
“宋小侯爷您肯定是误会了,下官与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宋渊嗤笑一声,把一堆罪证甩到了李科脸上。
“有没有仇怨的,李大人,今日您怕是都要去见阎王了...”
谢焚上前一步,长刀抵在李科脖颈一侧:
“大胆李科,侵占民田八百亩,逼迫百姓冬日山中猎狐,冻死三十几人。
你,可知罪?”
李科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双手不停摇摆...
可惜,谢焚是个急性子,知不知罪的去和阎王说吧。
一刀上去,人头滚滚落地!
咕噜!
李科的身子在椅子上半晌在歪倒。
当场就吓晕了好几个官员。
宋渊看向萧志:
“兖州的官场,你自己清理吧。
若是清理不干净,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兖州。”
萧志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他终于体会到了钱同书的感受,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甚至生不起半丝不满....就好像,他们本就应该听宋渊的...
甚至,觉得宋渊才该是青州的王....
眼看宋渊要走,萧志赶忙起身。
“小侯爷,仓库中的税粮,银钱是否尽数运往京都?”
一听此话,其他官员竖起了耳朵。
宋渊看了他一眼:
“自家的东西,自家人先用。
多余的再送去京都堵他们的嘴。
留下半数,至于怎么用,和钱知府商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