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精只是上限低,其下限是最高的。
孕神上限虽高,可下限也最低。
有人修道一辈子,也就能弄个戏法。
而炼精只要三月,就能打死人。
“兀颜光?!”
王禹喃喃念叨了几遍名字。
知道此人乃是辽国南院第一员上将,官封辽国都统军。精通十八般武艺,熟读兵书,有万夫不当之勇,善使一条浑铁点钢枪,有时也以铁锏和方天画戟为兵器,身披一套三重铠甲,部下有大量精兵良将。
共同号称辽国十一曜星将以及二十八星宿将。
只是那星宿将已经被王禹斩杀了两个,想来是凑不成完美的太乙混天象阵了。
“为我着甲吧!”
王禹准备莽一波,试一试那领兵之将的能耐。
在东京城艮岳内,陈希真、陈丽卿父女二人着步人甲,手持强弓利刃,便能在上千禁军中如入无人之地。
王禹自认也不弱于人。
在大宋我藏手藏脚,积蓄力量缓称王,在大辽我怕个卵子?
马上辽国就要彻底乱了。
完颜阿骨打率领半兽人如同熊熊烈火,自白山黑水一路南来。
乱世,正是我辈崭露头角之时。
时不我待啊!
很快,王禹穿好了甲,取了强弓和凤翅镋;而史进则穿上那件略有些损坏修理过的半身甲,手里持一根长枪。
吕方因为无甲,则作为后援。
在战场上,有甲和无甲那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如王禹身上的瘊子甲,便是被箭射成了刺猬,也伤不得他分毫。
可不等他出手,那川前扎营的契丹人竟然自己乱了起来。
可乱也只是乱了一小会儿,上百仆从兵被压在了营地前,斩了首。
然后一小座京观垒了起来。
既血腥,又野蛮。
“哥哥,是女真人,契丹人斩杀了所有的女真人仆兵。”
邓飞虽然惊讶,却也没那么惊讶。
不像从大宋来的几位,难以理解阵前斩杀自己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他们更不知道,辽国还有“打女真”这种野蛮的活动。
辽国的东京道,也就是日后的东四省,为契丹人的龙兴之地,又是春秋两捺钵(巡游祭天)的主要场所,每年契丹的皇帝都会去东京道祭天。
因此,每年都会有两次大军巡游东京道,进行极其野蛮的打女真活动。
何为打女真?
就是把生女真当野兽一样捕猎,这是契丹贵族一项非常重要的宣示武力的活动。
不仅狩猎生女真,契丹贵族对于女真各部落的压榨勒索也越来越重了。
女真地区的土产,如人参、貂皮、名马、北珠、俊鹰、蜜蜡、麻布等,需定期、定量向辽朝进贡。
其中海东青是辽帝最喜爱的猎禽,史称“辽人酷爱之,岁岁求之”。
为便于搜刮生女真的财富,辽朝开辟了由辽临潢府至黑龙江下游奴儿干城,一条长达五千余里的“鹰路”。
如鹰路出现障碍,影响辽使通行或贡运误期,则以女真部酋长问罪。
如此重压之下,松散的女真部落联合了。
而他们的首领,便叫做完颜阿骨打。
王禹看到契丹人临阵斩杀女真人,便知道半兽人彻底的反了。
白山黑水间,落日黄昏,残阳如血,那些饮血茹毛的半兽人开始了本能的杀戮。
也不知从哪座山下来的女真半兽人,右手握着一根粗大无比的狼牙棒,左手则提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契丹贵族脑袋,麻利地将头发当做绳索往腰上系。
而他腰上“叮叮咚咚”撞着四五颗脑袋。
这些不是累赘,这些是战士无上的光荣。
想当年,老秦人也是这般杀进了中原。
如血般的残阳落在他身上,魁梧的胸口有着密密麻麻交错的新旧疤痕,他怒吼着朝契丹军队发动了冲锋。
这猛士身后,依旧是一群群粗犷如暴熊般的半兽人,他们剃光了前边头皮,脑后拖着一条细长的辫子,个个面目狰狞,或赤裸上身、或身披兽皮,奔跑起来犹如恶虎下山,势不可挡。
历史告诉我们,当半人半兽的野蛮人拎着锤子刀子嗷嗷叫着,从荒芜的冰天雪地里向一个地方集结的时候,那么就预示着一场席卷世界的大风暴开始了。
一群除了命什么都没有的亡命徒,只要品尝到第一次胜利的果实,他们余下的生命就以追求这种甘美的果实为唯一的目标。
而战争是最能培养人灵性的地方,只要这样的战争持续下去,野蛮的半兽人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天生的炼精有成,便是最好的战士,只要他们学会了如何打仗,那么他们将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之一。
唯一一点不足的是,他们人口太少了。
他们也只懂得破坏。
只要用鏖战法熬下去,女真人必然撑不住大的消耗,那就只能主动退回深山老林继续去做野人。
半兽人已经在行动,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女真人多吃一口辽人的血肉,那自己就要少吃上一口。
此消彼长,差距就会越来越大。
王禹与史进纵马来到营地前,上百辽人精锐迅速集结,严阵以待。
可王禹却挑衅的一箭射出。
四石的强弓,不管是射程,还是威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一箭洞穿了一名契丹百夫长的喉咙,那结的阵迅速便往后退去。
契丹语的嘶吼声不断,王禹听不懂,但他能看得出谁是兵谁是将。
普通的小兵已经给不了几点经验值,得实力强横的将军才能推动修行的进步。
手里大弓连发,迅速收割了三五个契丹精锐的性命。
这是射雕手的能耐,直接压制着三千人马抬不起头来。
王禹此刻的实力,远远胜过上半年时候。
这双眼睛比鹰眼还犀利,配合LV13的射术,简直就是射雕手中的射雕手。
这时,营中响起一声怒啸,一员大将纵马奔出。
只见这个辽国将军:头戴狮子盔,身披狻猊铠,堆翠绣青袍,缕金碧玉带,坐雕鞍腰悬弓箭,踏宝镫鹰嘴花靴,手中月斧金丝杆,身坐龙驹玉块青。
他也不废话,直接开弓回了一箭。
那箭也是端的了得,是射雕手的箭。
“史进,小心了那人……”
王禹双脚一夹马腹拔马闪避,而手上大弓一张同样回了一箭。
来来来!
看看谁射死谁?
面对王禹这一箭,那来将果然大骇,不敢再贸然向前。
就这样相互射了十来箭,那边又死了几个精锐,终于还是不敢再拼,躲入了营地之内,用拒马封死了寨门。
而王禹这里,史进胯下的马还是挨了一箭。
退走一里地,本以为只是小伤,可史进下马一看,当即大骇道:
“哥哥,你快来看!这箭伤不正常。”
“嗯?”
王禹拧眉一看,那马儿中了箭,竟然就像没感觉到痛苦一般。
原来是箭伤部位,都赘生出来了若树皮一般的粗糙东西,这种情况有些类似于石化,麻痹了神经,自然感受不到疼痛了。
但是,当王禹摸上去,立刻就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这伤势贴切的一点来说,就是被木化了。
“是木属性的炁!”
王禹眼前骤亮,心中狂喜。
天赋!
木属性养炁天赋!
我的!是我的了!
第113章 王禹雷炁斩辽将
盘了道,探了底。
对于那辽将的虚实,王禹有了七八分的判断。
其人却也有些实力,一手箭术也称得上是射雕手。
可惜与自己相比,少了一双锐利的眸子,体力上也大大不如。
王禹能够连开数十箭,双臂不疲,那辽将可做不到。
刚开始他还能跟得上王禹放箭的速度,可连开十数箭之后,每开一箭他都要停留几秒,最后,甚至无力再开强弓。
显然炼精的实力远远不足,耐力耗尽。
但他养炁有成,以木炁缠绕箭矢,能使中箭者受到属性伤害。
一般而言,中了箭取了箭矢便能恢复如初,可若是伤口处的血肉木质化,那就只能刮骨疗毒了。
尽数剜去木毒,才可能痊愈。
若是伤了骨骼,那就是跗骨之蛆了。
可以预料,与其近战之时,也必然要面对炁的攻击。
吃饱喝足,补充了箭矢,王禹恢复到了鼎盛。
只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