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战、步战、水战,岂能有短板。
沉入水泊底部,只觉无穷无尽的水,挤压着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
尤其是肺部,压力最大。
人毕竟不是鱼,没有鳃来呼吸。
突然,前方划过一道黑影。
好似一条一人长的大鱼。
那可不就是阮小七。
‘小七这水性,要是有等级的话,二十级朝上吧!’
每次见阮小七在水中翻浪,王禹都会由衷发出惊叹。
混江龙、浪里白条,大概也莫过如此了吧!
纵然是强些,也应该强不到多少去。
在水里泡了半个多小时,王禹便感觉到了极限。
他虽然修炼有虎啸劲,炼脏有成,可肺部氧气耗完了,血氧含量达到了极限,再坚持下去可就是要伤大脑了。
王禹迅速上浮,露出脑袋“呼呼”喘着气。
【水性(LV8):6/800】
这时,一艘船正停在远处,见王禹露出脑袋,杜兴挥着手大声道:“哥哥,有急事。”
王禹挥了挥手,就像一只海豚般丝滑地游了过去。
“杜兴兄弟,何事?”
王禹踩水拔高,竟然将大半个身子都露出了水面,只剩下小腿在水底。
杜兴拱手道:“哥哥上次交代,让我留意阳谷县的动静,那个西门庆果然在县令面前泄露了我们的消息。”
“哦!”
王禹立刻精神了起来。
上次相遇,就想夺其天赋,可惜没机会。
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杀人夺财,这让兄弟们怎么看自己。
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这次出手,名正言顺。
这四个字可最是重要不过。
王禹从水中一跃而起,稳稳落在了甲板上,笑道:“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走,会会这个西门大官人。”
点了李忠、阮小五、阮小七随行,直奔阳谷县而去。
至于武松,则回清河县见兄长去了。
这日,老黄历上写着:诸事皆宜。
于是,西门庆这群铁哥们,来到玉皇庙,结义为异姓兄弟。
正所谓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这群铁哥们就是“一起嫖过娼”的好汉。
他们每个人出份子,准备了结拜的东西。
庙里道官为他们打点牲礼,祭拜之后,他们共推西门庆为大哥,然后依次排列。
又花钱请人写了誓词,倒是将个结拜仪式弄得像模像样。
“伏为桃园义重,众心仰慕而敢效其风;管鲍情深,各姓追维而欲同其志。”
“况四海皆可兄弟,岂异姓不如骨肉?是以涓今政和四年七月十四日,营备猪羊牲礼,鸾驭金资,瑞叩斋坛,虔诚祈祷,拜投昊天金阙玉皇上帝,五方值日功曹,本县城隍社令,过往一切神祇,仗此真香,普同鉴察。”
礼毕,会中十友便成了!
阳谷县,紫石街。
杜兴早就购买了一间临街的房子做据点,众人四仰八叉躺在阴凉处,只等天黑行动。
只阮小五悻悻道:“早知如此,那晚俺便应该斩了那厮,夺了那两艘船的货物。”
“现在杀他也不迟。小五兄弟,说好了,此人还是交给我来宰了。”
王禹再度提醒一句。
他是真稀罕西门大官人的天赋啊!
……
入夜,阳谷县勾栏之地,会中十友包了场子。
酒过三巡,西门庆推开怀里仅剩两块布的少女,开怀大笑道:“如今我们兄弟十人结义,便如那桃园三结义、瓦岗一炉香。”
“甚是甚是,我听说隔壁郓城县有个押司,有及时雨、呼保义之称,哥哥不如也取个响亮的诨号,明日我等花钱请人好一番宣传,包管整个山东……不,是整个大宋都要流传哥哥的大名。”
“哥哥家里是开生药铺的,不如就叫赛华佗。”
“哥哥义气冲天,比那什么及时雨还及时雨,再取个活孟尝。”
“赛华佗!活孟尝!甚好!甚好!”
被兄弟们一阵捧,西门庆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但他真不是人傻钱多,而是很有目的和眼光,熏熏然笑道:“我如今有了人脉,找个机会去东京城拜见达官贵人,得个官来做也未可知。兄弟们都是有本事的,可能助我成事?”
“哥哥且说,我们但凡是有的,都拿来给哥哥。”
“好,但今晚不说这些,免得搅了兴致。来来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把的玩女人。”
“哥哥说得是,我等敬哥哥一杯!”
“哥哥驴大的宝贝,端的遮奢!”
很快,勾栏里男男女女二十几个赤条条开起了大会。
第77章 杀西门获取天赋
阳谷县,紫石街。
一行人早探知清楚了西门庆的动向,毕竟是“满县人都惧怕”的西门大官人,每日出行,众目睽睽,没有多少隐私。
可这位大官人不是在勾栏里听艳曲儿,就是在青楼中喝花酒,每次出行都有一群狐朋狗友相随。
晚上更是连家都不回。
根本不给王禹暗杀他的机会。
众所周知,杀人其实很容易的。
闯过去,一刀囊中要害,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出,任你炼精再强,也要一命呜呼。
可问题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去杀人,不将自己陷进官司里。
小小一个西门庆,还不值得自己为他暴露了身份。
可大官人“潘驴邓小闲”的天赋,王禹实在是舍不得啊!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
是伟男人,就要上得了厮杀场,下得了温柔乡。
王禹的本钱也很足,但二弟的天赋,一点不嫌多。
“哥哥,不若晚上我闯进青楼里,将那厮斩杀当场?”
阮小五是个急性子,这两天窝在屋子里,实在闲得难受。
“兄弟勿急!西门庆活不了几天了,你还要随我去东京、下江南,怎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西门庆,被官府通缉,上山去落草。”
王禹晓之以理,阮小五“唉”的一声,只能作罢,抱拳拜道:“我听哥哥的。”
却说会中十友中有个叫做花子虚的,他娶了个老婆叫李瓶儿。
这瓶姐本是梁中书的妾,后来大名府闹了匪,梁中书与夫人各自狼狈逃生,李瓶儿在乱中带了大量珠宝与养娘往东京投亲。
东京的花太监正欲为侄儿花子虚娶亲,经媒人撮合,李瓶儿嫁给了花子虚为正室。花太监告老还乡,花子虚与李瓶儿随之来到阳谷县住,其宅恰在西门庆家隔壁。
这次结义之后,花子虚也是跟着流连风月场所数日,酗酒纵乐,好不快活。
只是大官人兴趣有些特殊,不爱窑姐儿,就爱那人妻。
他与花子虚相识已有数月,偶然得见那李瓶儿,见她生的甚是白净,五短身材,瓜子面皮,细弯弯两道眉儿。
那白白嫩嫩的小小一只,端的是可人至极。
心底便躁动了起来。
整日想着要将她弄到手。
此时,花子虚在风月场乐不思家,西门庆便借故告辞,在小厮玳安的掩护下直往家的方向奔来。
他并不回家,而是叩开了花府的大门。
侍女一见是西门庆,当即让了进来,问道:“大官人可是来寻我家老爷的?老爷已经多日未归家了。”
西门庆望向院子深处,笑道:“倒不是来寻花兄弟的,你家娘子可在家,花兄弟让我来寻她,有急事。”
因为是邻居熟人,这侍女立刻道:“娘子在家,我这边去通报。”
“速去。”
西门庆没有硬闯,而是老神在在等了起来。
他们上次对过眼,以他的经验,那娘们儿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
果然,不多一会儿,一身绫罗的李瓶儿摇着纤细的小腰走了过来。
西门庆一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种尤物,他还真没上手过。
“大官人莫不是喝醉了,认错了门?怎来寻我?”
这李瓶儿也是个放荡的,想那花子虚人如其名,虚得很,而西门庆人高马大,生得俊朗魁梧,一看就是个有气力的。
她也是痒得很呢!
大官人当即唱了个大喏:“花兄弟托我前来,有一件隐秘的事要交代娘子。”
“哦!”李瓶儿心领神会,抛了个媚眼,笑道:“那大官人随我来吧!”
二人穿过垂花门到了内宅,一进门,脚腕一带,身后的门闭上,大官人便一把搂住了那小蛮腰,轻松将其搂在怀中。
两个时辰过去,李瓶儿已然昏死过去。
西门庆这才罢休。
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外面只有夏虫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