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11】
【经验:▉????】(25.2%)
【精:14】
【炁:0】
【神:0】
【技能:叉类兵器;虎啸劲;虎形桩;暗劲;杀人技;刺击;投掷;(LV10)
——镋法(LV7);
——马术(LV4);
——射术(LV2);
——金刚身(LV1)】
随着等级的提升,【精】达到了14点,炼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那七个LV10的技能也可以继续往上肝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将是实力稳步提升期。
有惊无险将马带回了李家庄,李应听到那祝万年被斩杀,当即下达了一条条指令。
全庄进入战时状态。
厅中,李应端坐在主位上,王禹陪坐客位,左边交椅上坐着杜兴、栾廷玉,右边交椅上坐着李忠、武松、史进。
也不知怎么的,栾廷玉只觉今日的王禹格外的吸引人,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当面,可以掏心窝子的那种。
至于王禹,他这一身天赋毕竟是掠夺而来,是假的,与天罡地煞魔星间都没天生的基友之情,与雷将之间自然也没这种发自灵魂的吸引。
却是并不知晓,这栾廷玉正是紫冲雷府啸风鞭霆天冲真君降生,上应雷部三十六将。
一双鹰眼环视众人,李应沉声道:“如今,那祝万年已死,三庄互保已经成了摆设。祝家底蕴深厚,不得不防备。我现在便去扈家庄,只要拉拢住了扈太公,谅他祝家再霸道,也要咽下这口气。兄弟,你陪我去扈家,如何?”
“与祝家交恶,是因为我而起,怎会袖手旁观,哥哥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王禹也想去认识认识那位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巾帼美女扈三娘。
季老在日记中写道:我今生没有别的奢望,只希望能与更多地方的女性接触,多同几个女人……
“甚好!且先着锦袍,再牵乌云踏雪来,兄弟虽然是人中龙凤,但也需要锦衣相衬,宝马相随。”
沐浴更衣,只见好个少年郎走了出来,面若敷粉唇染朱,浓眉飞剑气贯出。
那金绣暗纹的绸缎直裰,也不过是勉强配得上王禹这身气度。
“好好好!”李应眼前一亮,他活了半辈子,也从未见到过如此锦绣少年。
武松和史进大笑道:“哈哈,若是不说,我当哥哥今日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了。”
“是极是极,便是新科探花郎也不及哥哥一二。”
李应捏着胡须,颔首道:“不瞒兄弟,如今那祝彪想要迎娶扈家三娘,我需要借兄弟这副容貌,搅了祝家的好事。”
“可兄弟我还未准备好娶妻……”
“无须兄弟用情,只需搅了祝家和扈家联姻,我自能让扈家与我结盟。”
王禹不再多言,骑上乌云踏雪,端的是英姿飒爽,是真好汉自风流。
书中“鬼脸儿”杜兴在第一次见到杨雄、石秀时,介绍扈家庄说道:西边那个扈家庄,庄主扈太公,有个儿子,唤作飞天虎扈成,也十分了得。惟有一个女儿最英雄,名唤一丈青扈三娘,使两口日月双刀,马上如法了得。
后来祝家庄被梁山攻破,扈成将祝彪活捉准备解送梁山,不料李逵不管三七二十一,斧劈祝彪后,还要杀扈成。
书中最后说道:扈成见局面不好,投马落荒而走,弃家逃命,投延安府去了。后来中兴内也做了个军官武将。
若是细说,十几年后,他曾与岳飞同为统制,在建康抵御金兵。
却说李应引着王禹等一众庄客纵马疾驰,没多久,便到了扈家庄前。
那庄子倒也规整,周围也多是沃土。
远远瞧见一行人纵马而至,那扈家庄自不敢大意。
山东自古多响马,小心谨慎自没大错。
几声锣鼓敲响,庄上纵马而出一员女将,逼近了发现是李庄主,这才将手里的双刀放下。
“李庄主今日怎如此得闲?可是来寻我父的?”
勒马而立,那女将声音清脆,英姿飒爽,端得好一个巾帼女豪杰。
有赞诗曰:
蝉鬓金钗双压,凤鞋宝镫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跨。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当先出马。
王禹一见,心中也是一赞。
这年头,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那是不少,可如扈三娘这般的巾帼豪杰,还真是不多。
花荣的妹子花宝燕也就算半个,韩泼五的夫人梁红玉,大概也就是这般了。
李应拱手道明缘由,朝着王禹递了个眼神,就驱马而入。
这时,扈三娘方才看清那匹乌云踏雪,神色明显有变。
然后顺着马背将眼神落在王禹身上,又是一惊。
古往今来,英雄爱美女,那美女也爱风流倜傥的小郎君啊!
“在下青州王禹,见过三娘。我与李庄主乃是至交好友,应他邀请前来贵庄。”
“我……我是扈三娘。你是读书人?”
大怂朝重文轻武,扈三娘虽然喜欢刀枪,却也不妨碍她敬重读书人。
“在下虽然读过几本书,中过童生,却更爱舞枪弄棒,我观三娘配日月双刀,想来是个中好手。”
“不敢不敢,只学了些皮毛罢了。”
“我不曾学过刀法,只胡乱练了些凤翅镋和拳脚功夫……”
扈三娘眼神又是一亮。
世间好汉,要么苦读诗书,要么苦练武艺,这文武双全之辈,真是凤毛麟角。
二人驱马前行,不觉便到了校场。
扈三娘有心考校验证,便指着兵器架子上的凤翅镋,笑道:“我耍套刀法,你耍套镋法,如何?”
“甚好!”
“那我便先献丑了。”
第54章 夺妻之恨祝老三
独龙岗,祝家庄。
虽然已经是阳春三月,外面的阳光也明媚,可深宅大院内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却是异常冰冷。
死人的气息也让在场每个人都浑身僵硬。
天塌下来倒是不至于,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只见那祝虎跪在地上,后背满是鞭痕,不仅撕裂了衣服,更撕裂了肌肤,鲜血流淌,染透了锦衣。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发出一丝惨叫。
老大祝龙同样跪在旁边,手里高举着两柄血迹斑斑的飞叉:“爹,这就是证据,就是之前劫我们的贼人干的,李应他先坏了规矩。”
祝朝奉狠狠将手里的鞭子扔在他面前,沙哑着嗓子道:“我只问你,为何让你二叔劫李应的马?”
“爹。”
祝虎拜在地上,痛哭道:“那栾廷玉不守信用,也不讲武德,用铁棒偷袭我。二叔为我报仇,这才去劫马。”
“咳咳咳咳!”
祝朝奉狠狠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浓痰,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万年自幼便是这般冲动,你们不劝着,还怂恿他去劫马?”
“你当李应那厮真是个富家翁员外?他当年……单枪匹马去闯辽国,这才闯下了李家庄的基业……”
“他只是岁数大了,他不是提不动枪了。”
“万年啊!你冲动了半辈子,怎么就改不过来呢?”
只见血肉模糊的祝万年躺尸在地,面上盖着一层白布。
此刻,白布被掀开,祝朝奉热泪滚滚,险些昏死在地。
祝龙起身一把扶住:“爹,二叔的仇我来报。”
祝虎也指天发誓:“爹,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二叔报仇,斩下李应的脑袋祭奠在二叔的墓前。”
祝朝奉咬着牙,眼神里也满是凶狠,可很快,他压了下去:“传信给你三叔,在你三叔来信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
“没有可是的,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要一击致命。老二这般鲁莽也就罢了,你难道也沉不住气吗?”
祝龙握紧了拳头,点头道:“我明白了,爹!那二叔的丧事?”
“秘不发丧。你二叔本就是销了户的,等报了仇,再风光大葬也不迟。对了,老三去哪了?”祝朝奉突然问道。
“三弟应该去了扈家庄。”
“嗯!”
祝朝奉颔首道:“尽快将老三和扈三娘的亲事定下来,只要和扈家联了姻,那李应在独龙岗独木难支,也就不足为虑了。釜底抽薪,这才是位高者该去谋划的事,凡事不能全凭武力去解决。”
“爹,我知道了。”
祝龙的性格刚愎自用,岂能听得进去,转而道:“三弟武艺超群,自幼便与三娘相识,可谓青梅竹马,爹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哼,指望你们,黄花菜都凉了。去备上好礼,我亲自去一趟。”
…………
此刻,扈家庄的校场。
近一米八身高,一双大长腿能夹死人的扈三娘微喘一口气,挺拔的鼻尖上冒着细汗,喘息道:
“王禹哥哥真是好功夫!”
“我这日月双刀,舞起来密不透风、泼水不进,可哥哥一点一刺就让我束手无策。整个独龙岗,有哥哥这般实力的,大概也就李庄主了。怪不得庄主与你相交,真好汉也!”
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拿捏起来简单。
况且还有魔星之间的吸引,自带好感度加持。
王禹将凤翅镋放回兵器架,笑道:“兵刃之流,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你这双刀技艺我看已经大成,需要水磨的功夫才有寸进。不过,炼精之道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我倒是在炼精上略有所得,只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怕……”
扈三娘大咧咧道:“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在意这些俗礼。况且,我们是在习武,谁敢乱嚼舌根?敢造谣诽谤,三娘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哈哈,那你过来,且发力让我瞧瞧。”
炼精,其实就是发力的技巧。
普通人只能调动骨骼肌,而炼精有成的,却能操控心肌和平滑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