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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续的剧情,比较惨淡吧,张逸作为变革者会将大顺带入一个新的时代,同时也会陷入新的深渊。
最后,迫不得已下,他选择了自己踩刹车,晚年会残暴无比,杀了很多人。
晚年的他很孤独,死前只有惜春陪在他的身侧。
惜春的儿子会是大顺第四任皇帝,类似汉文帝一样的角色。
《顺史·太祖本纪·卷一》
太祖高皇帝,讳承道,字继之,姓张氏。
其先兴祖,世居金陵。
大晟初,兴祖以功授延安卫百户,子孙世袭。
传至曾祖闻彦,坐事削秩。
祖应昭、父世崇皆力农,佃耕于米脂。
父世崇,娶刘氏,生四子一女,太祖其仲也。
刘氏妊时,梦黑龙绕室。
及诞,红光烛庭,邻里惊以为火,趋救无有。
幼时家贫,佣于同里王氏牧羊。
然,太祖少机警,好嬉戏,失数羊,为王家奴所笞,几殆。
长兄承业闻之,亟往救免,然家益困,负逋山积。
太祖抚创叹曰:“吾不能使父母兄弟久困于此!丈夫处世,当自树立!”
及长,姿貌雄杰,顾盼有威。
性豪宕,喜任侠,不事生产,然重然诺,好交结。
用常匮,恒就兄承业取之,承业辄倾赀以给,未尝问所往。
太祖由是得资财,广交游,里中豪杰多从之。
时孙继才、刘国忠、黄德兴、庞烈、庞遂、郑伟、王浑等,皆里中少年之任侠者也。
太祖常与饮之,论天下事,尤好闻三国故实。
于赤壁、官渡诸战,剖断如流。
聚饮市肆,闻曹刘争雄,辄拊掌曰:“此真英雄角逐之秋也!”
一日,醉后过里中王氏宅,太祖戟指谓众曰:“彼之富贵,守户犬耳。异日吾若得志,当使诸君皆厌粱肉,岂止效此辈哉!”
众皆大笑,或戏曰:“二哥醉语,何日可验?”
太祖正色曰:“日月未远,诸君其待之!”
其豁达自信,类如此。
然数岁蹉跎,游荡如故,尤好呼朋引类,纵饮长啸,里巷皆侧目,窃议曰:“张二泼皮,终日浪荡,仰食父兄,岂有成立之日耶?”
隆昌四十六年,父兄深忧之,乃贷钱鬻产,并幼妹慧之聘礼,合为一资,为太祖聘高氏。
高氏者,即孝明皇后也。
后父为邑诸生,故幼承庭训,颇通文墨,时年二十。
性端静明慧,尤善书算。
太祖得之,珍若拱璧,爱重逾常。
后既归,夙夜操持,内外秩然。
见太祖资颖而失学,乃日夕授以字课,太祖遂粗通文理,能阅通俗文书。
明年,生长子俊。
后弟英,幼婴痼疾,家贫莫能治。
适张氏聘礼颇丰,父母遂许之。
英心常戚戚,一日泣谓其姊曰:“吾疾累姊,奈何竟适此浪荡泼皮,此生何望!”
太祖隔窗闻之,排闼直入,慨然曰:“蛟龙潜渊,终非池中物。吾他日若得志,必不负汝姊弟今日之恩义,当令汝见吾手段!”
既娶妻生子,太祖心志渐笃。
父世崇以旧交荐之宁夏为驿卒,太祖欣然赴任。
虽奔走劳苦,然得俸米以养亲,心颇自安。
隆昌四十九年,孝明皇后生长女华。
天明二年,孝明皇后诞太宗皇帝逸。
是夕,后梦麒麟入怀;及产,紫气充庭,经时不散。
太祖益勤于职,夙夜匪懈。
天明六年,孝明皇后复生女丽。
是岁,陕西大祲,夏无雨,冬无雪,赤地千里,草木焦枯,饿殍载途。
张氏阖家困馁,岁除之日,灶冷无烟。
太祖心如焚,乃潜取驿中羊腩一方,怀归奉亲。
举家见肉,悲喜交集。
父母推与儿孙,兄嫂让于弟妹,太祖与后坚奉高堂,彼此推让良久,终切为细脔,悉以哺诸稚子。
太祖与后则伴食糠秕,佯称已饱。
晚年尝泣述此事,谓左右曰:“朕少不更事,狂放无度,重贻父母忧。平生于家,惟此一腩,堪堪为人子。”
言已泫然。
昭靖二年,太祖家虽贫窭,然室有贤妇,门无争讼,居颇晏如。
时孙继才家无恒产,游食四方,常至太祖家就食。
后每炊,必为具食,待之如家人,无厌色。
然家益窘,负债日多。
胥吏催征甚急,持檄喧呼,室中器物尽被掠去。
尤可恸者,兄嫂昔年为后手制嫁衣一袭,后平日什袭珍藏,至是亦为所夺。
后抚箧悲泣,不能自止。
太祖归,闻之,仰天叹曰:“大丈夫不能庇一妇一衣,何面目立天地间!”
此憾终身不释,晚岁犹为流涕。
未几,朝廷诏裁驿站,太祖被裁,生计遂绝。
不得已,复贷于王氏。
王氏佯为慷慨,逼岁除,忽遣恶仆登门,厉声逼偿曰:“若无钱,当以汝女华抵偿!”
太祖怒拒之,后抱女泣之。
兄承业奋然曰:“愿以吾女代之。”
太祖泣拜曰:“弟累兄已深,安敢复祸兄女?”
言未已,恶仆竟强执华将去。
太祖知女若入虎口,必无生理,怒甚,与继才拔刀击杀之,毙其三。
事已至此,太祖神色反定,令继才急召故旧。
刘国忠、黄德兴、庞烈、庞遂、郑伟、王浑等,皆昔年任侠之交,闻变驰至。
里中素苦王氏者,亦荷锄梃相从,顷刻数十人。
太祖仗剑誓曰:“王氏为富不仁,逼人鬻女,天理难容!今日之举,非独报私怨,实为乡里除害!”
遂率众围其宅,破门突入。
王氏拒斗,尽歼之。
乃发其仓廪,散谷帛于闾里,曰:“此皆尔等脂膏,今以还汝。”
乡里大悦,如解倒悬。
事毕,太祖顾谓众曰:“今官府必不赦我,丈夫当死中求生,岂可束手待毙?”
遂率愿从者数十人,北走宁夏,投军避祸。
昭靖三年,太祖率众至宁夏。
既至,见营垒颓圮,馈饷匮乏,士卒枵腹,将吏朘削,死者相枕藉。
从者咸有归志,太祖喟然叹曰:“此非托身之地也。”
遂引众南还。
比至米脂故里,但见门庭萧瑟,阒无人声。
推扉入室,则父母、兄嫂、幼弟、侄女,暨太祖长子俊、二女华、丽,俱已沦殁。
或饥馑,或疫疠,骸骨在室,未遑掩瘗。
弟妇携女不知所往,唯逸奄卧败絮之中,气息仅属。
太祖大恸,抱逸大哭,如是竟日,精诚格天,逸忽苏,沉疴顿愈。
邻里闻太祖归,扶老携幼而至,涕泣具陈:自太祖诛王氏去后,县吏畏其威,不敢遽捕,而贪所散之财,复以催科夺还,征求无已。
岁仍旱蝗,饥疫并作,仓廪空竭,野无青草,民食观音土且尽。
米脂一县,死者过半,十室九空,新冢相望。
庞烈闻之,攘臂大呼曰:“事已至此,尚复何顾?官府如豺狼,天灾相仍,与其坐以待毙,曷若举大事,死中求生!”
孙继才遽前大拜曰:“某愿从明公,死生以之!”
黄德兴、刘国忠、庞遂、郑伟、王浑等亦相率大拜,固请举事。
余者望见,皆泣拜曰:“惟听明公号令!”
太祖环视疮痍,慨然涕下,乃拔剑指天誓曰:“天祸百姓,无所控诉。吾虽不才,愿为诸君解倒悬!”
众皆罗拜,共推太祖为首。
于是传檄乡里,数日之间,得壮士数百。
遂率众攻米脂县治,破其衙署,诛贪虐胥吏三十七人。
知县李英廉到任未匝月,太祖谓曰:“汝无大过,可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