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灵巧地往后一躲,冲她调皮地晃了晃脑袋,眼中尽是得逞的笑意。
就在元春想要继续发作时,耳房里传来张逸的呼唤:“元春,我的寝衣可备好了?”
抱琴立即抓住机会,眨了眨眼:“哟,殿下唤你呢?还不快去?难不成要让我替你送去?”
元春狠狠瞪了她一眼:“死丫头!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说罢,她整了整神色,抱着衣裳往耳房走去。
元春站在耳房门外,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的时候。
只见一只手伸了出来,只见张逸的声音响起:“你若想进来伺候,我也不会介意!”
这话让元春的脸瞬间红透,她慌忙将衣裳塞进张逸手中,语无伦次道:“殿...殿下请自便...”
说完便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待张逸沐浴完毕,身着素白寝衣从耳房走出时,元春与抱琴两人正并肩站在榻前,抱琴将玉枕摆放端正,元春则轻手轻脚地整理着床幔的流苏。
“殿下。”元春见他出来,忙上前福了一礼,“床榻已经收拾妥当了。”
“妾与抱琴就在外间值守,若有什么吩咐......“
“让抱琴去候着便是。”张逸打断她的话,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你留在殿内伺候。”
“这酒意未散,夜里或许要人在身边照应着。”
抱琴闻言,不着痕迹地瞥了元春一眼,随即垂首应道:“是,殿下。”
她欠身朝着张逸行礼后,头也不回的退下了。
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元春立在原地。
“殿下,我......”她抬眸欲言,却见张逸已走到近前。
烛光下,看着元春这副娇羞的情态,激得张逸心头一热。
不待她说完,张逸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元春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殿下......”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张逸稳步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在铺好的锦被上。
烛光透过纱帐,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张逸俯身凝视着元春充满朦胧情意的眸子,只见她双眼微微眯起,睫毛之间泛着泪珠,那眼神之中的情意流转,仿佛拉丝了一般。
他声音低沉的响起:“元春,你这般情态,当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元春心尖轻颤,不自觉地偏过头去,想要避开他炽热的目光。
那目光中翻涌的情愫,让她既心慌意乱,又忍不住心生悸动。
张逸伸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细致地为她取下鬓间的珠钗。
随着发饰一一卸下,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柔柔地拂过他的手臂。
他温热又粗重的呼吸掠过她的面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身下的佳人发出一声轻吟:“殿下...望君怜惜....”
元春其实早已做好了准备。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难得的机会...
毕竟张逸大婚在即,待太子妃入主东宫后,恐怕她就...再难以...
张逸闻言,也不再犹豫,手掌抚过她腰间的束带...
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
“殿下......”
不知过了多久,张逸额间沁出的汗珠,滴落在白玉之上。
看着满面潮红,他忍不住贴了上去。
纱帐轻晃,烛影摇曳。
将这一切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之中。
第153章 闯王的欣喜
次日,日上三竿,寝殿内仍笼罩着一层慵懒的暖意。
张逸悠悠转醒,低头便看见元春在他怀中酣睡。
只见她睡颜恬静,青丝散落在枕畔,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感受着怀中那温软的身子,他不免有些悸动。
怀中温软的身子轻轻动了动,元春缓缓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温柔面孔。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这般温暖的怀抱,在这寒冬清晨实在教她眷恋难舍。
这样暖和的被窝,是任何女孩子都无法抗拒的。
“醒了?”
张逸低声问道,温柔地将那遮住了她眉眼的发丝轻轻撩开。
元春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殿下...”
张逸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语...
元春顿时羞得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娇嗔道:“殿下莫要再打趣妾身了......”
张逸低笑一声,将她揽得更紧。
锦被下两人紧紧相贴,温暖得让人不想起身。
没一会子,元春悄悄从被中探出头来,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娇羞。
她轻轻推了推他:“殿下...”
张逸翻过身,正对上她娇媚的眸子。
“嗯?”
她话未说完,张逸已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元春起初还微微抗拒...
但很快便沉浸在了他温暖的怀抱中。
张逸的手轻轻抚上这块温润白玉之上。
元春轻颤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殿下......天都亮了......”
“无妨。”
张逸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仰起头,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声音:
“殿下......唔......”
元春的手紧紧攥着枕巾,殿内只闻细碎的声响。
此时一双眼睛却探向了俩人。
抱琴昨夜候了一整夜,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方才她犹豫再三,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掀开帘子一角,想看看元春是否需要伺候。
好在其余宫人都被她早早打发了,否则这般景象若是被旁人看了去...
她不敢在殿内多待,自觉退到殿外,靠在朱红廊柱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心中又是羞臊又是担忧。
元春毕竟是初次经历这般事情,她怕她身子承受不住...
正心乱如麻间,忽听一阵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抱琴抬头望去,待看清来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竟是闯王亲自来了!
只见张承道身着常服,龙行虎步,身后跟着几名内侍,正朝着这边而来。
张承道走到殿前,见这宫女堵在门口,神色如此慌张,不由得停下脚步,浓眉一挑,沉声问道:“俺儿可是还在睡?”
抱琴声音发颤,紧张的回答道:“回...回大王,殿下...殿下尚未起身。”
张承道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明显不对劲的宫女。
他虽是粗人,但一向粗中有细,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起许多人都要强。
这宫女神色惊慌,言语闪烁,分明是心里有鬼。
“你这小闺女。”张承道语气沉了几分,“慌个什么劲?给俺让开,俺要进去看看俺儿。”
抱琴吓得混身一颤,几乎要撑不住软下身子,但她还是强撑着道:“大王恕罪!此刻...此刻殿下实在不便见驾...”
“怎得就不方便见驾?”张承道有些不悦,“俺要瞅俺儿,谁还敢不让俺瞅了?”
“大王,殿下...他在做一些不方便的事儿。”抱琴顿了顿,脸色涨得通红,“妾...不便言说...”
张承道越听越觉得蹊跷,他盯着殿内看了片刻,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内侍退到远处,自己则凑到门边,侧耳倾听。
奈何这宫殿建造得极为考究,隔音甚好,他听了半晌,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娘的!”张承道忍不住低骂一声,随即却又咧嘴笑了起来。
他摸着下巴,脸上却是美滋滋的,自己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说实话,张逸要是再不开荤,他甚至会怀疑儿子是不是不中用...或者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而他这个做老子的,压根也不在乎张逸有多少女人。
相反,他巴不得张逸多纳几个,好多生几个皇孙,让他老张家枝繁叶茂。
这种想法,是刻在他这个老农骨子里的,认为人丁兴旺,家族才能昌盛。
张承道也不打扰儿子了,反而站在门口美滋滋哼起小调。
“多久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起一旁战战兢兢的抱琴。
“啊?”抱琴抬头,看着闯王脸上充满了不解。
张承道又问了一遍:“多久了,俺问恁,俺儿在里面多久了?”
抱琴这才反应过来这位闯王的意思,心中更加诧异,这位爷还真是奇怪,怎么会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