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8节

  “舒服。”

  他端起小太监沏的茶,抿了一口,眯着眼睛品味了一下。

  茶也好,不知道是什么茶叶,入口清甜,回甘悠长,比他在现代喝过的所有茶都好喝。

  当然,现代他也没喝过什么好玩意,五十一斤都算贵的了,太贵的舍不得买。

  果然是东宫的东西,就没有差的。

  刘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洒了一地的月光。

  朱雄英的房间就在隔壁,灯火通明,两个太医守在门口,两个侍女候在屋里,随时等着太孙醒来。

  一切都在正轨上。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接下来,就等着朱雄英彻底痊愈,把那两千积分拿到手了。

  ......

  接下来的三天,刘策过得相当滋润。

  东宫是什么地方?大明帝国太子的府邸,仅次于皇宫的存在。

  里面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顶级的?

  刘策一个现代社会的落魄医学生,穿越前连租房都要挑最便宜的城中村,现在居然住进了东宫的偏院,每天有人伺候茶水,有人打扫房间,连洗澡都有专人烧好热水提到房里。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当然,他也没忘了正事。

  朱雄英那边每天都要去看两三回,把脉、看舌苔、问二便,该做的检查一样不少。

  系统的积分还没到账,要等朱雄英彻底痊愈才能拿到那两千,所以他不敢马虎。

  第一天早上,朱雄英又醒了。

  这一次和之前那次短暂的苏醒完全不同。

  孩子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清亮了不少,不再是那种迷茫涣散的样子。

  他先是看了看帐顶,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到了守在床边的侍女,又看到了推门进来的刘策。

  “我头好沉...”

  朱雄英的声音还是虚,但比昨天有力气了。

  刘策走过去,照例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痘疮。

  脉象比昨天有力了一些,虽然还是虚弱,但至少不是那种随时会断的感觉了。

  痘疮的溃烂面也在收敛,没有继续扩散。

  “太孙感觉怎么样?”刘策问。

  朱雄英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身上没力气,头还有点晕,喉咙也不舒服。”

  刘策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他转头对侍女吩咐道:“去准备一碗米汤,不要太稠,温的,再准备一杯温蜜水,蜜少放。”

  侍女应声去了。

  朱雄英听到米汤两个字,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他饿了挺长时间了,从生病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他还以为醒了能吃点什么好东西,结果就米汤?

  但他没有抱怨。

  这孩子虽然才九岁,但生在皇家,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得多。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捡回来的,知道眼前这个穿着灰扑扑杂役衣裳的年轻人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乖乖地等着。

  米汤端来了,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

  朱雄英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得很慢,但喝得很认真。

  一碗米汤喝完,他舔了舔嘴唇,看了看碗底,又看了看刘策。

  刘策笑了:“太孙,今天就这些,您脾胃虚弱,吃多了反而不好,明天这个时候,可以吃粥了。”

  朱雄英点了点头,把碗递给了侍女,然后看着刘策,认真地说了一句:“刘先生,谢谢你。”

  刘策微微一怔,随即摆了摆手:“分内之事,太孙不必客气。”

  朱雄英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那不只是一个九岁孩子对救命恩人的感激,更像是一种认可,一种对这个救了他性命的人发自内心的尊重。

  刘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心里暗暗感慨:朱标教育孩子是真有一手,九岁的孩子,身处高位,大病初愈,既不哭闹也不耍性子,还能说出谢谢两个字,这份教养,不是一般人能教出来的。

  这要是现代的孩子,得病醒了不得嗷嗷叫啊?咋伺候都不行那种,懂事的属实是少数。

  这也让刘策挺喜欢这个皇太孙的,历史上这会夭折,属实是太残,幸亏自己现在来了,这小朋友肯定能好好长大了。

  朱元璋是在当天下午来的。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马皇后,也没叫朱标。

  进门的时候大步流星,身后跟着两个太监和那个络腮胡子的锦衣卫千户,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来抄家。

  刘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朱元璋进来,站起来拱了拱手:“陛下。”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往朱雄英的房间走去。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朱雄英正半靠在床上,和一个侍女说话。

  看见皇祖父进来,孩子挣扎着要起来行礼。

第11章 老朱蚌埠住了

  “别动别动!”

  朱元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按住孙子的肩膀:“躺着躺着,跟皇爷爷还讲什么礼数,你这孩子。”

  他坐到床沿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朱雄英好一会,然后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孙子的脸颊。

  “瘦了一点。”

  朱元璋的声音有点心疼:“脸上都没肉了。”

  朱雄英笑了笑:“皇祖父,雄英觉得好多了,刘先生说再过几天就能下床了。”

  朱元璋听到刘先生三个字,挑了挑眉:“他跟你说的?”

  “对呀。”

  朱雄英点头:“刘先生每天都来看我,还给我把脉,皇祖父,刘先生的医术真好,孙儿之前都快死了,现在又能说话了。”

  朱元璋沉默了两秒钟,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是,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比太医院那群废物强多了。”

  他在房间里待了不到一刻钟,问了朱雄英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睡得怎么样,又絮叨了几句好好养病、听刘策的话之类的,就起身出来了。

  路过刘策身边的时候,朱元璋停了一下。

  “咱大孙说你好话呢。”朱元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刘策拱了拱手:“太孙果然实诚。”

  朱元璋:???

  这特么是什么回答?

  别人被自己大孙这么夸,早就受宠若惊了,结果你小子说什么,果然实诚?

  合着咱大孙夸你是对的,不夸你才不对?

  老朱蚌埠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他发现自己的威严在刘策这里是一点也没用啊。

  他忍不住盯刘策着看了两秒,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

  络腮胡子千户跟在后面,路过刘策身边时偷偷竖了个大拇指,心说你真牛逼,在下服了,然后赶紧追了上去。

  刘策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继续晒太阳。

  接下来的几天,朱元璋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带着马皇后,有时候带着朱标,有时候一个人。

  来的时候也不搞什么排场,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先去看孙子,然后出来的时候跟刘策说几句话,问问朱雄英的情况,然后就走。

  马皇后来得比朱元璋还勤。

  她每次来都要带东西,有时候是几样点心,有时候是一罐蜂蜜,有时候是自己亲手做的针线。

  给朱雄英缝了个小枕头,软乎乎的,孩子枕着舒服。

  她看朱雄英的时候,那种慈爱是装不出来的,眼神柔软得像三月的春风。

  有一次马皇后拉着朱雄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个多时辰。

  朱雄英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

  那画面温馨得不像是在东宫,倒像是在哪个寻常百姓家的院子里。

  朱标来得反而最少。

  不是不想来,是实在没时间。

  作为太子,他要协助朱元璋处理朝政,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文华殿议事,批阅奏章,接见大臣,忙得脚不沾地。

  东宫虽然是他的家,但他这几年待在这里的时间并不算太多,因为外务的事情多,他得去亲力亲为。

  每次回来,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朱雄英早就睡了。

  他只能站在儿子的房门口,透过门缝看一眼,然后转身去书房继续处理公务。

  刘策发现,朱标来看朱雄英的时间,大多数是在傍晚。

  那时候政务告一段落,他会抽半个时辰赶回东宫,陪儿子说说话,问问病情,然后再赶回去。

  有时候连这半个时辰都抽不出来,就让身边的太监来问问情况,得到回复后就继续埋头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朱雄英苏醒后整整两天,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明显好转了。

  这天早上,刘策照例去查房。

  朱雄英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不用人扶着。

  他的脸上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嘴唇有了血色,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刘先生,我今天能吃东西了吗?”

  朱雄英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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