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23节

  虽然还没有就藩,但身份摆在那里,皇帝的儿子,正儿八经的皇子。

  刘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是锦衣卫,入过皇宫,偶然见过朱檀一次,所以刚才就觉得眼熟,但不太敢确定。

  毕竟谁能想到,堂堂十皇子、鲁王殿下,大晚上的不在皇宫待着,跑到教坊司来听曲?这不合规矩啊。

  可现在朱檀自曝了身份,那就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刘三的心沉到了谷底。

  得罪了鲁王,他们这些小锦衣卫哪还能活?

  刘先生估计也完了。

  之前听说刘先生没给陛下面子,但他们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可这一次,刘先生可是把陛下的亲儿子给揍了,而且还是往死里揍。

  两巴掌,打得嘴角流血,半边脸肿了,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陛下脾气再好,也忍不了这个吧?

  刘三和赵四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前途灰蒙蒙一片,死亡就在眼前。

  刘策听到这小子自爆身份为鲁王朱檀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鲁王朱檀,朱元璋的第十子,生母是谁来着?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在历史上就是个短命鬼,年纪轻轻就嗝屁了。

  不是病死的,是嗑药嗑死的。

  这厮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性格也比较暴戾,想要追求长生、永享富贵,结果吃丹药把自己吃死了。

  这个时候的朱檀才十二岁,还没有就藩,没想到会在这教坊司遇上。

  不过刘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这小子大晚上的,从皇宫里跑出来,跑到教坊司这种地方,他合法吗?皇子能随便出宫吗?

  朱檀见刘策愣住了,以为他被自己的身份吓到了,心中顿时大感快意。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指着刘策,语气重新变得嚣张跋扈:“下九流的贱种,就算这个时候你跪地求饶,小爷也不饶...”

  话没说完。

  刘策抬手,又是一巴掌。

第32章 这是个疯子?

  啪!

  这一巴掌比前两下加起来都重。

  朱檀整个人被扇得飞了出去,一头撞在门框上,然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好一会都没缓过来。

  他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流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拍扁的鱼。

  房间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老鸨瘫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晚秋靠在墙上,抱着琵琶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那两个护卫彻底放弃了挣扎,脸贴着桌面,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死。

  刘三和赵四、王五三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空白。

  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刘先生也太猛了。

  都知道这个人是十皇子,是朱元璋的亲儿子,是鲁王殿下,他居然还敢打?

  这个人真的不怕死吗?

  朱檀趴在地上,左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价格不俗的锦袍上,触目惊心。

  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他心中的震撼。

  这个人知道他是谁了,知道他是十皇子,知道他是鲁王,知道他是朱元璋的亲儿子。

  可他还是打了。而且还打得更重了。

  朱檀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想不通。

  他费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刘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还敢打我?我可是王爷,我可是鲁王,你居然还敢打我?”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尖厉,而是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怕他的人,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老鸨瘫在地上,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晚秋靠在墙上,抱着琵琶的手抖得像筛糠。

  那两个被按在桌子上的护卫彻底放弃了挣扎,脸贴着桌面,闭上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完了两个字。

  鲁王殿下被打,他们保护不力,算是难逃一死了。

  刘三、赵四、王五三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空白。

  他们知道刘策胆子大,知道刘策不给陛下面子,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刘策的胆子能大到这个地步。

  知道是皇子,还敢打。

  而且打完之后,脸上的表情跟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刚才不是扇了一个王爷的耳光,而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刘策甩了甩手,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朱檀,语气平淡至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你,就算当今陛下如此嚣张害民,我也饶他不过。”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老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活了大半辈子,迎来送往无数客人,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她做梦都梦不到,这个人居然敢说连陛下都敢办?

  晚秋的琵琶从怀里滑了下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她浑然不觉。

  她看着刘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神仙,又像在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刘三、赵四、王五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不是害怕,是彻底的、完全的、没有任何杂念的折服。

  神!

  他们之前听陈虎说刘策不给陛下面子,心中虽然佩服,但那毕竟只是听说。

  听说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今天他们亲眼看着刘策扇了鲁王的耳光,亲耳听到刘策说出连陛下我也饶他不过这种话。

  那种震撼感,比陈虎说的那些话强烈一百倍。

  这是什么样的胆子?这是什么样的气魄?

  刘三忽然想起陈虎说过的一句话:刘先生这个人,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你以为他不敢的,他敢,你以为他怕的,他不怕,你以为他会低头的,他腰杆比谁都直,我甚至怀疑这人五脏六腑都是胆。

  刘三当时觉得陈虎在夸张。现在他觉得陈虎说得太保守了。

  朱檀趴在地上,彻底傻了。

  他长这么大,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事。

  他被人打了,被知道身份之后,还打了他,但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居然敢说出连当今陛下我也饶他不过这种话。

  这不是狂,这是个疯子。

  朱檀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用以前对付任何人的方式来对付眼前这个人。

  威胁?这个人连陛下都不怕,拿什么威胁?

  亮身份?亮过了,被打的更狠了。

  求饶?他还没试,但他觉得大概率也没用。

  一时间,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王爷,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就那么半躺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刘策,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的羽毛都竖着,但一声都叫不出来。

  老鸨终于回过神来,她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蹭到刘策面前,声音发颤:“公...公子,老身斗胆问一句,您的身份是...”

  她实在无法想象,当今天下到底有什么人敢这么说话。

  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会对自己亲爹如此不敬啊。

  这个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天大的来头。

  但看他的做派,不像是疯子,疯子不会有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刘策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这个你不必知道,放心,此事牵连不到你们,明天我就去面见陛下,和陛下好好说说他这个混账逆子干的好事。”

  老鸨的双腿一软,又差点摔在地上。

  明天去面见陛下?和陛下说说他这个逆子?

  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松的好像去玩一样,一点都没有要见皇帝该有的紧张和惶恐。

  晚秋靠在墙上,双腿也在打颤。

  她在这教坊司待了几年,作为一个被追捧的清倌人,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怕皇子,不怕皇帝,不怕任何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敬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像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皇子也好,皇帝也好,平民也好,都没有区别。

  朱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这个人居然能进宫面见父皇?那他地位肯定非同寻常,但如果他是父皇的臣子,又怎么敢说连父皇贪赃枉法他也敢办呢?这简直疯了!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刘策,又飞快地低下去。

  他不敢看了。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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