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雷姆斯伯格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正在吸收自己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的碧翠丝还有另外两种给她自身补充各系玛娜魔力的手段，只不过那个金发大精魄萝莉一直对此都没有明确使用的迹象才让他很难主动想到就是了。
“除了通过直接身体接触来吸收被接触者体内的玛娜之外，碧翠丝也能够以禁书库为媒介来偷偷吸收待在宅邸里的人的玛娜，以及强行吸收不同玛娜系别的魔石里蕴含着的各系玛娜，不过后者的有效吸收率相当低就是了......”迅速回想了一下所谓的《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原作设定里的碧翠丝所拥有的其他补充各系玛娜魔力的手段，雷姆斯伯格在灵魂之心内不由得产生了一阵呈现出若有所思意味的灵魂波动频率来，显然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又从这些看似无足轻重的信息中挖掘出有用且重要的情报来了，“强行吸收不同玛娜系别的魔石里蕴含着的各系玛娜这种方式暂且不管，毕竟从目前来看，碧翠丝对于各系玛娜魔力的需求还没强烈到会使用这种明显奢侈的方式，而以禁书库为媒介来偷偷吸收待在宅邸里的人的玛娜吗......直到碧翠丝开始通过跟我握手来直接吸收我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为止，我都没有感觉到我体内的各系元素魔力或者各系玛娜魔力存在异常流失的问题，特别是在我自身对于各种能量形式的补充与消耗都非常敏感的情况下......有可能是因为碧翠丝暂时还没把我当成她平常偷偷吸收玛娜的人选之一，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并非通过禁书库来偷偷吸收待在宅邸里的人体内的玛娜，而是通过禁书库来吸收待在宅邸里的人从体内正常释放出去的玛娜，所以才不会有人察觉到自身存在着玛娜异常流失的奇怪状况......就我个人意见，后者更有可能，毕竟无论是在什么位面或者说星球，不管是在什么世界层次，在没有受到刻意干扰的情况下都是遵循着能量守恒定律的，碧翠丝通过禁书库吸收待在宅邸里的人从体内正常释放出去的玛娜是完全可行的，就是这种玛娜补充方式或多或少让人感觉别扭，颇有点儿靠吃别人拉出来的屎喝别人撒出来的尿来充饥解渴的既视感......”
嘚，事实再一次证明雷姆斯伯格的思维有多么奇葩了：不能否认的是，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的的确确非常聪明，否则他也不会通过他以前学过的丰富学识结合现有的已知信息做出如此严谨的分析来了，然而这也没法儿阻止雷姆斯伯格对此做出了太过形象或者说‘形象’的比喻来，就好像在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眼里极有可能通过禁书库来吸收待在宅邸里的人从体内正常释放出去的玛娜的碧翠丝不是一个在外貌造型上稚气未脱的金发大精魄萝莉，而是一个通体色彩相当鲜艳的人型屎壳郎......
好吧，雷姆斯伯格会对碧翠丝做出这些多多少少影响人胃口的比喻来也不全是因为他的思考方式过于惊奇或者说脑洞太大，主要原因还在于碧翠丝迄今为止没少对他恶语相向，而他为了从梅札斯家族图书馆乃至禁书库搜刮到尽可能多的知识与情报也不能对她做出频繁且直接的各种回击来，自然雷姆斯伯格在灵魂之心内会对于这个嘴欠的金发大精魄萝莉做出如此腹诽来也就情有可原了......
“算了，碧翠丝的另外两种给她自个儿补充各系玛娜魔力的手段不是我现在能够给予确认的，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想办法确认......”迅速将自己即将再度发散开来的思绪重新拉回到了正轨上，雷姆斯伯格在灵魂之心内将自己之前分析整理出来的有用情报全都牢牢记住，随即就把相当一部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自己的体内，以确定某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将自己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到底吸收走了具体多少，“让我‘看’‘看’，碧翠丝在我进行高速思考的这几秒钟内，到底从我的体内吸收走了多少各系玛娜魔力......嘶，虽然没有真的把我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全都吸收殆尽，但到目前为止，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已经吸收走了我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的十分之三，并且似乎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奶奶个腿儿的，碧翠丝该不会真的打算把我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吸收到只剩下比原先的二分之一多一丢丢的程度吧？毕竟吸收掉比原先的二分之一少一点点儿的比例的各系玛娜魔力也算是只吸收了一小部分或者说‘一小部分’各系玛娜魔力，更不用说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不久之前就跟我玩过类似的文字游戏或者说语言漏洞了......妈了个逼的，就算这样，那也比我体内储存的全部各系玛娜魔力都被碧翠丝吸收殆尽来得好，最起码还给我剩了一半多一点点儿不是......”
正当雷姆斯伯格已经做好了碧翠丝要把自己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吸收到只剩下比原先的二分之一多一丁点儿的程度的心理准备的时候，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就略微诧异地发现，碧翠丝突然松开了被她紧握了好几秒钟的他的右手，而他也立刻感受到他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没有继续被她所吸收，显然是因为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已经完全停止了对他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的吸收的缘故。
“好家伙，如果我对于我体内现存的各系玛娜魔力的感应没出现任何问题的话，那么碧翠丝在刚刚那几秒钟内只吸收走了相当于原先的三分之一的各系玛娜魔力总量，比我刚刚预测的还要少了六分之一......”在碧翠丝松开手的同时，雷姆斯伯格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现存的各系玛娜魔力总量，然后就在灵魂之心内做出了如此感叹来，其灵魂波动频率显示出他对于这一比他刚刚做出的全新最坏预期还要好上些许的结果感到有些惊讶，“虽然只损失了我原先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总量的三分之一绝对算得上是好事儿，不过我还是得跟碧翠丝确认一下她为什么只吸收了这么多，以免这其中存在什么端倪......对了，也得重新注意得跟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暂时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免碧翠丝还没‘吃够’准备歇会儿再吸收我体内剩余的各系玛娜魔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错，既没有昏迷也没有尖叫呢，古斯提科鬼。”显然没有意识到雷姆斯伯格在短暂的数秒钟内都转过了些什么念头来，重新变成双手环抱于胸前姿态的碧翠丝微微挑了挑弯眉如此说道，其口吻听上去有些复杂，就如同在适量的惊讶与敬佩之中强行加入了大量的不屑进行充分搅拌一样，让察觉到这一点的雷姆斯伯格很难不试图揣测她的真实内心想法，“看来你这比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还要健壮的块头儿没白长，被我吸收玛娜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产生任何痛苦的反应......还是说，你感受到了痛苦，却忍耐住了呢？古斯提科鬼？”
“在您从我体内吸收玛娜的过程中，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好似身体内外都在被火焰灼烧一般的痛苦，碧翠丝小姐。”碧翠丝才刚问完，雷姆斯伯格就沉声做出了如此回答来，与此同时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也将他伸出的右手收了回去，并将其重新紧贴着身体右侧垂下，“不过，这种痛苦对于我的灵魂之心中正在反复回荡着的来自于被他吞噬的无辜者们的哀嚎所带来的痛苦折磨相比，显得就有些......微不足道了，因此我很难对此产生正常或者说正确的反应，也就是您刚刚提到的昏迷与尖叫，碧翠丝小姐。”
“......哼，听你这意思，你如果真的浑身着火的话，那么你也不会觉得被火焰逐渐烧成焦炭是什么难受或者可怕的事情的呢，古斯提科鬼。”听到雷姆斯伯格用无比平淡的语气做出了如此回答来，碧翠丝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就撇了撇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其口气显得有些不以为然，最起码听上去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算了，考虑到你在精神层面上确实饱......不怎么正常，你刚刚在被我吸收玛娜的时候既没有昏迷也没有尖叫就太正常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或者正常鬼呢，尤其是在.......检查完你体内的玛娜之后呢。”
在略有停顿地说完了这么一番话来之后，碧翠丝就微微眯起了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其原本还浮现着戏谑表情的稚嫩脸蛋也变得凝重了不少，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在刚刚对雷姆斯伯格体内的各系玛娜魔力进行检查之后有着相当惊人的发现。
“我体内的玛娜有什么问题吗？碧翠丝小姐？”看着碧翠丝一脸严肃的模样，雷姆斯伯格同样也用相当正经的语气做出了如此询问来，并做好了随时加快自己的思考速度的准备，以免在碧翠丝指出他体内存在着他一直努力隐藏的异常之处的时候会出现他无法及时进行解释或者说狡辩的麻烦情况。
“你体内的玛娜明显要比人类与绝大多数不同种族的亚人多得多，即便你现在看样子并没有完全恢复你的实力也是如此呢，古斯提科鬼。”微微皱了皱跟其秀发一样金灿灿的弯眉，碧翠丝开口做出了如此回答来，其口气中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讥讽之意，足以见到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目前的态度有多么正经了，特别是考虑到她对于雷姆斯伯格没什么好感就更为如此了，“不仅如此，你的魔法资质......比我预料的还要好不少呢，好到让我怀疑你并不是一个半人半鬼的混血亚人，而是一个纯血的鬼呢，古斯提科鬼。”
第269章 好过头的魔法资质
说实话，在碧翠丝用相当严肃的口吻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之后，雷姆斯伯格根本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难以解释的地方，反倒是他整个人原本逐渐紧绷起来的情绪顿时放松了下来，连带着其灵魂波动频率都变得平缓了不少。
原因无他，雷姆斯伯格最担心的就是碧翠丝在刚刚对他体内储存的各系玛娜魔力进行检查的过程中会察觉到【罗恩病毒】的存在，而对此进行解释或者说狡辩是相当麻烦的，哪怕他早已经想好了该用具体什么样儿的理由来哄骗碧翠丝也一样......不过还好，事实证明雷姆斯伯格的担心或多或少显得有些多余，碧翠丝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血肉之躯蕴含着【罗恩病毒】这一强悍而可怕的的存在，仅仅只是发现他的个人亦或者个鬼魔法资质比她预计的要好不少，自然由不得雷姆斯伯格对此感到有些如释重负了。
“还好，虽然老早就推测出碧翠丝不可能发现我体内的罗恩病毒，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的确没有察觉到我的躯体内存在着的真正异常之处，让我可以实打实地放心了......”看着微微皱着弯眉的碧翠丝，雷姆斯伯格在灵魂之心内如此想道，其灵魂波动频率显示出他眼下的心情着实相当轻松，“相比较之下，碧翠丝发现我拥有着很高的魔法资质就不算什么了，或者说她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才是怪事儿了......至于该怎么解释我也都想好了，所需要做的就是对碧翠丝进行相对应的引导——只要让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认为是她而不是我在对我的个人魔法资质进行着严谨且独立的分析，那么就完全不用担心她能从中发现什么端倪来了......”
在灵魂之心内迅速做出了如此决定来，雷姆斯伯格立刻向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碧翠丝开口进行着明知故问：“我的魔法资质很好吗？碧翠丝小姐：？”
“很好？哼，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你的魔法资质完全可以称之为非常好，好到让我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纯血的鬼呢，古斯提科鬼。”雷姆斯伯格才刚明知故问完，碧翠丝就用她小巧的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并开口做出了如此回应来，其口吻听上去有些不情不愿的，就好像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很不想承认雷姆斯伯格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优秀一样，“即使你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你体内拥有的玛娜就已经比人类与绝大多数不同种族的亚人要多得多了，甚至跟蕾姆与拉姆那两个鬼族小姑娘比起来都毫不逊色......考虑到你现在才刚成年不久，你距离达到通常意义上的全盛状态还有着至少二十年的时间，有些难以想象你的实力到时候会增长到具体什么样儿的水平呢。”
说到这里，碧翠丝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就在其稚嫩的脸蛋上露出略显嘲弄之意的微笑表情来，并开口补充上了如此反问来：“或许，在你完全学不会怎么使用魔法的情况下，你在二十年后有可能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剑鬼】呢，古斯提科鬼。”
“就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我很难有希望在二十年后还活着，除非我完全不准备履行我在那糟糕的一晚中所立下的誓言，碧翠丝小姐。”对于碧翠丝相当少见地对自己做出了没有恶意嘲讽之意的反问，雷姆斯伯格在灵魂之心内对此稍感惊讶的同时也用较为平淡的语气做出了如此回答来，使得碧翠丝不由得为此无声地咬了咬银牙，连带着她那稚嫩的脸蛋上所浮现的神色都跟着变得复杂了些许，显然那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没有预料到这个年轻的古斯提科骑士侍从非常看重他所立下的誓言，这让她很难不对于他的感观变得好了些许，哪怕她对此感到很不情愿也同样如此。
“嘁，你自己想要再活两年还是再活二十年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两年与二十年对于身为大精魄的我来说，都是非常短暂的时间呢，古斯提科鬼。”强行压抑住了自己内心深处近乎下意识产生的对于雷姆斯伯格的同情，碧翠丝撇了撇嘴如此说道，其口气听上去相当不以为然，只不过她自己非常清楚，她用这种口气做出回应就是她在对她自己自欺欺人而已，“总而言之，你的魔法资质非常好，好到让我都想要怀疑你说你是一个半人半鬼的混血亚人是不是在撒谎，好隐瞒你是一个纯血的鬼的真相......不过考虑到你远远没有聪明到懂得怎么撒谎，并且你看上去也不屑于撒谎，所以我不觉得你有对你的真实种族身份进行任何隐瞒呢，古斯提科鬼。”
“我没兴趣撒谎，因为在我的父亲与我的母亲从小对我的教导下，我非常清楚，撒一个慌就意味着在此之后还要撒更多的谎来对此进行弥补，并且总有弥补不上之前撒过的所有谎言的时候，碧翠丝小姐。”虽然碧翠丝又好似老调重弹一般对自己进行了嘲讽，但雷姆斯伯格还是面不改色地做出了如此回答来，可以说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脸不红心不跳地向碧翠丝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不过就严格意义上来讲，他这么说也不算是在真的撒谎，只是他没有也不能把真相全部说出来而不得不根据实际情况将其一部分暂时隐瞒起来就是了，“话说回来，您刚刚是不是说，我的魔法资质堪比纯血的鬼族？碧翠丝小姐？”
“当然，你的耳朵与脑袋都没有出现问题呢，古斯提科鬼。”听到雷姆斯伯格说着说着突然做出了如此询问来，碧翠丝不禁用略显讥讽的口吻做出了表示肯定的答复来，不过很快的，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就重新变得正经了起来，并用同样变得严肃不少的口气继续说道：“以蕾姆与拉姆那两个鬼族小姑娘作为参照，你体内的【门】比她们姐妹俩的还要大呢，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在实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体内还存有着相当多的玛娜，以至于我只是将你体内现存的玛娜吸收掉了三分之一就感到......用你可以理解的话来说，就感到‘吃饱’了呢，古斯提科鬼。”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碧翠丝又一次停顿了一下，随即就继续说道：“体内的【门】比身为纯血鬼族的蕾姆与拉姆的要大不说，甚至你体内的【门】比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的还要大得多，这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你跟蕾姆与拉姆一样都是纯血的鬼族，并且还是拥有着比拉姆那个曾经的鬼族天才更好的魔法资质的纯血鬼族呢，古斯提科鬼。”
“这正是我刚刚所感到疑惑的地方，碧翠丝小姐。”出乎碧翠丝的意料，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话音刚落，雷姆斯伯格就开口来了这么一句，使得碧翠丝情不自禁地皱起了跟其秀发一样金灿灿的弯眉来，“在我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对我进行魔法的教导之前也检查过我体内的玛娜，而检查结果是我的魔法资质跟真正的纯血鬼族——准确来说是跟我的母亲相比要逊色一些，不过跟纯血人类以及绝大多数不同种族的亚人与混血亚人比起来还是要好太多了......而您刚刚告诉我，我的魔法资质，也就是您刚才提到的【门】，比身为纯血鬼族的蕾姆与拉姆、甚至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伯爵大人还要好或者说大，这就很难不让我对此感到怀疑了，怀疑是我的母亲当初对我体内的玛娜进行检查得出的结果有问题，还是......”
“还是我对你体内的玛娜进行检查后得出的结论有问题？你是这个意思吗？古斯提科鬼？”不等雷姆斯伯格把话完全说完，碧翠丝就紧皱着弯眉开口反问道，其口吻听上去有些不满，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雷姆斯伯格好像在怀疑她的检查结果感到相当介意。
“正是如此，碧翠丝小姐。”看着开始变得气鼓鼓起来的碧翠丝，雷姆斯伯格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如此回答来，并赶在在碧翠丝睁大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来得及开口之前继续说道：“不过，除了这两种可能之外，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
在说到‘那就是’这句短语的时候，雷姆斯伯格故意停了下来，并装出了对此稍显犹豫的模样来，俨然是在诱使某个金发大精魄萝莉主动对他进行追问。
“那就是什么呢？古斯提科鬼？”果然不出雷姆斯伯格所料，见到这个年轻的古斯提科骑士侍从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碧翠丝立刻开口追问出了这么一句来，不过很快的，她脸上那原本将不满与急切交织在一起的奇特神色顿时变得严肃了不少，显然她忽然猜到雷姆斯伯格想要说的第三种可能到底是什么， “等等......你的意思是......第三种可能是，你的鬼族母亲当初对你体内的玛娜进行检查后得出的结果没错，我刚刚对你体内的玛娜进行检查后得出的结论也没出错，是你体内的玛娜......不，准确来说，是你体内的【门】自身产生了变化，从而让你的魔法资质从以前比纯血鬼族逊色一些的程度直接变成了现在堪比纯血鬼族不说甚至比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还要好得多的水平......”
在做出了如此猜测来之后，碧翠丝不由得闭上了她那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其稚嫩的脸蛋上也露出了很是凝重的表情来，可见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她刚刚做出的猜想进行着飞快的思考与分析，以至于都一时间忘记了要在言语方面上找雷姆斯伯格的茬儿了。
见到碧翠丝明显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雷姆斯伯格也没开口说些什么，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候着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进行着她自己的思考。
雷姆斯伯格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通过话语对碧翠丝进行旁敲侧击的非直接引导，好让这个拥有着的金发大精魄萝莉自行推导出他所想要的结论来，从而有效避免让她对他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怀疑，哪怕他对此也不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各样颇有说服力的解释或者说借口也一样。
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雷姆斯伯格实际上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家伙，只不过他那五大三粗的体格儿外加彻底陷入疯狂的精神状态很难让别人主动意识到这一点就是了。
“虽然跟碧翠丝针对于我个人的魔法资质或者说所谓的【门】进行讨论乃至研究会耗费一些时间，不过为了让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从今往后不会对于我的躯体存在着异常之处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怀疑，现在跟她掰哧这方面的事情就不是在浪费时间了......”
看着闭眼思考的碧翠丝，雷姆斯伯格在灵魂之心内做出了如此感慨来，其灵魂波动频率显示出他此时此刻对于碧翠丝的一举一动非常警惕，就好像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随时都有可能趁他不备重新吸收或者说夺取他体内剩余的各系玛娜魔力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之后碧翠丝要跟我谈一谈【门】这玩意儿的话，那么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对此做出相对模糊的回答来吧，毕竟就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我没法儿完全肯定这个《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平行位面对于【门】的理解与定义跟所谓的《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原作设定里的完全一样，到时候只能......嗯，只能用‘我的鬼族母亲对我进行魔法的教导的时候没怎么提过这个词汇’来搪塞了，应该不会被那个金发大精魄萝莉由此发现什么端倪，特别是考虑到这个《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平行位面的魔法并不怎么常见就更为如此了......”
正当雷姆斯伯格于灵魂之心内几乎完全‘胡思乱想’完之际，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就看到原本闭眼思考的碧翠丝突然睁开了她那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迫使他不得不将一部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到了现实之中，以便于能够跟她及时进行交流。
第270章 旁敲侧击的引导（上）
“你的鬼族母亲对于你体内的玛娜或者准确来说是对于你体内的【门】进行检查，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古斯提科鬼？”睁开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重新注视着比自己高了至少半米的雷姆斯伯格，碧翠丝开口做出了如此询问来，其口吻听上去相当严肃，完全没有哪怕一点点儿的讥讽之意，可见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认为她刚刚对他做出的询问有多么重要了。
“在我完成了古斯提科圣王国的骑士教育以及骑士训练并即将离开我的家族的领地之前，我的母亲对我体内的玛娜也就是您刚才提到的【门】进行了最后一次检查，碧翠丝小姐。”见到碧翠丝向自己这么问道，意识到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成功着了自己道儿的雷姆斯伯格不紧不慢地做出了回答，其语气同样显得很是正经，从而让碧翠丝会下意识地认为他所言非虚，“在我的母亲对我体内的玛娜也就是您刚才提到的【门】进行了最后一次检查之后，我的母亲由此得出的结果依旧是我的魔法资质比我的母亲逊色一些却比纯血人类以及绝大多数不同种族的亚人与混血亚人好得多，只不过相较于我小的时候能够在体内储存更多的玛娜就是了......这有什么问题吗？碧翠丝小姐？”
“问题就出在这里呢，古斯提科鬼。”雷姆斯伯格才刚问完，碧翠丝就点了点头开口回答道，其口气变得更加严肃了，连带着她那稚嫩的脸蛋都跟着紧绷了起来，可见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她刚刚在对雷姆斯伯格那好过头的魔法资质的分析中发现的异常之处有多么重视了，“你刚刚也说了，在你即将离开你的家族领土的时候，你体内的玛娜或者准确来说是你体内的【门】还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无非就是伴随着你的年龄的增长，你体内能够储存的玛娜相比于你小的时候变得更多了一些；然而等到了现在，你体内的玛娜或者准确来说是你体内的【门】就出现了过于显著甚至完全可以称之为异常的变化，以至于你体内的【门】比身为纯血鬼族的蕾姆与拉姆的甚至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的还要大得多，而实力没有完全恢复的你体内存留的玛娜的三分之一就够让我‘吃饱一顿’的了......你真的不觉得这有问题吗？古斯提科鬼？”
“......经过您这么一提醒，的确这其中存在着不小的问题，碧翠丝小姐。”听完碧翠丝做出的分析以及反问之后，雷姆斯伯格先是故意沉默了一小会儿来假装他对此进行了认真的思考，接着微微点了点头给予了表示肯定的答复，其线条粗犷的硬朗脸庞看上去那叫一个正经认真，“按照您刚刚做出的分析来看，您是认为，从我离开我的故乡【无人之地】前往卢克尼卡亲龙王国到现在为止的这段时间里，我体内的玛娜也就是您刚才提到的【门】在此期间内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了不为人知的变化，才会变成现在我的魔法资质也就是您刚才提到的【门】比身为纯血鬼族的蕾姆与拉姆、甚至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伯爵大人还要好或者说大的情况......是这样吗？碧翠丝小姐？”
“没错，看来你还没有笨到连一点点儿理解能力都没有呢，古斯提科鬼。”听见雷姆斯伯格给予了如此回应来，碧翠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其口气又一次下意识地夹杂上了少许的讥讽之意，让雷姆斯伯格不禁在他的灵魂之心内产生了一阵表达出‘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意味的灵魂波动频率来，“能说一下，在你离开你的故乡前往卢克尼卡亲龙王国的过程中，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吗？哪怕你在此之前已经讲述过你的个人经历了？古斯提科鬼？”
“如您所愿，碧翠丝小姐。”听到碧翠丝向自己提出了如此要求来，雷姆斯伯格毫不犹豫地点头称是，接着就脸不红心不跳地再一次对自己虚假的经历进行简单的叙述：“正如我之前所陈述过的那样，我跟随一支来到【无人之地】收购大量干净冰雪来此出售到南方去的商队离开了我的故乡，并由北至南穿过了整个古斯提科圣王国，来到了遍地‘绿土’的卢克尼卡亲龙王国......在此过程中，我没有经历过什么特殊或者说奇怪的事情，无非就是跟着商队在风雪不太猛烈的白天赶路前行并在视野不佳的黑夜扎营休息，除此之外就是会时不时地在途中跟觊觎商队的不法分子与野兽魔兽进行战斗，以保证整支商队连同我自己的安全。”
“就是这样吗？古斯提科鬼？”仔细听完雷姆斯伯格做出了这一番相对简单的叙述之后，碧翠丝情不自禁地挑了挑跟其秀发一样金灿灿的弯眉并开口做出了如此询问来，其口吻听上去相当疑惑，并且这一次没有蕴含着哪怕一点点儿的讥讽之意，“在你来到卢克尼卡亲龙王国之前，你就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吗？比如说，魔女教教徒？”
在提到魔女教教徒的时候，碧翠丝下意识地暂停了一下呼吸，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有些担心雷姆斯伯格在听到这个称谓之后会不会刺激到他那很少有明显变化的情绪，哪怕她的个人实力比他强大得多也同样如此。
“没有，在来到遍地‘绿土’的卢克尼卡亲龙王国之前，我对于魔女教渣滓的了解仅限于跟其有关的传闻，根本没有真正见到它们过，碧翠丝小姐。”虽然在碧翠丝说出‘魔女教教徒’这个称谓的时候本能地萌生出了一股怒意来，但雷姆斯伯格还是及时控制住了在自己的灵魂之心深处燃起的这股真·无名之火，并用无比冷静的语气做出了表示否认的回答来，从而通过排除其他可能性的方式逐渐让碧翠丝自己得出他想要她得出的结论来，“只有在来到卢克尼卡亲龙王国之后，我才第一次见到了活生生的魔女教教徒，或者准确来说，是在那糟糕的一晚中。”
说到这里，雷姆斯伯格故意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为的就是让碧翠丝的关注点尽可能完全集中在他于句尾特意强调的‘那糟糕的一晚’，从而让那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得出他希望她得出的结论来。
“啧，在那糟糕的一晚，才第一次遇到魔女教教徒嘛......”完全没有出乎雷姆斯伯格的意料，在他闭上嘴巴之后，碧翠丝就咂了咂舌并低声嘟囔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并很快就提高音量向雷姆斯伯格发出了新的询问来：“在来到卢克尼卡亲龙王国之后，以及在你失手被那些魔女教教徒活捉之前，你依旧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经历过奇怪的事情吗？”
“正是如此，碧翠丝小姐。”见到碧翠丝正如自己所谋划的那样将各种可能性逐一排除到即将只剩下一种自己希望她保留的，雷姆斯伯格缓缓地点了点头做出了如此回答来，并暗暗加大了自己对于自己情绪的控制力度，以免碧翠丝在得出自己希望她得出的结论的时候有可能出现情绪不由自主变得暴躁起来的意外情况，哪怕他自己非常清楚事实并非如此也一样，“简单来说，在那糟糕的一晚之前，我的人生——亦或者鬼生从来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遭遇什么奇怪的事情，直到那糟糕的一晚到来为止，碧翠丝小姐。”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那糟糕的一晚之中呢......”听完雷姆斯伯格做出的回答之后，碧翠丝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接着就从樱唇之间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其口吻变得越发严肃了起来，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很清楚现在不是对雷姆斯伯格冷嘲热讽的时候，尤其是在她对于有着可怕且悲惨的过往的他相当同情的前提下就更为如此了，“既然你自己都说了，你在那糟糕的一晚之中没有遇到特殊的人或者遭遇奇怪的事情，换句话说，你体内的【门】在那糟糕的一晚之前一直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变化，那么也就是说......在那糟糕的一晚之后，你体内的【门】才出现了异常的变化，其具体的表现就是你体内的【门】变得非常大，比身为纯血鬼族的蕾姆与拉姆的甚至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的【门】还要大......嘶，在我看来，导致你体内的【门】在短时间内产生这种无比异常的变化的，很有可能......不，只有可能是......”
说着说着，碧翠丝就紧闭上了樱唇，其稚嫩的脸蛋上浮现的表情变得越发凝重，甚至她直视着雷姆斯伯格的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都投射出了明显犹豫的目光来。
“只有可能是什么？碧翠丝小姐？”即便非常清楚碧翠丝此时此刻做出的推论到底是什么，雷姆斯伯格还是进行了明知故问，其语气跟碧翠丝一样变得更加正经了不少，好让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意识不到她现如今已经算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在针对于他的魔法资质为什么好过头的思考这一方面上，“如果您觉得对我在那糟糕的一晚的遭遇进行较为详细的讨论会刺激到我的话，那么您完全可以放心，我非常清楚您没有恶意，您提及我在那糟糕的一晚的遭遇不会让我再一次变得跟前两晚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一样疯狂，即便您这么做依旧会让背负着不可饶恕之罪的我感到痛苦也一样。”
“......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待会儿可别怪我跟你认真讨论这些事情呢，古斯提科鬼。”听闻雷姆斯伯格此言，碧翠丝情不自禁地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就撇了撇嘴做出了如此回应来，不过其口气明显是在故作不屑，可见她对于有着可怕且悲惨的过往的雷姆斯伯格还是很同情甚至有些关心的，就是她很不愿意将其明确表现出来而已，“按照我的推测，你体内的【门】在那糟糕的一晚之后会变得比身为纯血鬼族的蕾姆与拉姆的甚至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的【门】还要大，导致出现这一异常情况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你通过......吞食魔女教教徒们所获得的魔女因子促使你的身体产生了异常的变化。用魔女教教徒们的话来说，就是你得到了魔女的赐福；而用你的话来讲，那就是你被那个至邪的存在诅咒了......无论怎么说，融入到你的欧德、也就是你的灵魂之中的魔女因子让你体内的【门】变得更大了，也让你获得了可以通过进食来快速恢复体力与精力乃至各系玛娜的的奇特能力，从而让你拥有了比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还要好的魔法资质，以及让大精魄都会羡慕不已的玛娜回复手段......啧，从这一点来看，你的确算是得到了那个至邪的存在的赐福，只不过你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认为，尤其是在你现如今无时不刻都在被你的负罪感所折磨的情况下呢，古斯提科鬼。”
“如果我获得到这种强大的能力意味着无辜者们因我而惨死的话，那么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反过来变得一无所有，碧翠丝小姐。”碧翠丝话音刚落，雷姆斯伯格就用过于冷静甚至应该算冷淡的语气做出了如此回答来，让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碧翠丝不禁微微睁大了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有些担心她刚刚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刺激到他了，哪怕她的个人实力比他要高得多也一样，“简单来说，您认为我的魔法资质也就是您刚才提到的【门】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跟着魔女教渣滓们一起被我吞食殆尽的魔女因子让我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异常的变化？碧翠丝小姐？”
第271章 旁敲侧击的引导（中）
“呼——没错，你的耳朵没有变聋呢，古斯提科鬼。”发现雷姆斯伯格没有因为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变得暴跳如雷，碧翠丝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不过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马上就点了点头做出了如此回应来，以免让雷姆斯伯格察觉到她对于他还是比较在意的，即便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个年轻的古斯提科骑士侍从实际上对此早已经有所察觉了也同样如此，“就目前来看，你体内的【门】变得比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还要大，以及拥有可以通过进食来快速恢复体力与精力乃至各系玛娜的的奇特能力，都是你的欧德内的魔女因子让你的身体产生异常变化所导致的结果呢......说起来，你的欧德里的魔女因子呢？似乎从今天你跟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一起去了一趟魔兽森林回来之后开始，我就完全感觉不到你的欧德里的魔女因子的存在了，你能对此解释一下吗？古斯提科鬼？”
“当然可以，碧翠丝，”见到碧翠丝说着说着突然问起了这个来，雷姆斯伯格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如此回答来，接着就向碧翠丝言简意赅地描述了一下他可以主动收敛住体内的魔女因子不让其散发出所谓魔女的麝香的相关情况，并对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补充说明道：“情况就是这样，能够察觉到魔女的麝香的伯爵大人对于我现在能够通过集中一部分注意力来压制已经融入到我的灵魂或者说欧德之中的魔女因子驱使其不会散发出魔女的麝香这一情况是知情的，并且他也提醒我不光是他，您跟您的兄长帕克先生以及艾米莉雅小姐，还有伯爵大人的贴身女仆蕾姆，也都能够察觉到魔女因子的存在，只不过您跟您的兄长帕克先生以及艾米莉雅小姐还有蕾姆，似乎谁都不认为我是那些魔女教渣滓中的一员，甚至只有您现在才挑起了这个话题来，碧翠丝小姐。”
显而易见，雷姆斯伯格隐瞒了今天晚餐开始之前蕾姆在带他前往餐厅的路途上对他进行私下询问这件事儿，为的就是避免节外生枝，比如说导致碧翠丝跟他讨论的内容跑偏到蕾姆是怎么看待他能够主动收敛住魔女因子让其不会散发出所谓的魔女的麝香之类的，那样为此花费或者说浪费的时间就会变多了不少了。
“哼，如果不是要遵守跟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的承诺对你进行魔法以及阅读与书写的教导的话，那么我现在也懒得关心你体内的魔女因子怎么感应不到了呢，古斯提科鬼。”仔细听完了雷姆斯伯格做出的相对详尽的解释之后，碧翠丝不由得用她小巧的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并开口做出了如此回应来，其口吻听上去是依旧在故作不屑，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雷姆斯伯格还是比较在意乃至同情的，只不过她很不乐意将其明确表现出来就是了，
“对于哥哥来说，你的欧德里存不存在着魔女因子，都不影响他认为你对于那个叫做＆＆＆艾米莉雅的、被他认为是他的女儿的半精灵小姑娘是一个威胁，毕竟你当时可是差一点点儿就把那个叫做＆＆＆艾米莉雅的半精灵小姑娘的脑袋给劈开了呢......蕾姆嘛，虽然那个鬼族小姑娘的性格有些偏激，特别是在对待跟魔女教有关的人与事情上尤为明显，不过在知道你于那糟糕的一晚都经历了些什么之后，她肯定不会怀疑你是魔女教的一员，反倒有可能会对你产生类似于......同病相怜的感觉呢，至于那个叫做＆＆＆艾米莉雅的半精灵小姑娘嘛......”
在提到艾米莉雅的时候，原本口气隐隐有着开始要变得温柔一些的趋势的碧翠丝突然停顿了一小会儿，再度开口的时候其口气变得重新略显讥讽了起来，只不过她目前明里暗里讥讽的并不是雷姆斯伯格就是了：“至于那个叫做＆＆＆艾米莉雅的半精灵小姑娘嘛......同样拥有着极高的魔法资质的她能够察觉到你的欧德存在着魔女因子是不假，但她可意识不到你的欧恩存在着的是魔女因子，只会觉得你的欧德感应起来有些奇怪，并且她也会认为那是你被那个至邪的存在诅咒了的结果......啧，她会那么认为也不算错得太厉害，在没有真的亲眼见识过魔女教教徒的前提下，她会那么觉得已经说明她也不是笨得很厉害了呢......”
“原来如此，多谢您的慷慨解答，碧翠丝小姐。”认真听完了碧翠丝做出的堪称详细的回答连带吐槽之后，雷姆斯伯格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其语气变得郑重了不少，显然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刚刚对于碧翠丝的致谢并非虚情假意，哪怕他现在对于那个金发大精魄萝莉还是有些看不顺眼也一样，“也就是说，无论是您跟您的兄长帕克先生，还是艾米莉雅小姐与蕾姆，对于我目前懂得怎么主动收敛住魔女因子让其不散发出魔女的麝香来都不会感到介意？碧翠丝小姐？”
“因为只要有一个人对此有所介意的话，那么你根本不可能顺利地成为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手下的骑士侍从，更不用说还能出现在这里了呢，古斯提科鬼。”雷姆斯伯格才刚问完，碧翠丝就眯起了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做出了如此回应来，其口吻听上去饶有玩味，让人很难一下子就揣测出她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来，“放心吧，至少在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的领地上，不会有人认为你是魔女教的一员的，尤其是在你已经懂得怎么不从体内散发出魔女的麝香来的前提下呢，古斯提科鬼。”
“非常高兴听到您这么说，让我为此稍微安心了些许，碧翠丝小姐。”听闻碧翠丝此言，雷姆斯伯格微微挑了挑剑眉开口回答道，紧接着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就话锋一转将他跟她的讨论内容重新拉回到了正轨：“话说回来，我体内的【门】会变得比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伯爵大人还要大，是已经融入到我的灵魂或者说欧德内的魔女因子所导致的，是这样吗？碧翠丝小姐？”
“就是这样，古斯提科鬼。”见到雷姆斯伯格重新问起了这个来，碧翠丝近乎本能地感到有些紧张，只不过她没有在开口给予答复的时候将其明确表现出来就是了，即便她真的有些担心那个有着可怕且悲惨的过往的年轻古斯提科骑士侍从在谈论有关那糟糕的一晚的事情时会受到不必要的刺激也一样，“既然你对于这个发生在你的身上的异常状况如此关心，那么我问你，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成为那个至邪的存在的崇拜者、也就是魔女教教徒呢？古斯提科鬼？”
“因为它们渴求着力量、知识与财富，而它们却不想亦或者不能通过正常的手段来获得到它们梦寐以求的力量、知识与财富，所以它们就选择了背弃信仰与誓言转而崇拜那个至邪的存在这一捷径或者说‘捷径’，碧翠丝小姐。”听到碧翠丝冲自己做出了如此反问来，雷姆斯伯格情不自禁地皱了皱剑眉，不过他还是及时控制住了开始变得有些狂躁的情绪并沉声做出了如此答复来，其线条粗犷的硬朗脸庞上也随之浮现出了明显严肃的神情来，“在那些魔女教渣滓看来，只要背弃看似永远都不会对它们做出任何回应来的圣母奥德古勒斯与龙神波尔肯尼卡，转而信奉似乎对于它们有求必应的那个至邪存在，那么力量、知识与财富对于它们来说就是唾手可得的......哼，那些既可恨又可怜的蠢货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无需付出代价就能获取到手的，特别还是想要从那个至邪的存在的手中获取到点儿什么......在我看来，那个至邪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无比狡诈的放债人，只需要向那些既可恨又可怜的蠢货给予一点点儿对它来说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力量、知识与财富，即可换取到对它来说无比高昂的回报，那就是那些既可恨又可怜的蠢货的灵魂，以及不幸被那些既可恨又可怜的蠢货的灵魂抓到的无辜者们的灵魂，进而让已经死亡却没有被毁灭的它变得越来越强大，终有一天会在这个世界上重新复活，并将其彻底摧毁，让一切都化为彻头彻尾的虚无。”
“......哼，看得出来，你对于有些人类与亚人为什么会成为魔女教教徒还是比较了解的呢，古斯提科鬼。”仔细听完了雷姆斯伯格做出的看似冷静实则满怀怒气的回答之后，碧翠丝先是下意识地沉默了片刻，接着就又用故作不屑的口气做出了如此回答来，显然她刚刚的短暂沉默就是在迅速斟酌好她目前开口说出的话语，以免会真的刺激到雷姆斯伯格那根本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即便她的个人实力比他要高得多也一样，“的确，就跟你刚刚所说的一样，有些人类与亚人选择成为魔女教教徒，就是看重了那个至邪的存在会慷慨或者说‘慷慨’地赐予他们原本几乎永远都得不到的力量、知识与财富，并且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要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他们的生命、灵魂乃至意志被那个至邪的存在彻底据为己有......不过，你应该也知道，魔女教教徒们具体是怎么从那个至邪的存在那里获得到力量的吧？在你通过吞食他们让他们的灵魂跟你的灵魂融为一体的情况下？古斯提科鬼？”
“......没错，我确实知道，碧翠丝小姐。”听见碧翠丝做出了如此反问来，雷姆斯伯格先是短暂地沉默了一小会儿好继续控制好他眼下本能地变得愤怒起来的情绪，接着就缓缓地点了点头，其语气变得越发严肃了起来，“从那些被我吞噬的魔女教渣滓的记忆来看，它们在背弃了原本对于龙神波尔肯尼卡的信仰并转而崇拜那个至邪的存在之后，就不断通过将无辜者献祭给那个至邪的存在的方式来获得那个至邪的存在的青睐，而那个至邪的存在对于它们表达青睐的方式，就是赐予它的信徒们少量的魔女因子，进而使得它们的身体会变得对于玛娜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并让它们原本身为普通人几乎完全没有的魔法资质得到改善，也就是您提到的体内的【门】会比以前变得更大......”
说到这里，雷姆斯伯格故意停了下来并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显然原来就知道魔女因子到底有什么作用的他这是在装成刚刚对此恍然大悟且陷入到沉思之中的样子，以免让碧翠丝察觉到他在相关认知方面上存在着什么端倪。
“正是这样呢，古斯提科鬼。”完全没有意识到雷姆斯伯格是在刻意装成刚刚回过味儿来的模样，碧翠丝抿了抿嘴开口做出了如此回应来，其口吻依旧没有任何对雷姆斯伯格有所讥讽的意味，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仍然担心在谈论有关魔女与魔女教的话题的过程中有可能会不小心刺激到他，哪怕他现在看上去很是冷静也同样如此，“无论你是不是那个至邪的存在的信徒，融入进你的欧德也就是灵魂中的魔女因子依旧让你的身体产生魔法资质变得更好或者说你体内的【门】变得更大的变化，只不过身为半人半鬼的混血亚人的你在这方面出现的变化比绝大多数身为人类少部分身为各种亚人的魔女教教徒们要显著太多就是了......当然了，信奉那个至邪存在的魔女教教徒们在得到魔女因子并由此得到了更好的魔法资质也就是更大的体内的【门】的同时，付出的代价是他们的生命、灵魂乃至意识彻底归那个至邪的存在所有，而你......”
“而我，在我体内的【门】会变得比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伯爵大人还要大且拥有了可以通过进食来快速恢复体力与精力乃至各系玛娜的的奇特能力的同时，也背负上了吞食无辜者血肉与灵魂的不可饶恕之罪，碧翠丝小姐。”不等碧翠丝把话完全说完，雷姆斯伯格就冷声说出了她还没想到该怎么用较为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的剩余话语，其线条粗犷的硬朗脸庞上完全没有呈现出任何情绪波动来，以至于死人跟他比起来都算富有生气了，“正是因为如此，我现在还苟延残喘的唯一动力，就是我将会跟那个至邪的存在以及其簇拥同归于尽，或者彻底死在尝试达成这一目的的的过程中......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赎清我所犯下的不可饶恕之罪，以及能够奢侈且安心地彻底死去，碧翠丝小姐。”
第272章 旁敲侧击的引导（下）
“......你的负罪感真的很重呢，古斯提科鬼。”看着雷姆斯伯格在说出那番话来再度变得比死人还要了无生气的模样，碧翠丝下意识地睁大了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并愣了一小会儿，不过很快的，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就故作镇静地做出了如此回应来，显然她被他刚刚所说的话亦或者所表达的态度给震惊得不轻，只不过她不乐意在他面前明确表现出这一点来就是了，“也看得出来，你依旧记得你当时立下的誓言，并且迄今为止都在遵守着它......啧，这方面你倒是有点儿像大精魄了，对于誓言无比看重，这倒是你少有的一个优点呢......”
在假装冷静地冲着雷姆斯伯格做出如此感叹来的同时，碧翠丝的心情却变得相当起伏不定，显然她远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神色自若。
“果然......这个家伙体内的【门】比蕾姆与拉姆那两个鬼族小姑娘以及身为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的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还要大，就是被他吞噬且融合进欧德内的魔女因子......准确来说是嫉妒因子所导致的呢......”一边故作镇静地向雷姆斯伯格做出回应来一边在内心深处发出了如此感慨来，碧翠丝感到自己的心情变得相当糟糕，不是因为雷姆斯伯格的魔法资质比她原本认为的还要好，而是因为那个年轻的古斯提科骑士侍从的身体在魔女因子的作用下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于人类与亚人，这才是她对此觉得棘手甚至都有点儿恐惧的地方，“嫉妒因子让这个家伙体内的【门】变得更大不说，还让他拥有了可以通过进食来快速恢复体力与精力乃至各系玛娜的可怕能力，让他吃下的包括却不限于正常食物在内的任何东西都会被转化成储存在他体内的玛娜......不仅如此，从他讲述他在那糟糕的一晚都经历了些什么的内容来看，这个家伙能够将被他吞食的人的欧德跟他自己的欧德完全融合在一起，从而可以获得被他吞食的人的所有记忆......嘶，同时也会让这个家伙承受被他吞食的人死前所遭受到的全部痛苦，而这正是他会变成一个对于赎罪与复仇无比执着的疯子的原因......”
一想到这里，碧翠丝看向雷姆斯伯格的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些许同情之意，不过表现得那叫一个不明显，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很不希望某个年轻的古斯提科骑士发现她其实对于有着可怕且悲惨的的过往的他很是同情，否则她对此会觉得非常不爽或者其他类似的感觉，就好像她对他明确表达出同情或者关心的意思来是她在某方面对他认输了似的。
“哼，既然这个好不容易从【嫉妒魔女】莎缇拉手中死里逃生的家伙非常执着于跟【嫉妒魔女】莎缇拉与她的所有信徒一起去死，那么就让他追求他渴求着的死亡好了呢......”用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紧紧盯着雷姆斯伯格那双此时此刻变得比死人还要毫无生气的湛蓝色眼睛，碧翠丝的内心深处不禁为此产生了相当明显的不忿感，就好像这个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不远处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的年轻古斯提科骑士侍从在对她进行着无声无息的嘲笑，哪怕他那线条粗犷的硬朗脸庞上所呈现而出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面无表情也同样如此，“反正......他不可能会是四百年前我跟母亲约定的【那个人】，也完全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换句话说，这个家伙就不可能成为我的【那个人】，我为什么还要对他表示关心与同情，反正......反正......反正用不了几年，他肯定会死的，就跟......就跟我见过的所有人一样......只过了很短的时间，就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也一直就有我一个人还活着，没有其他人......也不可能有其他人......”
“我是一个骑士，一个来自古斯提科圣王国最北端【无人之地】的骑士，碧翠丝小姐。”见到碧翠丝在对自己做出回应之后就完全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而且在此状态中她那紧盯着自己的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中所透射出来的目光明显有着心不在焉的迹象，意识到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明显心里有事儿的雷姆斯伯格用无比平淡的语气开口如此说道，好让碧翠丝的心思重新且真正集中到他的身上，由此也能避免她继续胡思乱想，省得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会胡思乱想出什么在他预料之外的判断或者念头来，“对于一个骑士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在成为骑士时所立下的誓言，身为骑士的我在这方面也毫不例外......正因为如此，那个至邪的存在让我打破了我在成为骑士时所立下的保护无辜者的誓言，让我吞食了我本应拼死保护的无辜者们，让我由此背负上了不可饶恕之罪，所以......我不打算再一次违背我重新立下的誓言，而这也是我目前还在苟延残喘的唯一原因，碧翠丝小姐。”
“......看得出来，你现在还活着的唯一目的，用你的话来说，就是赎罪与复仇呢，古斯提科鬼。”被雷姆斯伯格突然开口说出的这一番话完全打断了自己那正在变得越来越悲伤的思索，碧翠丝情不自禁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彻底反应过来雷姆斯伯格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接着就紧皱着跟其秀发一样金灿灿的弯眉做出了如此回答来，其口吻听上去相当复杂，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雷姆斯伯格刚刚让她从变得越发哀伤的思考中摆脱出来感到无比纠结，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对他该明确表现出哪一种态度来了，“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你的魔法资质也就是你体内的【门】在被你吞噬且融合进欧德内的魔女因子的作用下变得更好或者说更大，并且你也由此拥有了可以通过进食来快速恢复体力与精力乃至各系玛娜的奇特能力......那么，在充分认识到你的身体变成这副模样是被你吞噬且融合进欧德内的魔女因子所起到的作用之后，现在你对于你这具绝对算得上是被那个至邪的存在给玷污了的身体怎么看呢？古斯提科鬼？”
在做出如此询问来之后，碧翠丝下意识地完全站直了她那比雷姆斯伯格矮了至少半米的身子，其稚嫩的脸蛋上浮现的表情也变得越发严肃了，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雷姆斯伯格接下来要做出什么回应来非常重视，否则也不会近乎本能地做出这些身体动作来了。
“不仅仅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与誓言也被那个至邪的存在给完全玷污了，碧翠丝小姐。”对于碧翠丝做出的如此询问，雷姆斯伯格只是用无比冷静甚至冷静得都有些瘆人的语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让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碧翠丝不禁无声地微微张开了嘴巴，使得她那稚嫩的脸蛋上原本浮现着的严肃神情变得有些错愕了起来，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完全没想到他给予的回答会是这样，“至于我对于我这已经被魔女因子侵蚀的身体是什么看法？既然那个至邪的存在对我的诅咒或者说所谓的‘赐福’让我体内的【门】变得更大，也让我拥有了可以通过进食来快速恢复体力与精力乃至各系玛娜的奇特能力，那么我会好好利用这具身体来对那个至邪的存在以及其簇拥展开永恒的追猎，直到我跟她与她的簇拥一起同归于尽，或者我在尝试达成这一目的的过程中被彻底毁灭为止，碧翠丝小姐。”
在说完这么一番话之后，雷姆斯伯格就闭上了嘴巴，其线条粗犷的硬朗脸庞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来，好似他刚刚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实一般，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看来你是真的跟那个至邪的存在以及其簇拥接下了深可入骨的仇恨，不过考虑到你在那糟糕的一晚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你不会变成这样才不对劲儿呢，古斯提科鬼。”仔细听完了雷姆斯伯格所说的那么长一大段话之后，碧翠丝不由得沉默了几秒钟，接着就开口做出了如此感叹来，其口气听上去较为复杂，显然她依旧不希望他能够由此察觉到她对于他有所关心以及同情，从而让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雷姆斯伯格的态度表现得那叫一个别扭，颇有点儿小屁孩儿犯犟的既视感了，“算了，反正这是你为你自己做出的决定以及立下的誓言，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在遵守我跟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做出的承诺对你进行观察与研究并吸收你体内的一部分玛娜，以此来作为我即将对你进行魔法以及阅读与书写的教授的我应得的酬劳......”
说到这里，似乎是开始意识到自己再这么说下去只会让话题彻底深陷于反复确认雷姆斯伯格是否真的会赎罪与复仇这件事儿之中，碧翠丝先是略显突兀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就话锋一转向雷姆斯伯格问起了这个来：“话说回来，从你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来看，即使你在你的鬼族母亲的教导下没有学会魔法，你也对于魔法与玛娜有着一定的了解、比如说你知道什么叫做体内的【门】是吗？古斯提科？”
“您猜得没错，碧翠丝小姐。”见到碧翠丝稍显生硬地将话题转移到了有关自己对于魔法与玛娜的了解上，察觉到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的性格并非真正亦或者完全顽劣的雷姆斯伯格不动声色地点头称是，显然他也不打算继续在有关某个欠操的嫉妒魔女婊＆＆＆子以及其簇拥的话题上纠缠个没完没了，现在是将讨论内容重新拉回到正轨上的时候了，“虽然我这个人或者说我这个鬼对于魔法的领悟能力实在太差，但得益于我的母亲对于我尽情过魔法的教导，这让我对于魔法与玛娜还是有着一点儿了解的，只不过......”
在说出‘只不过’这句短语的时候，雷姆斯伯格特意停了下来，俨然还是跟之前一样要让碧翠丝主动对其进行追问，从而进一步将话题的主动权把握到了自己的手中或者说嘴里。
“只不过什么呢？古斯提科鬼？”果不其然，听到雷姆斯伯格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碧翠丝下意识地开口追问道，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对于他懂得多少有关魔法与玛娜的知识还是很感兴趣的，特别是在发现他的魔法资质比某个她昔日朋友的后代还要好之后就更为如此了.
“只不过，我的母亲对于魔法与玛娜的了解不是很多，懂得且能够使用的魔法也只有几个，这使得她并非是一个真正的魔法师的同时，也让我从她那里接受到的有关魔法的教导不算太多，碧翠丝小姐。”碧翠丝才刚做完追问，雷姆斯伯格就用相当淡然的语气给予了如此回应来，他这么说就是为他即将接受碧翠丝对他进行魔法以及阅读与书写的教授提前做好相应的准备，好让碧翠丝到时候不会因为他对于魔法与玛娜的理解存在着或多或少程度的‘错误’而产生怀疑，可见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心思有多慎密了，“不仅如此，考虑到您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大精魄，而您的朋友伯爵大人还拥有着卢克尼卡首席宫廷魔导师这一明显只有身为强大的魔法师的人才会被授予的头衔，所以我从我的母亲那里学习到的少量有关魔法与玛娜的知识很有可能在您看来充满了......可笑的差错，因此在接下来您对我进行魔法的教授的时候，您极有可能......不，是肯定会发现我对于魔法与玛娜的理解存在着不少错误，还请您可以原谅我在这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无知，碧翠丝小姐。”
话已至此，雷姆斯伯格再度闭上了嘴巴，其湛蓝色的双眼波澜不惊地直视着碧翠丝那瞳孔呈四角星状的湛蓝色双眼，完全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之意来。
第273章 有关【门】的魔法定义
“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可不算是我的朋友呢，而且我也没有朋友，古斯提科鬼。”对于雷姆斯伯格做出的如此回应，碧翠丝不由得撇了撇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显然相对于雷姆斯伯格刚刚表达出来他对于魔法与玛娜的了解并不是很多，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更在意他对于她跟罗兹瓦尔伯爵之间是朋友关系的评价，以至于很难说这算不算她搞错重点了，“如果你也是一个已经活过了四百年、并且至少还能再活四百年的大精魄的话，那么你就会明白，在周围都是连活过一百年都非常困难的人类与亚人的环境中，你是交不到也不想交朋友的，因为他们用不了多久都会死，无非就是在具体死法儿上有所不同而已。”
“作为一个肯定比人类与亚人活得要更加短暂的不可饶恕者，我想我或许能够明白您刚刚所想要对我表达的意思，碧翠丝小姐。”听闻碧翠丝此言，雷姆斯伯格不禁微微挑了挑剑眉，不过他还是开口做出了如此回答来，哪怕他在灵魂之心深处对此有着跟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完全不同的观念也一样，“当自己的寿命跟周围的人存在着极大的差距，无论这个极大的差距是自己比周围的人活得都长还是自己比周围的人活得都短，都意味着自己很难交到真心的朋友。就算真的运气很好，交到了真心的朋友，用不了多久依旧会永远分开，不管是因为自己活得太长还是活得太短，是这样吗？”
“哼，你还是有点儿理解能力的，看来在接下来我对你进行魔法以及阅读与书写的教导过程中，你应该不会笨得让我直接用魔法把你从这里炸飞出去呢，古斯提科鬼。”仔细听完雷姆斯伯格对自己做出的回应之后，碧翠丝稍显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口气中虽然又出现了对于雷姆斯伯格的讥讽之意，不过相对于之前，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现在对于雷姆斯伯格表现出来的恶意明显减少了很多，最起码让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雷姆斯伯格在个人情绪上没有出现任何由此往烦躁上转变的迹象，“好了，跟你闲聊也有一会儿了，现在该是对你进行魔法以及阅读与书写的教导了呢，古斯提科鬼。”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碧翠丝伸出右手往她身后指了指，其大拇指所指的正是位于她身后不远处的书桌，显然是在示意雷姆斯伯格过去坐下。
“你自己在书桌附近随便找一张椅子坐下，我去拿一些空白的羊皮纸以及羽毛笔与墨水瓶来，古斯提科鬼。”显然是为了避免出现雷姆斯伯格不明白自己伸手指向书桌的动作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的情况，碧翠丝在伸出右手往其身后指了指的几乎同时就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并很快就用略显戏谑的口吻补充道：“对了，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小心点儿，这里的椅子可没餐厅里的那些高背靠椅那么结实。如果你把这里的椅子给一下子做坏的话，那么我会让罗兹瓦尔那个小家伙从你身为他的骑士侍从的服役工资里扣除掉购买新椅子所需要花费的钱币呢，古斯提科鬼。”
“我会小心的，碧翠丝小姐。”对于碧翠丝向自己说出的戏谑之语，雷姆斯伯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给予了表示听命的回答，接着就绕过碧翠丝向其身后不远处的书桌走去，并且这个年轻的【罗恩聚合体】很快选择坐在了最靠近梯凳左侧的椅子上，其桦木制的椅子在他坐下的同时发出了近乎于呻吟般的咯吱咯吱声，显然某个金发大精魄萝莉说这里的椅子没有餐厅里的高背靠椅来得结实并非纯粹为了调侃雷姆斯伯格的块头儿太大。
“嗯，还不错，看来你身为骑士侍从的头两周服役工资完全保住了呢，古斯提科鬼。”转过身来看到人高马大的雷姆斯伯格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真的没有将其压塌，碧翠丝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就向距离书桌不算太远的一个书架缓缓走去，显然是准备去拿她刚刚提到的羊皮纸以及羽毛笔与墨水瓶，“对了，在对你的教导开始之前，你可以说一下你对于人类与亚人体内的【门】的理解呢，古斯提科鬼。”
“如您所愿，碧翠丝小姐。”见到碧翠丝一边去拿羊皮纸以及羽毛笔与墨水瓶一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雷姆斯伯格用相当平淡的语气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接着就在碧翠丝几乎完全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说出了他对于这个《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平行位面中的【门】的理解：“据我所知，所谓的【门】，就如同其字面意思一样，是让玛娜可以顺利出入于身体内外的出入口，是几乎所有生命、无论是人类还是亚人、亦或者野兽和魔兽都拥有的一种......呃，器官？”
显而易见，雷姆斯伯格做出的如此回答主要参考的就是被他吞噬的受害者们的相关记忆，并且还结合了一定量的所谓的《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原作设定中的相关内容，从而在最大程度上让碧翠丝不会怀疑他在有关魔法与玛娜的认知上存在着什么异常之处，哪怕他对于魔法的了解的其实相当深厚也一样。
“是因为【门】作为一种器官不像是体内的心脏或者肠胃那样可以‘显而易见’吗？古斯提科鬼？”雷姆斯伯格才刚故意发出了如此疑问来，已经缓步走到距离书桌不算太远的一个书架前的碧翠丝就开口做出了如此询问来，其口气听上去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就好像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已经预料到雷姆斯伯格会对此感到疑惑似的，而事实上还真是这样，“不同于心脏或者肠胃那样你用斧头把你的胸腹劈开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体内器官，【门】是无法用眼睛来观察的，只能靠欧德——也就是灵魂去感应，才能知道【门】的具体大小，以及其具体状态怎么样。”
说到这里，碧翠丝从书架上拿下了一大摞空白无字的羊皮纸，并毫无动静地原地浮空了起来，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在没有吟诵对应魔法咒语的情况下默发出【穆拉克】来帮助她从书架上的高处取下其他东西。
“正是因为【门】相较于心脏或者肠胃那样无法用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来断定其存在，并且在语言文字的层面上还很容易跟通常意义上的门相混淆，所以很多人——包括不少魔法师在内——有些时候会选择用‘魔法资质’这个组合式词汇来代指【门】。”在从书架高处取下两支羽毛笔与两瓶用木塞堵住瓶口的墨水瓶的同时，碧翠丝的声音从半空中飘进了雷姆斯伯格的耳中，其口吻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讥讽之意，反倒充满了相当正经的说教之意，显然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此时此刻已经开始对雷姆斯伯格进行着有关魔法的教授，换言之就是进入到正儿八经的教学状态之中了，“不过嘛......考虑到【门】这个词汇相较于‘魔法资质’更加简短，读音也更加简单，而且至少在魔法师之中，极少出现在交谈过程中把体内的【门】跟通常意义上的门相混淆的笨蛋，因此在绝大多数时候还是直接使用【门】这个称谓......想来你应该是不会将你体内的【门】跟房屋或者其他类型的建筑物的门搞混的，对吗？以前接受过一点儿有关魔法的教导的古斯提科鬼？”
“那是当然，碧翠丝小姐。”听到碧翠丝这么一问，雷姆斯伯格毫不犹豫地点头称是，其语气听上去重新变得平淡了起来，就好像他刚刚没有刻意装出对于【门】是一种肉眼无法看到的器官这一情况感到疑惑一样，“从您刚刚所教授的内容来看，【门】是一种无法通过双眼来观察、但对于几乎所有生命来说都非常重要的器官？”
“正是如此，古斯提科鬼。”雷姆斯伯格才刚特意做出了如此询问来，碧翠丝就做出了肯定的答复来，与此同时这个一手拿着一大摞羊皮纸一手端着两支羽毛笔和两瓶墨水的金发大精魄萝莉也几乎悄无声息地重新双脚踏地，显然是她刚刚撤销了【穆拉克】对于她那好似大洋娃娃一般的身体所起到的重力减轻的魔法效果，“不过就严格意义上来将，说【门】是一种存在于体内的器官，其实是为了让学习与研究魔法的人能够对此迅速建立基本的理解，实际上【门】跟心脏或者肠胃等体内器官根本不是一回事儿，而是......啧，我现在对你说这一条很多人类与亚人的魔法师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理解的魔法定义，是不是太早了呢......”
“或许吧，碧翠丝小姐。”听见碧翠丝说着说着突然冒出了如此感叹来，意识到这个金发大精魄萝莉实际上非常清楚所谓的【门】到底是什么的雷姆斯伯格不动声色地附和了这么一句，随即就开口问道：“不管【门】是不是真正的器官，它都是包括人类与亚人在内的几乎所有生命赖以为生的重要之物，这一点是肯定的吗？碧翠丝小姐？”
“还不错嘛，看来你比我预计的要聪明不少呢，古斯提科鬼。”听闻雷姆斯伯格此言，开始转过身来向书桌走来的碧翠丝不由得挑了挑跟其秀发一样金灿灿的弯眉做出了如此评价来，其口吻中虽然再度呈现出了些许讥讽之意来，不过这一次全然没有含有着任何恶意，听上去反倒更贴近于正常的善意调侃了，
“没错，不管【门】是不是真正严格意义上的体内器官，无论是否能够使用魔法，【门】对于包括人类与亚人在内的几乎所有生命都非常重要。通过【门】，人才可以从周围的环境中往体内吸收玛娜，以及向周围的环境中释放出自己的玛娜。可以这么说，换一个角度来看，【门】就是能够让人同时‘进食’与‘排泄’玛娜用的一种重要存在，而【门】一旦出现了问题，人就会轻则完全无法使用魔法，重则因此出现生命危险，其对于人的重要性完全不亚于任何常见的体内器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