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又打趣了素女一句,旋即便带着哪吒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对哪吒说道:
“哪吒兄弟,这些时日派人盯着点袁守城,还有要麻烦你多注意些泾河那边,一旦发现有情况就即刻告诉我!”
“没问题!”哪吒回应一句,冲着李泰微微一笑。
虽然他的心中不免有些狐疑,但是他相信李泰,所以不管李泰吩咐什么事情,他只需照做就好了。
素女站在原地怔愣片刻,直至脸色恢复如初,才狠狠瞪了一眼李泰的背影,然后追上两人。
“哼,小小年纪,就这么油嘴滑舌,长大以后那还得了。”
……
然而,永安坊这边,看到李泰三人离开,袁守城才悬心落地。
刚才他没能看穿李泰的伪装,但他却感受到了李泰身上那股浓厚的气运之力。
而整个大唐之中,除却李世民,还能有如此浓厚气运之力的,便只有李泰了。
他也知道,李泰与天庭不对付,而眼下,他也算是在为天庭办事。
刚才李泰出现那一刻,他真担心李泰会二话不说一巴掌拍死他。
正当李泰带着哪吒、素女两人闲逛时。
另一处,西方灵山。
“观音大士,你此话当真?”多宝如来语气肃穆的询问道。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底的震惊之色却是掩饰不住。
闻言,观音毫不犹豫的郑重颔首,回应道:
“回佛祖!贫僧敢在此立誓,方才所言一切属实,也不知那李泰如何做到的,居然能一夜之间让大唐众臣踏入修炼境界,甚至就连大唐的士兵都有着炼精化气的修为……”
听到观音的话,一众佛陀、菩萨皆是震惊的瞠目结舌,更是难以置信。
这一时刻,他们也是纷纷体会到了,那种三观尽碎的感觉。
他们更是觉得,自己修炼无数元会,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尤其是一些尊者与罗汉,要是真如观音所说,一夜之间大唐的李靖突破到了金仙巅峰境界。
那么,他们修炼无数元会才突破到金仙初期、或是中期的修为,还当真是有一种想要咬舌自尽,直接投胎到大唐的想法。
你历尽艰辛才得到的东西,却是别人的起点,即便是自认为毫无所求的佛陀,此刻也是真的淡定不住了。
时间过得极快。
不能装逼的日子一转眼就过去了。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这一天,李泰正在与九天素女下棋,哪吒再度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看到哪吒回来,李泰直接丢掉手中的棋子,急忙起身朝着哪吒走去问道:
“哪吒兄弟,你这么急着跑回来,可是泾河那边有情况?”
“嘿嘿,还真被泰哥你猜对了,就在刚才那泾河老泥鳅离开泾河来长安城了。”说完,哪吒冲着李泰竖起大拇指。
也不知道,他是在称赞李泰的未卜先知,还是称赞其他的东西。
反正他说话之时,眼神还时不时的瞟向李泰与一脸通红的的九天素女。
李泰也没有注意太多,只是嘴角咧开一抹笑容,朝着两人说道:
“走走走,咱们出去逛街,素女仙子你也跟上!”
话音落下,就走出了太极宫,哪吒也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见此,九天素女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稍微整饬一下自己的衣服也跟了上去。
只不过,起身之时,看了一眼被李泰弄得一团乱的棋盘,感觉怪可惜的。
第33章 泾河龙王
长安城,永安坊。
一位束发而冠的白衣男人,凑着热闹来到永安坊门口,越听,脸色越难看。
只听永安坊中,传来袁守诚侃侃而谈的声音。
“属龙的本命,属虎的相冲。寅辰巳亥,虽称和局,但只怕的是日犯岁君。”
听得言语,白衣男人知道这就是卖卦之人,分开人群,看到招牌:神课先生袁守诚。
袁守诚乃当朝钦天监,监正袁天罡的叔父。
白衣男人进门,与袁守诚相互行礼,有童子看座端水。袁守诚问道:“先生来问何事?”
白衣男人道:“请卜天上阴晴如何?”
袁守诚占卜推断,道:“云迷山顶,雾罩林梢。明日即有雨。”
白衣男人又问:“明日何时下雨?雨有多少?”
袁守诚道:“明日辰时布雨,巳时雷动,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白衣男人笑道:“此言不可作戏。如若明日有雨,且依你时辰数目,我拿五十两黄金奉谢。若无雨,或是不对时辰数目,丑话在前,我定要打坏你的门面,扯碎你的招牌,将你赶出长安城,不许在此继续惑众!”
袁守诚忻然微笑:“这个依你!请了!请了!明日雨后再会。”
白衣男人却十分愤慨,拂袖离去,
只是,还没等他挤出人群,就被一群黑衣甲士围过来,将永安坊彻底围死。
就在他皱眉时,便见李泰一身绫罗锦衣,气势十足,身边还跟着哪吒和素女。
三人有说有笑,十分融洽。
自从上次天下万民共同请愿后,大唐臣民无不认识这位四皇子。
百姓们见状,纷纷跪下来,高呼秦王万安。
“都起来吧。”
李泰摆了摆手,随后朝哪吒使了一个眼色,指着袁守诚和白衣男人说道:
“哪吒兄弟,将这两个公然冒犯天家威严的家伙抓起来。”
“好勒!”
哪吒捏了捏拳头,应了一声,立刻唤出法宝,将袁守诚二人捆起来。
袁守城虽然是天庭之人,但修为并未达到仙人境。
至于白衣男人,本体乃是泾河龙王,但修为也只是太乙金仙罢了。
两个人根本不是哪吒的一招之敌。
他们刚起了逃走的念头,就被哪吒的混天绫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四周的百姓看得一脸茫然,可知道主事的是李泰,一个个都不敢吭声。
泾河龙王还想挣扎一下,可看了看哪吒和素女,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别的不说,哪吒这家伙可是扒过他外甥的龙筋的,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至于袁守城,他看了一眼身上的混天绫,满脸愤怒道:
“殿下这是何意?我袁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殿下为何要抓贫道?”
“呵呵!”
李泰冷笑一声,眼睛盯着袁守诚:
“哼!你还敢问本王,你自己犯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贫道不知,还请秦王解惑!”
袁守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疯狂摇头。
“贫道一直恪守本分,从未逾越过大唐律法,请殿下给贫道一个公理!”
一旁,平时深受袁守诚恩惠、指点的百姓,也迟疑着开口:
“殿下,袁天师自一个月前开这挂摊后,一直本本分分,早出晚归,根本没做过任何坏事。”
“秦王,我可以为袁天师作证!”
“殿下,您乃天选之一,可不能冤枉人啊!”
……
“哼!”
看着这些被袁守诚愚弄的百姓,李泰心里大怒。
他朝前面走了几步,胖乎乎的手指了指袁守诚桌边上的金色鲤鱼:
“你们告诉本王,这是什么?
大唐律法,禁止食用鲤鱼,你们都忘了吗?
这袁守诚明知故犯,这是在挑衅我皇家威严,挑战我大唐律法!”
一时间,众百姓哑口无言。
大唐的确有过这么一条律法,平时百姓也都老实遵守,即便偶尔有百姓误食了锦鲤,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多追究。
只是没想到,如今秦王李泰会抓着这一点不放。
“袁守城,你还有何话要说?”李泰转头冷眼看着袁守诚。
袁守城一阵无语,这是典型的欲加之罪啊,即便没有这条鱼,只怕也会被定其他的罪名。
他现在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是李泰是故意找茬,之前那次只是来试探他罢了。
他现在真有点后悔了,不仅把自己折腾进去了,还害得龙王也被一锅端。
这下天庭交代的任务没法完成了。
正当他转过头,瞥向泾河龙王之时,泾河龙王顿时瞪大双眼,急声说道:
“秦王殿下,你误会我了,我也真是冤枉的啊,我只是想找此人算命而已,金色鲤鱼之事,根本与我没关系!”
看着正极力为自己辩解的泾河龙王,李泰心中发笑。
他当然知道泾河龙王与金色鲤鱼之事没关系!
而且说来他还是金色鲤鱼的长辈,因为金色鲤鱼修炼到一定程度,越过龙门就能成为真龙。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后辈交给袁守城。
更何况,看过西游记不下十遍的李泰,又岂会不知道其中的事情。
只是,知道又如何,要不要放过泾河龙王还是另一码事。
如果放走了泾河龙王,那么明天他绝对完蛋。
届时,不仅没能完成系统任务,且西游之事,也会继续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