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使出全套,每个人只是卸掉一条胳膊,然后随意的丢在地上。
几分钟的功夫,几十名孩子瘫了一地,个个哀嚎叫惨。
李承乾吓得小脸惨白,看着萧锐的眼神,竟然不自觉的脚步在后退。
“你、你……你别过来,我是太子,我是储君,我东宫六卫……”
东宫六卫?呵呵,你虽然是太子,但却因为年幼未曾开府,所以东宫六卫还只是摆设,不会听你命令。
“我将来的皇帝,你……”
李承乾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萧锐微微一笑,“别说你还没做皇帝,就是以后做了皇帝,见了我,你也得叫声姐夫!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过年期间,什么最重要?和谐!”
给我下马威?太子?呵呵!
说完,萧锐伸手拧住了太子李承乾的耳朵,“小子,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敢不敢再叫一遍?”
“萧御史……”
“换一个,我不喜欢。”
“萧爱卿……”
“再换!”
一连换了五个称呼,萧锐手上越发加重,李承乾都快哭了,你想让我叫什么只说行吗?总不能让我跟你差辈,叫你伯父吧?
第63章 奠定地位
就在这时,偏殿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承乾,萧锐马上要和你襄城姐姐成婚了,你难道不该叫一声姐夫吗?莫非是坐了一年太子,让你远离了人间?”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皇后长孙拉着小长乐的手,迈步走进了偏殿,旁边跟着襄城公主。
李承乾听到母亲的声音,一肚子委屈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母后,此人仗着武艺高强,想要对孩儿不利……”
嗯???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就连小长乐都捂住了嘴巴,她不明白,太子大哥这是做什么?
襄城公主快步上前,劝解萧锐说道:“锐哥,太子年幼,你怎么能动手呢?快些撒开手。”
萧锐松开拧着李承乾耳朵的手,给了襄城一个放心的眼神,对着皇后微微躬身行礼。
长孙皇后善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自己倔强卖惨的儿子,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抽过去一巴掌,“混账!今日年节宴会,让你过来招待大唐的青年才俊,你在干什么?”
啊??母后……
李承乾整个人都懵了,从小到大,母后都没打过自己,今天怎么、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
小长乐吓得躲在姐姐身后偷看,大气不敢出。
襄城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母后息怒。”
同时伸手拽萧锐的衣服,示意他赶紧认错。
萧锐会动吗?根本不可能,他相信皇后的为人。
果然,在众人意想不到的目光中,皇后和善的拉起女儿:“痴儿,母后岂是是非不分之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弟弟的错,不用替他遮掩。莫不是因为他是太子,大家都得哄着他?那就是害了他。萧锐是在帮他。”
这话,头半句是警告一群溜须拍马的小子们,后半句是在夸赞,甚至感激萧锐,同时也在提点傻儿子李承乾。至于太子能听进去多少,就难说了。
李承乾委屈的噙着眼泪哽咽道:“母后,孩儿无错。本想借着今夜宴会,跟姐夫交好,可萧锐太过无礼,丝毫不把我当太子……”
不等他说完,长孙皇后就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可不比萧锐知道轻重,皇后是忍着心疼,实实在在的教育儿子。
“蠢货!太子怎么了?太子就忘了本分?很了不起吗?萧锐是你姐夫,对他你应该像对你姐姐一样有礼。”
“哪怕他不是,凭他尽心为国的功绩,你也该对他恭谨有加。而不是跟他摆太子的架子。”
“即便以上两点都没有,你也不能让人围攻他。因为在不久前,他救过你长乐妹妹的命,还救过你母后我的命,我们家欠着萧锐两条人命,你李承乾当了太子,就要恩将仇报?”
嘶……
一番话,有理有据,说得四周一群小子们心服口服,对萧锐的敬佩再升三分,就连地上的哀嚎声都小了。
李承乾虽然心有不服,毕竟自己是储君,萧锐是臣子。可这小子还算是个孝子,第三条他无法反驳,终究是沉默着低下了头。
长孙皇后拧着儿子的耳朵,踢了一脚,直接让李承乾跪在了萧锐面前。
萧锐愣了一下,“皇后娘娘,您这是?”
长孙皇后笑着解释说道:“萧锐,你救了本宫和长乐的性命,承乾理应代我给你道谢。今日他一时糊涂,做下混账事,我会严加管教。这一礼,是道谢,也是道歉。”
“混账,还不快叫姐夫?”
李承乾有些不情愿的叫了声姐夫。
萧锐跟襄城赶忙一起将李承乾拉了起来,说归说闹归闹,这么大礼可不是开玩笑。
“娘娘,都叫姐夫了,那就是一家人,何必见外。今夜宴会,也是晚辈不懂事,累得您过来操劳。萧锐惭愧。”
长孙皇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孩子,承乾要是有你一半,本宫就省心了。来人,告诉在场所有人,陛下是如何安排今夜萧锐在宴会的?”
一直躲在门外的内侍老高躬身进来,朗声说道:“陛下有旨,太子年幼尚需多多学习。今夜功勋子弟宴席,由驸马萧锐代为招待,太子以及各位皇子公主,应该多多像姐夫萧锐学习,一切听萧锐的。”
说完,递上一枚金牌,“驸马爷,这是陛下给您的金牌,以此管束皇子公主,另外凭此金牌,以后可以直接入宫,不用通报。”
“高内侍,陛下这是?”萧锐不解。
长孙皇后笑着说道:“我跟陛下商量,想让你代为教导一下这帮孩子。你娶了襄城,就跟承乾他们同辈,所以给你一个太子教习的官职不合适,给你块牌子吧。以后哪个小子胡作非为,不听话了,你随便收拾!”
“啊?我?收拾太子、皇子?”萧锐惊掉了下巴。
长孙皇后古怪一笑,“你不是号称长安纨绔克星吗?太子可是储君,他若是受人蛊惑成了纨绔,岂非更加不妙?所以,你责任重大。本宫和陛下都信任你,承乾交给你管了。”
揉了揉萧锐的脑袋,皇后满意的笑着飘然而去。
呆若木鸡的萧锐,回过神来,很快就想明白了,手里这块牌子看似风光无限,实则烫手无比呀!皇帝的儿子好管教吗?
根据历史记载,大唐贞观年间,皇帝第五子李佑,性格骄横,一生中换过好几任老师都不得善终,甚至最后一位老师,还被李佑亲手弑杀。
皇帝第六子李愔,嚣张跋扈,难以管教,被气得无法的皇帝李二怒骂说:愔,禽兽不如!
皇太子李承乾,私德有亏,喜欢胡人胡礼,甚至好男风等等……最后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二十三岁谋反失败,被贬为庶民,流放黔州。
这么多历史记录,萧锐不禁咂舌,难道皇帝李二就没生过几个好人?
就在他拿着牌子愣神的工夫,一声姐夫,叫醒了萧锐。
“姐夫,我叫李泰,在家排行第四。”
“姐夫,我叫李恪,在家排行第三。这是我六弟李愔,他刚刚会说话,还说不清楚,姐夫别生气……”
李恪和李愔是一母同胞,现在的李愔才牙牙学语,被八岁的小李恪拉着,怯生生的叫了声姐乎。
有这几人带头,众多皇子公主,甚至皇族众人都排着队挨个叫姐夫,服服帖帖。有了长孙皇后这番安排,彻底奠定了萧锐在年轻一辈的社会地位。
“姐夫……”
“嗯?长孙嘉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小舅子。一边玩去,不听话见一次揍一次。”萧锐作势扬起了拳头,吓得长孙嘉兴仓皇逃窜到了长孙冲身边。
长孙冲小声说道:“小叔,你真胆大,你高我们一辈,跟萧锐叫姐夫?就算萧锐不打你,太子也要记住你。”
啊?长孙嘉兴一个激灵,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可不是嘛!马屁没拍成,还把太子得罪了。
第64章 萧锐惹祸
年三十祭祖守岁,年初一就是拜年。
萧锐虽然当了几个月的官,但在长安城没有几家熟络的,或者说关系好的。那句他得罪了整个官场,不是夸张。
别的地方不去,可有授业之恩的秦琼秦叔宝家,他是必去的。
拜见了秦叔宝夫妇,萧锐在秦怀道的带领下,约着跟几个年轻人一块游玩,其中就有程家兄弟二人、尉迟家的尉迟宝林、宝庆兄弟俩。
“怀道,不是说切磋武艺比武吗?怎么还带着一个女孩子?没听说你有个妹妹呀。”萧锐不解的看向队伍里那个肤色白皙,一身劲装的英气女子。
秦怀道连忙介绍:“萧大哥别误会,这不是我妹妹。是永康县公、兵部李尚书的孙女,李胜男。”
“胜男?这名字……”萧锐忍不住好奇,心说兵部尚书李靖是文武双全的大唐军神,怎么会给孙女起这么个名字?
秦怀道连忙拉住,“萧大哥,初次见面,你这么叫人家,会唐突的。”
李胜男看了一眼萧锐,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名字是我祖母起的,寓意,谁说女子不如男!你有意见?”
额……这姑娘吃枪药了吗?
“我知道你,萧锐。就是他们说的那什么纨绔克星。克星不克星我不管,听说你曾在刑部门口,一人独战百名家奴?可有此事?”
额……
萧锐没猜到对方什么意思,略微谦虚道:“夸张了,没有的事,不过是为了自保。”
“哼,我就知道是谣传。看你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个习武之人。”李胜男有些轻蔑。
秦怀道连忙打岔:“胜男,萧大哥我们是出来游玩的,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动手。”
动手???萧锐有点迷,怎么就聊到了动手?不至于吧,她是个女孩子耶。
秦怀道小声解释:“李尚书的夫人红侠前辈,出身江湖绿林,夫妇二人曾经跟家父在江湖上有过一段缘分,结下友谊。”
“而红侠前辈武艺高强,不在家父之下,最疼爱唯一的孙女,取名胜男,一身本事倾囊相授,足见宠爱。胜男性格外向,天赋上佳,喜好习武,所以我们常带她一起出来玩耍。”
旁边的程怀默凑过来,有些贱贱的提醒道:“胜男武艺高强,喜好找年轻一辈比武。萧大哥,她很有可能是想跟你比一比,若是打赢了她,可是有惊喜哟……”
“滚滚滚,添什么乱!”秦怀道推开了贱贱的程怀默,“今日出来玩,谁都不许动手。”
可正主李胜男却不依,“不行!虽然我也对这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没兴趣,但还有一事却不能算了。”
秦怀道哀求道:“行啦,我的小姑奶奶,按辈分,萧大哥可是你的长辈,你别胡闹了。”
李胜男盯着萧锐的眼睛问道:“喂,你还记得被你欺负的魏嫣然吗?”
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尔康,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乾隆:???尔康和夏雨荷?那紫薇是谁?朕在哪儿?来人,把尔康拉下去突突了!大明湖给朕填平了!
萧锐晕头晕脑的点了点头:“不错,魏相之女我认识。怎么?你也认识魏嫣然?”
李胜男笑了,“好,认得就好。魏嫣然是我闺中密友,”
哦……难怪呢,难怪魏相书香门第,女儿怎么有种莽撞人的感觉,看到你,我似乎不奇怪了。萧锐心中明了。
“你个负心汉,看打!”
不由分说,李胜男以掌为刀,迈着诡异的步伐,朝萧锐抢先出手了。
“喂,这什么情况啊?我跟魏嫣然就见过一面,什么负心汉?你深井病吧?我不跟女人动手,你最好别惹我。”萧锐一边闪躲,一边大喊。
“哼,因为你,让她出了大丑,还让她被父亲罚一月闭门思过。魏嫣然被你欺负的找我哭诉,你还不承认?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天天念叨你,分明就是喜欢上你了,你个负心人,一次都不去见她,让她终日以泪洗面……”
噗……萧锐真想吐血。
“李胜男是吧?你不要胡说啊,我已经是订了婚的人,还有不久就要跟襄城公主成亲了。”
秦怀道也劝道:“是啊胜男,这种事不能乱说的,你快住手,一定是误会!”
而程怀默等人,全都闪到了一旁在看戏,当然,也是不敢凑上前,怕被殃及池鱼。因为李胜男全是杀招,被刮剌到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