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做的,是像皇叔一样的明君。”】
【“而不是被你们这群虫豸牵着鼻子走的昏君!!”】
这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彻底击碎了文官集团最后的幻想。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哪里是杀父之仇?
这分明是精神父子啊!
朱见深从小被废,在深宫中惶恐度日。
是朱祁钰在仙人影响下后来给了他庇护,给了他教育。
虽然是出于外力,但午后的朱祁钰给这个荒唐哥哥的儿子的爱也不少。
对于那个只会叫门、只会搞内斗的亲爹,朱见深只有恐惧和耻辱。
而对于这个力挽狂澜、推行新政的叔叔,他才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和……依赖。
“动手吧。”
朱祁钰淡淡地说道。
“一个不留。”
“是!!”
锦衣卫指挥使万通一挥手。
早已埋伏在殿内的大汉将军们,如猛虎下山,扑向了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员。
“陛下饶命!!”
“我是三朝元老!我是……”
“噗嗤!”
人头滚滚。
血染金砖。
这一日。
奉天殿变成了屠宰场。
参与逼宫的六部尚书、都察院御史、京营总督……
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
连根拔起!
……
【应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那血流成河的场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
他不用再担心什么文官集团的“非暴力不合作”了。
因为带头“不合作”的那批人,已经变成了死人。
剩下的,要么吓破了胆,要么就是新提拔上来的、支持变法的寒门子弟。
“标儿。”
朱元璋指着光幕里的朱见深。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
“虽然有点……有点阴。”
“但当皇帝,阴点好,阴点不吃亏。”
朱标也是感慨万千。
“皇叔,这或许就是仙师的高明之处吧。”
“他没有直接出手干预皇位更迭。”
“但他改变了这叔侄二人的心。”
“让仇恨化为了传承。”
“此乃……大德。”
……
光幕继续流转,朱祁钰并没有如众人预料的那样,在清洗了反对派后重掌大权,继续做一个铁血帝王。
相反,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鲜血染红了金砖,也洗净了权力的污垢。】
【朱祁钰看着跪在面前、眼神中既有崇拜又有恐惧的侄子朱见深,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微笑。】
【那种笑,不是胜利者的狂喜,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解脱。】
朱祁钰缓缓从袖中掏出了那方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玺。
他没有丝毫留恋,就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石头,直接塞进了朱见深的怀里。
【“深儿。”】
【“这把椅子,以后归你了。”】
【“朕……累了。”】
【朱见深抱着玉玺,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吓的:“皇……皇叔?您这是……”】
【“别叫皇叔,按礼制,朕现在是太上皇。”】
朱祁钰摆了摆手,转身看向殿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目光最后落在了皇宫西北角的西内方向。
【“朕要去西内了。”】
【“那里清净。”】
【“而且……离仙师近。”】
【说完,这位在大明历史上最具争议、也是最铁血的“改革皇帝”,竟然真的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踩着满地的血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奉天殿。】
【留下幸存的满朝文武和新君朱见深,在风中凌乱。】
……
洪武二十四年,应天府。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元璋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在剧烈地闪烁。
以往看到子孙不争气,他会怒;看到子孙自相残杀,他会痛。
但此刻,看着朱祁钰那潇洒离去的背影,朱元璋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标儿。”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低沉,不再是那种雷霆万钧的霸道,反而带着一丝苍凉的探究。
“你看懂了吗?”
朱标跪坐在一旁,手中握着的笔早已停滞,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迹。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撼与不解。
“父皇……儿臣……儿臣看不懂。”
“皇权至高无上,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了这把椅子杀得血流成河。”
“哪怕是唐宗宋祖,也未曾见谁在壮年之时,且大权在握之际,如此轻易地……弃之如敝履。”
“朱祁钰他难道真的不留恋吗?”
“不留恋?”
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御阶边缘。
“你也太小看这小子了。”
“他这不是不留恋,他是……看透了。”
朱元璋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光幕中那个隐约可见的西内方向。
“以前,咱以为当皇帝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事。”
“生杀予夺,口含天宪。”
“可现在……”
朱元璋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当你知道这皇宫里还住着一位能招天雷、能改国运的真神仙时……”
“这凡间的皇帝,当着还有什么滋味?”
“他是聪明人啊。”
朱元璋感叹道,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感慨。
“他知道,只要他在位一天,这杀戮、这算计、这跟文官的扯皮就永远没个头。”
“但如果他退了……”
“他就成了真正的‘太上’。”
“既保住了性命,又全了名声,还能天天守着仙人……”
第60章 敢抗税?火炮轰开土楼!新军踏平宗族,隐田全搜出来了!
“嘿!”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
“这小子,这哪里是退位?”
“这分明是去‘修仙’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文武百官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