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报应！！”
朱元璋指着光幕里那些被压成铁饼的坦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不是说炮弹不长眼吗？”
“现在呢？！”
“在仙人面前，你们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朱元璋转过身，看着那些面如土色的文官，声音森寒：
“看见没？”
“这就是你们依仗的‘神力’？”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朕告诉你们！！”
“只要这天还在，只要这仙人还护着大明……”
“你们这帮乱臣贼子，就永远别想翻天！！”
朱标也是看得热血沸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父皇……”
“儿臣……儿臣这心里，终于通透了。”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哪怕他们有钱，有枪，有坦克。”
“但只要失了道义，失了敬畏……终究是一场空。”
……
【现世·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着那一地的“铁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可怕。
太可怕了。
如果说刚才那一枪子弹融化是防御。
那现在这一手“重力碾压”，就是彻头彻尾的——神罚。
“如果是我……”
朱棣在心里默默推演。
“如果我带着我的骑兵，或者是带着我幻想中的‘坦克军团’，遇到了这位黑袍人……”
“下场……”
朱棣看了一眼那些铁饼。
“估计比这还惨。”
朱棣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狂热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敬畏。
“和尚。”
“看来这世上，终究是有咱们凡人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位黑袍仙人……”
“他是在立规矩。”
“给这天下所有的野心家立规矩。”
道衍和尚点了点头，目光幽深：
“王爷说得对。”
“仙人可以不干涉凡间朝代更替。”
“但若是有人想用这种‘奇技淫巧’来颠覆纲常，来践踏皇权底线……”
“那这就是下场。”
“这徐家……”
道衍冷笑一声。
“完了。”
“被仙人盯上，神仙难救。”
……
【光幕画面流转】
乾清宫内。
隆庆帝朱载坖，还保持着点火的姿势。
但他手里的火折子，已经被一种柔和的力量熄灭了。
他呆呆地看着窗外。
看着那瞬间覆灭的钢铁洪流。
看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黑袍身影。
【“仙……仙师？”】
隆庆帝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但他知道，这个人救了他，救了大明。
黑袍人缓缓降落。
但他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乾清宫的台阶之上。
他没有看那些废铁，也没有看那个哀嚎的管事。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殿内的隆庆帝。
那目光中，没有赞赏，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冷厉。
【“把那身甲脱了。”】
黑袍人的声音冰冷。
【“那是太祖的战甲，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给你当寿衣的。”】
隆庆帝浑身一颤，羞愧得满脸通红，赶紧解开甲胄。
【“仙师教训得是……”】
【“朕……朕无能……”】
【“朕只想到了死……”】
【“死？”】
黑袍人冷哼一声。
【“你是大明的皇帝。”】
【“你的命，是这天下百姓的。”】
【“你想死？”】
【“问过这大明的列祖列宗了吗？问过本座了吗？”】
黑袍人一挥袖袍。
一股劲风扫过，将殿内那堆积如山的火药桶，全部卷到了殿外。
【“记住。”】
【“技术无罪，罪在人心。”】
【“这把刀今天替你夺回来了。”】
黑袍人指着那些废铁，又指着远处瑟瑟发抖的徐家管事。
【“但能不能握住……”】
【“能不能用这把刀，去杀光那些寄生虫，去把这大明的血给洗干净……”】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隆庆帝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那是被点燃的复仇之火！
【“朕……明白！！”】
【“朕不死！！”】
【“朕要活着！！”】
【“朕要让那些逼朕去死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黑袍人看着他，微微点头。
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去吧。”】
【“清理门户。”】
【“若你再守不住，若你的子孙再把它弄丢了……”】
【“下一次，这天雷……”】
黑袍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却越来越重：
【“劈的可就是这金銮殿了！”】
……
随着黑袍人的消失。
乾清宫广场上，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徐家管事，还在废墟里抽搐。
隆庆帝从大殿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