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观测星象地气,或可推演某片域内,数载之间,地脉或有淤塞躁动之象,然欲精确至某月某日,某处荒野,伤稼几何而不伤人……」
「此非人力所能为。便是古籍所载先贤,亦未见有此精准之例。」
他顿了顿,补充道。
「此非臣等推诿,实乃天机渺茫,窥其一斑已属侥幸,洞悉全貌,近乎……不可能。」
李世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
「那依李卿之见,世间……可有能如此精准预知地动之人?」
李淳风微微蹙眉,思索良久。
「陛下,一次预测精准,或为巧合,或为……极致的灵觉感应,非常理可度。」
「然世间能人异士,偶有身负异能者,能感知天地微妙之变,亦未可知。」
「只是,此类人物,千年难遇,记载寥寥,且多为惊鸿一瞥,难觅其踪。」
「臣,不敢妄断。」
他久在钦天监,潜心天文历算,对朝堂争斗、东宫变故并不关心,只隐约听闻太子近来行事与以往大不相同,颇多奇策。
此刻陛下召见,询问这匪夷所思的地动预言,他心中已隐隐将此事与东宫近日的「异闻」联系起来,只是恪守臣道,绝不主动提及。
李世民听着李淳风冷静而客观的分析,心中的波澜却丝毫未平。
巧合?
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那「犬卜」流言传出与地动发生的时间、那精准的地点描述,这分明是早有准备!
他脑海中再次闪过太子身边那个神秘的「高人」。
教导权谋,设计经济策论,如今……竟展现出这等神鬼莫测之能!
翻遍史书,管仲、乐毅、张良、诸葛亮……谁人曾兼具如此多的奇才?
治政、谋略、经济、乃至……卜筮预知?
这已非「王佐之才」可以形容!
此人究竟是谁?
是人是鬼?
是仙是妖?
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探究欲,混合着帝王对未知的警惕与掌控一切的执念,几乎要破胸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淳风。
「李卿,若朕欲寻此人,该从何入手?此等人物,于面相气色之上,可会有所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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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大佬们,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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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前期数据低迷,自我怀疑的时候,是评论区偶尔出现的「加油」、「追更」、「有意思」让我觉得,这个故事还有人看,我还能再写一写。
你们每一次的互动,都是我码字路上最珍贵的鼓励。
特别要感谢我的主编,起点主编明月大大。
从开书前的指点,到后续的推荐安排,明月大大给了我这个新人作者非常多的帮助和机会。
这份知遇之恩,铭记于心。
然后,想聊聊这本书,以及我的一些心路历程。
写《贞观悍师》这个题材,对我来说是一次挑战。
我知道,书里的一些情节和人物处理,引发了一些争议,比如「给历史人物降智」的评论,我也看到了。
在这里,我想说:我看到了,也思考了。
历史小说很难写,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也有一千个李世民和李承干。
每个人的知识结构、人生阅历、看问题的角度都不同,对同一段历史、同一个人物的理解也必然存在差异。
我不敢说我的理解就是唯一正确的,我只是在尝试用我的视角,去构建一个我想说的一个故事。
对于那些指出的、确凿的史实或人物关系上的疏漏,只要在评论区看到,并且我核实后确认有误的,我都第一时间进行了修改。
我深知,对待历史,即便是在写小说,也应怀有最基本的敬畏。
能力或有不足,但态度绝不敢不端正。
这本书,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它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敲出来的心血。
每一个夜晚的枯坐,每一次卡文后的辗转反侧,都是为了能把心中那个关于挣扎、关于逆袭、关于在绝境中博弈求存的故事,更好地讲给大家听。
最后,是一个无比真诚,甚至带点恳切的请求。
今天,这本书就要上架了,开启了VIP章节。
这意味着,各位读者大佬如果还想继续看下去,就需要花费一些书币进行订阅。
我知道,现在的网文市场,大家的选择非常多。
但我真的非常、非常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李逸尘和李承干一个机会,看看这个逆袭的故事,究竟能走向何方。
您的订阅,对于我,对于这本书,就是最直接、最重要的支持,是决定这本书能否走下去的生命线。
所以,我在这里,躬身拜请各位读者大佬,如果觉得这个故事还能入眼,还能给您带来一些阅读的乐趣,恳请您不要养书,尽量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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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路,我希望还能有各位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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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孤……孤当不了皇帝?(求月票!!!求订阅!!!)
李淳风感受到皇帝语气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与深藏的震动,心中亦是一凛。
他知道陛下此次是动了真格,定要将那幕后之人找出。
他再次沉吟,这一次时间更久。
「陛下,」李淳风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学究式的严谨与一丝不确定。
「相由心生,非凡之人,或有不凡之相。」
「然此等能窥测天机者,其气息多半内敛,与天地交感,或显于目,或隐于神,非寻常相士所能窥破。且其必深谙藏匿之道,否则早已名动天下。」
他略一停顿,提出了一个建议。
「或可—望气。」
「望气?」李世民眼神一凝。
「是。」李淳风点头。
「非常之人,身周气机与常人有异。或清或浊,或聚或散,或与星宿相应。」
「臣可于夜观星象之时,留意东宫方向气运流转,或有蛛丝马迹。」
「然此法亦属渺茫,需机缘巧合,方能窥见一二。且若其人刻意隐藏,亦难察觉。」
李世民默然。
望气之说,玄之又玄,即便李淳风这等大家,也难保必成。
但他此刻已别无他法。
直接搜查东宫?
动静太大,且极易打草惊蛇,更可能迫使那人彻底隐匿,甚至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好。」李世民最终沉声道。
「便有劳李卿,多为留意。此事—关系重大,卿当秘之。」
「臣,遵旨。」
李淳风深深躬身,退出了两仪殿。
空旷的大殿内,再次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缓缓踱步到殿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涌入,带着初夏的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凝重。
擡头望向夜空,星河璀璨,深邃无垠。
「能教权谋,能理经济,能测天机—」李世民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世间—竟真有如此人物?」
他站在那里,久久不动,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
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第一次在面对一个人时,感到了如此深刻的无力与困惑。
东宫,偏殿。
烛火摇曳,将李承干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映照得格外清晰。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看着李逸尘如同往常一样,平静地走入殿内,行礼,然后跪坐在他对面的席子上。
殿门被内侍从外面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李承干立刻从锦垫上直起身子,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里的激动却无法抑制。
「逸尘!你—你真是—神了!并州地动,时间、地点、乃至伤稼不伤人,竟与你月前让孤散播的『犬卜』之言分毫不差!」
「这—这等事情,你究竟是如何算到的?」
他的眼神炽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庆幸和一种近乎迷信的崇拜。
「孤—孤何其有幸,能得你辅佐!若无你,孤如今怕是早已—」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种劫后余生、并且手握逆转乾坤力量的狂喜,溢于言表。
李逸尘平静地接受着太子的注视,脸上并无半分得色。
他内心清楚,并州地震之事,不过是借用了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精准地预判了一次地质活动。
但这件事情带来的效果,确实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