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168节

服从就可以活下去,敢有任何分裂行为或者是不服,立刻就是王师平灭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要么死,要么就被抓到沙漠隔壁修路修到死为止!

彭老总也正是因为平灭三马还有甘宁地区绿绿的功绩,才被董建昌认可晋升上将了,这就是投名状,表示你跟我是一伙人了,大家都是出淤泥而血红的彼岸花了,身上有了血债,我才能信你,不然你到处施恩成了白莲花,这让我怎么信任你?

李宗仁就是在外东北给俄国人求了一个情,董建昌立刻就开始将其调离外东北了,老董自己屁股不干净,怎么可能容许底下人变成白莲花了,大家都得背上历史血债,这才公平嘛。

可国军在西北地区的大肆杀戮也导致了极其强烈的副作用,那就是绿绿们彻底造反了,他们躲进了偏远地区,然后开始接受苏联人遗留的装备弹药组成了游击队,频繁袭扰国军的后勤补给线。

针对扩建延伸的陇海线铁路工地那就是没日没夜的骚扰袭击,导致铁路修建进度频频滞后迟迟无法达成预计规划。

绿绿们也明白,铁路线修通的那一天就是他们的末日,国防军还有南京中央政府下定决心要在西域实行彻底的王化,不再像是以往历届政府那般对西域实行自治和羁縻制度,要对西域实行彻彻底底的统治。

国军每到一地最先干的事儿就是摧毁寺庙,然后频繁打击各种地下讲经场所,宣布各种针对邪教组织的规定,严厉打击绿绿信仰,到了地方就是各种征税、征兵、征劳动力,服从王化的那就是良民,不服的那就是邪教叛军一律剿杀,毫不留情。

激烈的民族矛盾和信仰冲突导致了西域各地冲突频发,没有一个安定的后方,彭老总就算是再厉害,他也没办法在正面取得有效战果。

“司令官,后方也有后方的难处,那些个邪教组织游击队频频袭扰城市和交通道路,劫掠我们的后勤线,还不断骚扰铁路线修筑工程,神仙来了也没有太多办法,毕竟后方都是文职官员和筑路工人,他们不是军队呐!”副司令李汉魂中将规劝道,让彭老总别发火了。

彭老总大手一摆:“这群人自己找死,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我看不彻底解决掉这些人,西域那就是永无宁日,给他们脸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了!”

参谋长黄百韬少将立刻赞成道:“我同意!这群人就是面子给多了,要不是看在同为中国人的份上,早就灭了他们了,他们既然不想当中国人,拿我们就拿出北方军群对待俄国人的手段,车轮放平了,全部干掉,一了百了!”

彭老总听到了参谋长黄百韬这个楞种的话,也是犹豫了:“车轮放平?没必要这么严重吧?还是竖起来吧,上天有好生之德。”

彭老总好歹也是红军出身,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凡是不能太过分了,他可不想千秋之后自己背负上一个西域刽子手的骂名。

黄百韬劝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呐,这群人畏威而不怀德,简直就是倒反天罡,给脸不要脸,自己找死,能怪谁呢?”

彭老总道:“不妥,还是不妥呐,你这想法太激进了。”黄百韬悠悠然道:“司令官,你这个上将怎么来的还不明白么?南京的心思大家都清楚,今日放过了他们,明日倒霉的就是我们,大执政可是慧眼如炬,谁放水了,他一清二楚,李宗仁之前吃了一个闷亏就是因为给俄国人求情了呐!”

看到彭老总还在犹豫,黄百韬这个大聪明直接建议道:“既然彭老总不愿意学兆惠车轮放平,那我们就继续立起来杀,一切交给我,我保证办的妥妥的。”

彭老总看着黄百韬这个大聪明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有些不放心:“这样吧,让你一个人办也不公平,我手底下第十八集团军那个参谋长王胡子少将,也派给你打下手。

总而言之要注意影响,不要造太多杀孽了,修路也需要人手嘛,都是同胞,虽然民族不同,但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嘛,治病救人惩前慰后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黄百韬连连点头:“是是是,您说的对!”彭老总:“你这语气怎么这么怪?”

“没有,绝对没有,您就放心交给我来办,保证妥妥的,给我一个集团军的兵力,保证一年肃清西域!”

“不成,前线兵力稀缺,我最多从十八集团军掉三个师给你,这是平叛,不是种族屠杀,你要这么多兵干什么?”

“那三个师必须要有一个装甲师! ”

“成,没问题!”

黄百韬领命而去,三天之后,他要的三个师部队全都从前线撤下来回到了迪化听从黄百韬命令,手底下人到齐了之后,黄百韬这个大聪明就开始了骚操作,下令装甲部队拆下来了十几对坦克负重轮,然后交给了平叛部队,每个团发一个。

这些负重轮都是从国产鼠式侦查坦克上面拆下来的小轮子,直径撑死了也就只有二十公分呐!

轮子发下去之后,黄百韬就宣布了平叛标准,叛军无论军民,只要是参与、协助了分裂、叛国行为的全都是高于车轮者杀无赦,甚至是知情不报的也不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严格遵照司令官彭老总指示,禁止车轮放平,必须立起来杀!

底下人看着发到手上,立起来还没有膝盖高的负重轮,一个个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这玩意儿立起来也就一尺高,跟放平了杀有什么区别么?

听命赶过来配合的王胡子少将那也是一脸的暴汗,遇上这么一个上司他也头皮发麻了,虽然同为少将,可他只是集团军参谋长,而黄百韬却是随时能够晋升中将的军群参谋长,王胡子也是不敢反对,只能够遵命照做了。

黄百韬除了车轮骚操作之外,还因地制宜的发明了许多创造性“疗法”,比如“斋月”“礼拜”等等平叛战略。

斋月顾名思义的就是封斋的月份,按照绿绿习俗,斋月就是一个月不能进食,黄百韬打出了“尊重宗教信仰”的名头,强制勒令绿绿们封斋,抓住人那就是关起来让他们一个月不吃不喝,甚至不用一个月,三天不喝水,人就死光了。

而礼拜,那就是更缺德了,直接奔着那些寺庙每周固定时间礼拜的人去的,趁着人多一网打尽,那里搞礼拜就去哪里“平叛”。

黄百韬甚至还下令留着寺庙不拆,故意钓鱼,谁来拜,就弄谁!

345.令人头疼的西北后勤

西北的战事推进艰难,彭老总让黄百韬带着三个师镇压后方之后,又将注意力投放到了一线上,不过再一次拨出去三个师兵力之后,彭老总手上剩下的兵力变得更加紧张了,尤其是黄百韬那厮带走了一个装甲师,这让接下来的草原作战变得更加紧张了。

在广袤无垠的中亚大草原作战,机动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属性,有时候甚至比火力都还更加重要,毕竟你得先找到敌人抓住他们,然后才能够输出火力。

现在国军已经进入了哈萨克境内作战,这里也是苏联人旗下的加盟成员国之一,虽然他们并不是自愿加入的,可现在哈萨克就是苏联的一部分,并且也是俄国人旗下最有力的打手之一。

本来哈萨克人同国军的作战意志并不算是太高,可当国军展现出了对绿绿的铁血镇压态度之后,他们就死心塌地跟着俄国人一块抗衡国军了,毕竟俄国人只要资源和税收以及人口,但是中国人来了要的就是他们的信仰!

哈萨克这个内陆地区的地形十分复杂,境内多为平原和低地,但平原和低地都在西部地区,整个地形特点是东南高、西北低,西部和西南部地势最低。

最低点卡拉基耶盆地低于海平面132米,向南又逐渐升高,形成海拔200~300米的于斯蒂尔特高原和曼格斯拉克半岛上的卡拉套山、阿克套山。

在东北部还有有图兰平原,它从哈萨克斯坦东北部经中部逐渐向哈萨克丘陵过渡,再向东南部的天山山脉延伸,在北部,哈萨克丘陵与西西伯利亚平原南缘连接在一起。

目前中苏两军交战的地方就是哈萨克斯坦的东部和东南部,这里有着崇山峻岭和山间盆地,也矗立着阿尔泰山、塔尔巴哈台山、准噶尔阿拉套山、外伊犁阿拉套山、天山等等山脉。

在这个鬼地方,湖泊、山脉、盆地、沙漠、草原各种各样的地形一应俱全,国军刚到这地方的时候,都还以为来到了武器试验场呢,也只有武器试验场才会有这么复杂多变的地形。

前一天你都还在海拔数千米的山间公路跋涉,第二天就到了海拔百来米的盆地,然后第后三天都还在水草丰沛的草原河边,第四天就到了一望无尽的沙漠戈壁滩,这种环境对于人员还有武器装备的考验都是非常严峻的。

西北军群的官兵们也对这种坑爹的环境和地形感到极其的不适应,来了这地方都快半年了,始终都还是还年四季如春气候宜人的北疆地区,那里才是待人的地方,这鬼地方难怪丢了,这么不养人,谁愿意守着?

就连军群司令部都跑到了斋桑泊那边驻扎,整个中苏边境地区的哈萨克境内,也就只有斋桑泊地区气候环境舒服一些。

国军的装备在恶劣的环境和气候之下也是报废了不少,哪怕就是最皮实耐用的五对轮,在这地方也是频频抛锚,最致命的就是这地方的人似乎没有修路的传统,一片原始生态,走到哪都是原汁原味的,能够找到一条牛羊群踩踏出来的小路都是侥幸。

遇到山间地形,国军的坦克装甲部队还得自己开路,用炸药和挖掘机自己动手挖出来一条路才能够通行下去。

越过山脉和湖泊之后就开始进入草原沙漠地形,到了这地方还是得继续修路,因为草原和沙漠也是必须要有路的。

有人会疑惑,草原沙漠不是一望无尽平坦地形嘛?沙漠撑死也就是有一些沙丘而已,为什么要修路?

不为什么,军队作战就必须要有路才行,最完美的就是水路运输,次一等就是铁路,然后就是公路,最次也得有一条土路,没有路那就只能打游击。

机械化军队作战,每日需要的后勤物资那都是非常惊人的,不管是什么地形作战那都是必须要有一条路才能维持前后方畅通,军队里面不是每一辆车都是装了履带了,一线部队的车辆绝大部分都具备全地形通过性能。

但后方后勤部队的车子那可就不一定了,没有路的地方,坦克装甲车可以冲过去,但后勤辎重部队的卡车那就不一定冲的过去了,在草原沙漠上开过车的朋友肯定都知道,看似一望无尽的草原戈壁滩,感觉可以任意驰骋,但你真的开着车敞开了跑,不管不顾的冲,不出几十公里你的车子要么就是陷进沼泽,要不就是被沙子埋了轮胎。

专业越野车都不一定敢打包票能够开出去百公里,更何况是满载物资的运输卡车呢?

有条路那就不一样了,有路就代表安全,也代表方向,沿着路走就行了,不担心迷路也不担心会遇到什么沼泽流沙,这对于后勤辎重部队而言就代表着运输的高效性和安全性。

提及后勤,这也是西北军群官兵们最头大的事情,前线作战的时候,上到师长军长,下到连长排长,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件事儿就是清点当日的食水弹药物资,然后就对着东面疯狂骂娘,质问为什么今天的补给还没有到?

国军目前在西北战场两条最主要越国境运输线,分别是北线的额尔齐斯河,从北疆地区直通斋桑泊,沿途还有一条临时修建的公路,南线则是阿拉山口,这两条运输线维系了西北军群三十多万大军的几乎全部后勤补给。

北线还好说,有一条额尔齐斯河,以及一条沿河修建的临时公路,额尔齐斯河,这条河是鄂毕河最大的支流,有“银水”之称,别想歪了,是金山银水的银水!

这条河可是流经中国、哈萨克斯坦、俄罗斯的国际河流,此河发源于中国境内阿尔泰山南坡,沿阿尔泰山南麓向西北流,在哈巴河县以西进入哈萨克斯坦国,注入斋桑泊,出湖后继续西北流穿行于哈萨克斯坦东北部,过鄂木斯克转向东北,于塔拉附近又转向西北,于托博尔斯克转向北流,在汉特曼西斯克附近汇入鄂毕河。

这条河也是中国境内为一条流向北冰洋的河流,顺流直下,理论上可以沿着额尔齐斯河打到鄂毕河,然后北上一直饮马北冰洋。

西北军群北线的后勤补给绝大部分都是通过额尔齐斯河运输前往一线,为了维持住后勤补给线的运量,西北军群甚至还在上游修建了造船厂,专门修建内河运输船只。

北线部队作战依托着这条河流小日子过得一直很不错,虽然谈不上富裕,可至少也不能说是缺衣少食了。

而南线作战的部队那就是苦逼了,他们的绝大部分物资都得通过高海拔复杂地形的阿拉山口运输过来,全程陆路交通,那地形要多难走就有多难走,给南线运输物资的后勤单位平均每月报废掉的卡车至少都在三百辆以上。

南线作战的部队面临的地形也是最复杂的,河流、山地、盆地、湖泊、沙漠、什么鬼地形都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层出不穷,他们对于物资的需求也是最高的,可是运量却是最低的,在此作战的第十九集团军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第十九集团军按照一个集团军建制,理论上每日应获得的补给至少得在一千二百吨以上,一个军八万多人人吃马嚼的,还有各种装备消耗,哪怕不作战那也得消耗掉海量的物资补给。

但实际上第十九集团军每日获得的补给量只有五百六十多吨,为了弥补缺口,军群司令部还不得不动用了宝贵的空中运力,出动运输机给南线的十九集团军空投物资补给。

第十九集团军的任务受限于后勤约束,也是很简单的,那就是拖住南线的苏军就行了,不让他们侵略本土,更不让他们驰援北线,保持存在,让南线苏军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最大的任务。

实际上按照第十九集团军的兵力还有装备,只要后勤充足,还是完全可以打一打的,主动出击都没有问题,可就是后勤不给力,连饮用水都得从后方运输。

没有弹药还能够保持防御不进攻,可要是没有食物和饮用水,那就是什么都干不了了,南线部队的每━颗粮食,每一滴饮用淡水,都需要从本土后方运输过来,这倒不是矫情,而是实际情况的需要。

苏军撤退之前,执行了莫斯科最严厉的坚壁清野命令,迁徙走了所有的牧民,然后烧毁了所有的房屋农田,没有留下一颗粮食,所有的饮用水井也都被严重污染进行了投毒。

而没有污染的野外淡水,国军也不敢喝,因为喝了就会完蛋,这种牧区的野外水源看着清澈无比,号称是雪山融水,似乎是纯天然无污染,可实际上谁敢喝那就等着长满一肚子的寄生虫吧!

士兵们自带的净水片对于净化野外水源中的寄生虫卵很是乏力,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煮沸之后饮用,但实际上的战场,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烧火煮开水的,只有二线部队才有空闲架锅烧水,一线部队只能够依靠空头运输纯净水来补充。

有人会疑惑,为什么不在后方烧好水,然后送到前线去,二线部队反正有时间嘛,可真要是在本来就繁琐复杂的运输清单里面加上一项凉白开,你猜猜前线部队和后勤运输部队会不会骂娘?

军用运输每—样物资都是必须明确用途和名称的,你运输纯净水过去,大家都知道什么用途,而且包装好的纯净水不会和未净化水混淆,方便多了,你自己简易包装的凉白开混在中间,前线的大兵们哪有时间去分辨,都是拿起来就用了。

诸多的后勤因素导致了在草原战场上,国军出现了北攻南守的现状,北线国军好歹还能组织起来几场像样的攻势反击,而南线的国军那就只能被动防守,美其名曰御敌于国门之外。

说到底,这一切的背后的原因还是南京方面对于西北战场的不重视,现在南京中央的全部精力都在对日本的战事上面,毕竟那可是事关老董这最后一步的天大之事,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彭老总每次都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骂娘,对付一个已经山穷水尽的日本,何须出动三个军群近百万大军?这么多军队每天需要多少物资和人力维持呐,哪怕随随便便掰出来一点给西北战场,彭老总何至于此,又怎么可能会把仗打得这么窝囊?

但现实就是如此,军事上再怎么重要的事情,也必须给政治让步,军事只是政治的延续嘛,打仗就是一种流血的政治行为。

彭老总没法去预估对日本的战事需要多久才能结束,毕竟那不是一场普通的征服战争,也不以单纯的击败对手而结束,那是一场纯粹的灭国之战,必须得打到最后一个日本人死绝才会结束,彭老总不敢去赌对日本的战事能够快速结束。

所以他只能够自力更生,自己想办法去改善后勤窘境,尽最大可能的去争取更多的物资和兵力抵达前线,彭老总如今正值壮年,也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军人,这种关头之下,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日本战场那边建功立业,自己在西北寸功不得?

彭老总也算是新晋的上将大佬了,可以开宗立派了,他也想去挑战—下那上将之上的风光呐,你要说军人没有好胜心那就纯粹扯淡,谁不希望自己的肩膀多扛几颗星星,陈诚李宗仁都能当大将了,我彭老总为何不能?

你们在东北战场打得都是苏军偏师,我在西北战场打得可都是苏军主力呐,只要能够自力更生干出成绩来,将来的西线对苏战事,说不定就是以他彭老总为主了,真要能混到那个地步,别说大将了,就算是元帅他都敢去冲一把。

有生之年能够扛上陆军元帅的军衔,那就算是战死沙场也是此生无憾了,毕竟那可是军人至高的荣誉呐!

346.慈悲为怀董执政,以德服人雷义商!

朝鲜,汉城。

大执政行在内,董建昌正在仔细听取着来自国防报呈递的战报,而在旁边一脸不爽的雷彪则是端着一杯茶水孥牙咧嘴的喝着。

近些时日来,雷彪一直都被董建昌缠着,想走都走不了,董建昌非得让雷彪亲眼看着他如何征服日本,但老董嘴巴上说的震天响,实际动作起来却是慢悠悠,雷彪那可是急得不行了,自己分分钟几十万上下,哪有这么功夫陪着董建昌在这虚耗毛。

雷彪好几次推脱有事儿要走人,但董建昌死活拉着不让他走,雷彪无奈,看在日本列岛几千万深陷渗水火热的无辜民众面子上,还是忍了。

现在老董到了哪,都会把雷彪喊上一块走,就连听取国防部军情汇报这种绝密场合也没有避讳雷彪。

反正雷老板也听不懂那些什么军情变化,他在场完全就是一个透明人而已,并且所有人都可能泄密,唯独雷老板不可能泄密,因为没人出得起那个价格。

董建昌之所以所这么缠着雷彪,那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大业打上最后一个保险,如今董建昌亲征日本离开了南京,南京城内只有自己的心腹杨立仁留守,城内还有一个刚学会喊爹的幼子董寒以及老婆杨立华,老董非常不放心。

自古以来皇帝亲征前线的时候,总是后方最容易出事儿的时候,他儿子要是成年了,还可以监国,可关键是他儿子连路都走不稳,只能依靠大舅子杨立仁留守南京,可杨立仁的威望也不足以震慑各方。

董建昌也害怕自己离开南京之后,会不会和老蒋在西安那般遭受—场劫难,哪怕现在这局势基本上不可能有人反自己,可无奈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儿可是登基呐,指不定就会有人不服反自己。

除了军队还有大清洗这些手段之外,董建昌额外给自己加了最后一个保险,那就是雷彪!

中枢高层对于雷彪这位独家赞助商的存在早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并且大家也都清楚雷彪对于整个国家的意义,雷老板—直跟在董建昌身边,这就代表了绝对的支持,整个国家最强的武力和财力聚在一块,其他人哪怕就是再怎么不满,也不敢展露出来。

雷老板才是整个国家真正的财神爷,他随便拔根腿毛都比中央财政部国库加一起都更粗。

董建昌和雷彪两个人走到哪,哪就是中央,南京什么的那就是只是一个外壳而已,真二八经能够决定天下大势的全看这俩人。

此时此刻对日战事已经是飞龙骑脸马上就要冲高地的局面,属于是最后一哆嗦了,董建昌绝对不想在这个关头闹出幺蛾子,所以说未虑胜先虑败,哪怕飞龙骑脸了,董建昌也考虑到了如果渡海作战失败了要怎么办?

他可不想学习隋炀帝,所以说这时候雷老板的支持至关重要,别的不说,只要你雷老板待在我身边,那我就有百分百的底气面对一切困难,哪怕败了,几十万大军折腾光了,有你雷老板在,我也有有底气分分钟重新弄出来百万大军继续搞死日本。

“近日来,西北军群在西域省执行镇压叛军获取了显著成效,目前西域平叛大军所过之处皆是人心向善,平叛军队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人民皆是对其称颂,大军过处地方安靖,民生稳定,无任何人有不满之处,均是对中央政府平叛政策交口称赞,人人皆感恩大执政仁慈..........”

念着念着,负责汇报的秘书终究还是脸皮不够到位,念不下去了,只能够硬着头皮将记录着真实情报的文件交给了董建昌:“大执政阁下,这是国防部军情局递过来的关于西北平叛报告,您还是亲眼看一看吧。”

每次汇报,关乎于敏感事件的报告总是有两份,军方给出那都是不是报告书而是新闻稿,一向都是只说好的不说坏的,甚至可以说没皮没脸的掩饰遮盖,只有第二份军情局给出来的报告才是真实的。

董建昌接过了报告文件之后拿起来了,戴上了眼镜开始细看,看着看着董建昌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然后发现有些不妥,立刻又换上了一脸的严肃。

“西北军群怎么搞的?我董建昌什么时候说过高于车轮杀无赦的话,文件在哪?命令书在哪?简直就是凭空污蔑!西域人也是我的子民,怎么可以如此屠戮呢?这些人可都是朕的....咳咳....都是本执政的子民,就算是犯了错,也得给机会改过嘛!

彭得华这家伙简直就是乱搞,还有那个黄百韬,谁教他把负重轮立起来杀的?还有清真寺里面摆我的画像干什么?要尊重当地民众的宗教信仰嘛,人家愿意拜真主,你非要强迫别人拜我董建昌,这不符合我们的民族大团结的政策,这么高是要出问题的!

他黄百韬现在就敢往清真寺摆我的画像,那明天是不是敢把我董建昌的塑像金身摆到寺里面去了?胡搞,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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