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战当财阀:开局拯救法兰西 第273节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成为加利埃尼的“战友”。

第473章 怎么能进攻?

  法军对德里昂的增援没想像中容易,德军已包围了堡垒占领了周边的制高点,增援部队一进入堡垒附近就会遭到阻击。

  不久又发生了一件让人感到恐慌的事,德国人在炮弹中混了毒气弹,有人在不知不觉中被毒死,且中毒症状与之前不一样,这意味着德国人发明了新型毒气。

  (上图为光气弹,一战时交战双方都使用,使用量达10万吨之多。)

  更可怕的是,这种毒气被装在炮弹中打向法军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用毒气罐释放。

  德军显然是有备而来。

  无论德军是否有打毒气弹,法军都需要戴着防毒面具,因为没人知道打向他们的炮弹中是否混有毒气。

  如果不戴防毒面具,知道时已经来不及了。

  而戴上防毒面具又会使自己视线变差几乎无法夜战。

  结果毫无悬念,当晚十一点左右杜奥蒙堡垒失守。

  德里昂上校在发现已被德军包围后选择突围,但一块弹片命中德里昂上校的后脑勺,德里昂上校当场遇难。

  (注:德里昂上校是凡尔登英雄,他带领着750名士兵坚持作战,最后只幸存94人,伤亡率接近90%)

  ……

  消息不久传到了巴黎,因为担心战事而彻夜未眠的巴黎人民愤怒了。

  他们知道德里昂上校就是那个屡次提出警告却被霞飞无视的人,现在又因为霞飞的无能而让德里昂及其部下牺牲在德国人手里。

  这几乎可以说是霞飞害死了他们。

  人们打着手电筒走上街头,一遍又一遍的高喊着:

  “霞飞要为这件事负责!”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总司令。”

  “我们的士兵是勇敢的,但他们却有一名无能的指挥官!”

  ……

  而在舆论压力下手足无措的霞飞又在指挥上犯了几次错误。

  杜奥蒙堡垒失守后,驻守布拉班特第72步兵师未经允许放弃了阵地撤回二线防御。

  从布拉班特撤退是明智的,因为那里已几乎被德军包围。

  (注:布拉班特是上一张图左侧红圈的位置,为最前线,德军突围防线后最容易被包围的就是布拉班特。)

  这其实是霞飞指挥上的疏漏,他早就应该命令这个步兵师撤退。

  然而,当霞飞知道这个步兵师擅自撤回时,竟愤怒的下令:

  “马上命令这支部队回去,把丢失的阵地夺回来!”

  “任何一寸土地都不能随意放弃!”

  “必须拼尽全力不惜一切的夺回来!”

  ……

  第72步兵师无奈发起进攻,结果闯入敌人包围圈死伤惨重。

  这天夜里简直就是个灾难。

  霞飞不顾一切的命令部队朝德军发起反攻,他或许认为只有把丢失的土地夺回来才能让骂他的人们满意。

  而德军,他们的目的之一就是消耗法军的有生力量把法兰西人的血流干。

  这时他们反而停下前进的脚步借助攻占的堡垒和战壕架起枪,将成片的法军士兵打倒在进攻的途中。

  ……

  天色朦朦亮,昏暗的灯光下,加利埃尼和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睡着了。

  他也想参与到凡尔登的战事中,但霞飞自负的脾气不愿别人插手,加利埃尼的城防司令部从头到尾都没收到几封电报。

  忽然,楼道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加利埃尼睁开眼,费尔南中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将军,儒勒少校刚从前线赶来,他希望能跟您谈谈!”

  “儒勒少校?”加利埃尼缓缓起身,在床头摸了一会儿找到眼镜戴上,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我认识他吗?还是岁数大忘了?

  费尔南中校补充了一句:“他是德里昂上校的部下。”

  加利埃尼“哦”了一声:“让他进来,马上。”

  不一会儿儒勒少校就出现在加利埃尼面前,灯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上和脸上都带着血迹,眼睛红肿,身上的军服却没有破损。

  “我很遗憾,少校。”加利埃尼将军说:“我听说了德里昂上校牺牲的消息,还有第19步兵团的牺牲的士兵们,他们都是法兰西的英雄!”

  儒勒少校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我不是为这事来的,将军。”

  

  “那你是……”加利埃尼将军有些搞糊涂了。

  儒勒少校深吸一口气,挺身说:“我希望您能说服议会,让他们撤了霞飞总司令的职务,将军!”

  加利埃尼震惊得无以复加,他忽然站起身来,语气转为愤怒:“你应该知道这比越级上报更严重。这行为简直就是叛变,尤其现在还在战斗中,我甚至可以因此枪毙你……”

  “我知道,将军。”儒勒少校打断了加利埃尼的话,悲壮而坚定:“您可以枪毙我,将军。但请您回应我的诉求:撤换总司令!”

  加利埃尼有些意外,也佩服这年轻人的勇气。

  在刑场上被自己人枪毙与战场上的牺牲是两回事。

  虽然都是死,前者是带着耻辱而后者则是光荣。

  如果连带着耻辱死亡都不怕,必定是受了莫大的刺激。

  接着加利埃尼似乎明白了,他缓声劝道:

  “我理解,少校。伱希望为德里昂上校和战友报仇!”

  “但我认为这行为并不明智,也不可取。”

  “战争就是如此,身为一名军人你应该知道,这不全是霞飞的责任……”

  儒勒少校再次打断加利埃尼的话:“不,将军,我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死在霞飞手里。”

  说着儒勒少校用沾满血污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上前报告道:

  “来此之前我去野战医院做了一个统计。”

  “在医院里就有三千多人。”

  “如果算上倒在战场上以及还没运回来的,至少有上万伤亡。”

  加利埃尼吃了一惊:“上万伤亡?一晚?”

  上帝,法军是防守方,而且有堡垒工事,怎么可能有上万伤亡!

  然而,儒勒却斩钉截铁的回答:“我确定,将军。因为我们一整晚都在进攻!”

  加利埃尼瞬间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在知道德国人投入新型毒气的情况下,怎么能进攻?!

第474章 福煦的黑锅

  清晨,美美的睡了一觉的霞飞按时八点起床,用过早饭后,挺着便便大腹在指挥部旁的林间小道散步。

  (上图为霞飞元帅与随从的体形对比)

  只有霞飞一半体积的卡耐斯小心翼翼跟在身旁汇报昨晚的战况:

  “我们未能像预期那样夺回杜奥蒙堡。”

  “德国人做了充足的准备,他们投入一种新型毒气,这种毒气可以用炮弹发射打进我方阵地。”

  “这增加了夜战的困难和危险。”

  ……

  霞飞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轻描淡写的回应着:

  “归根结底,是他们进攻的意志不够坚定。”

  “只要排除毒气的干扰,那点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们依旧能成功夺回杜奥蒙堡。”

  “只要他们能够前进,胜利就在他们眼前!”

  卡耐斯点头称是,接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昨晚牺牲了一万两千多人,将军。”

  “议会出现了些不和谐的声音。”

  “有议员质问政府:‘霞飞之名已不再是信心的代名词,甚至相反,我们还要将自己的命运与他绑在一起吗?’……”

  霞飞略带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卡耐斯识趣的收住了嘴。

  周围陷入一片寂静,头顶枝头上几只乌鸫跳来跳去叫唤着,瞪着一对眼珠,似乎在控诉霞飞的罪行。

  霞飞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他原本寄希望于昨晚的战斗能取得胜利为自己“解套”,但很不幸,战事并未像他想的那样发展。

  这些胆小鬼,霞飞在心里骂道,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勇敢的冲向敌人?!

  低头走了几步,霞飞忽然问:“福煦是不是看起来真的病了?”

  卡耐斯一脸懵,他从未听过福煦生病。

  但他马上醒悟过来,点头道:“您也这么想的?我以为只有卡斯泰尔诺将军的幕僚们才相信福煦病了。”

  霞飞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上图为卡斯泰尔诺将军,时任东方集团军群司令,他知人善用提拔了贝当,但与福煦不和,曾建议应该让福煦以健康问题辞去北方集团军群司令的职务。)

  ……

  福煦的指挥部搬到了布鲁塞尔。

  这是考虑到指挥的便利,这时期的电报不可靠,大多时候还要使用电话。

  而法兰西与比利时间的电话线路一向不多,德国占领比利时期间又有意将其与法兰西隔绝。

  如果在法兰西境内用电话遥控指挥北方集团军群,不仅容易被掐断也极可能被窃听。

  福煦没有过多关注凡尔登的战事,他一心想着怎么进攻鲁汶和纳木尔要塞扩大比利时战果。

  “如果我们能打到列日巩固比利时的优势,德国人的侧后就会暴露在我们面前。”福煦满怀信心的对参谋们说:“所以,我们才是最终决定胜负的方向。”

  然而,比利时这个小国却处处是堡垒,而法兰西又是缺炮的一方。

  确切的说不是缺炮,法兰西有数不清的75炮。

  但进攻堡垒及坚固工事更需要大口径、更远射程的火炮,就像德国人的“大贝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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