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下回再带。”
林黛玉笑道:“琴儿,你喜欢就都带上,别听琮儿的。”
“萌兰花花都会游泳,煤球煤炭也会。”
“不怕水的。”
贾琮一拍额头。
“萌兰花花也是哺乳动物,天生会游泳!”
彤云忙问道:“爷,什么是哺乳动物?”
贾琮不怀好意在彤云身上看来看去。
饶是彤云这当娘的人,都禁不住俏脸一红。
“爷,你这是什么眼神?”
林黛玉笑道:“别理那登徒子,咱们去玩咱们的!”
说着一行人都去长信殿接人。
齐氏原本推说要带蕴哥儿,彤云连忙笑嘻嘻地将皮猴子举起来。
“二嫂子,蕴哥儿可比皮猴子大!”
齐氏噗嗤一笑。
“小妮子,谁都跟你的皮猴子一样皮实呢!”
贾琮拉住贾琏:“二哥哥也去!”
“天天待在房里做什么?”
贾琏道:“我一把年纪,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去玩。”
他比贾琮年纪大好些。
贾琮笑道:“爷爷还去呢!”
“爹在给六叔回信,不然爹也会去。”
听永泰帝去,贾琏更有些发怵。
他跟皇室之间的关系,毕竟没有贾赦贾琮这般密切。
尤其是面对永泰帝天玺帝的时候。
忙道:“等用膳的时候我再过去。”
巧姐牵着蔚哥儿莘哥儿蕙姐儿走来。
身后跟着平儿丰儿鸳鸯琥珀雪雁春纤一群人。
齐氏见没尤二姐,问道:“尤二姐呢?”
丰儿撇撇嘴:“她勤快的很,在亲手做小衣裳小鞋子,说是没空!”
彤云奇道:“府里的针线房已经很好,为什么还要自己做?”
“难道封伯母的手艺还不如她的眼?”
丰儿正待继续开启嘲讽。
平儿连忙轻轻拍了她一下,笑道:“三姐前儿生了个男娃,二姐想着亲手做几件小衣裳。”
“咱们府上居丧,所以没请坐席喝酒。”
柳湘莲与尤三姐成婚已久。
只是柳湘莲大楚全境四处走镖,离多聚少。
所以尤三姐前儿才生了娃。
贾琮连忙道:“坐不坐席无所谓,新生礼洗三礼满月礼可别忘了送。”
“这些年柳二哥为咱们镖局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没有柳湘莲坐镇,这麒麟镖局的商路也没这么顺畅。
不枉贾琮戚有禄时不时给柳湘莲带功法秘籍。
只除了剑门心法剑法不能教,其余的什么都教。
林黛玉歪着头看了看贾琮:“琮儿可是忘了?”
“我打发人送新生礼的时候,你还问了句呢!”
贾琮捏着太阳穴笑道:“还当真忘了……”
“如今老了,记性也比先前差得多……”
此言一出,众人齐刷刷看着贾琮。
巧姐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三叔,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彤云哈哈大笑:“乖徒弟,问的好!”
大观园。
小翠儿牵着煤球煤炭,陪永泰帝在正殿广场溜熊。
今儿清明,贾氏宗祠祭祖。
小翠儿等祭祖结束,连惜春与小吉祥都接了过来。
永泰帝问道:“小翠儿,不是说坐大船?”
“怎么琮儿他们还不来?”
小翠儿笑盈盈往前方浩浩荡荡走来的一群人一指。
“这不是过来接爷爷了?”
永泰帝眉花眼笑。
“走!坐大船去!”
今儿春光正好。
稻香村里几百株杏花,开得如喷火蒸霞一般。
贾琮见人多,安排了三艘画舫。
自己府中的游湖画舫,贾琮当然不会弄个锅炉出来喷废气。
所以还是由两名船娘撑船摇橹。
永泰帝上了画舫,坐下后,到处东张西望。
笑呵呵地道:“琮儿,我记得玉儿在扬州的府里,也有个大湖!”
“比咱们这个还大!”
林黛玉抿嘴笑道:“爷爷记性真好,那就是瘦西湖。”
瘦西湖当然比大观园中的湖要大得多。
永泰帝又指着远处长提画桥问东:“琮儿,那边是什么?”
“怎么还有座这么长的桥?”
贾琮才不会说那边是抄颐和园的长提玉带桥墨卷。
笑道:“爷爷那边是仿的苏堤白堤与西湖断桥。”
“等会到那边码头就能上桥。”
永泰帝点点头:“难怪看着有些眼熟。”
画舫才过花溆。
永泰帝指着湖边一个院子,问道:“那座靠湖的小楼,可是爷爷的?”
小翠儿笑道:“那是二姐姐住的缀锦楼。”
“爷爷院子在那边。”
“看见湖中三个小岛没有?”
“跟蓬莱岛隔湖相望的那座最大的院子就是爷爷的!”
永泰帝就闹着要去看他的新院子。
贾琮安抚道:“爷爷,里面铺陈摆设都还没有,就是一个空院子。”
“等全部弄好再去看,好不好?”
永泰帝想了半日才按下这个念头。
俯身拍着煤球的大脑袋道:“煤球,等咱们搬去新院子,天天让你下水洗澡!”
煤球乖乖巧巧趴在永泰帝脚边,也不乱动。
贾琮担心四只熊闹腾起来管束不住。
所以萌兰花花没在这艘画舫上。
小白小小白跟大橘倒是跟来了。
小白小小白大橘三个都端端正正坐在船头,目不转睛盯着船娘手中的长竹蒿。
小翠儿生怕大橘会去扑竹蒿,掉下湖去。
飞出金铃索将大橘逗了回来。
惜春问道:“大橘还是不能跟小白它们一样听话?”
小翠儿笑道:“不是不听话,就是十斤重的猫儿,长了九斤半反骨!”
“你叫它朝东,它偏要往西!”
惜春握着帕子笑个不住!
“这不是随你?”
永泰帝拍拍膝盖,大橘“喵呜”一声跳上去。
团成一张猫饼,肚皮起伏,微微打呼。
贾琮笑道:“四妹妹,快别听小翠儿的。”
“大橘是被小翠儿给撸怕了!”
“所以才不听她的话。”
“看爷爷抱着多乖。”
说话间,画舫已经到了公主府花园码头。
小翠儿笑道:“爷爷,咱们上去新花园子里逛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