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三群聊:三国 第854节

  或者说,展现他们应该展现的能力,让这个城池永远铭记于他们匈奴人。

  “对了,高陆县有多少汉人来着?”乌哈赤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记忆里,貌似有些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便扭头问着自己的副将。

  “按照丘林碑提供的情报来看,高陆县城内有万户,近五万人,辐射地域广阔,当得起屏障之称…”邪之于对于这样的情报,记忆非常深刻,毕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用得上了。

  “也算是一座可以使用的城池了,就在这个地方休养生息吧,高陆,不是一个很好的名字…”乌哈赤想了想自己的名字,又想了想这个姓名,摇头叹气的说道。

  不知道陨落在汉帝国的境内,还有没有机会回归昆仑神的怀抱?

  邪之于听到这样的言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回我王,尽管放心,今天过后,高陆县这个地方,就会被改变名字…”邪之于充满自信的说道。

  “是吗?那我就等着你的努力了…”乌哈赤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白胡子,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头一样,看着越来越近的高陆县城池。

  高陆县在这一方面,应对有可能出现的进攻,几乎没什么准备。

  尤其是守城将领韩平带领军队出征之后,根本就没留下多少时间去准备东西。

  而幻念战卒用来攻城,也是相当的便利,尤其是那种身着六手的幻念战卒,攀岩上城,如履平地。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正规部队,仅凭一些松散的老百姓,哪怕是民风彪悍,具备不俗的战斗力,可是这种没有组织力的抵抗,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不到一个时辰,城破!

  高陆县对匈奴人敞开了大门。

  …

  朱儁在到达泾水的时候也收到了信息,聆听到这个战报,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朱儁,也沉默了许久。

  “是非功过,还是交给他们来判断吧…”朱儁在确认了一下情况之后,还是如实照写,然后让后方的人来确认此事之功过。

  拖延了时间,减缓或者说阻止了匈奴人过河,确实是一种功劳。

  但是因为这一点,进而有可能产生的后果,是否是一种过错?就有待商榷了。

  不过对于带兵作战的朱儁而言,从战局上来判断,这倒是一个好消息,一个不至于过多担心后方的好消息。

  而匈奴人所在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侦查和判断之后,朱儁脑海当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支精锐的匈奴部队,居然直接选择了高陆县城池,而不是加速行军,直奔长安,这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样子。

  “难道因为没有船只,过不了河,所以自暴自弃放弃了?还是贪图享受?”朱儁看着眼前的泾水,脑海当中充满了不久。

  为了应对匈奴人的精锐骑兵,他只能先将部队进行大规模的训练,将部队的天赋开始逐渐变更。

  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不能成,朱儁也不敢保证,但是有了相关的训练,至少在应对骑兵的时候,即使没有天赋,也会稍微熟练一些,也能够给他增加胜率的可能性。

  虽然高陆县城池被攻破,确实是一个很值得悲伤的事情,但是对方就地安营,也确实给他留足了足够多的时间,有机会去思考,相对应的应对方法。

  对于朱儁来说,只要时间多给一点,用三万步兵架住两万匈奴精锐骑兵,也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性。

  而且他们这边也不是没有援军,只要支撑得当,撑个三五天时间,到时候不管是马腾还是韩遂,都从自己的驻地区域里面将军队给拉过来。

  而只要有骑兵部队在手,哪怕只能够缠住对方,对于朱儁来说,也足够用了。

  可是这种态度,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匈奴人应该拥有的态度。

  不太确认匈奴人想法的朱儁,直接将相关的情报,递交给了后方长安。

  递交这种战报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安抚一下后方的情绪。

  毕竟那个状态下的刘协,真有一些急功近利的味道,这对于擅长积累打反击战的朱儁来说,可不是一种好现象。

  持续性的僵持,对于不缺粮食又拥有大义,还有数量庞大的援军,这种美好的情况,对于朱儁来说,坚持就是胜利。

  而后方的朝堂之上,却并没有因为这一点,感到放松。

  相反,只要是个智谋之士,都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同寻常。

  “能够从如此远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进入到长安区域,说明也不是一个笨蛋,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攻占高陆县作为营地,这是所谓何事?”毛玠看着手中的战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着。

  兵贵神速,尤其是这种情况下,更是不能够耽误任何的时间,彼此双方的情况,完全就是在抢时间。

  而他们这一边,就是典型的拖时间了,只要能够把时间拖到,对方必死无疑。

  “我已经写书信,通过信鹰,传信给北方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先头部队应该就会返回了,差不多一个半月左右,不过这只是远水,难解近渴,就算是羌骑,也需要五天时间,才能够完成筹备和到达…”司马朗平静诉说着相关的准备工作。

  “以都乡侯之能,区区数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我就更好奇了,这些匈奴人图什么?”毛玠脑海当中闪过几种可能性,随后一一否决掉,难以置信的说道,“总不至于是来投降的吧,可这也不冤啊,要是找投降的话,又怎么可能会直接动手呢?”

第1697章 赏罚和功过

  …

  而这种反常的行为,直接让长安当中了不少智者,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推算和思考,试图摹拟出这一支匈奴部队目的,然后更好的进行算计和推导。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韩平的情况,也被提及了起来,陷入了众人的议论当中。

  韩平的所作所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是相当复杂的。

  既可以称赞,也可以批评,甚至可以谴责。

  身为高陆县守城将领,带领军队倾巢而出,结果全军覆没,城池沦陷,被匈奴人所占据,几十年来,闻所未闻,也算是开了一个坏头。

  这种行为,终究事出有因,而非故意为之,所以在朝堂之上,众人的商议结果,那就真的各不相同了。

  甚至有些人的商议,并不是单纯的议论对错,而是为了所谓的政治考虑,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韩家家主韩曲,聆听这种话语,那脸色更是红一块白一块。

  身为长安世家之一的家主,自家有成员为国尽忠,按照正常情况下来说,走个流程就完事儿了。

  该赏赐的赏赐,该封赏的封赏,然后这件事情就可以结过了。

  至于朝堂当中的这种混乱,完全可以梳理掉,毕竟是为了对付匈奴人,些许代价而已,可以接受。

  身为家主的他,也是可以接受这样的损失,哪怕这是一个郡县的武将,军队实权掌握者。

  可是在事情已经成就现实的时候,他所能够做的,也是尽可能保证家族成员应该拥有的利益。

  本以为颇为顺利的流程,结果一点都不顺利,不是讨论赏赐的多少,而是在讨论功过…

  真要按照这些人的讨论方法,什么全军覆没,失地之责,致使一地百姓受难,为了平息民怨,夷三族都来了…

  这放在谁身上,谁能接受?反正他接受不了。

  直接战斗力拉满,开喷,这要是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也不能来一个这么坏的结果啊,夷三族,这群王八蛋想得出来…

  这可是面对匈奴人,不管是功勋还是过错,基本上都没有折扣的那一种,真要被定到了这一方向,那可就完蛋了。

  而此时的刘协,看着混乱的朝堂,却陷入了犹豫当中。

  双方的争论各有对错,而他在这一方面所受到的教导,其实并不完善,反而陷入了纠结和犹豫当中。

  出于自己的感觉而言,韩平用生命拖延了匈奴人前往长安的时间,怎么也算是有功的,至少对于他来说是有功的。

  虽说这种事情,在刘协看来,属于臣子的分内之事,理所应当,但是这种行为本来就很少,所以进行一下嘉奖,也无可厚非。

  可是其他人说的内容,倒是也没啥问题,带领军队全军覆没,可以说是大败了,再加上失地之责,一城百姓受难等等。

  按照这个标准去进行惩罚和判定,别说夷三族了,就算是诛九族,也很正常。

  这种特别明显双重标准,让这个时候的刘协,直接陷入了犹豫当中。

  而韩曲看着刘协这个样子,内心当中,当场拔凉拔凉的,整个人都充满了无语,最后也只能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咬着牙去进行竞争。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的锅,绝对不能连带在整个韩家身上…

  没错,辩论了一段时间之后,韩曲也算是半躺平了,天子不下场,他根本讲不过对方。

  因为韩平的所作所为,进而引发的功劳和评判标准,充满着太多的主观印象。

  像什么匈奴人的目标,本来就是高陆县,韩平不守坚城,反而出城迎战,自寻死路等等。

  而现在匈奴人囤积在高陆县,就是这种情况的有利证明,所以完全不存在拦截匈奴人的功劳,属于自我判断出错,自身头脑有问题等等

  只不过看在其有孤身之勇,勇于面对匈奴人,誓死不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才从轻处罚等等。

  众多的语言,更是诉说着苍白。

  韩曲所能够辩解的一切,更是有些苍白无力。

  不管怎么说,现在匈奴人安营扎寨于高陆县城池,而战死的韩平,就成为了最大的背锅侠。

  韩曲对于这种情况,也明白长安众人的想法,只要把这些事情给落实了,就能够将很多东西给推出去,推到韩平的头上。

  到时候不仅可以给天子一个满意的交代,还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看起来皆大欢喜。

  可是他的内心当中,如何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这种把他们韩家当做祭品的事实。

  尤其是韩平背那么大的锅,到时候不管是举荐者,还是他们家族本身,都会承受这个巨大的代价。

  而对于某些擅长这一方面的辩解官员来说,想要把黑锅扣上去,简直易如反掌,举手之劳。

  只要匈奴人没有渡过泾水,那绝对是韩平的自作主张,不仅率领军队全军覆没,还有失地之责,焚毁老百姓的财物等等。

  如果是匈奴人渡过了泾水,那也可以把词语换成韩平能力不够,让匈奴人渡过了那个地方,袭击了长安,当为长安的损失陪葬。

  可以说,只要把黑锅甩出去,他们就是安全的,至于背锅的人会怎么想?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尤其是这个背锅的人,本身就已经死了,那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政治斗争经验雏嫩的刘协,完全没有想过,这一件事情的发展,更像是某种政治斗争的延续。

  而刘协看着在场当中的讨论,虽然有些犹豫和挣扎,但是内心当中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这些人的互相争论,大致也可以分出好几个派系,而只要不是一个派系,对于刘协来说,那就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而这也就意味着,他一贯喜欢的制衡手段,对于在场的众多文武大臣来说,也算是生效了。

  没有让这些臣子变成铁板一块,思考着如何换掉他,并且代替他的存在。

  至于赏罚功过什么的,一点儿都不重要,到时候看谁讨论胜利了,再稍微变更一下,最后再进行赏赐或者处罚就可以了。

第1698章 最大的损失

  ……

  而在城的刘桐,完全不知道此时的长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悠闲享受自己的生活。

  北方忙于收拾后尾,处理各种俘虏,还有战利品,甚至还有对于草原牧场的划分,畜牧场的使用等等。

  而在中原地区,包括对于粮食的收获,明年的安排,以及彻底平定北方之后,该有的赏赐和安排,甚至包括北方土地资源的利用,开发等等。

  可以说,但凡是一个正常能够工作的文臣,就算是强如陈曦,在处理问题上面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够开始书写答案,也免不了题目够多,书写的时间够长…

  在这种情况下,看似同样忙碌的刘桐,成为了最悠闲的人之一。

  而她目前所需要做的事情,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玩了这么多天了,也要给这件事情收个尾了!”刘桐看了一下远处的那个院子,原本摆放的沙盘早就已经被收了起来,进行人为销毁了,重新放上去的,又是露天的戏台。

  明明是一个大好的早上,戏曲声也开始随风飘荡,进入到她的耳朵里面,无声的歌唱着。

  “小姐,这是北方战争统计的数据,大小姐从陈侯那里拿到的…”卢雨看着从摸鱼状态当中走出,准备要做点正经事情,然后以更好姿态摸鱼的刘桐,相当冷静且熟练的递上了一份纸质清单。

  “这么快就统计出来了吗?后续的扫荡和清洗,难道就不统计的吗?”刘桐看着这一份纸质清单,感受一下纸质清单的厚度,莫名其妙的想摸鱼了。

  “大小姐说小姐用得上,所以就把完整的资料全部拿了过来,合并在了一起,所以才看起来有些多。”卢雨语气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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