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民(刘桐)看着虚影这个样子,内心当中已经猜到这是谁了,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只能当做自己不知道了,至于这有什么事儿,那等以后再说…
可也正是这个样子,卢民(刘桐)有些把握不住对方的想法了。
她的身份特殊,对方的身份更特殊,而两个人本身之间的关系,也挺复杂的,这就导致了她根本没办法先开口,说出自己的要求。
这就相当于双方各自的后台下场,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现了拿彼此都没办法,只能干看着。
好吧,至少对于卢民(刘桐)来说,现在就只能看着,一脸气鼓鼓的看着虚影,颇有一种对方只要敢动手,她就敢挥动手中的剑。
虚影见此,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看向了羽林军,而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眼,看到羽林军残影的同时,羽林军也看到了虚影。
原本只是残影的羽林军,在这种情况下甚至有一些凝实了,看的卢民(刘桐)都有些头皮发麻,当场就用自己的眼神,瞟了一下手中的游熙剑,然后看着虚影,简单的移动了一下手中的游熙剑虚影,表明了自己的不满。
虚影同样注意到了卢民(刘桐)的动作和眼神,看了一下以后相视一笑,缓缓的张开了嘴,动了几下,然后就消失了。
虚影消失的干净利落,一点儿都不怕卢民(刘桐)看不清楚这个唇语所代表的含义和意义。
“真是的,本来就该进入归墟的人物,结果还一直待在外面,只会给其他人添麻烦…”卢民(刘桐)看着虚影消失以后,喃喃自语的抱怨道。
“殿下?沟通还顺利吗?”张辽有些奇怪的看着卢民(刘桐),虽然不明白卢民(刘桐)为什么对着空气说话,但是这种认真和警戒的态度,确实不是开玩笑的,恐怕真的在商量一些,他看不到的东西。
“很麻烦,只能说还行,剩下的,就只能看高将军自己的了。”卢民(刘桐想了想先前自己所看到的情况,最后有些郁闷的说道。
“是吗?殿下能够帮忙,就已经不错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张辽看着卢民(刘桐)手中的虚影,这个特殊的形状,已经看着就能够明白,完全不是一般东西的的感觉,就知道卢民(刘桐)已经尽力了。
“希望你真的明白吧。”卢民(刘桐)看了一下张辽,摇头叹气的说道。
张辽平静的笑了笑,随后继续带着军队,开始准备进一步的绞杀匈奴骑兵。
而卢民(刘桐)也只能骑着战马,跟着张辽,混一混路途,保自己一个平安。
至于陷阵营和羽林军之间的争斗,从这一刻开始,就跟彼此的后台没关系了,全看个人的实力了……
第1626章 跨越时间
…
而在高顺的感官当中,那就是本就有些势弱的羽林军魂,居然又重新充实了起来,凭白无故增加了不少,让他的压力变得更大了。
而且处在对于匈奴人的战场之下,欢呼和喜悦,气氛,气势,心态都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一个他未曾窥探到的高度。
在这种情况下,两个军魂之间,就注定只有一个军魂能够活下来并且传承下去。
“遥远的后辈啊,很庆幸你们能够达到这一个的境界,因为你们的存在,也就意味着这个帝国一如既往,他允许你的存在,正如同允许我存在一样…”高顺的耳边,虚无缥缈却传出来了阵阵声音,回荡在高顺的耳旁,无声的诉说着。
高顺没有拒绝,也没有闪避,一边绞杀着匈奴士兵,一边认真听讲着这些言语。
哪怕知道的越多,他成功的几率越小,他也不会去阻止和逃避。
从他手中诞生的陷阵营,如果终究有止步的一天,那么止步在他的手中,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好的结束?!
高顺跟随着前方的吕布,带领着自己麾下的陷阵营,再一次凿穿了匈奴大军,并且直接向远方奔走而去。
而同样宽阔的道路,这一次,却全程交给了张辽及其麾下的并州狼骑。
吕布看了一眼高顺,又看了一眼远方的匈奴人,默默的停下了赤兔马,站在了高顺的身旁。
打穿匈奴大军的这一刻,同样也是虚空声音结束的一瞬间。
而在这一瞬间,原本还围绕在高顺及其陷阵营士兵周围的虚影,瞬间融入到了陷阵营身上的铠甲当中。
皂色的军魂光辉,在这一刻如光芒般大盛,完全没有之前那般脆弱,摇摇欲坠的感觉。
而高顺身体的表面,却浮现出了另外一股光辉,那是属于陷阵营本身应该拥有的军魂光辉。
虽然没有羽林军魂光辉那么璀璨,但是这个光芒却是相当的纯粹,纯粹到足以证明高顺自己的意志和心灵。
卢民(刘桐)自然也看到了远方的光辉,最后却摇了摇头。
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或者说这个世界本来该拥有的历史。
陷阵营只有在两河之战期间,与不败的图拉真,还有罗马帝国军魂军团交战过后,够明悟自己的意志,从而变得更强,才具备撕毁暗淡的羽林力量,从而迈步进入另外一个层次,被称之为奇迹的层次。
不过现在嘛,面对被激发的羽林,这个状态下的陷阵营,还能不能赢,卢民(刘桐)甚至不敢摸着自己的良心,拍板保证。
总感觉她的提前询问和插手,有可能会担心出一个不好的结果。
不过即使在这个思考中,张辽依旧在厮杀着匈奴人,并且逐渐将匈奴人驱散开来。
而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公孙瓒所率领的白马义从,就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到了这一片战场。
不过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投入战场,反而开始围猎了起来。
张辽看了几眼以后,就明白了自己的问题,随后默默收拢了自己的军队,做好相对应的防护,避免出现意外。
白马义从的屠刀很强,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这种屠刀一旦开始,就会无视那一个区域的敌我友军。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马义从的刀光,很大程度上,也限制了自己的队友。
公孙瓒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白马义从确实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在他开启军团天赋之后,确实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眼前大局已定,再开启自己的军团天赋,那完全就是浪费自己的军团之力。
后续的战场,公孙瓒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能节约一点,自然会节约一点。
而在这种情况下,公孙瓒所统领的军队,也逐渐的开始分散开来,进入了绞杀状态。
而围猎的白马,也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张辽所承担的压力,并且保证了对于匈奴人的绞杀力度。
几乎在同一时间,公孙越所统领的幽州重骑,田豫麾下的渔阳突骑,也在第一时间加入了战场,进一步围困匈奴骑兵。
而在西北方向,早就有一些迫不及待的张飞,更是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嗷嗷叫似的冲向了战场,如雷轰鸣般的声音,响彻四方。
而在更南边的华雄,直接无视了战场当中的盛况,带领着自己麾下的西凉铁骑,快速的向着更西边冲去,神色严肃的脸,衬托出华雄此时的心情。
吕布扫视了一下周围,默默的看着高顺,没有任何言语,第一次没有任何言语情况下,绽放了自己的军团天赋,将其笼罩在陷阵营的士兵身上。
似乎对于吕布来说,通过这种行为,可以增加陷阵营成功的机会,用这种行为,来安抚一下自己的内心。
对于自己的亲卫队,吕布说不看重,那绝对是假的,哪怕这支亲卫队能够干掉自己,也改变不了吕布内心当中的想法。
而吕布自身恐怖的意志,足够让吕布双眼平静的看着高顺身上,那互相逐渐消失的军魂之力。
而高顺本人的气息,在这种情况下,也逐渐暗淡了下去,整个人外围的气息和气势,可以说是节节败退,最后犹如一团火光,凝聚于胸膛之处,迎接着一个不可见的未来。
而在高顺的内心世界当中,映照的景象,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因为幼年失意,随后又是鲜衣怒马而轻狂的少年,在那之后,便是进入军队,短几年间,纵横不败。
而高顺所在的视角,却一直都是那么的普通,就仿佛一直在那个少年的身旁一样,默默注视着少年的成长,见证着少年的每一场战争,也见证着一个又一个的恐怖敌人。
甚至有一些看似不可能胜利的战争,在那位少年的手中,又是如此的轻松,并且将胜利拥抱了回去。
然而天公不作美,这位少年还没来得及继续发光,便与世长辞。
而随后在一位君主的努力之下,羽林军出现了。
第1627章 无敌的终究是人…
…
亲眼目睹了过去的一切,高顺也算明白了,为什么羽林军会特别注重他这一支军队。
因为他是并州狼骑的军魂军团,十项全能天赋下的军魂军团。
而羽林军则完全不一样,羽林军继承的是那个无敌的天赋,纵横于天下不败的天赋。
而两者相合并,羽林军自然能够重新再现缔造者的要求,更进一步靠近那个不败的军团。
“只有这点吗?”高顺在看完一切之后,心平气和的询问道。
“怎么了?不够吗?那可是天下无敌的力量,真正意义上无敌的天赋,你难道不想要吗?”虚空当中传来了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在高顺的眼前,再一次展现了那一种无敌的天赋效果。
防御一切可见不可见的攻击,打碎一切可见不可见的防御,真正意义上的攻防两端,最极致的体现。
“你看,这个天赋就是这么利害,而你的军团素质很不错,又是相契合的骑兵,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了…”虚空当中的声音,似乎沉浸在这种强大的天赋力量当中,语气更是相当自信和豪迈。
“不够!”高顺听闻此言,坚定的回复道。
“有趣,如此动人心魄的力量,居然没有丝毫的动摇,不愧是军魂军团的缔造者…”虚空当中的存在,对于高顺的行为,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十分正常。
每一个军魂军团的缔造者,都是意志坚韧之辈,又怎么可能光靠言语,就能够拿下来,确实是他们想多了。
高顺聆听着讲解,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体内军魂力量的消耗,本来没有使用过的陷阵营军魂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被快速的消耗下去了。
而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军团所拥有的军魂,很有可能会被替换掉。
不过随后是高顺的身前,出现了一个人影,而这个人影,高顺也看到过,就在之前。
而这个人影,便是常胜将军,帝国双壁之一,冠军侯的霍去病。
“与我的亲卫部队相比,你觉得你麾下的士兵如何?”霍去病露出了一抹张扬的笑容,有些轻视的看着高顺。
“我相信我的士兵!”高顺平静的说道。
霍去病听闻此言一愣,随后当场大笑了起来。
“后辈啊,无知也是傲慢当中的一种,同样也是傲慢的源泉之一,我该如何评价你这样的行为?”霍去病缓缓的靠近高顺,语气轻挑的说道。
“强与弱什么的,还得打过才知道。”高顺并没有被言语所蛊惑,而是十分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伸手一招,武器铠甲装备皆来到了自己身上,一瞬间,再现戎装,严阵以待的看着霍去病。
无敌什么的,打过才知道,没有亲手较量过的无敌,又怎么能称之为无敌?
…
“三叔,你这来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卢民(刘桐)看着突飞猛进,几乎以碾压姿态冲到自己面前的张飞,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这要是不突的快一点,那怎么可以?”张飞瞟了一下远处的吕布,脸上带着一丝不爽,嗡声嗡气的说道,“吕布这打得还真快,真让人不爽…”
卢民(刘桐)看着张飞这个样子,瞬间就明白了张飞的想法。
“三叔说笑了,若非吕将军,我军焉能如此顺利?”卢民(刘桐)看着张飞明显不一样的称呼,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直呼其名,也不是什么好语气和好称呼,但是相比于张飞以前直接叫吕布为三姓家奴,直呼其名,貌似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了。
从这里也能看出,张飞不爽吕布那是真的不爽,并且也没有畏惧和害怕的心情。
这要是在战场上面,因为这种小事而互相争了起来,到时候牵连的东西,可就多了去了。
“奇怪,吕布这厮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张飞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吕布,颇为不解的询问道。
“这个嘛…”卢民(刘桐)看了看张飞,最后还是选择将之前的情况,说了出来,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惹了一份祸。
陷阵营要是真的出啥事了,卢民(刘桐)觉得自己恐怕是难以面对并州父老了…
讲道理,过去的就过去吧,又何必强行弥留于现在。
“唉!”张飞看了看自家的大侄女,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
至于周围当中的战场,在众人的合力之下,已经开始逐渐趋于平静了。
至少被彻底打散的匈奴骑兵,已经构不成威胁了,而这种散兵状态的匈奴骑兵,对于白马义从来说,那绝对是行走的死人。
公孙瓒在这一方面,也是相当的自信,同样也不会留任何的后手,也不会带着惋惜之情,而是会十分高兴的将匈奴人给送走,送去面见长生天!
而在战场趋于平静之后,即使是张辽,也放任自己的副将,带领骑兵部队,对匈奴人进行绞杀。
而自己本人,则逐渐来到了吕布的身旁,看着待在原地不动的高顺。
可以说一时之间,整个战场的动静,都变小了不少,即使是声音洪亮的张飞,在这种情况下,也保持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