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里还有…
陆逊转头看向了赵狂,龙念等人,当场打了一个寒颤。
看见陆逊的这个样子,感觉陆逊没有上当,卢毓也顺着陆逊的目光转了过去,便看着逐渐靠近的赵狂等人。
简单的咳嗽了两声,卢毓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欢声笑语的将赵狂等人打发走。
“所以说我不觉得我会输,但我总觉得你是在坑我!”陆逊一脸认真的看着卢毓,严肃的说道,“虽说我还没有学习人心的课程,但是你的恶意也太明显了。”
卢毓尴尬的笑了笑,对此却毫不在意。
陆逊对此也没多说什么,小声的提醒道,“不要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你对人性的把握,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准确。”
连精神天赋就是了解人心的法正,都不敢说自己了解人心,更何况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卢毓。
“因为我们这个年龄段,大多数人的心性都还没有成熟,所以反而好猜一些,也更容易把握一些。”卢毓摇了摇头,给出了解释,同时内心当中对于陆逊的佩服之心,也更加深厚了。
虽说不愿意服输,但也不得不承认,陆逊确实是实打实的全才。
“他们这几个人是真的能打,至少,在门口站着的那几个老兵,也没几个能够轻言胜之。”陆逊看着赵狂等人,一脸认真的评价道。
“那当然,这些人可是佼佼者,真正意义上的万里挑一!”卢毓小声的说着曾经,“我可是听我的父亲说过,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多离谱。”
陆逊看了一下左右,小声的说道,“怎么了?能有多离谱?”
“从数百万百姓当中,找到五千多合适的人,然后这几位,就是从五千多个人当中,靠着自己的实力打出来的人!”卢毓一本正经的比画道。
陆逊听到这样的言语,认真的点了点头,有些理解,这几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力了。
“当然了,你别看他们强,但是我跟你说,他们连殿下旁边的那两个女子都打不过!”卢毓看着旁边的陆逊,当场小声的说着,他知道的小道消息。
陆逊听到这样的言语,转头看了一下刘桐旁边的卢雨和丝娘。
看着这两个根本称不上壮硕的女子,又看了看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千夫长,不管怎么看,这体型差异很明显。
“内气离体??”陆逊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只有达到那一个境界,才有可能会有这样的变化。
卢毓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陆逊确认信息的真实性之后,整个人都沉默了不少,随即重新将目光放到了沙盘当中。
长公主殿下,拥有这样的护卫很正常,因为她是长公主殿下。
卢毓知道这样的信息也很正常,因为他有这样的背景。
而他能够站在这里学习知识也很正常,大概吧?!
陆逊感受了一下袖口当中的令牌,双眼当中闪过了些许认真。
卢毓见到陆逊如此认真,没有理会自己,反而点了点头,站到了一旁进行观看,没有打扰陆逊。
在卢毓看来,这个年纪的陆逊,挂在了陈曦的名下,成为了一名弟子。
心高气傲,再加上自身的资质,确实是天才之姿,但是沉迷于其中,没有接受打击,也就没有走出来。
虽说司马懿多次打击,但终究打击不到位,让陆逊的心态有一点点偏。
感知到这种状态的卢毓,靠着自己的手段,来试图纠正一下陆逊的心态。
毕竟在他们这个年龄段,如果不努力用心的去学习,只会被别人甩得越远。
最起码,像精神天赋这种东西,早一年觉醒,那也能早一年使用。
当然,仅局限于自身的身体素质,能够支撑起自己的精神天赋,诸葛孔明那个变态除外!!
卢毓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席位上面的诸葛亮,又看了一眼,已经恢复认真姿态,收回了之前轻狂笑容的司马懿。
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即使只有理论,诸葛亮也能够在这种兵棋推理当中,稳中求进,学到很多东西。
“子家这小子,想不到小小年纪,还能有这份心思,子博果然多虑了。”刘桐站在原地不动,听着卢雨传过来的声音,露出了一抹微笑。
对于卢弈的弟弟卢毓,刘桐还是颇为关注的。
所以说卢毓走的道路不是什么正道,但如果能够把持住内心,那么也可以算是一条不错的道路。
而很明显,不管是卢弈,还是卢植,都不希望卢毓走上了一条道路。
只不过这一条道路,终究是卢毓自己选择的道路罢了。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帮忙看一下,其他的,也只能靠卢毓自己了。
第1140章 纸上谈兵
…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刘桐看了看沙盘当中的推演,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殿下也发现了!”皇甫嵩听到这样的叹息声音,同样给出了回应。
“如果是放在真实战场,上一次进行兵棋推演的时候,皇甫将军大概会损失多少?”刘桐扭头看向皇甫嵩,若有所思的询问道。
“以你表现出来的指挥能力,如果按照沙盘所推演的计策过程,最多损失两成的兵力,就能够达到既定的目标了。”皇甫嵩摇了摇头,缓缓的说着曾经。
“是吗,那看来我还差得远。”刘桐点了点头,颇为认可的说道。
“可如果是正面作战,以殿下掌握的知识,和谨慎的作战风格,最少要一半,才能够达到正面歼灭的效果。”皇甫嵩话风一转,颇为认真的说道。
虽说正面碾压是王道,但是合理的使用一些计策,来减少一下友方的伤亡,无可厚非。
不战而屈人之兵,终为上计。
“皇甫将军说的可是实话?”刘桐有些诧异的看着皇甫嵩,完全不明白这样的意义何在。
“我可是听到某人说过,殿下有实战指挥记录,貌似还胜利了!”皇甫嵩一脸认真的说道。
“谁,谁说的?”刘桐有些疑惑的看着皇甫嵩,像这种事情,皇甫嵩不应该知道才对。
“张翼德!”皇甫嵩看见刘桐这个样子,也就更加确认了,张飞所说的话确实是实话。
虽说当时张飞喝了很多酒,大家都当做胡言乱语,但是现在看来,貌似确实是真的。
虽说人数不多,但是能够指挥两万人,以损失不到一成的兵力,强行拆掉对面两万,并且还能够俘获对方主将。
至于偷袭之类的因素,皇甫嵩并没有在意,也一并算入了其中。
敏锐的抓住时机和战机,那也是主将的能力,又怎么可能会不算?
“原来是三叔…”刘桐有些无语了,千算万算,没想到泄露出去的人,居然是张飞,这谁想得到?
“如果蒋奇知道,在战场上面用指挥把他打败的人,是公主殿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想法。”皇甫嵩看了一下刘桐,想了想当时刘桐的年龄,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人与人之间的对比,还真是大的可怜。
久经沙场的蒋奇,手下士兵也堪称精锐,结果败在初出茅庐的公主殿下手中,这找谁说理去?
“敏锐的抓住战机和指挥确实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关将军和张将军本身够强,才能够完成相对应的指挥。”刘桐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给摘出去,真要是接了这口锅,那可不好玩了。
“关云长和张翼德,他们两个人带领军队的时候,确实挺强,足以称之为一方名将了。”皇甫嵩想了想,记忆当中的关羽和张飞,确实实力超群。
对于战场上面的机会判断,也有着各自的能力,对于自己自信的关羽,和吃了败仗就能够成长的张飞,确实都有着各自的特色。
而且在军事这方面的资质也相当不错,也有机会走到另外一种程度,但那只是机会而已。
刘桐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此倒没有什么怀疑。
毕竟按照后面的排序,不管是皇甫嵩,还是关羽,亦或者是张飞,都是武庙七十二将当中的名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历史都已经证明了,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名将的资质呢?
不过相比于快速吸取经验,接受教导,对于指挥体系领悟比较快的关羽,张飞就相对麻烦很多。
虽说也能够指挥,但是对于指挥力,加持的程度确实没有关羽那么离谱。
真要靠着打败仗吸取经验,然后弥补自己的缺陷,把基本上能吃的败仗都吃一次,那要填进去的资源,恐怕就不在少数了。
虽说张飞吃一次败仗之后,基本上就不会吃相同类型的第二次败仗,但是投入的资源太多了。
粮食和武器铠甲之类的还好说,最重要的是士兵。
历史已经证明了他们的能力,陈曦也自然十分清楚这一点。
“我还是觉得他们两个或许更有希望一些!”刘桐直接将目光放到了诸葛亮和司马懿身上。
相比于靠着武力走兵形势的道路,靠着指挥和自身的谋略,避免被算计,然后走兵权谋的道路,更像是一种正道。
不过兵家这玩意,赢了才是硬道理。
“孔明和仲达吗?确实资质很优秀,不过…”皇甫嵩想了想陈曦的交待,若有所思的说道,“子川更希望孔明在内政上面的道路走下去,对于军事,浅尝而止即可,虽说这么好的资质,不学军事,实在浪费,但是子川这么说,想来也有他的道理。”
“韩白之勇,非粮不战!”刘桐对于这个原因,给予了一个回答。
皇甫嵩看了看此时的刘桐,最后点了点头。
有充足的钱粮和士兵,就算对方是韩信白起,他也有自信碰一碰。
不过能被陈曦如此评价,诸葛亮在内政方面的天赋,或许比他的军事天赋更强。
而对于场中的司马懿而言,聆听一旁士兵传达的结果,整个人脸色一黑。
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中间的沙盘。
一步错,步步错,没想到他居然会犯这样的毛病。
终究是兵棋推演,而不是真实战场,指挥和调度,只能够局限于大局当中,而非战场之上。
默默的从自己的位置起身,司马懿缓缓的走向了诸葛亮。
“孔明,觉得这一次推演如何?”司马懿脸色平静,颇为不愤的说道。
“纸上谈兵,终究不是真实…”诸葛亮摇了摇头,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管是创造的战果也好,还是构建出来的行军速度等等,终究只是在理论情况下的结果而已。
真实的战场千变万化,区区兵棋推演,又怎么可能完全推演出来。
“至少证明了一点,孔明!”司马懿缓缓的将头扭向中间的沙盘,认真的说道,“你在军事方面的理论,确实相当扎实!”
第1141章 常在河边走…
…
“要是有一种能够摹拟现实情况的兵棋推演就好了,沙盘这种东西,终究是一大堆计算推演出来的东西而已…”皇甫嵩有些不满足的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桐在脑海当中想到了那些仙人的秘术。
确实能够做到梦中拟真,虽是梦境,犹如现实,而且连入梦手段都有,可以说相关前置条件基本上都有。
但是却缺少了一个最简单的东西,那就是对于军事士兵相关的基础参数问题。
如何设计士兵?士兵的上限是多少?各种情绪的响应等等。
这其中的算计又是一种庞大的结构设计和思维推导,难度也不低。
“秘术倒是有,但是没有相关的参数,弄出来的话,估计和沙盘也没啥区别…”刘桐根据自己的能力,推导出一个大致的结果,最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玩意儿没有大神级别的人参与,完全就是个摆设。
“倒是我过于贪心了,有此沙盘,都能够节约不少的时间了。”皇甫嵩也反应了过来,适应能力贼强,相当熟练的说道。
习惯了贫穷,如今开始富裕起来了,反而有些不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