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处在未央宫前，十岁登基，如今十四岁的刘肇，面对窦宪的手指所指，赵云的目光所视，没有任何的畏惧和动摇。
谋划一旦发动，就绝无退缩可言，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即使年龄再小，做出选择的刘肇，已经有了一个帝国掌权者该有的气势和魄力。
一次难得的机会，一次算计之下，有相当大把握成功的机会，自然不会放弃。
依靠彼此之间的信念进行互相誓约，靠着契约的力量来互相约束，同时让御林军快速成长，甚至不惜练习强大的负面天赋天魔解体，都是为了现如今的成功。
杀戮汲取这个负面天赋的强大，终究是应对于大集团作战的强大，规模越大，越容易滚起来的强大。
而天魔解体，则是个体的强大，不受规模所影响的强大，解放的力量，足以应对一切同规模的对手。
至于其中的誓约条例，刘肇自认为自己能够背负，并且也会坚定不移的实施下去，还大汉百姓一个真正的太平，哪怕花费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要做到！
第2719章 压着棺材板
…
可以说誓约天赋的强大效果，在刘肇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短短数载，本身基础素质达标的御林军，不仅在爆发能力上出现了恐怖提升，还在一定程度内强行驾御了天魔解体这个天赋。
军魂的身体素质，配合上天魔解体的全力爆发，面对奇迹的窦宪亲卫，不仅具备与之对抗的力量，也有了分生死的资格。
匈奴数以万计的军队尚且没能达成，御林军仅凭一个军团就达成了。
“短短数年，曾经不值一提的对手就能够成长到这种程度，确实很让人震惊，南军的天赋确实很神奇…”窦宪言语当中没有对于失败的恐惧，探索的意味反而更浓厚了。
如果不出意外，杀戮汲取这个天赋走的最远的人，就是他了。
而誓约天赋走得最远的人，恐怕就是他这个往常并不起眼的侄子刘肇了。
执掌御林军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能够让士兵拥有如此离谱的战斗力，实在是令人震撼。
天魔解体这个天赋，除了后果不可控以外，变强的速度，确实无与伦比。
“南军？”赵云也是有些不解的看着窦宪，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困惑。
“你不知道？”看到赵云如此，窦宪脸上的困惑反而更大，直接开口说道，“所谓汉帝国的军队当中，除了正兵北军以外，也有着速胜之法的南军，就是自古以来的编制，从来没有变化过，不可能不清楚才对？”
赵云的行为举止，几乎透露出是一个汉将的事实，窦宪所以才非常疑惑。
身为军中将领，连这种事情难道都不清楚吗？
如果是一般士兵，或许还有可能性，但是实力如此恐怖的战将，连这点认知都没有？
“在我所处的时代当中，不管是南军还是北军，基本上都不存在了，虽然有重建的想法，不过貌似也只有北军，对于南军，嫖骑将军貌似有些抗拒，子川也不怎么支持…”赵云挠了挠头，说出了现实当中的尴尬处境。
对于正兵的北军，不管是前面的三河五校，还是后面改制的西园八校，基本上都没人抗拒。
可是对于南军五校，反对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度复制。
对于皇甫嵩这样的人来说，南军五校只是时代的残留，如果在时代允许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让对方存在。
当然，如果帝国真到了最危险的情况，皇甫嵩本人是不介意的。
慈不掌兵，也不善断，该有的矛盾和觉悟，皇甫嵩都有。
而对于陈曦而言，南军五校的战斗力、练成速度确实很吸引人，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形成一支精锐的部队。
但是代价，实在是过于沉重了一些，陈曦完全不想去背负，或者说觉得价值不大。
在军队想要使用天赋之前，就得做好一半的训练伤亡率，甚至有可能更高。
而这些军队走上战场之后，战损能直接拉到九成以上，活下来的概率极低。
可以说这种丧心病狂的训练成本和伤亡成本，对于擅长使用物资来减少伤亡的陈曦而言，简直就是反面教材和负面例子。
尤其是在国家逐渐走上兴盛的道路，未来前途宽敞且明亮，正兵道路也不比负面天赋差，那为什么要损失这么多的有生力量？去换取一支并不能久战的精锐部队。
即使是用最朴素，也是最简单的价值判定，很明显，南军五校的价值在这个时代，基本上就是被否定的对象。
“原来如此，因为足够富足，有能力去支撑正兵，所以完全不需要南军吗？”听到是这样的理由来放弃南军五校，窦宪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下，随后轻松的笑了起来，直接转头看着刘肇，轻松的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优秀，不愧是我的侄子，不仅能够背负天下的誓言，还能够将其实现，如此看来，我倒是输的不冤。”
不知道为什么，赵云总感觉窦宪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但是又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所以也只能跟着看了过去。
“不过，既然如此富足，那你为什么又要走这条路呢？这条路的前方，可没有终点！永远不会到达的终点！！”感慨了一下的窦宪，重新回过头看着赵云，说出了自己内心当中的感想。
如果说在之前，窦宪还只是把赵云当成了这一条道路的后来者，那么在这一刻，是真的想把赵云当做继承者了。
未来的世界没有南军五校，没有负面天赋，那确实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但是没有了负面天赋的存在，这个帝国的人，终究会忘记那一段历史，然后重现那一段历史。
既要让人们忘记，又要让部分人刻苦铭心，对于那个天赋有着足够的警惕心理。
而在窦宪看来，言行之间透露出慎重与稳重的赵云，能够走上这一条道路，不仅仅是一种缘分，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这种危险之剑，持续传递下去的机会。
只有头顶高悬此剑，某些位居高位之人，在作出决定之时，或者不小心出现意外之时，才更容易提前发现并反制。
“走上这条路是一次巧合，但我不想让走上这条路的士兵，因为我的选择和行为，承受这种无妄的牺牲和代价…”赵云给出了让窦宪几乎满意的回答。
个性张狂的窦宪，确实没怎么把士兵是命放在眼里，但并不意味着窦宪不会把赵云放在眼里。
有赵云这种想法的将军，放在以前，窦宪只会认为对方脑子有问题，可是在了解事情众多之后。
固然认为对方的脑子依旧有问题，但是在执行某些方面的命令时，确实有更多的主观能动性和意愿，甚至发挥出的战斗力也会更强。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只要能够完成那个结果，用兵如泥也好，还是爱兵如子也罢，只是手段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最后的时间，我来教你真正的南军五校！”窦宪眼神当中闪过一道虹芒，随即开始透露真正可以压着棺材板的知识。
第2720章 必定死亡
…
“你输了，拿下！”从未央宫宫殿门口缓缓走下的刘肇，看着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任何后悔之色的窦宪，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还是通知了士兵拿下对方。
至于当场杀掉对方什么的，刘肇并没有选择这样做，而是通过一种相对柔软的手段，逐渐解散和分解窦宪所属的势力。
只要窦宪还活着，那么听命于窦宪的众人，难免会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无法将力量集中在一起，自然也就具备了分而化之的机会。
可如果直接将窦宪干掉，到时候那些人统一思想，打着为窦宪报仇的名号，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就算他能够赢，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绝对是庞大的，这并不划算，也并不值得。
反正拿下窦宪之后，对方的生命就已经被他所掌握，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不过是一言而定罢了。
相比于早已经确定的窦宪，刘肇对于赵云的好奇心，要远远高于窦宪。
在以往的记忆当中，刘肇完全没有想过会有赵云的存在。
“你是仙人？还是其他的东西？”看着身形虚幻，不被外物所侵，甚至连物体都能穿过去的赵云，联想到形状最近的一种存在，刘肇皱着眉头进行了询问。
对于仙人，刘肇一向是避而远之的。
年龄才十四岁的刘肇，根本就没有追求长生不老的想法，也没有永生不死的想法。
年轻的身体，蓬勃的活跃，从内到外的蓬勃意志，支撑着刘肇逐渐兴奋的行为和动作。
“在下汉帝国大司农赵云，字子龙，见过和帝！”亲眼看过一遍以后，再加上之前窦宪的讲解和诉说，赵云也算了解刘肇到底是谁。
然而面对这样的自我介绍，刘肇眉头皱的更深了，几乎以一种冰冷的语气说道，“当今朝堂的大司农，恐怕还轮不到你，就算是窦宪进行了任命，这个官职也不会落到你的头上，窦宪已经伏诛，朕还是劝你早日觉悟。”
看着这个状态的刘肇，再回想起窦宪那个奇怪的笑容，赵云总算理解了其中的不同。
眼前的刘肇，和之前的窦宪完全不一样。
相比于存在一丝意志力，具备主观思考，更接近于本人的窦宪。
眼前的这个刘肇，并不像真正的刘肇，所有的言行举止，反而更像是早已经记录好的存在。
“看样子是没法交流了，本来还想问一下天魔解体…”赵云看着刘肇，最后也只能摇头，便准备解除这个秘术。
刘肇确实是刘肇，但是这个状态的刘肇，不可能告诉给他相关的一切。
“天魔解体？”听到这四个字的刘肇，整个人瞬间停在原地，然后过了一会儿，原本有些僵硬的四肢和思考能力，迅速的恢复了过来。
看向赵云的目光当中，更多了几分人的色采。
“这是…”赵云目睹刘肇的这种变化，瞬间明白对方的意识思维来了。
“很惊讶吗？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窦宪的存在，我一直很清楚，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这也算是部分残存的意志，没想到还真有被调用的时候。”感受了一下重新恢复过来的意识，刘肇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个固定思维一样，展露出镇压天下的雄豪和气魄，反而言语都温和了许多。
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便看到意志力逐渐消散的窦宪，这感觉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这…”赵云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情况了，这还是历史当中记载的汉和帝吗？
“哈哈哈，我并不是其本人，我只是那一段时间留下来的思维而已，不过看这个样子，我应该是成功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记载，一直流传下来…”刘肇看着周围迅速变化的环境，言语当中也多了一些满意。
约定誓言，刻画誓言，然后强化彼此之间的誓约，背负众多士兵和天下百姓的希望，击败窦宪。
从窦家手中重新拿回自己的权利，然后励精图治，精益求精，让这个天下变得更美好。
如今看来，确实是成功了，连窦宪的意志力都开始逐渐消失，那么他的坚持也就算是有了意义。
之所以留下这样的备分，也是为了紧紧盯住窦宪，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他因素了。
毕竟整个天下，除了窦宪之外，余者众多，不过是碌碌之辈罢了。
为了防止死后出现意外，特意用这样的封锁和意志力，用来警惕窦宪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复活。
他终究不是武帝，做不到那种横压同一个时代的能力，但是刻苦努力的程度，绝对不负和帝之称。
“天下百姓，终有此幸。”对于刘肇，赵云的好感度还是蛮高的。
不管怎么说，刘肇除掉窦宪以后的汉帝国，至少在刘肇亲自执政的时间段，整个帝国确实要好很多，甚至有一些欣欣向荣的气息。
至于比不上陈曦什么的，赵云也觉得很正常。
一方面对方是皇帝，另外一方面对比的目标是陈曦，那差距确实挺大的。
“百姓啊，确实要的不多，能够满足这一点，也算是朕一生之幸，让百姓能够过得更好，是朕的职责，就是不知道将军来此处为何事？”恍惚间明白原因的刘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了天魔解体，也是为了在下的士兵…”赵云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简洁而高效。
“天魔解体？”刘肇听到这个天赋，名字就有些头大。
因为这个天赋真的很强，而且也是负面天赋之一，甚至能和其他天赋配合在一起，效果自然很恐怖。
“一旦走向负面，天魔解体就很难终止，那么迎接士兵的未来，必然是死亡…”感受了一下逐渐消失的脚，回想起窦宪消失时的眼神，刘肇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能够在双方指挥不在一个层次的情况下，尚且可以击败杀戮汲取的天赋，天魔解体强到可怕。
“必定死亡吗？”饶是他麾下的军团士兵都来了好几次，甚至有一二十次，但真正因为这个天赋而死亡的人，反而寥寥无几。
第2721章 真正的国家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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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言语而震惊的赵云，带着回忆诉说着赤血骑的伤亡数字。
因为天魔解体这个天赋而死亡的人，与其说是寥寥无几，倒不如说根本没有。
在他的天赋没有被爆破之前，不管是杀戮汲取，还是天魔解体，都无法撼动士兵的生命。
从这一方面来说，只要不突破上限，这个天赋在赵云的指挥之下，还是蛮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