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汉帝国还在一侧,直接动用这一股力量的话,到时候汉帝国压上来引起的士气变化,我们未必扛得住。”乌斯纳法索并不否认加纳西斯所说的正确性,只是如实讲明了战场当中的因素。
战争的开启,确实是因他们而起,但是想要平稳下场,那可就不好说了。
“看着那些炊烟了吗?这就是机会!”加纳西斯用手示意了一下汉帝国军队当中的炊烟,言语简单明确。
“这,会不会是汉帝国的谋算?”出于谨慎,乌斯纳法索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如果对方真要下手,在当前这种局势之下,早就下手了,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大家过得去而已…”拥有极强大局观的加纳西斯,很容易就猜测出了其中的原因。
看来对于汉帝国而言,强大无比的帕迪亚,恐怕也不是对方能够看到的存在。
仔细想一想,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帕提亚一旦强大起来,重新恢复曾经的土地,可能就会和汉帝国接壤。
不为现在考虑,也要为未来考虑,此时是盟友,未来呢?
当过去的情谊消耗殆尽,眼前的利益蒙蔽双眼,曾经的盟友就会变成对手,国与国之间,永远只有纯粹的利益。
“更何况,就算我们不愿意这样做,难道还有其他方法平安下场吗?”诉说缘由的加纳西斯,直接点明了现场的战局形势。
连加纳西斯都能够看出来这一点,战局能力更优秀的乌斯纳法索,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原因。
帕提亚的军队并不算弱,至少在当前这种形势之下,对方绝对不弱。
第2628章 反转
…
当加纳西斯作出决定,乌斯纳法索确认其中因果关系之后,义无返顾的选择执行。
“诺维利,开启鹰徽意志!”乌斯纳法索迅速调动军队,做着进攻前的准备,同时大声的怒吼道。
而听到这个命令的诺维利,调动自己的意志力注入到了鹰旗当中,感受着其中相同的意志,然后借助鹰旗当中的浩瀚意志,完成对于云气的统御。
在这种强悍且庞大的意志统治云气之下,所诞生出来的结果,便是进一步强化罗马大军,让精锐军团重新附加了应有的效果。
当然作为代价,对于辅兵军团的加持,就会少很多,甚至基本上等于没有。
毕竟大多数辅兵军团并不是罗马军团,也没有属于自己的鹰旗,自然就没有办法响应和推动鹰徽的意志。
可以说这种手段,那就属于典型的强化精锐军团,废除掉人海战术,强行用精锐切菜的操作。
当然因为跟随人数大量减少的缘故,鹰徽力量的使用,更接近于军队的一种拼命化,而不是常态使用的方式之一。
就连久负盛名的诺维利,操纵和使用的过程当中。因为技巧比较生疏的原因,没能达到完美。
不过饶是如此,罗马帝国当中的精锐部队士气和战斗力都提升了很多。
这就是鹰徽意志,一种诞生于集体,最终也会走向集体的意志。
只不过对于诺维利来说,以前确实没进行过相关操作,现在在战场之上,临时叫他干,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一天需要动用这种接近拼命的东西,就算提前有所通知和准备,那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这种压箱底的技巧和手段,就算不能用,也必须提前熟悉一下…”诺维利扭头看着其他人,同样大声的说了出来。
大家都不会且大家都知道有这种东西,那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而伴随着鹰徽意志的绽放,罗马军团的云气被快速固定,随后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效果。
让这些精锐士兵进一步强化,直接在素质方面造成了碾压,靠着强悍素质爆发出极强的攻击力。
强大的攻击效果,让沙普尔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前线就损失了不少的部队,甚至部分战线在罗马高手集中突击的情况下,直接出现了缺口。
不过沙普尔终归是一个谨慎的将校,即使是在进攻的过程当中,依旧保留三分余地,本身还是有应对意外的手段。
虽然这个意外确实意外了一些,但这才叫意外,不是吗?
沙普尔熟练的下达指令,进一步收拢部队,先行挡住对方的这一波攻势,了解对方虚实以后再进行反攻。
结果沙普尔刚把部队收回来,乌斯纳法索让弓箭手部队来了一波极速十连射,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将部队拉了回去,完全没有正面爆破的想法,带着部队直接就撤了。
这种迅速变化的局势,把沙普尔都看得一愣一愣的,随后反应了过来,直接下了命令道,“罗马人居然撤退了?给我追!”
什么时候罗马人和他们打大军团战争,会发生正面撤退,这多少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一百年、还是五十年?
凭借他的人生经验,貌似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而指挥骑兵强行切断对方进攻线的乌斯纳法索,则让步兵进一步的撤退,双眼有些无奈的看着诺维利。
好歹是压箱底的技术和能力,要不要生疏到这种程度啊?
而诺维利这种眼神所注视,脸上也有一丝尴尬,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尽可能的集中注意力,进一步激发鹰徽意志力。
鹰徽意志确实开了出来,效果也强的可怕,但是因为过于生疏的缘故,云气的消耗过于离谱,完全不可能支撑长时间战争。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的乌斯纳法索,完全没有先打出一个正面优势再撤退的想法,只能强行断尾求生了。
只不过损失掉这些骑兵部队以后,后续再面对帕提亚军队,估计就更难打了。
而孙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烤肉,又看了看快速离开的罗马军团,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将手中烤肉放在嘴里,直接将其咬了下来。
恍惚之间恍惚看到了这个动静,吕蒙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这种进攻与撤退之间的迅速转换,实在是让人反应不过来。
明明之前强的离谱,攻击之势势不可当,都以为帕提亚要输了,他都准备要下场了,结果罗马就这么撤了?
而不管是司马懿还是徐晃,基本上都大差不差,对此都感受到了震惊,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收回了准备出军的想法。
“爆发输出类型的能力吗?”李严看着远处的动静,若有所思的猜测道。
“看起来应该不像,如果是透支爆发的这种能力,对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用才对…”徐晃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一个猜测。
在战场之上,没有获得胜利之势,就直接使用这种手段,一旦被反制,很容易被打死的。
“看起来帕提亚的人也不知道罗马人有这种能力,反应终究慢了一些,看样子是追不上了…”戏忠轻咳了两声,饶有兴趣的诉说着。
“战场之上的对手,拥有什么样的能力,都是不可预知的,靠着经验去针对和敌对,很有可能把自己埋葬于战场,所以在战场之上,互帮互助,要相信自己的队友…”想到对方的这种行为,司马懿的脸色稍微有了一些变化,最后还是对着众人提醒道。
而在场众人都大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了解了其中的含义。
要是不小心碰到这种意外,真正能够救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的战友。
换而言之,如果他们继续保持着之前独立的风气和习惯,真有可能会被全军覆没的。
这个地方的战场,早已经不是小规模的争斗,而是赤裸裸的帝国级战争。
很明显,以他们的实力在这种战场上,根本就做不到无敌于战场。
第2629章 不变的目标
…
战场等级超过众人的估计,众人所能够感受到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会曝尸荒野。
“那我们要追吗?”魏延看了看沉默的众人,若有所得的念了一句。
“罢了,事已至此,追上去的意义也不大了,帕提亚能够胜利…”司马懿摇了摇头,否认了继续追击的提议。
战争会使人变强,无论是对手还是自己,结果都是如此。
能够在这种战场下获得胜利,给帕提亚带来的现实胜利收获,远不及意识层面的胜利加持。
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之战,如同一个逆势而起,准备以弱者之躯击败强者的帝国。
此时此景,何尝又不是另外一场龙城。
“龙城大捷,可惜了…”明白背后原因的司马懿,轻轻的摇了摇头。
而这一场战斗的名字,却让不少人都陷入了思考当中,随后不少人将其带入进去之后,用着震惊的眼神看着帕提亚军队。
“意识层面大于现实层面的战争吗?”戏忠脑海当中瞬间浮现出这场战争的判定,随后将其丢于脑后,直接否定道,“帕迪亚帝国,真的具备这种底蕴吗?如同文景二帝一般留下来的底蕴。”
“如果只是单纯从财富上来说,或许还真有,而政治环境,想来得到这场胜利之后,基本上也是如履平地了…”司马懿脸上冷漠的述说着,说着这个时候的帕提亚。
既不缺少钱财,又能够摆平政治,然后进一步统合七大贵族,而民心也被进一步凝聚,可以说看起来和曾经的武帝时期,相差真的不远。
而彼此双方所面临的对手,同等代换之下,貌似还真差不多。
“沃洛吉斯五世不是武帝,阿特拉托美和阿尔达希尔也不是霍嫖姚校尉,沙普尔和法尔斯萨珊更不是卫大将军,他们差的太远了。”相比于这种有可能出现的事情,魏延更相信自己的目光和判断力。
武帝时期的强大,那可不仅仅是个人的强大,而是从上到下,所有人的强大。
那种强大,又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比肩的存在。
“或许吧。”司马懿没有反驳魏延,扫视着追击的帕提亚军队。
同样的几十年落魄,同样的遭遇,甘泉宫之武帝,泰西封之沃洛吉斯五世,同样的富有,同样强悍的对手,同样的逆势而起,会不会铸就一个同样的结果?
而这一场追击战,也在太阳落下之前结束了。
撤回营地拒营而守的加纳西斯,直接无视了帕迪亚军队的挑衅,依靠着稳固的营寨,就地防御和反击。
而有些上头的帕提亚士兵,在被强行反击过一次以后,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不再强行莽撞的冲击营寨,循循而退,重新找了一个地方进行安营扎寨。
原本之前的营寨,在城内有敌军,城外也有敌人援军,且实力已经展现出来之后,就只能选择放弃了。
这一次还好,并不算损失特别严重,可如果再这么来一次,那代价就不可估计了。
可一如此时的帕提亚军队,颇有一种一根筋两头堵的感觉。
一面是罗马帝国的主力部队,在城池外面安营扎寨的营寨,另外一面则是叙利亚行省首府安提俄克,一个明显规模并不小的城池。
不管是打哪一方,都有可能受到另外一方的攻击,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很难强行拿下其中任何一方。
至于依靠汉帝国的军队进行攻城拔寨,就算是沃洛吉斯五世,脑海当中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想法。
汉帝国军队是盟友,甚至是比较坚定的盟友,不是用来消耗的炮灰,在这种明显不对称的战斗当中,请求对方参战,简直就是不把对方当人。
对方明显尊重自己且愿意帮助自己的情况下,沃洛吉斯五世才不会傻到用这种方式去消耗彼此之间的感情,破坏双方的盟友关系。
帕提亚还需要汉帝国的帮助,直到帕提亚打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魂部队,拥有可以传承下去的顶尖精锐,到时候再谈其他未迟。
所以在这种主观意愿的判断之下,沃洛吉斯五世也率领军队,主动撤消了对于安提俄克城池的包围,然后带着军队一路向东,寻找一个优秀的地方进行驻扎。
至于继续进攻拿下安提俄克,已经不在沃洛吉斯五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没能在第一时间拿下安提俄克,就意味着失去了彻底拿下罗马东部行省的机会。
更加着眼于当下,刻苦而努力的沃洛吉斯五世,自然不会在这一方面去进行无谓的赌博。
可以说休养休息一段时间过后,沃洛吉斯五世便命令自己麾下的士兵,经常去挑衅罗马军团,然后和对方发生战斗。
至于这个强度是高是低,沃洛吉斯五世完全不在乎,也完全不在意。
为了最后的目标,沃洛吉斯五世可以付出很大的代价,哪怕这个代价是他现在付不起的存在。
而对于罗马东部公爵加纳西斯来说,当前的这种情况,根本无法长时间的继续下去。
为了避免被沃洛吉斯五世的帕提亚军队高频率消耗,再集中一部分主力,打通了安提俄克到城外的路途,然后入驻安提俄克城池当中,也算是拉开了一个崭新的开始。
面对巍峨高墙,沃洛吉斯五世能够施展的地方就更少了,至于拿下这座城池的概率,也就变得更低了。
在这种现实当中所存在的情况,沃洛吉斯五世,也只能更改和目标当中的计划,怀抱现有中的现在工做判断和方法,变化和发展的目标,自始至终从未改过的目标,自然也不会在战略执行过程当中去摧毁己方的战略规划策。
相比之下,整个汉帝国的各个将校,在这个时间段都轻松了不少,除了提防有可能出现的第五云雀以外,基本上都是以参观为主的。
在战场上面见识场面、强化自己,增加见识,增加自己的应对能力,具备更强的战场生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