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好快啊,连月中时分都没有,这差距确实很大,不过这个时间节点了,应该也可以回去睡觉了…”认出对方的刘桐,无视了左右几人惊讶的目光,直接开口短暂的总结一下,随后毫不犹豫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巴格尔这样的人,居然能够混到自家的卫队当中,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说明此时的长安,同样在另外一群嗷嗷待哺的双眼当中,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当然被瞩目的不是长安城,而是像她这样的人物,拥有汉帝国公主身份的人物。
“桐桐,真不去找他吗?还是说不去通知他?”丝娘看着神色平静,但是内心当中比较着急的刘桐,直接轻声的说道,“陈侯在这一方面,应该有更多的见解和了解吧,不管怎么说,对方确实很强!”
“就是因为对方强,我才不想去了解,那些家伙…”刘桐回想起自己所见过的北贵人员,貌似一个比一个变态的样子…
第2392章 运气那么倒霉
……
“疼疼疼!!”昏迷当中苏醒过来的巴格尔,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瞬间睁开了双眼,然后大声的哀嚎了起来。
感受到身体的疼痛,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巴格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来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就算了,为什么身上的疼痛会如此剧烈?
这种疼痛好像不止来源于身体的感觉,好像也来自于灵魂深处。
心象在这一刻所积累的负面效果,让巴格尔有了最深刻的印象和体会。
“看来这个天赋的效果,并不能够彻底免疫疼痛…”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疼痛,巴格尔对于自己的心象效果,有了一个更实际的体会。
作为一个从底层上来的人,巴格尔比其他人更清楚,底层人到底有哪些东西?
尊严?财富?力量?
不,这些都不是!
真正底层人所拥有的东西,除了自己的生命以外,就算是一无所有了。
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会对这惟一之物抱有无比的认真和尊重,直到碰到可以交换的存在。
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进行交换的,底层人唯一能够交换的东西,自然也就只有自己的信仰和生命。
可是没有资源去转化力量,生命的价值,也就没有正常人所想象的那么高昂。
而巴格尔的心象天赋,能够让人忘记疼痛,忘记伤害,去孤注一掷,用低点的生命去实现内心当中的价值。
至于现在的巴格尔,为什么依就能够感受到疼痛,便是因为白毦兵发现常规的攻击手段,根本没有办法让巴格尔昏迷之后,也尝试了很多手段,最后只能靠着意志力强行固化攻击,将对应的攻击手段留在了巴格尔身体当中。
这就导致了苏醒过来的巴格尔,一度怀疑自己的心象天赋是不是失效了?
可是看着自己内心当中的心象,感受到那种进步的力量,完全不一样的力量,巴格尔才不会相信在公主的注视之下,会产生负面效果。
对于巴格尔来说,宁愿相信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也不愿意相信是对于公主的信仰和执念出现了毛病,甚至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然而还没来得及过多思考,就听到了身旁熟悉的声音。
“醒了?刚睡醒就这么有精神,确实不错!”
“提诺伊卡?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被抓了?”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巴格尔双叶当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后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高兴的是能够看到提诺伊卡,有了这个人的存在,至少和这个地方的其他人进行交流,不会出现语言不通的问题。
不解的原因很简单,他都已经被打昏迷了,结果昏迷过后,反而能够看到提诺伊卡,怎么看都不正常。
总不至于是提诺伊卡等人躲在暗中,趁着时机合适的时候把他救了出来吧?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
经受过那种毒打的巴格尔,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队友,能够抵御住那种精锐军队的围攻。
连他的心象,能够免疫疼痛效果的力量,都没有办法扛住对方造成的攻击效果,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在挨打和承受能力这一方面,其他人还不如自己呢。
“被抓的只有你一个好吧,我们这些人被确认没有问题以后,就被陆陆续续的放了出来,至于你的话,算是被特殊惩罚了吧…”提诺伊卡指了指不远处放在桌面上的通知书,摆了摆手轻声的说道,“擅自参与其他军队的比斗当中,充当不正当的发挥人员,严重干扰了比斗过程和秩序,为了以儆效尤,你的校尉任命转正,算是没戏了…”
“什么?你说什么?!”在这一刻的巴格尔,连自己身上的疼痛感都直接忽略掉了,马不停蹄的爬到桌子旁边,仔细将其打开进行观看,随后双眼都能全是落幕。
“没办法,谁叫你运气这么倒霉呢…”提诺伊卡轻轻拍了拍巴格尔的肩膀,表明了自己的安慰。
这一次来到长安,其实还有一项隐晦的礼物可以拿到,那就是靠着在西域的职位,借助这一个职位,可以在长安获得一个转正。
这个转正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在汉帝国当中进行一次正式的备注和记录,算是有了一个正式的官职。
真正在这个转正当中的福利,便是那一份任命的诏书,据说是由汉帝国长公主亲自书写的任命诏书,那才是最有意义的东西!
光是想想现在的卡贝奇,依旧把这样的诏书放在胸前,死活不愿意拿给其他人进行观看和观摩,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重要了。
当然,对于提诺伊卡等人来说,重要的并不是诏书上面‘寿命于天齐寿永昌’八个字,而是由汉帝国长公主书写的字,那才是来长安最想要得到的礼物。
“我好傻,我怎么能在那个时候犯蠢呢?啊啊啊!!”巴格尔直接仰天怒吼,拍打桌子宣泄自己的不甘心。
“别拍了,别拍了,赶紧养好伤,过两天可以前往大朝会,运气好的时候还能进去看一看,说不定能够正面观看汉帝国长公主呢…”提诺伊卡看着瞬间破裂的桌子,内心当中有一些心痛,随即连忙阻止巴格尔,并说出了更重要的话,从而诱导了巴格尔停止当前的行为。
“对啊!还有机会接汉帝国长公主!”巴格尔直接在一个呼吸之内躺回了自己的床上,调动体内的力量,开始准备驱逐白毦兵留在他身体里面的固伤,从而在大朝会到达之前,养好自己的身体。
“有时间的话,巴格尔将军还是学习一下汉帝国的语言吧,或者学习一下他心通秘术也行,今年还有我们带,明年的话,可就没那么好说了…”想到开博尔山口以北的情况,提诺伊卡已经能够想到明年会是什么情况了。
他们能够将信息拖个一两年,已经是上下努力一致的结果了,至于能不能够一直隐藏下去,他完全不抱希望。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也会扩散信息的范围。
第2393章 夙愿和纯粹
…
这个世界上总会存在一种人,他们的理念也比较特殊,效果也是非常的明显。
我可以输,但你也不能赢,与其我个人输,不如大家一起输!
这种理念的影响之下,未来的开伯尔山口以北,提诺伊卡根本就不敢保证是什么样子。
至于这种理念会不会出现,他毫不怀疑。
毕竟因为嫉妒而生恨,也不是不可能,相反非常有可能。
对于公主的执念,总会让大家走向另外一个极端,眼前的巴格尔,就是曾经的极端代表之一。
至于现在嘛,提诺伊卡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巴格尔,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缓缓说道,“我其实更好奇一点,你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行为,才能让长公主殿下把这件事情给瞒下来,大事化小,以小罪来化解你的大罪…”
巴格尔之前所做出的行为以及为什么会被抓,提诺伊卡还是比较清楚的。
虽然可能是无意之举,但是对于一个帝制国家而言,皇权的重要性和霸道,在很多时候都不需要理由。
尤其是在汉帝国当中,帝国的骄傲和力量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那种数百年帝国所积累的强盛和威严,直到现在依旧威慑着周围的四方宵小。
按照提诺伊卡之前的估计和判断,巴格尔敢做出这种行为,那么后续所面临的后果,最大的可能性也就那两种了。
帝国长公主如果公正一些,那么巴格尔本人,绝对是命陨长安,他们这些人连劝戒的理由都没有。
而且帝国长公主如果霸道一些,不要说是巴格尔了,他们这些同样参与其中的非汉民,估计都要受到其连坐之罪,不死都得脱层皮。
结果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个样子,提诺伊卡表示自己长见识了。
“感谢帝国长公主的仁慈,也感谢帝国长公主的信任,神圣且高贵的汉帝国长公主陛下,既是我此生的信仰,也是惟一的信仰!”巴格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带着一抹信徒一样的狂热,同时言语当中透露出绝对的真诚。
之前还没反应过来,现在的巴格尔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现在还能够活着,自始至终也只有一个原因,也只存在一个原因。
再联想到夜晚时分所注视到的那一个身影,浑身上下所传来的疼痛感,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再一次开启自己心象力量的巴格尔,强行镇压了身体所传来的固伤疼痛感。
“你这又是何必呢?区区疼痛,真能痛到你无法忍受的程度?”提诺伊卡不明所以的看着巴格尔,感受着这股来自于心灵的力量,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心象这一股力量,来源于自己的心,同样也来源于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既然使用这一股力量,那么自然也就存在消耗,短时间的遏制还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种状态,又能够持续多久?
与其将这种力量浪费在现在,倒不如把这一份力量节约下来,等到朝会的时候再使用,至少不会在汉帝国长公主面前丢脸。
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不算亏。
没办法,提诺伊卡对于这种状态下的巴格尔,已经没有过多的奢求和奢望了。
只要正常发挥,千万不要再惹事儿,给他们的头上,再带几个奇奇怪怪的标签,不要引起汉帝国的敌视,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就满足了。
至于其他的功劳和赏赐,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功劳不够大,不一定能够看得到汉帝国长公主,可是功劳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可以积累的,所以也算有用…
“这种伤害,我感觉在短时间之内,我是没有办法磨灭了,但是靠着心象的力量,却可以将其强行延后,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多一些时间去学习相关的礼仪,也可以去学习一下他心通秘术…”可以说现在的巴格尔,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急切希望的学会一种秘术,来获得与其他人进行交流的能力。
明明正常沟通和交流就能够解决的问题,结果因为自己的语言不通,彻底拐到了其他地方,最后有什么样的后果,自己都不知道,到时候真因为这件事情而暴毙,那也算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你能撑住?”提诺伊卡用着有些惊讶的目光看着巴格尔,言语当中全是诧异。
“没问题,绝对能扛得住!”巴格尔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一本正经的保证道,“区区几天的时间而已,只是加持在我一个人的身上,难道我还撑不住吗?”
当然这些理由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理由很简单。
那就是在这最后的几天当中,很有可能出现汉帝国长公主的相关信息和见面机会,那是因为自己陷入了疼痛的挣扎当中,然后忽略掉了这样的信息,那才会让人悔恨终生。
尤其是亲自看到过刘桐之后,哪怕是极为遥远的距离,也无法改变巴格尔内心当中的狂热和执念。
什么叫做公主?什么叫汉帝国长公主?
刘桐这样的存在,才是汉帝国长公主最好的证明,也是此世间最好的回馈。
一举一动之间,无不展示着何为公主,何为尊贵和崇高!
与其说刘桐是人,倒不如说在大月氏种族信仰滤镜的加持之下,就算是大月氏信仰的神灵亲自下场,也无法进行媲美。
这种独特的偏激,让提诺伊卡感同身受的同时,也在内心当中认可了巴格尔。
没错!
在卡贝奇的带领下,或者说在这种力量的引导之下,众人对于汉帝国公主的想法,确实变得更加狂热了。
但是在这种狂热之上,却分为了两个阶段,一个是想将其拥有,一个是内心当中的纯粹。
如果说一个普通的汉帝国公主,哪怕是一个郡主,甚至是一个县主,卡贝奇等人都有拼命追求的想法,但是在面对刘桐的时候,这种想法都荡然无存了。
心灵的纯洁和真空,直接驾驭了内心当中的夙愿,让人变得更加的纯粹。
这种情况下导致的结果,便是卡贝奇等人对于其他公主的追求心,变得更加的真诚和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狂热。
第2394章 这里终究是长安
…
不过对于刘桐来说,这种所谓的种族滤镜,能不要,最好还是不要。
为了让自己能够混水摸鱼的躺平,心安理得享受这种平静且安宁的结果,耗费了她不少的脑力,让她付出了不少的时间去工作,如今想要改变到另外一种状态,那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桐桐就算是真的不想要,过两天也要去看一眼的,毕竟这样的将领,好歹也能说是一句外臣,终归要起一个表率作用,‘此处语气要多透露几分真诚,劝诫当众不要说此话’…”丝娘翻阅着手中的书籍,从中找到一些语言,然后将其练了出来。
听着这试图纠正自己行为的语言,刘桐连忙转头看了过去,看着丝娘手中的书,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的这本书,是从哪里拿到的?”
“桐桐是在说这本书吗?”丝娘举了举自己手中的书,然后饶有兴趣的说道,“这可是我的胜利品哦,押注获得胜利以后,得到的奖励!”
“押注?你还获得胜利?”刘桐看着书籍上面的名字《安慰人心之语—赵爽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光是看着这书的名字,貌似就明白了丝娘为什么会押注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