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子敬先生早先过来,让我告知一声,城内外大军皆以整编掌控,另外其已派人召刘勋、仲应等人!”
“哦对了,子敬先生说还有工匠营、女纺等皆以从新安置妥当,让主公放心。”
大桥连忙说道。
“我知道了,为我更衣着甲,兵权必须握在手,袁军必须整顿。”楚枫郑重,当即披甲而走,直奔军营。
他清楚,袁军徒有其表,动辄数万,实则皆酒囊饭袋,曹操数千精锐就能吊打,这种军队留这么多人,
只能说自欺欺人!
裁军,精兵简政,以可战之兵为主,辅以杂兵。
————
庐江,皖城。
一处偏厅内,数人同在。
曹使笑着道:“刘将军,袁术已死,其子篡位谋逆,军中多有不服,正是你为袁术报仇的好机会啊。”
“而且你与曹公有旧,有曹公相助,破之如碾死一只蝼蚁般简单。我主还说了,只要你能拿下九江,就封你为扬州牧。”
“到时候,这江淮之地,以你刘勋为大,以你刘勋为尊!这些是我主让我带来的区区薄礼,算是资助将军。”
说着,挥手间,木盒打开。
好几方木盒,里面皆珠光宝玉,金银细软,向来贪财的刘勋,瞬间有些贪婪,更何况他的确有自立之心。
“袁术当真死了?”刘勋心动。
“当真,楚枫上书提及,手刃袁术袁耀父子二人。”曹使笃定说道。
“可是……”刘勋迟疑。
“将军,没什么好可是的,楚枫执掌军政,直接以通敌罪名斩杀了陈兰、雷薄,欲稳固军权。”
“而将军坐拥一方,麾下敢战之师数万,楚枫必然忌惮将军,恐怕召你归寿春的信使已经在路上了。”
“将军不妨想想,一旦你归寿春,还能有命呼?其既已把你置于死地,你何不先下手为强高举义旗,挥军伐之?”
“料他区区毛头小子,也断然不是您的对手,一言以蔽之,归寿春死,兴兵伐活!”曹使又是一阵煽风点火,
直接把所有利弊分析出来。
刘勋眯着瞳孔,接着郑重道:“曹公所言极是,楚枫小儿为稳固政权,滥杀无辜,吾当高举义旗讨伐与他。”
“有劳先生回传曹公,就说勋愿附曹公麾下,不日就兴兵伐之。”
“呵呵,刘将军所言吾必带到,不过折日不如撞日,将军何不乘楚枫立足未稳,明日就高举王师急伐之?”
“届时,袁术部将皆不愿死战,反戈一击,楚枫必败,将军必胜。”曹使轻笑,建议道。
“好,我这就集结兵马,明日伐之!”刘勋点头,在他看来,楚枫宛如黄口小儿,自己破之轻而易举。
“在下就提前祝将军马到功成!”
PS:今天有事外出,一更!
第39章 楚吕结亲【求追读】
庐江,军营。
刘晔急冲冲过来,看着刘勋急问道:“主公,你集结兵马作甚?”
“子扬,你来的正好,九江楚枫篡权夺位,手刃吾恩公袁术,吾欲兴兵伐之。你且替我拟写讨贼檄文,传诏州郡。”
刘勋按剑笑说道。
“主公,楚枫乃袁公长子,子继父业,何来篡权夺权之举?更何况,楚枫麾下兵马数万,主公从何胜之?”
刘晔急声问道。
“子扬,汝可知楚枫那厮以莫须有罪名问斩雷薄陈兰二将,吾拥兵自重,其又岂会放过我?”
刘勋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曹操说了,只要我诛杀楚枫,其表我为扬州牧。更何况,楚枫区区毛头小子,吾破其易如反掌。”
“可是...”
“好了,我意已决,莫要在劝!”刘勋摆手,有些不悦,若不是看刘晔在当地有些名望,自己岂会搭理他。
说完,刘勋大步离去,整顿兵马。
到是刘晔,其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
转眼,数日后,
庐江刘勋,以袁术故吏身份,大书讨贼檄文,兴兵步骑两万余,号称十万大军,讨伐楚枫,
一时间,江淮震动,
依附者无数,从讨之!
————
而另一边,
徐州下邳,将府内。
“平乱将军治下,主簿阎象拜见温侯。”阎象看着吕布,抱拳高声道。
“哈哈,免礼免礼,阎主簿来此所谓何事啊!”吕布爽朗笑道。
“奉我主命,至此保温侯一命!”
阎象不卑不亢说道。
“呵呵,笑话,我吕布有方天戟赤兔马,普天之下谁能拦我?”吕布轻蔑一笑,不以为意。
“温侯你比楚霸王项羽如何!”
“霸王项羽力能扛鼎,破敌万数,布自比次之。”吕布虽桀骜,但是此刻还是说着略次项羽。
“楚王项羽勇冠三军,力能扛鼎,却依旧为刘邦所败,既如此温侯方才又何出此言?”阎象轻笑反问。
吕布:“!!!”
一侧,陈宫轻笑道:“阎主簿,我主非项羽,而且这天下也并无刘邦,何比只有?”
“呵呵,豫州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麾下精兵数万,猛将千员,早已垂涎徐州郡县良久,敢问温侯如何拒之?”
阎象掷地有声,笑着质问道。
“哼,曹操之流,徒有虚名,吾匹马可破之!”吕布五指握拳,怒斥道。
“呵呵,温侯说笑了,若是象记得不错,温侯是从兖州逃往徐州的吧?将军若有此本领,又岂会仓皇而逃?”
阎象看着吕布,笑着问道。
“你个皓首匹夫胆敢辱我,当吾不敢杀汝呼?”吕布直接拍案而起,怒斥之,兖州被逐实乃其心中所痛。
“世人皆言温侯胸怀宽广、听贤纳谏,今日一见,不过如此。象不过贱命一条,汝取之便是!”
阎象昂首,一副就义之色。
“你...”
旁边,陈宫赶忙使了个眼色,旋即笑道:“阎主簿,我主生性率直,绝无冒犯之意,还望担待。”
“不过曹孟德虽有精兵强将,但是我主亦有精骑千匹。当年濮阳一战,我主骑不过数百,都大破曹操,何谈如今?”
“更何况,我主与刘备和亲【和睦亲近的意思】,互为犄角,可共拒曹贼,何惧之有?”
“呵呵,公台说的莫不是织席贩履的刘玄德?”阎象笑问道。
“正是,刘备麾下关张皆当世猛将,与我主联合,曹贼焉能前进寸步?”陈宫质问道。
“公台所言恕象不敢苟同。若温侯驻小沛,刘备驻下邳,或可共抗,可温侯取刘备徐州,夺其基业,焉能不怒?”
“更何况,其三弟张飞怒与温侯夺其城池,若曹操急击,尔等或可共抗,若曹操缓图,尔等必心生间隙,互相攻伐,”
“如此,又何谈联盟呼?”阎象轻笑说完。
陈宫语塞,
吕布则微微皱眉,还真被他说中了,刘备屯兵小沛,招兵买马,日益壮大,若是曹操来还好,不来自己肯定不会放任。
“阎主簿,布乃武人,就不要拐弯抹角了,何不坦率直言?”吕布摊手,开始着重考虑阎象说的。
“既如此,象便直言。”
“奉我主命,代其前来欲与温侯结为秦晋之好,共抗曹操。”阎象朗声说道。
“结亲?”吕布眯眼沉思,
“没错,曹操志在天下,如今他攻张绣与宛城,待南阳张绣覆灭,曹操兵锋必将直指徐淮。”
“将军与我主若各自为战,必将会被其逐一破之,若结盟互援,纵使曹操率军百万亦无可奈何。”
阎象挥手陈述,气势不凡。
“哈哈,是这个理,我愿与你主皆为秦晋之好,共抗曹……”
不等吕布说完,陈宫已经急了,吕布还是他娘的没一点脑子,连忙道:“主公,阎主簿舟车劳顿,不如让人先请下去休息,”
“待尽地主之谊后,再决断此事,岂不更好?想来此等大事,阎主簿也不急于一时,对吧!”
陈宫说着,轻笑看向阎象。
吕布反应过来,笑道:“公台说的是,布险些未尽地主之谊,来人,快请阎主簿下去休息,今夜置酒高会。”
“谢温侯。”
说着同时,阎象紧盯陈宫,一字一句说着!
——
看着阎象离去,吕布不解问道:“公台,此人说的有理啊,楚枫继承袁术部从,还洗脱反贼名义,我与之联合,何惧曹贼!”
“糊涂,主公你糊涂啊!”
“何意?”
“主公,楚枫新安江淮,吏民未附,疆土未定,如今他派人结亲,完全是想把主公绑上他的战车,供其驱使。”
陈宫愤愤说道。
“哼,他敢!”吕布怒。
“主公,宫以为,今夜酒宴,主公虚委之结盟,拒之嫁女,以观之。若其纵横江淮再派人结亲,岂不妙哉?”
陈宫轻笑建议道。
“公台言之有理,”吕布捏着下巴恍然,这逼是想趁着自己立足未稳拉个靠山,还真是想得美。
“这样,今晚宴会,吾与之诉说,另外主公可派人寻马十匹赠之,略表主公联合抗曹之心。”
陈宫担心吕布又被阎象给绕进去,直接揽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