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抗联岁月 第471节

  第十三混成旅的众人不以为然,这大概就是追击守备队的抗联部队,见到有大队人马袭来后选择撤退,向东就是尖山,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支抗联部队撤往尖山地区。

  伪满骑兵团的任务是尽快赶到双山镇,他们也没有继续追查下去的意图,而且板桥的老百姓积极踊跃地‘告密’,言之凿凿说这支抗联部队有四五百人。整个伪满骑兵团就六百多号人,派人追查的话极容易被打伏击,他们已经将情报汇报上去,该怎么做是长官的事情。

  事实上汪雅臣并没有着急忙慌的撤退,而是派遣侦查部队殿后观察敌军动向,六支队的侦察战士获得敌混成十三旅骑兵团沿公路向双山镇进发,但是没有发现敌军大队步兵的踪迹,对方或许还停留在板桥。

  “敌人大队步兵还是没有消息。”

  “必须要把情况搞清楚才行。”汪雅臣忧心忡忡地说。

  点点头,张忠喜自告奋勇:“我带电台侦察敌情,你率领大部队去鹤山火车站集结,有什么情况我会随时汇报纵队。天黑之后路就不好走,大部队不能留在这里,先去纵队集结。”

  “行,注意安全。”

  “放心。”

  两人分别,汪雅臣率领六支队大部人马穿越松树林前往鹤山火车站,而张忠喜带领侦察连和电台留下在板桥周遭进行侦察监视。必须要弄清楚敌混成十三旅主力步兵团的位置,刚刚过去的骑兵团只是偏军,整个敌混成十三旅的主力是近两千多人的步兵团,还有旅部及直属单位。

  于下午两点时许,汪雅臣率领六支队大部人马成功与许亨植的东进纵队汇合,同时张忠喜传来电报,称敌军第十三混成旅主力就在板桥驻扎,准备在这里过夜。

  敌军第十三混成旅的动向汇报给双山镇的王均,得知敌军分作两部,主力在板桥驻扎,而骑兵正在向双山镇直扑而来。这立刻让王均极为重视,按照总指挥部的作战部署,是等敌第十三混成旅通过板桥,在双山镇以西北处公路对敌进行围歼,但现在显然是不行的。

  随即,王均以前沿指挥的身份改变作战部署,这就体现出陆北为什么非得任命一位前沿指挥,就是因为前沿作战变化太大,若事事都向总指挥部汇报,得到批示之后再做出部署调整,黄花菜都凉了半截。

  问询三支队的位置,得知三支队早已经抵达太平桥,并且已经做好战斗部署。王均让三支队继续向板桥进行穿插,务必在凌晨之前赶到板桥,与东进纵队对板桥之敌进行合围,他会率二支队击溃伪满骑兵团,随即向北发起猛攻。

  第三支队和东进纵队的任务就是拦住敌第十三混成旅主力,如果敌军不退就无需发起攻击,待第二支队抵达后顺势发起进攻,在板桥将敌军进行围歼作战。

  在太平桥的三支队立刻行动,王贵下令从公路西侧山林向板桥进行穿插,地图上的直线距离是不到十五公里,但实际距离将会达到近三十公里,如果从公路的话,大致在二十公里左右。可是他们没法从公路上行动,一旦被敌军骑兵发现,板桥的敌人就会察觉,到时候整个作战部署将会付诸东流。

  王贵看了眼腕表:“现在下午三点,上级命令我们在凌晨之前赶到板桥。”

  “抓紧时间吧。”于天放说。

  能趁着天黑之前多走一段路是一段路,天黑后可就抓瞎,尤其是野外行军,还是寒冷的冬季,更别说是冬季夜间野外行军,很考验部队能力。打仗也就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但是战前的各种布置较量占据一场战役绝大多数时间。

  几人都是老抗联,对于作战部署改变没有任何意见,反而更为欣喜,这不是朝令夕改式的指挥部署混乱,而是越打越明白。这样的命令谁又不愿执行,整个三支队开始集结,准备在敌人意想不到的位置发动进攻。

  而此时的双山镇,第十三混成旅骑兵团抵达镇子外围,其日籍副团长组织一支小分队先进镇子观察,确定没有抗联后再进去。

  几百人的伪满骑兵下马,错落于镇外积雪皑皑的农田中,团级别配属的通讯排正在架设电台,用手里的两部五瓦功率的电台向上面汇报,称已经抵达双山镇。

  一队骑兵策马而入,往双山镇而去,他们先是围绕镇子转悠一圈,缓缓靠近镇子北侧铁路线的火车站,车站月台上堆放着数百具日伪军士兵尸体,让人瞧见了都胆寒。

  离着还有百余米时,火车站周遭的射击阵地开火,只是为数不多的步枪进行点射,专打马匹、不打人。稀疏的枪声响起,十几匹战马倒地,连同马背上的伪军骑兵都摔落下地。

  他们爬起身想要向后跑,屁股是不会开枪的,最终被抗联的战士挨个精确点射,开枪的都是对自己枪法极为自信的老兵。并且还故意留了三个活口,将他们腿打断。

  ‘砰-!’

  一枪又一枪,拖着腿在雪地里爬行的伪满士兵另外一只腿也被打中。

  ‘砰!’

  ‘砰!’

  随着一声又一声枪声响起,那三个活口的手脚肩膀均被打中,嘴里忍不住发出哀嚎求饶。整个镇子藏在风雪中,寒风中飘零起雪花,显得异常寂静,带着独属于北国的万物肃杀之感。

第914章 挫勇

  一声声枪响,剩下那三个活口已经瘫倒在雪地里不能动弹,口中还不断发出哀嚎声,恳求同伴相救。

  那救不了,伪满骑兵团的人慌乱片刻,立刻持枪警戒,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怯懦的神情。就是故意而为之,目的是为了挫杀敌军的士气,典型的阴招损招。

  人就躺在雪地里哀嚎求救,但谁也不敢救,只能看着对方一点一点流血流死,这对于敌军的士气无疑是一个重大挫败。夫战勇气也,当士气和勇气被这么一打,他们敢于拼命的勇气无疑就会大大减弱。

  伪满军骑兵团团长急得焦头烂额,其掌控军队的日籍副团长也是一脸凝重,在战场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问题倒不是那三个伤员,而是不了解镇子里有多少抗联,刚才的射击并没有暴露出抗联的人员火力部署。

  下令用电台向旅部汇报,称在双山镇还有抗联敌军,双方就这样僵持住。

  也不敢让骑兵发起进攻,骑兵下马跟步兵一样,更何况骑兵没有装备重火力,连重机枪都没有一挺,打攻坚就不用想了。天地之间只有风雪怒号声,以及那几个伪满士兵的哀嚎声,凄厉又无力。

  对方哀嚎了半个多小时,渐渐地无力,安静地躺在雪地里。

  王均没有下令攻击,敌人也没有进攻的本钱,双方就架在这里,不过王均在等,等天黑发动夜袭,他不知道敌人在等什么。现在才四点不到,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

  随着初春之际即将来临,日落时间也在推移,现在差不多要到五点半到六点左右,天才会彻底黯淡下来。

  忽然。

  观察哨发现镇外的敌军开始有动作,王均爬上土墙围子在一个观察哨口用望远镜看,在镇外千米左右位置,射击范围外的地方,敌军正在组织部队集结。

  伪满骑兵团算是架住,在向长官汇报之后,上面命令他们试探性进攻,探清楚双山镇内到底有多少抗联。在敌军视角内,在双山镇的抗联派遣四五百人追击日军守备队至板桥,这里不会有太多人,总不能步兵跑的比骑兵还快,说不定是抗联在虚张声势。

  也是没办法,日籍副团长当即组织一个骑兵团近两百人对双山镇发起进攻,试探性进攻。

  王均看着敌人在雪地里勾着腰,拉起散兵线一点一点往自己这边挪动,让重机枪扫射一个弹板。枪声响起,那些畏畏缩缩的伪满骑兵顿时趴在地上,半晌也没有动静。

  打这群伪满军,王均能玩死他们,直接玩弄于股掌之中。

  见枪声停滞下来,领头的日籍军官挥舞着指挥刀,跳起来呼喊部下进行冲锋。那些伪满军士兵小心翼翼从雪地里爬起来,后怕地迟疑起来,再往前就进入到四百米范围内,这对于神枪手来说已经够得着,前面不足百余米的地方就躺着几具冷冰冰的尸体。

  抗联的神枪手能打对方的肩膀,那肯定能打到他们脑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土墙围子的阵地上,一个重机枪巢,主射手正用九二重机上的瞄准镜进行瞄准,双手握着握把射出点射。重机枪的精度可比步枪准,精确点射将那个持刀挥舞的军官脑袋都给打烂。

  脑袋炸开,吓得周围的伪满士兵仓惶向后跑,后面的看见前面的一跑,直接也掉头就跑。莫名其妙就变成一场溃退,而这场试探性进攻伤亡不到三个人,就直接败下阵来,士气已经低到发指的程度,反而抗联这边士气正旺,看见敌军顾头不顾腚的往后爬,乐得不行。

  看了眼连滚带爬跑回去的敌军,王均下了土墙围子直接让部队做好战斗准备,等天黑后发动夜袭。被抗联这么挫败士气,伪满军骑兵彻底没了脾气,别跟在东北战场这些活下来的老杀才比,这些人阴招损招多的是,都是跟关东军掰手腕活下来的主儿,浑身上下就心眼子多。

  没辙,伪满骑兵只能就地扎营,捡拾柴火。虽说是临近初春,可天气着实寒冷,又没有携带露宿扎营的装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硬抗,等明天大队步兵抵达之后再说。

  想的挺好,但是二支队不会给敌人这个机会。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王均命令两个连从火车站方向出击,迂回至敌军侧翼,集中二支队的炮火瞄准敌军扎营的位置。也就是打这群伪满军,要是打日军,对方不死命进攻搞清楚镇里的人员火力部署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说伪满军好打,因为他们连最基本的作战需求都无法完成。

  他们能不知道,其军官大多数都是从伪满军校毕业的,更何况还有退役的日军充当骨干,不可能不明白,但真上战场又是另外一回事。

  ······

  夜色下。

  寒风呼啸着,王均再次爬上土墙围子,看见当地群众协助构筑的防御工事有些可惜,尤其是那些把柜子、箱子、桌子送来堵住围墙缺口的群众,都是老百姓的财产,里面装满了砖头石块,压坏划伤不少,着实可惜。

  最显眼的还是几副薄皮寿材,里面装满了砖头石块,用来构筑防御工事。

  夜间平原上,千米外的篝火着实显眼的很,炮兵都不要担心夜晚的校射问题,那么显眼的篝火要是不能把炮弹丢上面,那太没面子了。

  司号员站在王均身旁,在后者的示意下吹响冲锋号。

  随着急促的号声响起,迫击炮连和速射炮开始轰击,一轮高爆榴弹落在敌军营地中,镇子里开始涌出二支队的战士,在冲锋号声下发起冲锋,炮弹的轨迹从头顶划过。

  战士们朝着焰火最胜处发起冲锋,还在篝火旁围坐烤火取暖的伪满骑兵大乱,一发又一发高爆榴弹落在周围。人也慌乱、马也嘶鸣,就连军官们都四散奔逃。

  照明弹升起,土墙制高点上,炮兵观察手指挥着炮阵地继续射击。

  步兵还没有冲到位置,在这之前他们还可以打上两轮炮弹,敌军侧翼方向的天空升起一发信号弹,观察手吹响哨声,命令炮兵停止轰击。那是穿插至敌军侧翼的兄弟部队抵达位置,对敌军发起进攻,让炮兵停止轰击,以免伤到自己人。

  士气低落的伪满军骑兵团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防御,在抗联步兵前脚冲到阵中时,他们跑得比抗联还快,只有一些死硬分子在组织还击,眼见部队迅速崩溃不敌,他们开始寻找战马准备逃窜。

  敌军崩溃之速度让人乍舌,参加这次战斗的游击队和各村自卫队没有上场,他们留在镇里。一个个爬上土墙围子,照明弹将大地从夜空中剥夺出来,看见往日张狂不可一世,欺压老百姓的伪满军溃败到如此之快,他们也是瞪大双眼。

  一个骑兵团,六百多号人被摧枯拉朽般的收拾掉,这就是抗联主力部队。游击队员们难以想象,就这样的队伍他们还有数支,心里那点窝囊气终于有地方可以发泄。

第915章 板桥围歼

  以挫败敌人士气,入夜后发起夜袭作战快速击溃敌伪满军第十三混成旅骑兵团,这场战斗可以称得上是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敌人被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击溃敌军骑兵团后,王均很冷静地下达后续命令,命令二支队以九连为前锋,火速奔袭板桥。敌骑兵团快速被歼灭,第十三混成旅主力是不知道的,要把握现有时间快速奔袭板桥。

  他直接命令二支队全军奔袭板桥,至于溃散的伪满军和俘虏则由游击队来搜捕关押,此战击毙敌人近两百人,俘虏三百余人,还有一些溃兵逃跑了。而二支队伤亡不到五十人,多是和伪满骑兵团的日籍军官、军士及死硬份子作战导致,这部分人已经被全歼。

  敌骑兵团团长被打死,俘虏两个营长、七个连长,缴获马匹八百多匹,大车近二十架,武器装备无数。

  来不及向总指挥部汇报战果,王均连用电台发报的空隙时间都没有,直接沿着公路火速奔袭。虽然缴获大量战马,但是王均没有使用,不可能全军变成骑兵,正规作战讲究成建制出动,会骑马的战士毕竟在少数,搞乱建制尤其在行军这种本身需要组织性的前提下,只会打乱自身阵脚。

  不过武器弹药和迫击炮、速射炮能够放在马车上,紧跟着步兵在后为其提供火力支援。

  二支队主力部队沿公路奔袭,长长的火龙沿着公路,片刻就消失在公路上。

  那些被俘的伪满军士兵蹲在路边,看见手持火把的抗联部队鱼贯而过,尤其是那些重火力武器装备,更是不敢造次。这仗打得不冤枉,心里也这样安慰自己。

  王均命令嫩南游击队队长马俊峰带领地方游击部队一百多号人看管这些俘虏,马俊峰也是狠,直接找他要了六挺轻机枪。民兵队员不会用机枪,但是从伯力城野营空降至嫩南的侦察分队战士们个个都是狠茬子,机枪架起来对准那些俘虏,大有谁敢冒头直接突突了。

  ······

  板桥。

  敌伪满军第十三混成旅旅部及步兵团驻扎在这里,刘维翰直接将板桥几十户老百姓全部集中关在一个院子里,征发房屋给部下居住。

  这还是考虑到板桥的老百姓主动积极上报抗联的行踪,要是不主动上报,板桥的百姓全都要处决。

  村子里热闹得很,出城之后的伪满军犹如脱缰的野马,开始搜刮起老百姓的财产,家里的牲畜全给杀了炖肉吃,就连留着开春的粮种都喂马。春夏交替这段时间最是青黄不接,老百姓留着糊口度日的那点粮食全都进了马肚子,美名其曰‘慰劳国兵’。

  在一户砖瓦结构的人家里,这已经是板桥最为富庶的人家,刘维翰的心思不在战场,而是在嫩江县警备司令部。也不知道守备部队队长大竹回到嫩江县后,会怎么针对王之佑,不过估计也成不了什么事。

  大竹只是一个少佐,而王之佑是伪满政府依仗的军事人才,为什么无论是伪满还是关东军都如此依仗信任王之佑,号称‘东北小诸葛’,并且予以权柄,刘维翰很快就知道。

  王之佑早年在九一八事变后也是名震一时的抗日名将,九一八爆发前他在老家照料病重的老父亲,爆发后含泪辞别老父亲,化妆成商人奔波千里寻找抗日队伍。上演国难之际忠孝难两全的戏码,并且直接担任吉林自卫军和东铁护路军的前敌总指挥,是一时美谈。

  率军打退汉奸于琛澂(于大头)所部四个旅的汉奸部队,逼得关东军出兵增援,又设伏在双城火车站伏击日军增援部队,把关东军都打蒙了,一战名震东北。

  王之佑给刘维翰出主意是正确的,他有这个能力,洞察整个嫩江周边敌我局势做出的最优解决办法,刘维翰他吃饱喝足躺在炕上睡觉,而第十三混成旅的指挥机构,也就是日籍顾问和参谋单位不眠不休。

  第十三骑兵团失去联系,旅部问询双山镇到底有多少敌军,但是一直没有回电。伪满军部队团一级是配属一个通讯排的,有两部五瓦电台,无论关东军如何削减伪满军的武器装备配属,但是团一级配属电台倒是没有削减,因为关东军也要及时掌握伪满军内情况。

  日籍军事顾问和参谋们也是拿不定主意,而且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他们在板桥还是很安全的。

  自我认为很安全,此时许亨植率领东进纵队两个支队六百余人已经从鹤山火车站出发,穿插至板桥后方公路三公里处的位置,而王贵率领三支队还在穿插的路上,二支队主力在沿着公路奔袭。

  凌晨时分。

  三支队在规定时间内抵达板桥西侧,他们并没有发起进攻,而是监视板桥的敌军。只要敌军没有动作,他们就在这里,若敌军撤退,他们就需要阻击拦截住敌军。

  天寒地冻,三支队的指战员们不敢生火,只能披着行军毯相互依偎在一起。支队里的干部一遍又一遍强调此次作战的意图,将作战命令下达给最基层的战士,当大家都知道在这里挨冻是为了全歼第十三混成旅,也没有什么怨言。

  挨冻的不止是他们三支队,其他兄弟部队也在野外挨冻受累,当人人都知道作战目的后,他们便不觉得疑惑。为什么天寒地冻在野外奔袭,还得在这里挨冻,那是因为他们要全歼第十三混成旅。赶到预定地点不是为了继续挨冻,是为了防止敌军逃窜,穿插要快,不能说因为太疲惫而放缓行军速度。

  任何战斗都要留有余地,不能指望天寒地冻下大雨,他们拖延一小时,敌人也会阴差阳错因为天寒地冻下大雨而拖延一小时,这样棋逢对手的局面很难遇见。

  凌晨四点时许。

  深冬初春时节,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多小时。

  沿着公路奔袭的二支队抵达板桥南侧,九连率先与板桥外围敌军开始交火,躺在炕上的刘维翰听见枪声忙不迭爬起来,叫来勤务兵询问。

  “外面谁在打枪?”

  “不知道。”

  刘维翰踩着冰凉的地面抬手就是一巴掌:“不知道就去问,妈拉个巴子的。”

  渐渐地,整个板桥都热闹起来,随着二支队后续部队赶到,枪声从一开始的小规模逐渐演变成声势浩大的激烈交火。掷弹筒、九二重机、迫击炮、速射炮,各种武器装备随着时间的推移投入战场。

  刘维翰从屋里跑出来:“怎么回事?”

  “报告长官,南侧公路上有抗联,已经快打进村子了。”一名日籍军官说道。

  “TMD,赶紧组织反击!”

首节 上一节 471/538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