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加这个,能不能把人请过来。”
李寒州把枪往钞票上一放。
鸨妈浑身一个哆嗦,犹犹豫豫的问道,“敢问这位爷何方神圣。”
“军统,李寒州。”
听到军统二字,鸨妈这下是真的慌了。
这帮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夜叉。
说不定那天深更半夜,自己的脑袋就没了。
“李长官啊,这不是我不让你见若芳姑娘啊。”
鸨妈咬了咬牙,坦白道,“实在是若芳姑娘被人看上了,不再接客了。”
李寒州心中一喜,他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但他脸上仍旧是不悦的神色,“你告诉我是谁。”
鸨妈扭着腰肢走到李寒州旁边,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财政部的大公子。”
财政部?
大公子?
李寒州心思电转。
一下子他什么都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为难你。”
李寒州把枪收了起来,把钱推到了鸨妈面前。
“你把若芳姑娘叫过来,我听个曲就走。”
“不做别的?”
“不做别的。”
“那我去问问若芳姑娘愿不愿意。”
鸨妈走了。
不一会儿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
“吱呀。”
门被打开。
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走了进来。
柳眉杏目含秋水,羊脂白玉浸花香。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抱着古筝的丫鬟。
丫鬟把古筝放到桌子上,退到旁边乖巧的站着。
杜若芳坐到了古筝后面。
她眼中含笑,嘴角微勾,“先生,要听什么曲子?”
李寒州对音乐那是一窍不通。但不妨碍他知道一两个曲目。
“那就来一首《渔舟唱晚》吧。”
杜若芳微笑着朝李寒州点了点头。
双手拂过古筝。
当杜若芳刚起了个头,李寒州便瞬间梦回前世。
那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没有手机。
每天都要守在电视机前,等着7:35分的天气预报。
杜若芳的曲艺很好,至少李寒州听不出来有什么瑕疵。
一曲终了。
李寒州睁开了眼睛。
“啪啪啪。”
李寒州轻轻的拍着手掌,“若芳姑娘的曲子,很合我的胃口。”
“先生妙赞。”
杜若芳欠身答谢。
她走到李寒州面前,给李寒州泡茶。
“听闻杜姑娘已经名花有主?”
李寒州微笑的看着杜若芳。
杜若芳神态自若,算是默认了。
李寒州诧异的问道,“可为何那人不愿为你赎身,还让你呆在这风尘之地?”
“卑贱之身,只求温饱,怎敢奢求太多。”
杜若芳的声音透露出几分凄凉。
李寒州一把抓起杜若芳的手,“那我为你赎身,你可愿意?”
杜若芳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来,给李寒州上茶。
“多谢先生美意,不过我那身后之人,权势滔天。”
杜若芳的语气七分可怜,两分感激,甚至还有一分柔情。
李寒州霸气十足的又把杜若芳的手抓在了手心。
“那请杜姑娘放心,什么人进了我军统,都得老老实实地。”
就这一瞬间,李寒州感受到,自己抓在手心的柔弱小手,似乎也有了些许僵硬。
而且,杜若芳似乎忘记了把手抽回去。
在听到军统二字的时候,杜若芳的心倒是突然放心了下来。
起初她是不想见李寒州的,只不过在鸨妈报出了李寒州的身份后,她又改变了主意。
一个军统的人来找她,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想去试探下李寒州的目的。
杜若芳脸上露出不舍,“先生若是为了我,平白惹了个仇家,那岂不是我害了先生。”
李寒州摩挲着手心的柔夷,“为了姑娘,我可是心甘情愿呢。”
杜若芳这才想起来把手抽出去。
她将茶水端到李寒州的面前。
“先生先喝茶。”
没答应,也没拒绝。
李寒州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这茶,果然很茶。
“来,先告诉我,那人是何人?”
李寒州并不打算放过这话题。
杜若芳扭捏踌躇了片刻,最终好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她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姓孔,父亲是财政部的大官。”
李寒州立刻露出惊恐之色,“你说孔家?”
杜若芳好像被李寒州的动作给吓到了。
“先生,你怎么了?”
李寒州赶紧起身,“杜姑娘,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杜若芳也慢慢起身,看着落荒而逃的李寒州,面露讥讽。
又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
不过,这个人竟然是军统的人。
这道让她有些意外。
而且还指名道姓的找她。
这让她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不过看他最后听到孔大公子后的狼狈模样,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没关系,有孔大公子这个护身符在,整个山城也没几个人敢动她。
出了天香楼的李寒州,直接坐上了门口等候客人的滑竿。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狼狈模样。
系统给的情报不会有错,杜若芳肯定是日碟。
但每一个想要一卿芳泽的人,都会无功而返。这就让李寒州不太敢轻举妄动了。
所以,他才冒险来天香楼试一试杜若芳的底。
好在孔大公子,并不太在意自己的名声。
没有给鸨妈和杜若芳下达封口令。
否则自己这次冒着打草惊蛇的危险,可能也打探不到这个情报。
“你叫我拿你如何是好呢,我亲爱的若芳姑娘。”
第93章 这有点大
第二天,李寒州直接找到了周志乾,将杜若芳的日碟身份告诉了他。
并将她是孔大公子的禁脔一事也说了。
“七哥,这事牵扯有点大,还得你拿主意。”
周志乾有些意外的看着李寒州。
孔家仓库被盗的案子,不是已经有了方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