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亚当斯看了看还有小半没整理完的笔记,带回寝室继续整理。
终于,在马上要睡觉的时候,他才整理出一份厚厚的魔药学笔记。
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伸个懒腰,把其中涉及到斯内普秘传的部分拿出来,亚当斯拿出魔杖:“复制成双!”
剩下的一叠笔记很快被复制出了一份。
“德拉科,这一份给你,尽快摘抄一遍,我也不知道复制咒能维持多久,如果它们消失了你还没抄完,可以再找我复制一份。”把这份笔记递给德拉科,亚当斯就去洗漱了。
德拉科看了看亚当斯放在桌上,没有收起来的秘传笔记,心中像是猫挠似的,痒痒的。
他偷偷看了看高尔和克拉布两个人的动向,发现他们没有关注这边,才快速的移动到亚当斯的书桌旁,瞥了两眼上面的内容。
让他复制他是不会的,从来没有练习过复制咒的他,只能干瞪眼。
他也不敢翻页,怕被亚当斯发现自己偷看。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德拉科赶紧后撤,一不小心磕在了凳子上,“嗷”的惨叫一声,抱着小腿单腿跳了几下,倒在了床上。
正在研究让高年级下次代购什么糖果的高尔和克拉布两人一个激灵,把头转过来看向德拉科。
“磕着啦,你们忙你们的吧。”他撩起裤腿,看着有些淤青的小腿,他轻轻的把手覆盖上去,打算揉一揉,等明天再去校医院治疗一下。
洗漱完回来的亚当斯,看了一眼他的腿:“我知道一个魔咒,能治愈一些轻伤,要不要我施展下试试?提前声明,我学过之后,只拿一些动物做过试验,还没有对人释放过,可能不会成功。”
“试试吧,有点疼。”德拉科把手覆盖上去之后,稍微一揉,就开始龇牙咧嘴的。
“别动,把手拿开。对,就是这样。”
让德拉科做好准备,他对着伤处念出魔咒:“愈合如初!”
“是不是好一些了?我看着淤青部位稍微小了一些。”魔咒的效果不是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魔咒不是很对路。
书上的介绍是可以治疗一些相对较小的伤害,但是举的是一些出血的伤口之类的例子,他使用时也是按照这种伤口试验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可能有些好转?”德拉科也不确定。
“我多试几次。”
亚当斯手握魔杖,不住的施展着这个魔法。
终于在十几次的魔咒叠加之下,德拉科腿上的淤青消失不见了。
“真的不疼了,谢谢你,亚当斯。”他把手覆盖上去,再揉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痛感。
“能治好就行,睡觉吧,已经不早了。”亚当斯放下魔杖,打了个哈欠,把桌上的笔记稍微整理了一下,爬上自己的床,倒头就睡。
“行了,你们两个也早点睡吧,代购糖果也得要周末,你们这周的糖果才刚到,着什么急?明天继续讨论吧。”德拉科看两人有些上头,大有吵一架的样子,赶紧上前劝说。
两人看着对方,同时冷哼一声,各自回床休息。
德拉科看了一眼亚当斯的书桌,把自己偷看剩下笔记的心思埋在心里,也上了床。
寝室里鼾声四起,而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一个身影正在徘徊着。
第74章 独角兽血?
新的一周开始,亚当斯除了尝试自己在整理笔记时,获得的新想法,其他时间,都在继续学习着关于飞行的魔咒。
奇洛的脸色从放假回来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差,越来越苍白。
开学第一周的时候,奇洛没有留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在周二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之后,亚当斯主动留下,一方面是为了问询奇洛一些问题,一方面是想探查下他的身体状况。
亚当斯有些着急,因为他的飞行魔法还没有学会。
这个魔法太复杂了,单单是他已经搞懂的部分,就发现了漂浮咒、飞天扫帚、飞毯的部分原理,更不用说还有一些他根本不知道伏地魔是从哪些古书里扒出来的知识。
“教授,您没事吧,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亚当斯是真的在关心奇洛的身体,他怕奇洛在自己学习的半途就嘎了。
“我,我没事,只,只是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奇洛脸上有两团显眼的红晕,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对于亚当斯的关心,他还是挺感动的。
“那您好好休息,这些资料我先拿走自学,有不会的再问您。”亚当斯把问题问完,贴心的留下了一张记满了问题的羊皮纸,接着拿上本次要讲解的内容就离开了。
在他走后,他后脑上的伏地魔有些愤怒的开口:“独角兽!去禁林里,饮下独角兽的血!”
伏地魔的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
“主人,我,我再考虑一下。”
独角兽的诅咒奇洛是知道的,他很清楚,即使成功盗取魔法石,复活了伏地魔,也没有办法恢复被诅咒的身躯,他不想后半生拖着一副半死不活的身躯活着。
“蠢货!”伏地魔震怒,但是这次他并没有惩罚奇洛,因为那样会加快消耗这个与他生死攸关的寄生体的生命力。
“呜呜。”奇洛掩面哭泣。
在此后的一个月里,亚当斯找奇洛的频率很高,他除了每个课后都要留下来,问着各种问题外,其他时间也会把遇到的问题讲给他。
奇洛的脸色虽然很差,但总是打起精神为他做出解答,即使有什么不知道的,也会在第二次见面时,给出答案。
“教授,要不你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吧,你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了。”终于在二月中旬的一次课后,亚当斯实在是忍不住了。
现在的奇洛,在解答到一半的时候,会像是突然进入了昏睡状态一样,失去意识,短短半小时的时间,他已经出现了两次这种状态了。
“没事,我没事。”奇洛摆摆手,也不避人,拿出了一管银白色的液体,灌进嘴里。
大概两三分钟之后,他的脸色看上去就好了很多,也不再突然死机了。
“您保重身体。”见到奇洛如此,他也就不再劝说,同时心中有些猜测,但是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埋进了心里。
在周五的魔药课后,他问斯内普:“教授,除了独角兽的血液,还有没有其他的银色药剂,可以补充生命力呢?”
斯内普深深的看着他:“没有。你从哪看到的?你这样想,很危险。
独角兽的鲜血,是一种制作魔药的上好材料,但是只有它们自愿献出的血液,才可以用来熬煮魔药,不然,你就等着被诅咒吧!
到时候,你得到的,将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
“没有,没有,我只是偶然看到的,没有想真的去干这种事。
教授,我还有个问题,自愿献出鲜血的独角兽多吗?”想起奇洛的抽屉里,好像还有不少装满银色血液的试管,他想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斯内普伸出一根手指:“很少,每年大概只有一夸脱的无诅咒独角兽鲜血在世界上流通。
毕竟要想让这些生物自愿献出鲜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的教授,我明白了。”
到了下午的认识神奇生物课之后,他又问了下凯特尔伯恩教授,除了独角兽还有什么生物的血液是银色的。
凯特尔伯恩想了一会回答:“这个嘛,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了,当然,也可能是我见识浅薄,至少在我的认知中,只有独角兽拥有银色的血液。”
“好的,谢谢教授。”
亚当斯之所以会询问两个教授,就是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
“我记得奇洛在禁林里杀死独角兽,是火龙出生之后的事情。
现在想来,奇洛早就有些撑不住了,他现在一直用的,是买来的独角兽血,但是等到这些稀有的无诅咒血液耗光,他就不得不去禁林捕杀独角兽。
不行,得加快速度,在老伏没显露真身之前,尽快把他的重要知识给掏出来,再进行正义切割,防止到时候连累我。”
理清头绪之后,亚当斯匆匆去了图书馆,打算找点其他的书籍看看,能不能触类旁通,加快自己的学习进程。
认真学习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二月末。
“怎么回事?”正在睡觉的德拉科,感觉有东西掉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眼睛紧闭,摸索着抓起那块摸起来好像是布匹的东西,一把丢出去,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
“我的幔帐怎么成这样了?!”本来应该是完整的幔帐,已经碎成几块布片,金属的骨架上,还挂着一点碎布。
他一下床,就看到了亚当斯正漂浮在空中,周边是一股无形的气流在吹动,头发在飞舞。
至于他的床?已经坍塌了,幔帐更是碎的比自己的更加零散,刚才飘到他脸上的,应该就是曾经的幔帐。
“亚当斯!亚当斯!醒醒!”他稍微往前走了一步,就感觉到一股压力,根本迈不动步子。
这团无形的气流范围还在增大,亚当斯又叫不醒,德拉科无奈,只能赶紧把克拉布和高尔这两个已经被亚当斯幔帐碎片覆盖,但是依旧没醒的人叫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门口看着点,我去找斯内普教授。”穿着睡衣的德拉科,也顾不得宵禁不宵禁了,赶紧出了休息室,朝着斯内普办公室跑去。
第75章 第二次魔力暴动
皮皮鬼突然出现在德拉科的面前:“小鬼头,不睡觉,晚上出来夜游。”
“走开!皮皮鬼!不然我叫血人巴罗来了!”德拉科一边跑着,一边威胁道。
“费尔奇!费尔奇!这里有违反宵禁的一年级小鬼头!快来啊!”
皮皮鬼扯着嗓门大喊,还不断的拦在他前进的路上,拽他的袖子,拖慢他的脚步。
“滚开!”德拉科心中很急,他使劲挣脱皮皮鬼的拉扯。
“噔噔噔”,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在楼梯的位置响起。
“喵!”德拉科没注意到的洛丽丝夫人,也发出了声音,引导着费尔奇。
“我要找斯内普教授!”德拉科开始大喊,希望斯内普能听到并出来解救自己。
“找斯内普教授?很好,那我就带你去找他。”成功抓住一个夜游学生的费尔奇,很是得意。
他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胳膊,半拖着,把他带到了斯内普办公室门前。
“咚咚咚!”费尔奇一边冷冷的看着德拉科的脸,希望在他脸上看到害怕,一边使劲的敲着门。
“谁!”斯内普不满的声音传来。
隔着门,费尔奇大声道:“教授,我是费尔奇,我抓到了一个夜游的新生,他说他是来找你的。”
“教授,是我,亚当斯出事了!”德拉科也在大喊。
门砰的一声开了,斯内普穿着那身黑色的袍子,只是因为有些匆忙,没有整理的袍子显得有些凌乱。
“德拉科,什么事。”满脸不爽的斯内普做了个手势,制止了想要讲话的费尔奇。
他快速的讲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景象:“教授,亚当斯突然漂浮了起来,他的身边还有一些无形的气流在吹动,床都被压塌了,幔帐也被撕成了碎片。”
“费尔奇,他交给我就行了,你先去巡逻吧。”斯内普说了一句,就匆匆的把德拉科从费尔奇手里拽出来,朝着斯莱特林寝室走去。
“这,好吧。”费尔奇张了张嘴,只吐出了这几个词。
目送着两人快速离开,“呸!”费尔奇气愤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接着他又懊恼的拿出一张手帕,把地上的唾液擦干净。
“荣耀!”斯内普说出口令,在德拉科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们宿舍门口。
“斯内普教授。”X2
高尔和克拉布打个招呼。
德拉科问一直守在门口的两人:“亚当斯怎么样?没有其他情况发生吧?”
“气流越来越大了,还有红光不时闪过,其他的没有什么。”高尔把刚才德拉科离开时自己看到的简单讲了讲。
“你呢,克拉布?”
“一样,但是我看好像到了一点火苗,但是很快就没有了。”克拉布提供了另外的信息。
“教授,您看?”德拉科看向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