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看到了,但是没言语,奥利凡德对自己的专业无比自信,不听他的很正常。
“就让他浪费时间去吧,反正我们也不着急。”亚当斯心中暗自摇头,坐在一边等待着。
魔杖一根根被递到手上又被抽走,怎么都不合适,这让奥利凡德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他现在发现,亚当斯说的是对的,索菲亚和艾伯特最适合的,确实是露兜木魔杖,并且杖芯肯定也是龙蛇类材料。
“请试试这根。”奥利凡德又去货架上翻了翻,翻出两根露兜木的魔杖,把长的那根交给索菲亚,短的给了艾伯特。
除了长度,两根魔杖的粗细也有些差异,索菲亚手上的长而细,艾伯特的短而粗。
魔杖到手,杖尖瞬间喷出点点火花,显然,这确实是最适合他们的魔杖。
“露兜木,龙的神经,长十四英寸。”接着,他看向艾伯特,“露兜木,同样是龙的神经,长度十二又三分之一英寸。”
“承惠,共计十四加隆。”
数出加隆递给奥利凡德,三人离开了魔杖店。
“最终还是露兜木的。”刚才在店里,当着奥利凡德的面,索菲亚不好意思说这句话,现在走的远了,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和数年前一样的招牌。
“他只是不相信除了沙菲克家族的人,还会有人要这种特殊的魔杖而已。”亚当斯耸耸肩,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
而此时的魔杖店里,奥利凡德也在反思。
老头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一家三口:“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不应该,作为新觉醒的巫师,怎么会如此统一的都和露兜木魔杖如此适配呢?”
托亚当斯的福,魔杖店的生意这两年翻了几番,前来采购魔杖的新巫师,比起之前数年都多。
这些人,除了自身血脉够强,不用服用人工血脉药剂的那波,其他的大多都是用的亚当斯提供的使用黑蜥蜴制造的血脉。
但是他们对魔杖的适配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和正常自然觉醒的巫师差别不大,最多也就是在适配火龙神经这种杖芯材料上,比例稍大一些而已。
“难道说……”奥利凡德心中一突,他有了些新的想法。
不过还不等他仔细思索,就被新进店的顾客打断了。
“你好……”
在顾客的一声招呼后,老头便又开始了新的生意。
买完魔杖,亚当斯又带着父母买了些其他用得上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两身巫师袍了。
“这才有巫师的样子。”穿着一身蓝色的缎面袍子,手拿魔杖的索菲亚照着店里的镜子,满意道。
“还可以再加顶帽子。”亚当斯拿了一顶黑色的尖顶巫师帽,让索菲亚戴在头上。
“不错,更符合书上那些巫婆形象了。”
索菲亚试了一件又一件,最终购下了五六件颜色各异的巫师袍。
艾伯特就简单多了,只买了几身黑色基础款长袍。
亚当斯和艾伯特差不多,只不过因为现在身为龙巢的领袖,除了买了几身在学校穿的基础款黑袍外,还购买了一件比较符合他身份的华丽长袍。
黑色打底,袖口、领口等等地方都绣着银线,而在胸口位置,按照亚当斯的要求,绣上了龙巢那龙头和死亡圣器组成的标识。
“真帅,不愧是我儿子。”看着丰神俊朗的亚当斯,索菲亚夸赞道。
摩金夫人早早就认出了这个前些天占据了报纸头版的年轻巫师:“汤普森先生自然是人中龙凤。”
“谢谢夸奖。”索菲亚听的是心花怒放,比自己被赞美更开心。
“走,回家。”大采购的一家人,身上却什么都没有,因为东西都在亚当斯的包里。
“等外公回来后,让他去搞两件合法的无痕伸展包。
弗雷德和乔治虽然已经能稳定生产,但是经不住查。
他们还好说,本就是巫师家庭的孩子,父亲还是魔法部职员,很少有人去查。
但是新巫师拿出这种东西来,免不了会暴露。”在回家的路上,亚当斯给父母解释。
巫师们的法律也不少,不过像是索菲亚和艾伯特这种不打算往巫师世界发展的新巫师来说,最重要的自然是保密法了。
只要不违反这个正在被动摇,变得摇摇欲坠的法律,其他的他们可能会触碰的法律,亚当斯使点劲都能解决,只是能不麻烦就不麻烦,又不是现在必须要用的。
“我们理解。”这些东西,亚当斯已经在这些天的授课中讲过一些了。
“要练习施法的话,在卧室或者隔壁的别墅。”把购买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亚当斯指了指楼下道。
“知道了,知道了,都说好几遍了。”索菲亚嫌亚当斯啰嗦。
“这不是怕出现意外吗。”面对老妈,亚当斯是一点脾气没有。
“如果有个叫塔西洛·法尔肯拉特的老头找你们聊天,就正常交流就行。”
“那是谁?”
“盖勒特·格林德沃,他把圣徒交给我后,假死脱身,换了形象和名字,现在是小区的住户了。
大概长这样……”亚当斯描述了下现在格林德沃的样貌。
“行,知道了。”他们也没多问为什么,既然亚当斯说了,那就没啥危险,就当是邻居闲聊就是。
有了魔杖,更方便施法的两人在之后的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西里的别墅中,练习着之前学过的各种魔法,并且还在亚当斯的照料下,熬煮了一些简单的魔药。
时间又过了几天,亚当斯接到了一封来自美国的信。
信是利亚姆斯写的,内容是关于汤姆·里德尔的。
“真是……”亚当斯心情沉重的看完了整封信。
复制了一份,亚当斯让爱德华把原件寄给邓布利多。
“来学校。”小半天时间过去,凤凰带着回信出现在亚当斯面前。
和家人打过招呼,亚当斯抓着福克斯的脚出现在邓布利多面前。
邓布利多正坐在书桌后,一下下的用指节敲打着桌面,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就这么沉默着。
墙上的肖像,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回事,都低着头不说话。
“跟我来。”好半晌,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
亚当斯默不作声,站起来跟上邓布利多的脚步,进入卧室,穿过重重门扉,来到关押伏地魔的密室中。
“把这件事告诉他吧,我之前一直没和他说过这个消息。”
三人一蛇依旧在沉眠之中,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进入。
此事不需要卡罗兄妹的参与,因此邓布利多只唤醒了伏地魔。
“又到时间了吗?”苏醒的伏地魔,只是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和他身边的亚当斯,连招呼都懒得打。
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脱,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每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他也懒得折腾了。
邓布利多面无表情:“这次是有一个噩耗想告诉你。”
“噩耗?倒是新鲜,还有什么能比我被你抓住更坏的消息?”伏地魔玩味道。
“你唯一的后代死亡了。”不理会伏地魔那嘲讽满满的话,邓布利多直接道。
“后代?真是开玩笑,我哪来的后代。
在长生路上走出这么远的我,根本不需要后代这种东西。”伏地魔撇撇嘴,不屑的回答。
“邓布利多,你想干什么直接点,不用编造这种谎言来诓我,不好使。”
邓布利多微微摇头“我没必要这么做,这是真的。
我们发现了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女孩,而现在,她去世了。”
“哦?说说看。”伏地魔依旧不相信邓布利多的话。
“她叫南希·里德尔,在92年入学,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和你年轻时一样,都有着黑色的头发和眼睛,而且,她也是个蛇佬腔。”
伏地魔戏谑道:“真是费心了,编的挺好,但是我不信。”
要不是手脚被捆绑且无力,他甚至打算为这个能完美契合他可能后代的身份鼓鼓掌。
“在里德尔小姐一年级时,你年轻时制作的魂器——日记本被带到了学校,制造出了些乱子。
当时被魂器控制的学生,把这个邪恶的器物丢进了黑湖,但是恰巧被里德尔小姐捡到。
而在魂器的蛊惑下,里德尔小姐去了冈特老宅,取走了复活石,带着两件魂器,漂洋过海,去了美国。”邓布利多继续述说着南希的故事。
“等等!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魂器下落的!”伏地魔大喊。
“这个你不用管,我们自有办法。”
邓布利多接着道:“我不知道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姑娘,到底是凭借着什么在异国他乡生存下去的,但是这种生活,肯定不会很好。
特别是在那么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身边。”
伏地魔沉默了,这个故事,完整的不像假的,他开始回忆,是不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有了后代。
“躲躲藏藏两年后,就在前不久,汤姆终于从伊法魔尼偷到了被种在学校的蛇木,获得了千年前,萨拉查·斯莱特林遗留下的魔杖。
不过,因为这次行动是和其他巫师合作实现的,因此汤姆的行踪也暴露了。”
“然后呢?她为什么会死?”伏地魔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切的问道。
“然后?”邓布利多顿了下:“后来在发现他们的藏身地时,只看到了南希·里德尔的尸体,汤姆不知所踪。”
“是,是我杀了她?”伏地魔有些接受不了。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
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入侵的迹象,而所有有用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种种迹象都表明,南希就是被汤姆杀死的。”邓布利多叹息。
“我杀了我的女儿,我杀了我的女儿……”这一刻,伏地魔难得有了些许人味,感到了一丝心痛。
南希的存在,可能是伏地魔距离“爱”最近的一次。
在这漫长的七十年人生中,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爱”这种对他来说异常奢侈的感情。
因为迷情剂而诞生的孩子,天生就有着缺陷。
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男孩,从来没有父母的疼爱,进一步加剧了这种缺陷。
在长大进入霍格沃茨后,因为长相俊美,善解人意,也不是没有人对他展开追求。
但是这种并不坚定的爱情,打不开汤姆那像是铁石一般的心。
久求而不得,激情褪去后的年轻女巫们,转头开始与其他人成双入对。
汤姆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爱,完全就是一种累赘,是一种并不长久的东西。
但是力量是不为外物所动,是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追求强大力量的汤姆,一头扎入了黑魔法的怀抱,对这种被他视为累赘的感情,越来越不敏感。
特别是在察觉了自己父母之事后,他对爱更加不屑一顾。
随着对黑魔法的深入学习,被扭曲的灵魂越来越难以理解这种人类的基础感情。
在成为声名赫赫的黑魔王后,他拉起的食死徒队伍中,不乏像贝拉·来斯特兰奇这种疯狂崇拜,可以为他献上一切的女巫。
但是,这都不是爱,只是对力量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