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弯弯绕,安德烈发现这家伙竟然进入了一个庄园,这里和之前的庄园一样,都是一座较为私人的小庄园,里边进行着一些小型的聚会活动等。
那人给护卫出示了一个东西,便轻松走了进去。
安德烈则是有些为难,他虽然也有着还算可以的实力,但想要做到绕开这么高的围墙跳进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嘿伙计,我们赶紧跟进去吧!”布莱恩晃了晃尾巴,眼神死死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安德烈也习惯了身边这只会说话的狗,他无奈摇头道:“不行,庄园的门口有护卫把守,想要进去必须要有特定的身份认证...除非我们能从庄园侧面跳进去,但是这...”
“这么简单?”布莱恩狗眼睛眨了眨,随即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推着安德烈往前走。
安德烈猛然间发现身后的推力竟然如此之大,满脸的震惊。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布莱恩用狗头随便一抬,便将安德烈给高高抬了起来,放在了背上。
下一刻,安德烈看到墙壁快速地从地面升起,又急速下落。
“扑通。”布莱恩将安德烈给放在了地面上。
安德烈抬头,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庄园内部,他眉毛扭曲了成了一条毛毛虫,眼神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布莱恩。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只狗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力气,驮着他就这么水灵灵地跳进来了?这特么也太可怕了!
安德烈晃了晃脑袋,现在也不是思考那么多的时候,他赶忙跟了上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人,跟了上去,这个庄园的规模还算不错,里边有一个小园林,都是使用德鲁伊法术栽培出来的美丽植株。
安德烈就看到那人走到了这个园林之中,等到安德烈走入了园林后,他发现在密密麻麻的植株覆盖下,他找不到那人了。
好在身边还有一个灵敏的狗鼻子。
布莱恩抽动鼻子,开始在地面上搜索起来,顺着气味,将安德烈带到了一个长满草丛的地面。
并且用狗爪子刨了刨地面,露出了一个木板。
安德烈心领神会,这下面有异样。
慢慢将泥土拨开,安德烈将木板抬起,露出了一个通道
此时通道内,一处监牢之中,霖温被关押在一个使用特殊材质制作的牢房里。
被关押在这里的冒险者无法动用任何精神类相关的技能或者魔法,就算霖温这样敏捷的刺客也没办法避免这种情况。
此时的霖温面露憔悴之色,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除了那天在街头买的面包...
她在地牢中见到了阿塞尔,她清楚那家伙就是当年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
只不过阿塞尔并没有认出霖温,过去那么久的事情,再加上阿塞尔天天喝酒喝到麻痹,所以根本不记得这一回事。
阿塞尔只是把霖温当做筹码,作为给珀莱雅解气的工具而已。
接下来就是其他人在看管霖温了,就比如现在这位。
“嘿小家伙,你知道吗,你的小伙伴们在外边焦急地找你,但是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到,乖乖跟我走吧。”有着剃刀胡子的男人站在监牢门口淡淡说道。
霖温听闻剃刀胡子男人的话,内心一紧,她知道伙伴们肯定会担心她,没想到行动会这么快...
根据她的观察,这个监牢除了她,就没有其他人了,所以这很可能是特别为她安排的地方。
所以想要逃离的概率几乎为零,没人也就意味着很高的隐蔽性,想要被找到的概率就更加小了。
再加上那位是杀死她父亲的凶手,权利很高,霖温都以为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你要带我去哪?”霖温被拽着手上的镣铐跟着男人朝着外边走,她有些好奇地问,尽管她并不指望对方回答。
剃刀胡男人呵呵一笑,“当然是转移位置了,保证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霖温有些无语,只能无奈地跟着这家伙走。
然而走到半途,剃刀胡男人却停了下来,他冷冷道:“你们是怎么找上来的...”
安德烈眼见被发现了,也不隐藏,他看到了剃刀胡男人身后的霖温,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霖温也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神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安德烈拔出大剑,指着剃刀胡男人,“放开那个女孩!”
“来一个碍眼的家伙,真是麻烦!”剃刀胡男人冷呵一声,一条锁链瞬间脱手,朝着安德烈飞去。
安德烈连忙举起大剑抵挡,没曾想锁链和其他武器并不相同,这东西并不直接造成对抗伤害,而是缠绕在了大剑之上。
安德烈拉扯大剑,想要将大剑上方的锁链拉扯掉,却发现有些做不到,锁链缠绕得太紧了。
“感受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吧!”
话落,一串串电弧顺着锁链朝着安德烈流窜而去,强烈的电弧舞动在锁链之间,狂躁而危险!
安德烈看到这个情形陷入了两难境地,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男人一把,紧紧握住大剑。
下一刻汹涌的电弧流窜在安德烈的体内,他那一头还算茂密的头发瞬间炸起,变得焦黑。
最终还是有些支撑不住,被迫放开了手上的大剑,一屁股摔落在了地上。
“哼,不堪一击,想要找人,也找点好一点的对手吧!”剃刀胡男人冷漠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安德烈,想要再次甩出锁链进行补刀。
“死吧!”
第217章 解救霖温
正当剃刀胡男人挥舞鞭子朝着安德烈挥舞而去的时候,一个剃刀胡男人完全忽略了一旁存在感不高的布莱恩。
然而正是他这个粗心大意的举动,给了布莱恩机会。
布莱恩趁着男人挥舞鞭子的状态,直接一口扑咬了上去。
剃刀胡男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布莱恩,只是一个傻狗罢了,他在挥舞同时手臂无法顺势动手,于是就踹向了布莱恩。
他原本以为踹飞布莱恩就会像踢走一只老鼠那样简单,可他却错了。
布莱恩眼疾嘴快,狠狠锐利的牙齿瞬间洞穿了男人的血肉。
那无比强大的咬合力瞬间席卷男人的全身。
“啊!”男人吃痛,伸出的锁链也因此摇摇晃晃,无法做到精准命中安德烈。
地面上刚刚摆脱痉挛的安德烈看到这个情况,也是赶忙抓住机会,躲开了锁链的攻击。
顺势拿起地面上的大剑朝着剃刀胡男人劈去。
剃刀胡男人忍着疼痛,立马处理前方的安德烈,他抽回锁链再次进行攻击。
可锁链在敌人尚还在远处时还算好用,但真正当敌人接近时却显得有些吃力,来不及调整锁链的摇摆幅度,安德烈直接闪身躲开了这一击攻击。
随后大剑轰然落下。
“叮!”
劈开皮革衣服露出了男人衣服内的情况,依旧是那森寒的锁链,没想到这家伙衣服内部还有着一层锁链!
安德烈有些吃惊,连忙调整策略,试图攻击剃刀胡男人的头部,只不过为时已晚,男人抓住安德烈收剑的间隙直接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
安德烈比起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还是相差甚远,并且对方还掌握了魔法,凭借着转瞬即逝的机会是无法扭转局面的。
“你以为这样的活是谁都能来干的吗?该死的臭虫,是时候送你下地狱了!”剃刀胡男人顺势释放锁链精准锁在安德烈的脚边。
安德烈已经能够猜到这家伙下一步要干什么了,更加迅猛的电弧在他的眉眼之间跳跃。
然而剃刀胡男人全然忽略了咬住它脚踝的布莱恩,自始至终他都未曾正眼瞧过脚边的这只野狗。
布莱恩意识到了安德烈有危险,他嘴上的爆发力再次加重,眼眶中泛起阵阵血丝,模样看起来恐怖至极!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剃刀胡男人脑海如炸雷般响起,他似乎在这时才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这只狗似乎并不普通。
布莱恩在甩头扔掉剃刀胡男人那断掉的左腿后,嘴中温度骤然升起,一颗炙热的火球比起剃刀男人的雷霆还要快速地凝聚而出。
“轰!”下一刻,小范围的爆炸轰然炸响,火焰从剃刀男人的下方席卷而出,大威力的火球直接将其轰飞,撞击在了地下监牢的天花板上。
“当!”金属的天花板和剃刀男人的头颅来了一个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撞击的力度之强,好悬没把天花板给砸开,当然这伴随而来的代价就是剃刀男人陷入了十分危机的昏迷状态。
被余热波及到的安德烈慢慢挪开遮挡脸部的手臂,他看到自己的衣物都被烧出了无数个破洞,就跟从废墟中捡来的一样。
被牵在后方的霖温也被熏得一脸黑。
布莱恩打了个哈欠,满意地看了眼头顶天花板的男人,“这家伙的身体真结实,都这样了居然还没有死翘翘。”
安德烈将这家伙的掉在地上的锁链给拿了起来,随后缠绕在了这家伙仅剩的一条腿上,再绑在了监牢的柱子上,系了个死结。
“走吧,让这家伙见鬼去吧,洛兰他们现在可能着急着呢。”
就这样一人一狗成功找到了霖温的位置,并且将其护送至安全的位置。
然而另一边的阿塞尔也并非毫无收获。
搜刮洛兰几人居住旅店的黑衣人只是众多秘密小队中的其中之一,并不是阿塞尔派出的全部力量。
阿塞尔在柏拉森摸爬滚打如此多年,积攒了许多人脉关系网,同时还有许多忠诚的手下。
剃刀胡男人就是他手下既拥有实力也拥有很高能力的一个人,他办事阿塞尔可以说是相当放心的。
在黑衣人没有调查出任何线索的情况下,珀莱雅这一边发力了,配合着阿塞尔在冒险者公会认识的几位朋友,展开对阿塞尔儿女下落的搜查。
这样的搜查对于珀莱雅而言可以放开手脚随便干了,毕竟寻找两位失踪的孩童是属于冒险者公会管辖义务的。
天下自然也没有不透风的墙,经过一层一层循循善诱,最终在人员这一环上还是出现了问题。
尽管并没有直接指向朱诺太太所安排的房间,但珀莱雅也大概明白了调查的方向。
诺亚和菲妮塔这边也没有松懈,他们时刻警惕地房屋周围的动静,令他们最为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出现了。
一些冒险者出现在了他们这栋房子周围,阿塞尔的儿女正就在这座房子的地下室中。
好在这座房子有一个很好的伪装,那就是一位贵族夫人专门用于度假的地方,一般而言平时没有人会自打没趣找上门来。
但现在处于特殊情况,一个冒险者还是找上了门来。
梅勒太太是朱诺太太的好友,她选择帮朱诺这个忙,面对找上门来的冒险者她十分从容地打开了房子的大门。
梅勒是标准的贵族出身,从小养尊处优,身上那股贵族尊贵的气质瞬间朝着眼前这位冒险者压了过去。
冒险者看到表情严肃刻薄的梅勒感觉有些不自在,语气不由得低了几分,“那个,您好,我可以进入您的家里调查一下吗?这是冒险者公会开具的...”
“砰!”梅勒太太毫不客气地将门给关上,一阵冷风吹拂在冒险者的脸上,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冒险者显然是有些害怕这位贵族太太的,但为了工作他还是鼓起勇气再次敲了敲房子的门。
梅勒一脸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该死的,我正在享受我美妙的午后时光,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好意思太太,我只是想调查一下...很快的,很快就好,这关乎到一对小孩的生命安全!”
梅勒太太撇撇嘴,“哦,听起来真是一件非常正义的事情,但你的行动最好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没问题太太,我很快就好!”冒险者见梅勒松口,赶忙进入房子进行查看,只不过这个房子的空间很大,这个小冒险者想要全部调查恐怕需要耗费一些功夫。
可在察觉到梅勒太太那越来越不友善的眼神,再联想到贵族那肮脏且毫不讲理的手段后,冒险者的压力有些大。
他快速地浏览了房子一周,发现没有任何异样,对上了梅勒太太的眼神,讪讪道:“没问题,女士,你的房子一切安好。”
“嗯哼。”梅勒默默地看着冒险者。
冒险者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他缩了缩脖子,赶忙退了出去,顺带关上门,不敢再在这房子中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