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这异种的报告给你发过去了,你有做综合评价吧,感觉能处理得掉吗?”
“没有问题的,如果在以前,这种东西我消化不了,但有薇薇和菈菈,主人你大可以放心。”
“和哪个眷兽体系更加适配?”
“是主人您最头疼的那两个。”
“神圣和亵渎吗?”
“对,不过具体想要培养什么样类型的眷兽,需要主人您那边给个开发方向,这样才好选择合适的传奇尸体,来培养对应眷兽。”
“好。”
一旁的菲莉斯听得迷迷糊糊的。
传奇境界距离她有点太远了,她在旁边听得有些心惊胆战。
她扭过头来哭丧着脸对诺拉说:
“诺拉学姐,我错了,我可以跑吗?”
“跑什么?不许跑,你已经上了贼船了。”
“不不不,学姐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说学长这种是我喜欢的类型了。”
“怎么?你想跑路了?”
“不跑路不行啊!你们要处理的这具尸体,我连站在它面前,都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真要头铁跟了学长,我怕不是会被顶到肺。”
诺拉深深地看着菲莉斯。
片刻后,菲莉斯艰难的笑了笑:
“学姐,你倒是否认一下啊!”
“否认什么?对现在的你而言,伊文确实太危险了。”
“对、对吧!”
“不过没关系,等你吃的饱饱的,身体很快就长大了。”
“真、真的吗?”
“概不退款哦亲,你没发现从你进入黄金黎明界后,身体的不适降低了很多吗?”
“好、好像是这样的。”菲莉斯愣了愣,然后疑惑地看着诺拉,“学姐,你怎么知道我情况?”
“拜托,难道你觉得我们招人会连背景调查都不做一下的吗?”
“哇哦,那之前学长知道我的那么多小秘密,难道是学姐你去调查的吗?”
诺拉当然不可能跟菲莉斯解释黑历史日记之事,于是便说:
“你就当是。”
菲莉斯撇了撇嘴。
真言筑梦师体质比想象中的要难缠。
实际上,在稚子梦没有出现以前,绝大部分真言筑梦师基本上是被人抓来研究的料。
由于难以控制自身灵魂摄入梦境,她在无数个深夜,都会强制性进入他人梦境。
如果是美梦也就罢了,如果是噩梦,那对她而言就很不好受了。
但这不是重点。
真言筑梦师据说是曾经某个掌握梦幻道途的伟大者留下来的碎片。
连同一公会的军师和催眠师,都说她的力量很危险。
悄无声息修改他人的梦境,然后通过梦境,水滴石穿地渗透他人的意志。
这就是真言筑梦师的可怕。
菲莉斯很清楚,这种体质就是个祸害。
因为她要是能控制这份力量也就罢了。
问题在于控制不住。
就好比先前学长来找自己聊天,就曾提起过她对超凡者出手之事。
那几个受她影响的超凡者,在前段时间不小心被她入梦了。
那个梦境里有很多被超凡者小心谨慎隐藏起来的黑色产业的勾当。
于是,她本能生出了反感。
这份反感越过了她,直接通过真言筑梦师影响到了那些超凡者。
仅仅一个月,他们就生出了强烈的对于自己涉及黑产的悔恨心,然后投案自首,最后悄无声息地在监狱中自杀。
想到这,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伊文的指头轻轻点在菲莉斯的头上。
镜花水月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渗透过去。
慢慢地,她的脸色逐渐变得平静。
菲莉斯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伊文的指尖:
“这、这是什么?”
“是绝对支配的力量。”
真言筑梦师很强。
但伊文难道不强吗?
“你没办法控制这份力量,是因为这份力量对你来说太超模,但对我而言并不是。”
伊文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为何不敢入睡。”
“你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这份情绪会本能地被真言筑梦师倾听和捕获,并直接对梦境的主人造成影响。”
“知道我为什么会邀请你吗?”
“当你察觉到真言筑梦师的力量能轻易影响他人,并没有选择放任这股力量纵横。”
“哪怕在实在无法压制的情况下,你也会主动找到那些犯罪分子,将这力量化作对极恶之人的审判。”
“你真的做的很好。”
他轻轻揉乱了菲莉斯的头发:
“善良的姑娘,你以后可以安然入梦了。”
“真的吗?”
“真的。”
“我可以好好的做个美梦,而不用担心闯入他人的梦境吗?”
“不用担心这问题。”
“我无意识中产生的念头也不会这么有威胁性吗?”
“我会给你设置一道阀门,让你的力量能在可控范围内发挥。”
真言筑梦师最残酷的未来,便是无法控制自身力量。
就如同灵童无法阻止伟大者沿着灵性对过去的自己造成污染。
真言筑梦师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潜意识对梦境的干涉。
那些极恶分子也就罢了。
菲莉斯才不会因为那种人而不进入梦乡。
惩恶扬善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而言,可是做梦都想要做到的事。
在男孩们想着成为迪迦时,女孩们又何尝不想着成为飞天小魔女?
可问题是,有些人罪不至死。
哪怕你明白他们罪不至死,你也很难保证潜意识会冒出什么念头。
暴走的力量,会无差别地在梦境中实现菲莉斯的理念,从而影响现实。
如果一个外卖员不小心撞伤了一名孩子,哪怕理智告诉你这只是一场意外,但看到孩子可怜的生命悄无声息消逝,有那么一瞬间,你的潜意识里就会生出——
真该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可问题是,如果那名外卖员本身就无辜呢?
菲莉斯费尽心思压制的,就是可能会出现的这种惨案。
所以他再次强调:
“安心吧,我的傲慢足以让我吞噬多重超凡体系。”
一旁的肉山也笑眯眯地说:
“正常人体内只会有一种顶尖血统。”
“血统之间相互蚕食,总有一方会占据主导并将其他血统吞噬。”
“可你学长体内的血统丝毫没有暴走的痕迹。”
“你诺拉学姐具有黄金人族和地狱魅魔的双重血统,那也是在对冲之中侥幸取得了均衡。”
“可这怪物不一样。”
“他的身体便是压在所有血统身上的大山。”
菲利斯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到底身体有多强悍才能达到学长学姐们这样的评价啊?
她好似隐隐明白为什么诺拉学姐不太排斥她的加入了。
【不好,难道我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伊文当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但肉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伊文的所有职业技能都将那股傲慢的支配力体现得淋漓尽致。
漆黑圣典能掠夺他人技能为己用。
饮魔圣子能在击杀恶魔和魔鬼的血脉特性后强行掠夺。
【注:MVP尼斯洛克对此应该很有发言权】
言灵也是,以自身的意志扭曲世界。
亵渎祭司被补全后更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