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诺拉从入学时就是剑咏学派的首席和法师学院的第一首席。
虽然和赛琳娜也没去争有关。
但……真说不好争起来谁胜谁负。
毕竟剑咏学派的评价尺度,和塑能学派也有所不同。
诺拉骄傲地抬起头:
“学习能力摆在这里,剑咏需要学习的东西可没赛琳娜那边那么多。”
“我的学习速度有足够的余量,想补全消耗完全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你今天别想跑路,老老实实留下来。”
伊文看了她一眼:
“我就没打算跑。”
诺拉显然憋坏了。
赛琳娜回家时她就想尝尝味了。
可没想到伊文忽如其来的晋升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憋着一团火,疯狂赶学习进度,夯实超凡基础,就为了这一天。
你根本无法想象一个魅魔为了能啵恋人的嘴,能狂野到什么地步?
不过没关系,现在能见到了。
她身后的尾巴,如同小手一般将伊文的房门反锁。
她假假的苦着一张脸走过去,似乎想给伊文一个教训。
哪里想到还没走到伊文面前,她就忍不住笑场了。
“我先去洗澡,你就等等吧。”
“不能让我先洗吗?”
“不行,我X火焚身这么久,你倒是好,随时都能找赛琳娜亲密。”
“咳咳,我……”
“我等会会将浴室的光打开。”
冷知识:伊文公会房间的浴室是磨砂玻璃,浴室灯光一打,就能看到曼妙的影子。
见伊文脸色苦了下来,诺拉做了个鬼脸,然后欢笑着跑了进去。
她可太清楚了。
这种朦朦胧胧的场景最让伊文没有忍耐力。
让她憋了这么久,一口吃的都没有。
她不给伊文一些教训她过不了心里那坎。
只不过,她似乎没想明白,这种到底算教训还是算奖励?
伊文撇了撇嘴。
看来时间确实过去太久,导致诺拉给回忆做了无数美化。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遗忘自己当年在伊文身上,经历了多耻辱的夜晚。
魅魔之耻,不外如是。
如今还敢挑起战火,真是生怕自己不遭殃啊。
伊文想了想。
罢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尝到味,还是别让她掉小珍珠了。
了不得就用漆黑圣典封印部分技能呗。
客厅的灯没有开。
只有通往浴室走廊的那盏壁灯亮着。
昏黄的光漫过来,像稀释过的蜂蜜,淌在床单上。
伊文的视线越过沙发沉默的轮廓,最终停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那块玻璃嵌在其上,浴室的灯亮起时,便映照出模糊的人影,像是欲语还休的谜面。
这本是他和赛琳娜往日暧昧时玩的一点小花样。
为的就是能悄无声息地拔高暧昧的氛围。
伊文知道,她就在里面。
此时房间静得可怕。
他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些细碎的声音从玻璃的缝隙里透了出来,带着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伊文坐在床边,本想翻看一下福克斯那边汇报来的商会的情况。
可此时报告搁在膝头,一页也没有翻过。
诺拉的影子出现了。
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轮廓,藏在磨砂玻璃背后,像清晨被薄雾笼罩的山口。
光线从浴室里透出来。
她的影子看得不真切,却带着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美感。
伊文看到她手臂抬了起来。
他分辨出那个动作。
因为影子的上半部分忽然多出一道弧线。
那是女孩褪去衣衫的轮廓。
衣衫的影子划过身体的影子。
他想起了云从山腰划过。
莫名地,他就觉得脸有些烫了。
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距离上次他回味诺拉的甘甜,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如今那种青涩的情绪涌了上来。
衣料堆叠的影子在脚边蜷缩成一团,像垂下的花朵。
然后是短暂的静止。
他没听到水声。
只能隐约看到诺拉的影子转过身去。
从肩到腰,从腰到膝弯,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放大了美好。
磨砂玻璃将一切细节磨去棱角,只剩下造物主精心勾勒的轮廓。
浮想联翩之感蔓延开来。
花洒开了。
突如其来的水声,让影子晃动起来。
从女孩头顶倾泻而下,像瀑布般挂在她身上。
剪影在热气腾腾的浇灌下变得朦胧。
颈部的弧线在玻璃上一闪而过,像天鹅垂颈时那道令人心动的弯。随着花洒的声音不绝,浴室里的水汽和香气混合着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潮湿的味道带着洗发水的果香。
与诺拉本身的温热气息揉在一起。
像夏天的果实被捣碎,酿出了甜甜的酒意。
水滴声渐渐稀疏。
最后花洒关了。
安静重新降临。
毛巾的影子在玻璃上移动,擦拭着水珠,一寸一寸地从发梢到脚踝。
他隐约能看到女孩着衣的动作。
衣料一寸寸的盖过那美丽的轮廓。
然后……
门开了。
诺拉探出头来,美好的脸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不断蔓延的红晕。
“哥哥,来帮我吹吹头发吧。”
伊文哪能顶得住这般娇憨。
他迈开大步朝着房间走去。
推开门,便见到女孩羞涩地坐在洗浴台上。
见伊文靠近,那洗得白白净净的脚就轻轻戳在伊文胸膛。
或许是刚沐浴己身,那丝滑的触感分外的明显。
伊文嗓音里多了几分火热。
见他那好像要将自己吃干抹净的眼神,诺拉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没错,就是这样。
有多长时间没能见到这场景了?
要不是为了照顾赛琳娜的感受,她是万万不可能做出退让的。
没有天天挂在伊文身上,把自己变成他的健身房都不错了。
可惜。
至少挺长一段时间里,赛琳娜和伊文注定聚少离多。
出于好友的身份,出于感性考虑,诺拉才不得不选择暂时退避。
但从今天起,她没有任何束缚了。
她眯了眯眼,露出了个好看的弧度,然后故作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