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我即想多写一点免费的字数,又希望各位在上架后,还能继续以订阅来支持这本书,但不论如何,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都想尽力给自己的读者们更好的,像是插画图或者设定章都会继续下去。
在开书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明白一介新人想要描绘一个极其庞大的世界观,再通过原创的设定去吸引读者,是一种非常艰难的做法。
这样做无非只有最极端的两种结果,要么就扑,要么就……但我依然想试试,结果不尽人意也无所谓,因为我认为写作最重要的还是耐心和坚持吧。
成绩这方面,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归咎于我写的不够好,笔力不足以支撑剧情,特别是前期大家提到的那些问题情节,可能就已经劝退了不少人,这点的确考虑的不够周全。
个人感觉的话,我是不太擅长写对话和人物互动的,更擅长写一些高潮部分的剧情和台词设计,一旦写大片对话,作者就容易猪脑过载了,而且当天状态差点就很容易卡文,总是反复回头修细节。
但我还是想尽量写完这本书,至少写完几百万字再完结,也当作是一次练习,通过吸取经验让下本写得更好,不在犯同样的错误。
其实作为上架感言,想说的话还有很多,想谈到的地方也不少,不过有机会的话,还是留到第一卷的卷末再聊吧。
我会继续努力的。
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139章 正式出发
这个猜想存在不少可能性,毕竟终末教派的那名牧者,以太是截然不同的分支方向。
对方是通过堕落的气息,施加恐惧和痛苦强行驱役生物,自然能无视数量的限制,包括目标的意愿。
而“驯化”的本质还是通过引导和交流,与生物建立联系,无法越过它们的个体意愿下达指令。
想通这点,莫里安决定换个思路,将目标转向那些落单的乌鸦。
无论是什么原因,继续执着于这片“黑云”显然不会有结果了。
他沿着草地缓步前行,最终在一颗歪脖矮树的树枝上,发现了想找寻的目标。
一只乌鸦落在上面,看到有人类接近,并没有吓得离开,反而呆滞地转动了下脑袋。
有了先前失败的经验,这次莫里安没有再释放出丰饶气息,只是一缕灵性丝线延伸出去,小心翼翼地接近树枝。
那只漆黑的乌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朝下方看了一眼,但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意思。
尽管如此,莫里安也不敢急于求成。
他只是维持着能力,一点一点地传递出友善的信号,生怕任何不够谨慎的举动,刺激到它飞走。
幸好乌鸦只是歪了歪头,眼睛微微转动,任何丝线慢慢缠绕上去,就像上次驯化灰鼠一样顺利。没过多久,一种微妙的连接自然地搭建了起来。
他突然能感知到乌鸦的简单情绪,比起害怕自己这个人类,乌鸦似乎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这种源于内心深处的呼唤是怎么回事。
好像已经结束?
按捺不住探究的念头,莫里安试着伸出左手,并在内心下达指令。
下个瞬间,乌鸦扑腾着翅膀飞起,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稳稳落在了手臂上。
它用黑豆般的眼睛打量了下面前的人类,眼神里莫名多了一丝亲近感。
见此情形,莫里安总算松了口气,放心用解析查看起这只乌鸦,被赋予了哪些特性。
和之前一样,乌鸦的轮廓旁多了两个新的词条,分别是“硬质化”和“落雷”。
“硬质化”这项能力,可以使乌鸦的身体表面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像寻常的手枪根本无法击穿它的羽毛。
如果让它俯冲撞向敌人,配合硬质化的身体,同样可以充当一种攻击手段。
仔细想想,终末教派那名牧者驱役的乌鸦,似乎也使用过类似的手段。
虽然攻击方式有点单一,但由于它扑动翅膀时,还能造成小范围内的“落雷”,杀伤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不过,为什么这次驯化却意外得顺利?
“果然是数量的问题,导致难以建立联系?”莫里安摇头失笑,决定暂时抛下这个疑问。
弄好这一切,回到事务所后,莫里安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
周四到周五的一整天时间他哪也没去,就待在事务所里喝茶,或者坐在沙发上看书。
这期间他不时思考聚会上的注意事项,又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学着模仿哈里森那种自负且阴冷的神态。
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时,莫里安忽然瞥见一道漆黑的影子掠过窗边,落在不远处的书桌上。
黑影扑腾着翅膀,尖锐的利爪间夹带一封信件,正是昨天驯化成功的那只乌鸦。
莫里安走到书桌前拆开信封,这个用途也是他灵机一动想到的,利用乌鸦能飞的特性充当信使。
在远距离交流极不便利的时代,信使的存在无疑省去许多时间。
信中是夏洛蒂带来的情报,上面说林地庄园的产权人,实际是一名来自其他小国的贵族,名叫马库斯·戈登。
马库斯大约五十来岁,没有任何固定圈子,在贝特城经营着贩卖棉花和其他作物的生意,已经持续了快十年。
信上称,他会不定期邀请生意上的伙伴,来庄园里进行聚餐,名义上是正常社交,实则被邀请者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人。
值得注意的是,以怀特家的消息渠道,竟然查不到他的任何过往,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所有个人履历都只有口述。
五十岁?怕是不止吧……莫里安咂了咂嘴,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
这意味着对方至少在贝特城潜伏了十年。而且还以人类的身份参与了不少社会活动,经营生意结交人脉。
信件的后半部分,是对方几年来的一些经历,莫里安继续往下阅读,默念出声:
“期间马库斯结识了一名叫安吉尔的少女,两人最终举行一场不算盛大的婚礼,第二年安吉尔便为他生下一个女儿。”
“不幸的是,安吉尔夫人与她年仅一岁的女儿,都因一场大火而意外去世,葬礼结束后,她们被合葬在城外的墓地里。”
什么意思?还结过婚?莫里安突然愣住,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他不得不重新怀疑马库斯的身份,毕竟血族怎么会和人类诞下后代?
是巧合?还是有更深的隐情?
莫里安叹了口气,将信件折好收进抽屉,决定先亲自到聚会中看看情况。
如果那位古代种真的存在,那么取得自己所需的事物后,可以考虑将这件事向教会进行举报。
毕竟一个放任组织成员杀戮的血族,没必要任由他在贝特城继续活动。
当然,这是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才考虑举报这个方式,最优先的目标始终是取得血液。
望了眼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莫里安来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装扮。
他特意取出了一套比较旧的黑色西装,穿上后任由领口敞开,模仿着哈里森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然后再将人皮面具贴在脸上,伴随一阵轻微的蠕动感,镜子里倒映出惨白无血色的脸庞。
莫里安试着扯动嘴角做出表情,只见镜子里那张脸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嗯,不够完美,但应付这种场合应该足够了。
由于不清楚进入聚会前要不要搜身,所以神奇物品和炼金道具都提前放入了收容空间,只余下那枚入场信物在西服的口袋中。
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莫里安推门而出,搭乘上一辆公共马车。
第140章 聚会
林地庄园的整片领地都被黑色的铁艺围栏环绕着,占地面积极为广阔,成片的棉花田在庄园中铺展开来,可见大片雪白摇曳。
通往别墅的主路上,莫里安随意地打量周围,顺便观察那些与自己一样的“参与者”。
这些人穿着体面,用心打理后的发型搭配深色礼服,打扮得如同一位真正的绅士,但那些泛着血色的双眼却出卖了他们,彰显着身份的不寻常。
如果不是知道脚下的是什么地方,简直会让人误以为,这里马上就要举行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
道路两旁每隔几步就立着一根灯柱,零零散散的人影在灯火的映照下往里走,互相之间基本没有过多交流。
“也是,能来到这里的,估计都是收到邀请的吸血鬼……”低声呢喃一句后,莫里安自然地融入人流当中。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力搓了搓脸庞,让人皮面具根据自己的心念,改变眼眸的颜色。
庄园入口距离别墅并不遥远,可当走近后才能发现,原来不止是一座别墅,而是几座五层建筑相邻靠在一起,只是从外部看像一个整体。
来到别墅前,莫里安效仿着那些走在前面的人,向侍者展示下信物后,便单手抚胸行礼走入大厅。
然而刚走出没两步,一名侍者却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管家,穿着得体的黑色礼物,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礼貌的淡笑。
该不会是看出了我的异样吧……莫里安脑海顿时闪过几个猜测,表面却依旧面不改色地试探道:
“有什么问题吗?”
那名管家没有展现出任何敌意,只是保持着惯有的笑容,恭敬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您一下,聚会的地点相比以前有所变动。”
聚会地点?莫里安愣了下,随即转头看向后方的入口。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出示的那枚信物,似乎与其他参与者手中的不太一样,比起银币,他们的信物更像是一个小小的铭牌。
所以不同的信物,也代表能参与的聚会和待遇各不相同?
莫里安暗自诧异,思索间听到了来自管家的提醒声。
“先生,聚会很快要开始了,请跟我来吧。”
说完,这位管家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然后踏上了楼梯的台阶。
莫里安在后面跟随着,同时余光扫过大厅,发现绝大多数参与者都朝着别墅更深处的某个地方走去,只有像自己这样出示特殊信物的,才被单独引领。
踏上别墅三层的楼梯,两人最终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
轻轻推门,莫里安走入这间宽敞的房间。
房间的光线比较昏暗,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足以容纳近二十人用餐,每个座位前都摆放着各种餐具和酒杯。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一整排红酒,还有许多盘散发香气的点心,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那是什么食物。
管家引着他走到长桌靠末尾的一个边缘位置,拉开椅子:
“请坐先生,这里就是您的位置。”
莫里安点头致意,在那张高背椅上坐下,扫过到场的所有参与者。
完成引导后,那名管家便悄然退出了房间。
此刻房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他们分散坐在长桌两侧,全部为成年男性,眼眸无不泛着妖异的血色。
但除此之外,他们看起来就和普通人别无二致,这似乎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果然高等血裔在外在特征方面,不会展现出过多的特殊。
扫过每一位成员,莫里安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卡尔就坐在长桌的斜对面,他今天穿了一身黑红相间的礼服,那头凌乱的灰发也梳的整齐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优雅的贵公子。
但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做任何的伪装,是以真实样貌参加聚会。
似乎是察觉到了投来的目光,这家伙微微抬起眼,假装不经意地朝莫里安递了个眼色。
想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
别看我,好好注意周围!
莫里安内心暗笑,转而打量起房间内的其他地方。
长桌最上方的主位还空着,说明这场聚会的主持人尚未到场,聚会还没开始,因此部分成员表现得也比较放松,互相低声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