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熟人,马文干脆不急了,他就这么蹲在房顶静静看着少女祈祷。
和现实中一样,这位女巫在模拟中也是粉发娃娃脸,还有那副长不高的模样。
要不是确定她身上没有矮人那种茂密的体发,还有半身人的大脚丫子,他今天第一眼真没把她当人类。
信徒的祈祷一般会在时间过凌晨后结束,之后他们会进行一次沐浴,接着进入梦乡。
芙蕾雅脱下白色纱裙,就这么朝着大厅的木桶走去。
“还不打算出来吗?兄弟会的……大!导!师!”
她故意一字一句说道,语气还带着停顿。
马文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着那犹如瓷白布娃娃的身躯,脸上表情古怪。
“你知道是我?”
“你跟在马车后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没人告诉你不要质疑一位牧师的感知能力。”
马文耸了耸肩,他目光倒是没什么尴尬不尴尬的,大大方方的欣赏嘛。
“不打算解释下么?博德之门的英雄——哦差点忘了忘了,还有你的同伴特蕾莎。”
马文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你不打算遮掩下吗?”
没想到芙蕾雅非但不害羞,反而大大方方朝他走来,抓起他的手盖了上去。
“有什么好遮掩的?反正早晚你都会看光,不如现在提前偷袭你。”
“什么意思?”
“看来特蕾莎没告诉你?我们中有个姐妹的能力是看见自己的未来……”
说到这芙蕾雅突然停下了话语,虽然脸色不变,但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第224章 注定的未来
女巫的能力强弱都是随即的,后天也只能通过练习掌控,能不能变强谁也不知道。
而她们中有一位女巫可以看见自己的未来,她从一出生就看见自己的未来,包括自己的死亡。
所以她一直在避免那种未来,本不该学习近身搏斗的她去学了,不会音乐的她也去学了。
一切都是为了避免命运中不好的点,而这所有的一切在马文出现后都被揉碎。
不论她怎么做都无法避免一件事,她们十个人齐刷刷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马文靠近解下腰带。
而其中,芙蕾雅扮演的角色与其说说妻子,倒不如说是宠物。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当成小狗那样……
哎呀!想什么呢!
马文不知道这位女巫——不,现在是公爵千金的牧师在想什么。
他简单解释了一遍,不过隐瞒了自己的模拟器,只说他有能力把和自己有关的人拉入梦境。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和特蕾莎认识了?而且感情还不错?”
他揉了揉鼻子,怎么关心的是这个,不过右手却不自觉用力,引来一阵嗔怪。
“算是吧。”
他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将皮克和埃尔文的密谋说了一遍,同时将存音石拿出来,播放二人的对话。
“嗯。”
芙蕾雅一边挣脱束缚,一边向着浴桶走去,脸上的毫无波澜。
“你不在意这个?”
哗啦~
她将手探入木桶,试探着水温。
“这是必然的事情,只要是女神想要的,就一定会被阻拦,没什么好惊讶的。”
娇小的身形背对着马文,虽然身材娇小,可她该发育的却都没少。
这也是为什么马文会以为她是矮人或者侏儒,毕竟长不高和没长大还是很好区分的。
而且……这么干净的么?
马文看着那光滑的草坪,不由得陷入沉思。
原来真有啊,他以为这东西都是后天的。
“看什么?要不要过来?”
芙蕾雅转头咯咯怪笑,还不忘挑衅了一下,她伸手比划了一下,还往后一撅。
啪嗒——
金属扣带掉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一团黑色液体被马文收入戒指,收之前他发现小叽竟然已经模拟出了女性特征。
他要没记错的话……小叽是完全无性的吧?他不会往出来个母修格斯吧?那是什么奇葩种类!
至于金丝雀,早就飞到阳台捂住眼睛,不堪入目的下流画面!
衣物每掉落一件,芙蕾雅的表情就不自然一点。
她好像……惹上麻烦了!
“你、你……我开玩笑的!”
“玩笑?”
马文逼了过去,她的身高连他的肚脐都没到,一只手就能捞起来。
噗通——
马文一屁股将她丢进木桶,同时凑过去,杵在她面前。
“你、你想干嘛?”
他没说话,只是凝视着她。
窗外的金丝雀听着里面的滋滋水声,不由得歪了歪头,不过只一眼后便又捂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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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猛烈暴风雨才停歇。
芙蕾雅的粉色长发粘在脸颊,靠在木桶旁不断喘着气。
“你、你还是人嘛?”
没听说过哪个人类的耐力如此出色的。
而且……
她舔了舔嘴角,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味道怪怪的。
“我是不是你现在还不清楚?”
马文没有走开,而是抚摸着她的头,该说不说矮也不是没优势,比如她都不用蹲下就可以品尝美味。
将芙蕾雅的长发挽起,露出那张吹弹可破的脸颊。
稚嫩的面孔加上醉人的红晕,让他有一种病态的冲动,他自认是一个正常人,但撞上这种合法的,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变态。
确实能激发起人那股暴虐的本性。
芙蕾雅的肩膀满是红色的抓痕,透露着一股我见犹怜。
马文相信,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就像他现在一样。
当然了,他倒没丧心病狂到在这种地方,与一位美丽的少女进行美妙的交流。
这可是一位公爵之女,不得在她家,在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床上,缱绻缠绵。
满足一下口舌之欲就是了,其他的留到以后。
冲动的激情和培养的感情哪个能更长久的维系一段关系?那肯定是后者。
马文相信这位芙蕾雅也是清楚的,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
适当的接触,相当于一种情感的链接也是建交。
这属于一种比较邪门的捷径,但却极为有效。
“说说吧,你想那两人怎么死?”
芙蕾雅擦拭着身子,大大方方展现自我,就算马文时不时伸手也只是娇憨地拍开他手。
“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向博德之门官方揭发两个叛徒而已。”
“哼,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
马文两手一摊,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来揭发叛徒的,怎么处理是博德之门的事。
至于会认识一位公爵千金这事,纯属他意料之外。
“你们打算怎么帮月港?”
他搂着芙蕾雅,感受着她那双白丝那略带粗糙的纤维感。
闻着少女发丝的清香,他最庆幸的就是自己穿越的世界和模拟里的女孩子,没有那种浓厚的体味。
想想自己上一世搀扶一只大洋马差点被熏吐的经历,他就直呼受不了。
“他们想建立一座高塔,用来充当女神的圣所,我缠着母亲好久才换来的机会。”
马文手掌一顿,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就他的观察,博德之门的议会绝对不是什么高效,费伦的整体给他感觉就很奇怪。
面对战争他们或许可以很快解决矛盾并行动起来,可日常点什么小事都得扯皮半天。
嗅嗅……
他老不自觉嗅着芙蕾雅身上的香味,因为这股香更像他上一世曾经点过的檀香。
有人不喜欢这种味道,但他很喜欢,已经很多年没闻到过了。
被他弄得痒痒的芙蕾雅娇躯轻颤,咯咯笑个不停。
“哎呀你别闹。”
接着,她又强忍着刺激转头和马文说道。
“既然你也在这,不如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调查一下月港那位医生,他身上总有一种让我不舒服的感觉。”
“医生?那位索姆家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