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已经撤掉了。
闲逛中,他看见热闹非凡的修道院。
‘噢,可怜的马丁,他还是蒙主召唤了,喔~’
内心阴阳怪气了一阵后,马文迈步走入修道院中。
和之前来的安宁祥和不同,今天整座修道院被悲恸所包围,所有人都怀着沉重的心情来为这位主教守灵。
至于是真沉重还是假沉重就不好说了。
起码马文看见好几个打扮非凡的男子在和提比列聊天,显然他们也在急着打好关系。
一个教区的主教,如果不是有提比列作为证明,那么他的死一定是轰动的。
不可能像现在这么风平浪静。
而且他背后的利益集团更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惜提比列证明了马文的纯净性与无辜。
这种突发事情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就像普通人在公司一样,能混到总经理,那么肯定有自己的人脉,这批人脉有的会在交接时转交到下一任,也可能随着这位总经理的离职而被带走。
遗憾的是,马丁主教是在《中世纪Oline》中永久退游,没办法带走任何人脉。
往日里集体大祈祷的大厅中央,陈放着一张巨大台子,洁白的布料盖在上面。
而那位马丁主教就躺在正中,被一面带有教会标识的白布盖住。
大量蜡烛在他四周点亮,照亮整个修道院大厅。
周围跪伏着无数信徒与侍僧,他们口中念诵着圣典,为这位主教守灵。
提比列留意到马文的身影,连忙招手让他过去。
“这位是马文·兰开斯特。”
“这位是格里夫爵士……兰高勋爵……”
提比列为马文介绍着他旁边的人,这个骑士,那个男爵的。
马文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声望等级:1.5(小镇)】
因为他的声望最近压根没动弹。
‘一样是小镇,1.5和1.2怎么感觉没什么区别?’
好在还是有人认识他的。
一位爵士皮笑肉不笑和他握了下手。
“我听说过你,布雷米的马文,一个好运个傻瓜。”
一般而言,贵族之间的交际很少会在第一面就这么不客气,除非是觉得双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种不客气的发言自然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
“这位是?”
马文神色不变,转过头询问起提比列。
“欧文爵士——他的封地和你的土地交界,而且他以前和男爵是生意上的伙伴。”
听到这个,马文眼神一冷,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封地就是命根子,对方显然是把他当侵占土地的了。
而且,和斯宾塞是生意上的伙伴?什么伙伴?斯宾塞有什么生意?
那答案只有一个了。
人口生意!
马文默默给对方打上一个畜生标签。
“原来是条野狗,真是抱歉了,我没听说过您呢。”
说着,他想抽开手,然而对方巨大的力气却让他手掌一动不动,没挣脱开。
马文抬头注视着对方,30岁左右胡须茂密,一头棕发梳成背头,绿色的眼睛咪成一条缝,整个人看着跟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似的。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希望两位克制一下自己。”
提比列出来打个圆场。
骑士八大信条为什么会出现?就是为了克制这群莽夫骑士天天没事私下干架。
约架这种事不仅仅现代的小混混爱干,中世纪的骑士更爱干。
娱乐手段少,好斗勇狠就成了男人最浪漫的事情。
双方都松开了手,不过两边都知道这场事情不会是结束。
马文假模假样地参与这位主教的葬礼,或者说守灵。
按规矩他们需要在这里守七天,当然不限制人身自由,白天来晚上去,或者来一天就走都行。
反正就是意思到了,剩下都无所谓。
不过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他。
马文认出来对方的身份,被他俘虏的骑士之一。
“男爵要见你。”
第155章 你一个女巫跑教会来了?
当马文推开门进入房间时,愣了一下。
身穿着黑色纱裙的女人背对着他,正跪在神像前祈祷。
不过那一头红发还是出卖了她的身份。
“特蕾莎?”
女人闻言动作一顿,接着缓缓起身。
为了防止裙摆落地她还得稍微挽起一部分,露出底下的黑丝。
转过身马文发现她这是一件连披风的黑色纱袍,袖口和领口以及双肩边缘都做了仿龙纹设计,层次感鲜明。
女人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
马文有些奇怪,不知道她这是在干嘛。
不过在捕捉到她那一闪而过的埋怨后。
懂了。
当你告白后把女朋友冷落在一旁一周belike:
“你最近很忙啊。”
“没有的事。”
“我都见不到你。”
“嗨,有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
杀死一位主教被马文说成是小麻烦,仿佛他真的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特蕾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看着他,但有忍不住问道。
“遇到什么麻烦了?”
马文看着这位男爵,突然内心一动,一股脑将自己的麻烦一股脑倒出来。
觊觎的逃兵,虎视眈眈的克雷顿,缺失的人才,还有那远远低于庄园面积的人口。
他现在可耕种土地有50英亩,而真正耕种土地才10英亩。
那10英亩是被他用围墙围起来的部分,剩下40英亩是更往外走才能耕种的地方。
如果不打理,那里很快就会长满荒草,想重新耕种就得开荒了。
“外在威胁你真的没能力解决?”
特蕾莎翻了下白眼,其他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马文的本事?
别说50个逃兵,就算是翻十倍也就最多在他手底下逃离。
不外乎这个死男人又有什么歪点子了。
杀戮者形态,只要见一次就不可能忘记的怪物,特蕾莎至今都历历在目。
那可是神灵降临凡俗的显现,换句话就是人间半神。
虽然她不知道现在马文有没有走到梦境中那一步,但就算没到也不会差太远。
因为特蕾莎已经留意到男人挂在腰间的血色手弩。
“嗯,我真的没能力,我手上就10个雇佣兵,装备不行战斗力也差……”
马文洋洋洒洒抱怨了一大堆,最后总结就六个字。
富婆,饿饿,饭饭。
特蕾莎没好气锤了他一下,声音清冷。
“工匠你得自己想办法,我手上也没人可以给你。至于农奴……最近倒是有一批农奴,他们发起了叛乱,我派了两位骑士镇压了他们,你如果觉得自己能把握得住也可以试试,反正本来也是要把他们推上绞刑架。”
一听到这个,马文就眼神一亮。
刺头好啊,他就喜欢刺头。
刺头处理起来可比那群一声不吭的简单。
“多少人?”
“三十多个吧。”
“就要他们了!”
三十个人,而且是能发生叛乱,那就是一群刁民。
处理刁民这东西,马文太擅长了。
两人聊着聊着,马文就感觉身上一沉,原来是有个不倒翁倒过来了。
“喂,这里可是教会喔。”
“你怕了?”
“我怕?我怎么可能怕!”
经常杀羊的小伙伴都知道,第一道工序是固定,不然羊会到处乱跑。
然后是把羊剥个精光,这样才能继续后面的工序。
过程中羊总是不断哀鸣,声音让人容易联想到神话中诱惑凡人堕落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