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陈设简单,一床、一几、一柜而已。
那张铺着素色锦褥的床榻,此刻成了唯一的归宿。
周显将秦可卿轻柔地置于床榻中央,素净的锦褥衬得她如墨的青丝与绯红的面颊愈发惊心动魄。
第104章 云雨初承证冰清,太虚琼浆润玉英
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揉捻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微微的胀痛,又激起令人战栗的酥麻。
秦可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向周显贴近,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周显的吻沿着秦可卿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纤细的颈项流连,留下湿润的印记,最终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锁骨凹陷处,轻轻吮咬。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探索,悄然探入那敞开的道袍下摆,贴着光滑的腿侧肌肤向上游移。
那温热粗糙的触感直接烙印在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秦可卿的身体绷紧,却又无力抵抗,只能更深地陷入锦褥之中,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情潮将自己彻底淹没。
房中痴男怨女,共赴巫山,颠鸾倒凤。
窗外,山风掠过松林,发出低沉的涛声,掩去了室内越发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
阳光穿过窗棂,在地面移动着光影,见证着这方清修之地内炽热的恋情。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秦可卿浑身绵软无力,宛如被抽去了筋骨,瘫伏在周显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玉体横陈,肌肤泛着情潮过后的细腻光泽,在幽暗中美得惊心动魄。
几缕汗湿的乌发黏在秦可卿光洁的额角与颈侧,随着细微的喘息轻轻起伏。
周显垂首,温热的唇在她微凉的额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臂收拢,将她娇慵无力的身子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秦可卿秀眉微蹙,初尝禁果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纵使周显百般温柔怜惜,那破身的痛楚仍如细密的针尖,在四肢百骸间隐隐作祟。
然而,她苍白的面颊上却浮着一抹发自内心的欣然笑意,那笑意浸透了尘埃落定般的释然与满足。
秦可卿侧脸紧贴着周显的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沙哑,轻声道:
“公子……妾身总算是……将这副清白之躯,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你……不曾让宁国府那些禽兽玷污分毫……”
她话语间,是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亦是对过往阴霾的诀别。
周显一手轻抚着秦可卿光滑的脊背,指尖感受到她肌肤微凉的细腻,目光温和地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声音低沉而笃定:
“可儿,前尘旧事,皆如过眼云烟,从今往后,你只消记着,你的日子,必定是安稳喜乐的。”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至于贾珍之流,不过跳梁小丑,待时机成熟,自有清算之日。”
“你且安心,我必不会轻纵了他们。”
秦可卿在周显怀中轻轻点头,那点因提及旧事而生的阴翳被他的承诺驱散,只余下全然的信赖与安心。
她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
“妾身知道……公子定能做到的。”
随即,秦可卿面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带着几分难言的娇羞,细声道:
“公子……可否搀扶妾身起身一下?妾身……实在有些乏力了。”
周显眼中掠过一丝好奇,温声问道:
“起身作甚?好生歇着便是。”
秦可卿却只是含羞带怯地摇头,声音更低更软:
“公子扶妾身起来便知道了……”
周显见秦可卿坚持,便不再多问,依言小心翼翼地撑起她的身子。
秦可卿双足虚软地踏在冰凉的地砖上,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倚靠着周显的臂膀,步履虚浮地挪到靠墙放置的黄花梨木衣柜前。
她伸出微颤的手,拉开柜门,在叠放整齐的衣物深处摸索片刻,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剪。
在周显带着了然与温柔笑意的注视下,秦可卿又借着周显的搀扶,慢慢挪回卧榻边。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俯下身,借着窗外透入的日光,仔细地在方才两人缠绵之处寻到那一点已然干涸、颜色深沉的落红印记。
秦可卿脸颊烧得滚烫,用银剪小心翼翼地沿着印记边缘,将那一小块沾染了处子贞洁的素白细棉床单剪了下来。
察觉到周显含笑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秦可卿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声音细若蚊蚋:
“妾身……只是想留下这个做个念想……公子切莫取笑妾身……”
周显低笑一声,伸手抬起秦可卿小巧的下颌,在她光洁的额上又落下一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角:
“怎会取笑?得遇可儿这般冰清玉洁的佳人,将终身托付于我,我心中只有无限欣喜与珍重。”
秦可卿闻言,心中甜蜜更甚,娇羞地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她将那方寸之间承载着她最珍贵清白的布片,珍而重之地叠好,放回柜中一个早已备下的紫檀木雕花锦盒内,仔细合上盖子,仿佛封存起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秦可卿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恬淡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她拖着依旧酸软的身子回到卧榻,重新依偎进周显温暖的怀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浓密的长睫很快便覆了下来,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
周显一手揽着秦可卿纤细婀娜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温软滑腻,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如云的秀发。
他的意识却在这一片静谧温馨之中悄然沉潜,内视己身,遁入了那片浩瀚深邃的识海。
只见识海中央,那十二面悬浮的巨大金钗正册屏风,属于秦可卿的那一面,此刻正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无数玄奥繁复的金色纹路在玉质屏面上流转不息,最终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完美无瑕、圆满自洽的金色光环,光芒大盛,将整个识海都映照得一片辉煌。
伴随着这圆满金光的缓缓收敛,一股沛然莫御的玄奥气运自屏风中反馈而出,如醍醐灌顶般注入周显的神魂。
刹那间,周显脑海之中清晰地浮现出两件奇物:
其一,是一道纤细如发、殷红似血的丝线,非丝非麻,非金非玉,透着一股牵系三生、扭转因缘的奇异气息——此为【姻缘红线】。
只需周显意念锁定两个目标,无论其是男是女,是人是兽,甚至是草木山石,此线便能强行系定双方,使其彼此情根深种,至死不渝。
其二,是一个巴掌大小、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净瓶。
瓶身萦绕着淡淡霞光,瓶内盛放着二十滴晶莹剔透、宛如朝露的液体,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此乃【太虚幻境仙露】。
此露本是太虚幻境之中用以灌溉仙葩神草的甘露,蕴含一丝天地本源生机。
凡人只需服用一滴,便可固本培元,弥补先天不足,延寿整整二十载。
然此露神效唯一,一人一生仅可服用一次。
感受着识海中这不可思议的回馈,周显心神剧震。
他忆起前世所阅《石头记》中那隐秘的记载——秦可卿,乃是太虚幻境警幻仙姑之胞妹,于仙界司掌“钟情”之位,专管人间风情月债、痴男怨女之事!
如今这气运回馈的姻缘红线与太虚幻境仙露,皆直指那神秘莫测的太虚幻境……此方世界,其水之深,其玄之妙,远超周显原先所想!
领取完这玄奇的气运回馈,周显心中波澜起伏,却也暂时按下诸多纷繁念头。
他收束心神,低头看着怀中睡得香甜、容颜恬静如画的秦可卿,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温香软玉在怀,识海归于平静,他也阖上双眼,在这太玄观清寂的天色里,沉入安眠。
转眼时间便到了傍晚,精舍内光线渐暗,炭盆里的余烬泛着微红。
秦可卿与周显在榻上小憩后,相继醒转。
秦可卿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正欲开口唤丫鬟瑞珠进来收拾清理,周显却温和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稍候片刻,”
周显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目光却清明。
“我有要紧的话同你说。”
秦可卿闻言,动作一顿,顺从地依偎回他身侧,抬眸望向他,眼中带着柔顺的询问:
“公子有何事?”
周显唇角微扬,抬手轻抚过她如缎的长发:
“可儿,张开嘴。”
秦可卿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方才的旖旎,俏脸瞬间飞起红霞,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
“公子……还要如刚才那般作践妾身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周显失笑,摇了摇头:
“哪里的话。你乖乖听话便是。”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秦可卿见周显神色认真,不似调笑,心中虽疑惑,但仍是依言,带着几分羞赧,缓缓张开了樱唇。
周显从袖中取出一只莹润的玉瓶,瓶身温凉,在昏暗中流转着细微的光泽。
他将瓶口轻轻置于秦可卿唇边,手腕微倾,一滴清透如水、却又仿佛凝着月华星辉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滑入秦可卿口中。
仙露甫一入口,并无滋味。
秦可卿正想询问此乃何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毫无预兆地自腹中升腾而起。
这股暖流并非灼热,而是温煦如春阳初融,沛然莫御,刹那间便如决堤之水,迅疾无比地奔涌向四肢百骸,贯通每一条细微的经络。
刹那间,破瓜之痛带来的那点残留的不适,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
仿佛沉疴尽去,又似脱胎换骨。
秦可卿只觉周身暖洋洋、懒洋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呼吸着。
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充沛,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随风飘起,一种由内而外、深入骨髓的舒适感充盈着全身。
秦可卿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显,美眸中满是震惊与困惑:
“公子,这……这是什么神物?效力竟如此惊人?”
她的声音因惊异而微微发紧。
周显收回玉瓶,面上是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深意:
“此乃天地奇珍,名为‘太虚仙露’,极其难得。”
“此物有延年益寿,固本培元之奇效。”
“延年益寿……固本培元?”
秦可卿喃喃重复,随即脸上血色尽褪,转为惶恐。
“如此珍贵的神物,公子怎可……怎可如此轻易便给妾身用了?妾身何德何能……”
她挣扎着想起身,只觉得这份馈赠太过沉重。
周显伸手,将秦可卿纤细柔软的腰肢重新揽入怀中,力道温柔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