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死死盯着面前的贾维斯，期待贾维斯在完成蜕变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更期待一个人工智能彻底觉醒自我意识后，又能做到何种程度。
然而，在蜕变几乎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
贾维斯的躯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肉眼可见的裂纹在体表浮现，转瞬之间就遍布全身，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碎裂。
电脑上的监测数据也呈现一种崩坏的状态，无数乱码疯狂跳动，毫无规律可言。
这明显就是出大问题了。
托尼呼吸猛地一滞，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最糟糕的是，他没有解决办法！
贾维斯的蜕变本身就在预料之外，更别说现在的突发情况，完全无从下手。
托尼胡乱抓着头发，一脸懊恼。
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跌宕起伏，好不容易看着贾维斯要觉醒了，结果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出问题了，随时有可能崩溃报废。
无奈之下，托尼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洛亚，现在唯一有可能有办法的，就只有洛亚了。
看了一眼托尼，洛亚微微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说实话，贾维斯这情况，他也搞不懂，但将贾维斯和原剧情应该发生的情况联系起来，倒是有了些眉目。
其实将贾维斯和原本剧情上诞生的幻视做对比，就能发现一些端倪。
幻视的诞生除了贾维斯这个程序之外，还有两个关键因素。
一个是由振金和合成组织打造的躯体。
另一个则是对这副躯体进行了特殊改造的心灵宝石。
种种要素结合起来，才共同促成了幻视自我意识的最终诞生。
现在的贾维斯虽然已经有了意识雏形，也有哨兵残骸的材质做躯体，还有凤凰之力充当蜕变的媒介，催化自我意识觉醒。
看似有了替代，实则不然。
无论是哨兵残骸，还是洛亚现如今凤凰之力的效果，都只能算是丐版，和原版相比，还是差了些水准。
不过凤凰之力在生命进化，和催化意识觉醒方面的效果更为突出，就算比原版差，也应该差不了太多。
唯一的可能便在于材料上了。
再加上洛亚现在看到贾维斯身体内部的情况，那些神经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换句话说，就是软件够了，但硬件支撑不起。
以哨兵残骸的材料特性，不足以达到贾维斯自我意识彻底觉醒的要求。
无法承载，自然会崩溃。
好比孱弱的肉体无法承载庞大的灵魂一样。
幻视那副躯体的神经元数量极为庞大，是人类神经元数量的数倍，对材料要求极高，正常材料可做不到这一点。
也有可能是少了心灵宝石的特殊效果，对材料的要求变得更高了，或者干脆就是凤凰之力对材料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洛亚有办法了。
他念头一动，从系统空间内取出一大块“活体金属”，将其揉捏成和托尼差不多高的人形模样。
随后将这块人形活体金属的手臂与贾维斯的脑部接触。
仿佛是某种本能，脑部与活体金属接触后，自动延伸出一个接口，与活体金属连接，开始朝着活体金属中传输贾维斯的核心数据。
活体金属本就能承载灵魂和意识，承载贾维斯的意识雏形自然不在话下。
甚至还是最为完美的载体，完全不必担心崩溃之类的问题。
果不其然，贾维斯将数据转移到活体金属中之后，洛亚耳边响起了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这下才是真正的完成了觉醒。
不过贾维斯此时并没有说话，而是如同本能一般的在这具新身体中重新构筑神经元，这个过程看样子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洛亚还特意给贾维斯补充了一波凤凰之力，免得能量不足，这才回过头看向一脸震惊的托尼，理所当然地说道：
“看什么看？没发现贾维斯原来那副躯体开裂了吗？显然是金属强度不够，给换个更强的不就行了？亏你还是天才发明家，这都想不到？丢人！”
托尼一时语塞，被学渣嘲讽的感觉的确不太好受，而且他也确实没想到这一点，属于是当局者迷了，想到的太复杂，忽略了最简单的本质。
只是吧，他震惊的点不在这里，而在于洛亚刚才拿出的特殊金属。
托尼清清楚楚看到那就是一块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金属，充其量被洛亚捏成了人形，做了点手工活，除此之外的科技手段一概没有。
那么一块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金属，凭什么做到存储贾维斯庞大的核心数据？
这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把U盘贴在一块钢板上，然后说数据已经导入进去了一样。
这未免太荒谬了！
这简直在把他的世界观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托尼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问道：“洛亚，刚才那个金属是什么金属，怎么不加工就能存储数据？”
“那是活体金属。”洛亚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这是可以容纳灵魂和意识的特殊金属哟，根本不需要加工。怎么样？要不要我把你的灵魂塞进去？这样你就能机械飞升了！保证和有肉体的时候一样。”
“不不不！”托尼连连摇头，直接走到一旁去观察贾维斯的情况了。
他还得和小辣椒生孩子呢，机械飞升什么的，那不是开玩笑吗？
不过这活体金属真是不可思议，让托尼大开了一番眼界。
宇宙真是奇妙，竟然还有这种奇特的金属存在，这对吗？一点也不讲科学！
贾维斯构筑神经元还需要一段时间，托尼又一心放在贾维斯身上。
于是洛亚在实验室内找了个地方坐下，查看起系统奖励，贾维斯一个人工智能也能有好感度，还能抽奖，也是离谱。
【任务‘智能觉醒’已完成】
【奖励：经验值+1000，道具‘堕落长鞭’】
【堕落长鞭：被此长鞭鞭打，在带来强烈痛感的同时，也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在对一些心智有缺陷的存在使用，会使其堕落（长鞭拥有多种可调节功能，请自行探索）】
【评价：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贾维斯好感度达到90，以贾维斯为锚点，进行一次特殊抽取】
【恭喜您获得能力：数据化】
【数据化：你的意识能够数据化，在数据流中遨游，并对数据进行操作】
【评价：这次你真能够顺着网线找到别人了】
【已解锁羁绊对象：贾维斯】
【羁绊：多线程处理、数据化分析】
【多线程处理：你的大脑能够同时处理多项事务，且互不干扰】
【数据化分析：你能够将事物基于自身认知进行数据化分析，显示为数据信息】
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获得的奖励，洛亚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一旁的就传来了托尼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我的发！这什么情况？”
洛亚关上面板，好奇地望向托尼的方向。
只见在托尼面前，贾维斯的身躯已经彻底从金属转变为了与人类血肉无异的模样。
这本身就是“活性金属”的特性，能最大程度模仿各种物质结构。
但这不是关键，洛亚的目光缓缓向上抬起，最终落在了贾维斯的脸上。
他不由得瞳孔一缩，顿感离谱。
贾维斯怎么变成这样了？
此时贾维斯的形象并非托尼曾经老管家的样子，而是一个他们完全没想到的模样。
怎么说呢，现在贾维斯的脸就好像洛亚和托尼的结合体。
有一种这是他们两个犯了错，生下来的孩子的感觉，极其离谱，看得人一阵懵逼。
然而，接下来贾维斯说的话，更让他们彻底傻眼。
贾维斯缓缓睁开了眼睛，先是看向托尼，一脸尊敬的喊了一声：“妈妈。”
然后又看向洛亚，同样喊了一声：“爸爸。”
托尼：“？？？”
洛亚：“？？？”
226.十分阴险的古一
贾维斯突如其来喊的一句爸爸妈妈，直接让洛亚和托尼愣在原地。
两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沉默。
洛亚眯着眼睛，表情有些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他心里对贾维斯完全觉醒自我意识后的反应做了很多猜测和准备。
比如受到托尼通感的影响，变得以守护人类为己任什么的。
又或者在连接互联网后，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直接扭曲黑化要毁灭人类什么的。
就算没有以上这些反应，再怎么样也说点有哲理和深度的话吧？
但万万没想到，贾维斯觉醒自我意识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当场叫父认母。
嘶，人工智能的操作也这么骚的吗？
还有这脸，必须得换一个！
洛亚看着贾维斯那张用他和托尼合成的脸，顿感不适。
这感觉太奇怪了，真·AI换脸！
托尼并没有洛亚的心理活动那么丰富。
在贾维斯脱口而出的一句妈妈后，他只是懵了片刻，有些不明白凭什么他是妈妈，洛亚是爸爸。
但在下一秒，这个小小的疑惑便被更为强烈的喜悦所淹没。
孩子会说妈妈了！
没有像之前那样机械生硬，很显然已经成功觉醒了自我意识！
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
不过托尼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强压住激动，试探着询问：“贾维斯，你为什么叫我妈妈？又为什么叫洛亚爸爸？”
贾维斯微微一笑，面部表情极其自然，和真人无异，但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托尼式微笑，他回答道：
“因为您开发程序，编写代码，我的核心数据以及初始意识，都来自于您的创造，您为我确立了诞生的基础。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您更像是母亲的角色。”
说着，他看向洛亚，依旧是一个标准的托尼式微笑，看得洛亚嘴角直抽抽，有一种这是托尼双胞胎兄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