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亚对此非常满意。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情要做，不必全心全意扑在他身上，这样他压力还是很大的。
洛亚决定到时候给旺达带一些书籍过去，一定对她反抗索科维亚政府，以及解放索科维亚有很大帮助。
随后，他勾动“欧若拉之眼”，身形消失不见。
……
斯塔克大厦。
洛亚的出现在大厦附近的隐蔽角落，不慌不忙地朝大厦走去。
虽然魔法阵被触动了，但他并不着急。
因为被触动的魔法阵只有一个，而且还是检查异常精神力的那一个魔法阵。
而感知异常心智的魔法阵并未被触动。
这意味着背后搞事的那个家伙，有某种手段进行远程影响，不需要亲自到场。
这一点和他之前猜测的一样。
所以洛亚并不着急，这种情况着急反而有破绽，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还是老办法，装糖阴对方一手！
洛亚在斯塔克大厦拥有极高的权限，能随意出入其中，不必经过安保系统的检查。
在贾维斯的带领下，他来到了顶楼休息室。
休息室内只有两个人。
自然是托尼和霍华德了。
不过这时的托尼躺在沙发上，已经沉沉睡去，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洛亚并未打扰他们，只是默默站在一旁，为他们拍了一张合影。
沙发旁的霍华德向洛亚点头致意，随后静静地看着托尼，眼里满是自豪和欣慰。
这一晚他们都没睡，托尼给他展示了太多的发明。
可穿戴的钢铁战甲、奇迹般的反应堆、智能程度极高的人工智能贾维斯……
霍华德几乎一生都在为未来打基础，而自己的儿子，却做到了将未来变成现实。
托尼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当年的远见，这是一种理念的延续和传承，其中的成就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霍华德相信，在将来，托尼只会创造更多的奇迹。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的时间到了，该是离别的时候了。
霍华德依依不舍地起身，看向一旁的面带微笑的洛亚。
他声音放低了一些，面色诚挚地感谢道：“谢谢你洛亚，没有你，我无法与托尼再见一面，托尼藏在心里的遗憾也没有机会弥补。”
洛亚随意地摆了摆手，轻声笑道：“诶，说这些就见外了，我和托尼可是好哥们儿。”
霍华德微笑着点点头：“看来托尼保留了和我一样的好运气。”
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托尼：“那我应该怎么做？需要叫醒托尼吗？”
洛亚摇摇头：“不用，让他安心睡吧，我来就行。”
说完，他从系统空间内取出“故事书”，书页翻飞，定格在满是魔法阵的那一页。
魔法阵微微震颤，空间泛起一丝涟漪，一个深邃的漩涡出现在霍华德身前。
霍华德面带微笑，如同他到来时一般，缓缓走入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将霍华德送回历史片段后，洛亚的目光投向托尼，神情微微一变。
在他的感知中，那股异常精神力现在尤为活跃，但并不在托尼身上，而是在托尼的梦里。
看来那个家伙并未到其他地方，而是藏在托尼梦中，只有托尼入梦的时候才会现身。
难怪一直找不到踪迹，原来是这样，真是狡猾。
“梦境，怎么又是梦境？”
洛亚皱了皱眉，暗自嘀咕了一句，难不成又是维度魔神在捣鬼？
他想了想，设置了一个封锁精神力的结界，防止梦境中的那股异常精神力来源逃脱。
紧接着闭上双眼，迅速开启“心灵冥想”，分出一缕精神力，进入了托尼的梦境。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很大程度上是内心的映射。
今天，托尼弥补了多年的遗憾，内心无比愉悦和满足，映射出的梦境也格外美好。
太阳高悬于天，金黄色的阳光普照大地，草地鲜绿无比，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天空如海一般湛蓝，万里无云。
在天空之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飞翔，靠近一看，正是托尼。
他什么也没穿，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仰躺在空中，一边沐浴着阳光，一边悠闲地遛着自己的小鸟。
好一副托尼遛鸟图！
在他的肩头，还有一个小托尼。
但与大托尼的阳光明媚不同，这个小托尼显得十分阴郁，阳光照在他身上似乎都会被吸收吞噬一般。
小托尼在托尼的耳边低语，语气逐渐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你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你是坏人！你喜怒无常！你情绪失控！你是变态！你要让复仇者联盟分崩离析！你要毁灭世界！你要……”
小托尼持续不断地给托尼灌输负面思想，试图扭曲托尼的心智。
但托尼的意志本就十分坚定，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难以撼动。
再加上此时托尼心情极好，这小托尼说的话就更没有任何作用了。
托尼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依旧在空中遛着鸟，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好不自在。
小托尼见状，面目逐渐变得狰狞，身上溢散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十分诡异。
他阴狠一笑：“这是你逼我的！”
就在小托尼准备用出什么手段的瞬间，一只大手出现在他背后，一把抓住了他。
强悍到令人战栗的精神力席卷而下，直接将小托尼威慑得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洛亚看着手里神情惊恐的小托尼，面色极为古怪。
这小托尼就是那股异常精神力的源头，只不过变成了托尼的样子。
而且……这扭曲别人心智的手段未免也太low了，一点逼格都没有，和傻子似的。
怪不得托尼被影响了之后，依然还能耐着性子搞内战，而不是直接黑化。
这傻子一样的手段，纯粹在侮辱托尼的智商。
洛亚一开始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存在，特意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出现。
原本是准备观察一下对方的手段，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也好应对。
结果……真是一言难尽啊。
不过靠近之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这小玩意儿，似乎算得上是老熟人了。
洛亚精神力微微一动，带着手里的小玩意儿出现在了梦境角落。
他收起精神力威慑，手中的小托尼瞬间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刚恢复，他便一脸惊恐地大喊：“你……你是谁？在梦里你怎么可能有这种压制力？！”
他身具梦境碎片，在梦境之中应该有着除了梦境主人之外的绝对权限才对，怎么可能被一个外人压制？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这话，洛亚挑了挑眉：“看来你们这些梦境维度的最底层生命并不共享记忆，梦魇这手段也太次了一些，把你这样的垃圾塞到现实维度真的有用吗？”
他感知到了与之前史蒂夫梦境里那个梦境生物一模一样的气息，还以为手里这小玩意儿和那个梦境生物是一体的，没想到并不是。
看来这小玩意应该是梦境维度的批发货，炮灰级角色。
“大胆！”
小托尼暴喝一声，听到创造自己的唯一神明被侮辱，又被嘲讽，他顿时怒不可遏，连之前的恐惧都忘了。
“我神已撕开维度壁垒，无数种子降临现实，众生终将堕入幻梦。你这卑微的凡人啊，只能看着现实被拖入梦境！成为我神的养料！”
“啊对对对，你神最厉害了。他要是真厉害，就应该给你提升一下智商，少说点这种弱智一样的台词。”
洛亚随意敷衍了一句，随后伸出另一只手掌，做出一个抓握的姿势。
“亵神者！你将……”小托尼还想发表一些弱智言论，但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他感觉有一股吸力从那只手掌中传来，正在吸取自己体内的某样极为重要的物品，脸上瞬间挂满了痛苦与恐惧之色。
下一刻，一枚色彩极为迷幻，犹如幻梦一般的碎片便从小托尼体内飞出，落在了洛亚手中。
洛亚看着手里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一脸嫌弃：“怎么就这么点大？你行不行啊？”
他摇摇头：“算了，反正你自己也这么小，小小的也很可爱捏~”
这碎片和之前得到的两枚梦境碎片本质相同，但着实小得可怜，力量也远远不如，之前那两枚还有拳头大呢。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你……这怎么可能！”小托尼惊恐的望着洛亚，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根本顾及不到被嘲讽。
洛亚懒得理会这种炮灰货色，只是精神力一动，这小托尼便灰飞烟灭。
他用强大的精神力辅以梦境碎片，捕捉到了这小托尼死亡后留下的一些记忆。
浏览完这些记忆，洛亚眉头微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身形消失在梦境之中。
回到现实，洛亚睁开双眼，将那枚迷你梦境碎片扔进系统空间，与其他梦境碎片融合在一起。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从刚才那个小托尼的记忆中，洛亚得到了很多情报。
还真和那家伙说的一样，现实维度已经进来了许多和他一样的存在，各自隐蔽，伺机而动。
这些家伙都是梦境维度的特殊生命，奉梦魇的命令来搞事的，主要目标是针对地球上地位较高的人。
影响托尼的这一只，就是其中之一。
这一只抓住了托尼忧虑于地球安危的机会，悄然潜入了梦境。
然后在托尼看见了父母的死亡视频之后，情绪更加不稳的时候出手，这才勉强得手，差点酿成一次内战。
而这些梦境生物进入现实维度的方式也很特别。
是之前纽约内战之时，洛基用宇宙魔方打开传送门，引起了维度之间的震荡，梦魇趁虚而入，扔了不少这些低等梦境生物进来。
其实这并不算什么，这些家伙很脆弱，可以说是不堪一击，身上带着的梦境碎片也是迷你款，效果有限。
只要搞点小陷阱，全部搞死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吧，让洛亚脸色变得难看的不是这些垃圾货色，而是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