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为了催促自己赶紧完成身体强化为黄皮子征战银河,隔三差五就要躁动一下。
如果自己不想再日常期间消耗宝贵的精神力维持情绪稳定,就要在情绪波动积累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宣泄一下。
找妹子的宣泄方式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真正起效果的还是将内心的情绪和基因种子带来的杀戮欲望融合。
这样能起到很大的缓解甚至是疏导效果。
“没有为什么啊,我付过钱了,不找些目标钱也不退的。
而且清算这些余孽的罪恶有什么错吗?”
张建的反问让郑建国愣了一下,随后也是下意识的摇摇头。
清算有错?不,当然没有,郑建国也不敢说有。
长时间的情报生涯已经让郑建国习惯了有付出就有回报。
这种迟来的审批复仇对郑建国这种习惯了精打细算的情报人员来说是有些不划算的事情。
现在国家在海外的每一份投入都需要及时的反馈和产出,
这种可以延后的清算暂时不在郑建国他们的任务清单上。
“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觉得我们的精力应该放在辅助国家提升自身的根本实力上面,硬实力才是最实际的东西。”
感受到郑建国要变身思想指导员,张建直接抬手打断道:
“别和我讲大道理,这方面我肯定没你了解的多。
不过在外面的时候我就是海外资本家,
难道身为资本家的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一些小爱好了?
要知道很多资本权贵在日常欲望得到满足后就开始猎奇,
你就当我刚刚因牛肉挣了几千万美元之后有些飘,
准备用金钱满足一下我儿时的想法。”
见张建这幅让人不爽的嘴脸,郑建国也没再劝说什么,
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张建刚刚说的牛肉挣到的金额上:
“你说牛肉挣了几千万美元?
那些不是廉价的内脏肉吗?怎么能挣这么多钱啊?
为这些廉价的内脏碎肉,香江的江湖现在可热闹了。”
“不懂了吧?一看就没有好好了解我在阿根廷的动向。”
随后张建简单地叙述了一下自己在阿根廷的商业手法,
顺便将战争期间英联邦使用商业手段遏制阿根廷战争潜力的方式介绍了一下。
“明白了吧,这也是我当初邀请你们有关部门参与的生意,是不是有些后悔?”
对此郑建国倒也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是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些战争牛肉能带来这么大的利润,
说什么都要再申请一笔特别经费。
省得现在还老是向你张嘴化缘。”
对此张建倒不是很在意,有关部门并不是白要自己的钱,而是用国内的货币和物资与自己交换。
有时候张建都怀疑国内的计划发展部门盯上自己了,经常借助有关部门的手,往自己这边塞一些比较烫手和模棱两可的东西。
东西都是好东西,可是张建不怎么想接。
政策还在摸索试行只是其中一个方面,
别小看第一批富裕起来的人,时代的机遇和眼光占据一部分,更多的还是老天爷赋予的先机。
批条子的事情张建都避之不及,更何况这种承当改革执行者的先锋任务了。
可张建不是一般商人。
自身的背景依靠也不是已经退休的张父和没有起飞的大哥,
(军工体系)本就对张建一直以来的贡献感到亏欠,若是在国内还不能让自家孩子凭借自身的意愿做事搞发展。
那就白瞎了这些年吃下去的罐头,更不配占有让有关部门都眼红的散财童子。
话题说到这里了,张建也就接着话赶话道:
“我在香江的市区冷链运输已经开始了试运行,我准备将这些岗位变成一个适应海外生活的培训平台。
让国内想要出海的走的更加平稳一些,不知道这方面你们能否配合一下?”
“没问题,这种平台利大于弊,除了你这边的投入,对国内没啥损失。
而且我们部门也能因此获益不少,不过你就不能把精力多放在这上面一些?”
感觉到郑建国又要说之前关于暗杀外包的事情,张建赶紧抬手制止:
“停,这个话题跳过,你还有事没事?没事我先走了,你有你的情报工作要处理,我也有相应的商业规划要布局,可没时间跟你磨牙。”
第758章 男人偶尔也很小孩子
与郑建国分别之后,张建联系了北美的安迪,再给有关部门的某个代理账户打入一笔资金。
这方面算是额外的赞助,委托有关部门采购海外的一些精密医学仪器,加速国内医疗机构消化吸收从乌拉圭获得的医疗实验数据。
这方面到了张建不得不重视的地步,特别是张建一人独处,用精神力仔细地检视内心的时候。
可能是亚空间波动,也可能是融合灵魂后对基因种子的本能清除不彻底,让现在的基因种子有了畸变的感觉。
当然,不是向着恐虐恶魔哪方面发展,而是一种更适应现在情况的适应进化。
基因种子已经开始挪移位置,联通了心脏上面的主要血管,向着第二心脏的方向开始成长。
难不成在缺乏改造手术的情况下吞噬者的基因种子也会自力更生?
不过这种转变也因为缺乏相应的配套器官,导致成为了第二心脏的基因种子经常性躁动。
虽然让张建的身体再次得到了强化,各种数值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也向身体灌输需要多器官协作进行整体强化的本能。
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强化诉求随着基因种子对身体强化的逐渐深入而加强,也需要张建消耗更多的精神力去疏导安抚。
这种肉身得到强化,精神力却日渐消耗的被动感让张建很没安全感。
和来历不明的基因种子相比,张建更加信任灵魂融合带来的精神力。
算了,这些先等到眼下的小麻烦渡过了再说。
上次误中副车的低级失误让张建内心多了个小小的执念,别管这种执念是不是来自中二之魂。
可忘记校准枪支的低级失误也总归是自己做的,哪怕是为了让自身心理舒坦,也总要做些什么。
就如同很多男的总会做些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事情,为了在自己选择的位置钓上鱼,能顶着暴雨在那里疯狂打窝。
为了摸到宿舍或者家中高处的某个位置,能在没人关注的时候经常蹦起来尝试。
失败了就下次继续,可如果成功了,这种看似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成果会带来很大的心理满足感。
眼下张建内心就陷入了这种自我认证的小困境中,需要用那把FAL半自动步枪找回自己丢失的东西。
内心的第六感在告诉张建,如果能满足这次的内心执念,被自己精神力压制许久的情绪波动可以得到很大的缓解。
最起码能让每天消耗在疏导情绪压制基因种子上的精神力,得到很大的冗余。
这些可以额外消耗的精神力不管是用在透视感知还是协助渡边健那边完成说服工作,都要比内耗消失来的划算。
抱着这种想法,带着重新调试的FAL连狙,张建来到东京某神社的对面。
看了看腕表,现在应该到了时间,不知道目标是否会按时前往神社进行祭拜。
今天对这些战犯余孽来说是个较为特殊的日子,
根据以前拿到的资料显示,不少逃脱了审判的余孽都会在这天前来祭拜自己曾经的同事和战友。
缅怀当初的同时也在通过这种方式找寻同伴。
要知道群体内部的认同感有时形成的向心力丝毫不弱于利益捆绑,就如同北美联邦的权贵岛屿一般。
东瀛这边也有不少的激进份子在用类似的手法找到可以相互帮扶的人。
只不过受到东亚文化影响的这些老家伙不像北美那样采用粗糙的手法,而是用军国主义和“东瀛主导东亚共荣”的口号进行包装。
“来了!”
看到车队从远处驶来,张建也开始活动筋骨,
随后拉栓上膛,将准备好的空心尖头弹填进改装的重型枪管内。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失手了,不然以后再拿着带有光学倍镜的步枪射击远距离目标说不定都要留下心理阴影。
为了表示对于亡者的敬重,车队并没有直接开到神社内部,
所以在神社的门口,不少老家伙都带着自己看好的子侄后辈在进行简单的交流。
同时,安排好的媒体记者在一边拍照摄像,做好宣传军国思想与大和民族精神的工作准备。
这算是东瀛右翼的惯用宣传造势的手法了,同时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招募新血成员。
“北野阁下,方便接受采访吗?”
被询问的北野政次看了下身边搀扶自己的小孙子,摇头道:
“让内藤来吧,他的绿十字制药需要得到更多的支持。”
等到集会的主办人离开,北野政次才开始教导而立之年的小孙子:
“秋介,每年前来神社祭拜的聚会只是统一大家的想法,却不代表大家私下里没有利益冲突。
来到这里参与集会的虽然都认可共同的理念,却也因为出身不同,分出了很多不同的小群体。
比如我们北野家和内藤良一,我们都出身于731部队。
战后也都是凭借自身的才华与北美达成协议,在北美资本的扶持下分别成立制药企业和医药公司。
所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更加的密切一些,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要相互扶持,给对方带去一些惠而不费的好处。”
北野秋介扶着自己的爷爷,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在记者面前演说介绍的内藤良一,点点头:
“我知道了,爷爷。”
停顿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不解之处:
“爷爷,我们应该算是关西资本的代表之一,
这个选举的敏感时期,加上近山家族的家督刚刚出事不久,
这样做祭拜宣传是否不妥?”
有些感觉到疲惫的北野政次停下脚步,轻轻喘息后开口:
“能想到这点很不错,不过还是把事情看得简单了,
关东权贵与关西资本的竞争是利益上面的分歧,
不是理念上面出现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