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造得出药,造不出‘皇家秘药、古法传承、专调权贵体虚’的名头。”
张建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补充完整落地思路:
“后续包装我们全部拉满规格,仿古镌刻木盒封存,
景德镇定制专属瓷瓶盛放药丸,再让美院学生设计整套国风美学包装。
低端市场,我们可以出平价简装药,和海外药企打价格战。
高端市场,我们靠中医壁垒和独家工序垄断顶级奢侈品市场。”
厂长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镜片,彻底服气。
“你这思路,是把医药生意,做成了高端国粹奢侈品生意。”
老医师也是抚须大笑:“正道!药理打底,文化溢价,治病为根,卖势为利,两全其美。”
张建最后拍板,打消所有人顾虑。
“稳妥起见,所有前期资金我全额承担,研究所和药厂、中医团队技术入股。
我们先小规模试制样品,实测药效、微调打磨包装,试销验证后再全面铺开。”
会议室几人对视一眼,彻底放下疑虑,纷纷点头认可。
第735章 政治小白自带保护色
就在张建准备跟着老医师一起去参观一下传统中药草的炮制时,
长安街的小平头过来接自己了,张建也只能暂时熄了好奇,
跟着专车进入到了远东神秘大国的神经中枢。
张建跟着工作人员穿过长廊,走进一间简朴却气场厚重的会客室。
屋内陈设简单,几张沙发、一方茶几,处处透着务实的风格。
见到来人,张建立刻收束心神端正站姿,心底难掩几分敬畏。
设计师是一位很慈善的老人,威严内敛,却带着一些内敛的军中风格。
落座之后,简短的寒暄过后,谈话很快切入正题。
目光温和却极具洞察力的长者,开门见山提起了北非沙漠那笔二百四十吨黄金。
“关于撒哈拉沙漠里的这批黄金,相关情况我都看过汇报了。”
对方语气平和,目光落在张建身上,感兴趣的询问道:
“二百四十吨黄金,价值难以估量。很多人面对这样一笔财富都会动心,
我很好奇,你为何能如此干脆地将它报上来,而不是自己想办法留着?
以你在海外的人脉关系,慢慢谋划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的。”
这个问题问到了根上,张建坐姿端正,语气沉稳笃定的给出回答:
“我也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一代人。
虽然没有先辈那般高远的志向,
也做不到为中华崛起而读书这般纯粹又坚定的信仰追求。
但我始终清楚,身为国人,为国家出一份力,是分内之事。”
稍稍停顿,目光变得更加真诚一些,思绪回忆上辈子的网络信息见闻。
“纵观千年历史,我们民族一直站在世界舞台中央,是执掌棋局的人。
可近百年的屈辱过往,刻在了每一个国人与海外同胞的心里。
特别是在海外打拼的时候,国家实力不够时的那种压抑与不甘是外人很难体会的。
让民族重新站上世界之巅,从来都不是某一群人的事,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往小了说,我常年在海外奔走经商,根终究还在这片土地上。
一个人的产业在海外能不能站得稳,归根结底,靠的是身后祖国的实力。
国家强大,在外行走才有底气。
就拿往日的孔家、宋家来说,当年携巨额资产远赴海外,
看似坐拥富贵,可如今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钱财再多,身后没有强大的家国作为依仗,就始终身处觊觎之中,不得安宁。
反过来再看西方的那些资本巨头,
他们敢在非洲、南美各地肆意扩张,行事张扬,凭的也不仅仅是手里的资金。
是他们的国家足够强盛,愿意为他们撑腰做主。
在外打拼看得越多,心里就越明白这个道理。
国家越是安稳强盛,我们这些在外的财富才不会是被人轻易掠夺的身外之物,
舍弃这笔黄金,换来家国发展的助力,在我看来,是最该做的选择。”
会客室里安静了片刻。
长者静静听完,脸上的神色丝毫未有改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最终沉默了一会给出评语和结论道:
“说得好,身在海外,还能守住本心、看清大势,难能可贵。
这件事后续的各项安排,相关部门会全力配合,放手去做就好。”
张建躬身应下,心中愈发笃定。
这一次谈话,即是表态,也是继续坚定自己一路走来的选择。
一番关于黄金与家国初心的谈话落定,会客室内的氛围愈发平和。
长者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就在海外闯出一番格局的张建,
神色温和,顺势将话题引向了当下的国家大势,语速平缓,带着征询的意味:
“你常年身处海外,在资本主义市场摸爬滚打多年,
见识过外面完整的经济体系和资本规则,正好问问你的看法,
对于我们眼下推进的改革开放,还有农村土地私人承包的新政策,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一出,张建心里瞬间微微一紧,心中生出几分诚惶诚恐。
这个问题的命题太大了,不是,也不应该是张建这个小商人该评论的,
别看张建在香江算得上小有头脸的人物,但香江说到底只是一座区域城市,
能被放在棋盘上重视还是因为香江是国家对外开放的一个窗口,
抛开这个特殊身份,它和国内沿海城市并无本质区别。
要是让张建说一些关于香江的事情,或者未来的发展定位,
凭借上辈子的信息优势,张建还能说个七七八八的。
可跟总设计师在改开的重要关头评论国家顶层大政方针,
甚至是未来数十年的发展走向,这个话题对张建而言太过宏大和厚重了。
不过领导都开口询问了,张建不敢随意妄言敷衍搪塞。
短暂沉思片刻,借助精神力在内心快速整理好思绪,
将两世见闻与切身感触揉在一起,这才放缓语速谨慎开口:
“领导,以我在海外的所见所感,还有对于那边资本权贵的了解,
我们的改开绝对不能照搬西方的自由经济模式。
每个国家的国情和底蕴,且我们的发展根基更是和西方完全不同。
西方发达国家如今的繁华和先进不是凭空而来,本质是靠着数百年的殖民扩张,
还有两次世界大战的掠夺积累堆出来的。
他们的经济繁荣,建立在无数落后国家的苦难和资源流失之上。
我们没有这样的原始积累条件,走不通这条带着原罪的积累道路,
所以改革开放可以放开思路、放开手脚,但绝对不能彻底放开管制和放任自流。
现在国家推行的城市试点和区域小范围先行探索的模式就很好,
是最稳妥和贴合我们国情的路子的发展模式。
一步一个脚印,先在小区域盘活经济、摸索经验、试错纠错,
成熟之后再逐步推广,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稳得住大局。”
长者静静聆听,微微颔首,不过还在等张建继续,毕竟老人要听的不是这些虚话,
是一些以外部视角带来的有建设性的意见和想法。
察觉到老人还在耐心的等自己开口,张建稍稍平复心绪,继续往下说道:
“除此之外,我在海外感触最深的金融股市,看着光鲜、来钱极快,
还不用深耕实体辛苦劳作,靠着资本运作就能放大财富数字。
但它本质不创造任何实质性社会价值,只是对现有财富进行重组、虚化、转移。
实际上自由化的金融就是一个用来收割财富和赋予底层虚假希望的工具,
而且资本国家的金融领域已经开始挤压实体产业的生存空间。
资本是逐利的,跟来钱迅速投出小的金融相比,
实体制造业前期投入大,回报周期长,而且相对能短期获利的金融也显得利润薄。
所以现在北美联邦的很多传统老钱家族和政客开始鼓吹制造业转移,
一点点的将产业重心转移到华尔街,将工业生产外包出去。”
张建知道自己说的东西已经开始有些凌乱,可是这种学生面对班主任的压力下,
张建也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对于这种人生阅历丰富的老人来说,
真诚有时候比遮掩的务虚更能被认可。
“而我们的改开要重视这一方面,加强对金融领域的管控。
绝对不能让金融侵蚀了实体制造业的发展空间。
虽然制造业投入大回报慢,可却是真正扎根养活百姓和夯实国力的根基,
是实实在在造福底层、稳固国家根本的产业。
虚实失衡,一个国家的经济根基,早晚会出大问题。”
长者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们这一代人从战火和乱象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