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内,张建就要在这里凭借组员上交的资料和精神力的甄别,
帮大友再挑出一批可用的核心骨干,同时对老人进行一次内部核查。
好在不是所有新加入的外围成员都要进行甄别,
只有自身能力被大友认可且给组织立功的好手才知道张建耗费精力,
那些混日子或者能力不怎么突出的,根本连张建的面都没资格见。
而且张建有种不是很耗费精神力的方式,
只需要根据这些人提供的资料信息辨别一下真假,很多东西就能区分出来,
特别是那些老人的财务申报以及家庭情况变更,
目的就是防止时间和境遇的变化让这些曾经的老人变了心。
经过资料翻阅,并没有看出任何问题的张建让大友组的老成员轮流过来见面。
并且拿着资料快速地与这些曾经甄别过的核心骨干核实资料上的内容,
同时感知对方是否在家庭资料以及个人情况上面弄虚作假。
精神力感知在这个时候就是一台测谎仪,
在一问一答之间快速地核实验证这些老成员的情况。
只要被张建察觉到有问题或者异常的,
张建就会开始消耗精神力对怀疑的目标进行心理引导,甚至进行催眠式的甄别。
不过让张建庆幸的是,两天时间过去了,
这些曾经被张建精神力筛选出来的核心骨干没让人失望,
更没有对不起大友组给予的高福利待遇。
除了两个家庭夫妻矛盾没有上报的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值得大友信任的下属。
特别是加藤手下的那支武力小组,更是有种以死回报大友组给予的高薪酬的信念。
对此,张建不得不说东瀛的武士道文化在匹配了高福利之后,
还真容易对底层雅库扎进行洗脑。
随着核心老人的筛查结束,
接下来张建需要面对的群体就是大友组这几年在扩张中招收的外围人员了。
这些人情况相对复杂,有被警方开除的刑警,
有主动投靠过来的雅库扎和黑帮打手。
还有打黑拳的和一些失业后流落街头需要挣快钱的社畜,
甚至还有一个因家人生病借了高利贷的大学化工学科的高材生。
和之前的老人不同,
这些资料上看不出任何问题的新人,张建需要投入的精力就有些多了,
只能一天筛选四人,分三天把这十二个人的情况摸清楚。
第一个甄别的是那个因犯错不名誉退役的老刑警,
都知道警方喜欢派遣警校学生卧底到犯罪组织,其实这是一个思维误区。
跟社会经历有限的警校学生相比,
那些混迹社会多年的警队老油子才是卧底的首选,
特别是东瀛这种有着庞大警员基数的国家,完全可以进行异地卧底。
只要日常的行为举止和发型样貌进行专业的调整,
除非像大友组这样可以借助挂靠的北美情报组织查询一些明面的官方资料,
还有加上张建这种能够辨别真假的能力,不然很难察觉到异常破绽。
推门而入的矢野宏,腰背挺直,眼神锐利,举手投足尽是经年混迹社会的沉稳,
加入大友组之后凭借熟稔的警方办案逻辑和对街面管控手段,
帮组里摆平诸多麻烦,是大友极为器重的外围骨干。
面对这个带着口罩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矢野宏微微躬身行礼,不见半分慌乱。
“先生。”
张建抬手示意他落座,随后指尖轻敲桌面,语气如同例行公事开口:
“不必拘谨,只是核对档案,补录一些个人信息,方便调配职务和发放福利。”
矢野宏双手平放在膝上,神情坦然的点头答复:
“是,先生请问。”
张建拿起档案,看了一下又合上,缓缓开口询问道:
“档案上写,你1972年离开警视厅,因办案失职致证人遇害,被勒令退职。
家庭情况,离异无子女,独居多年,无亲属往来,是否属实?”
询问时,张建盯着矢野宏的眼睛和面部表情,
结果,矢野宏眼神没有丝毫躲闪,语气笃定应声回答:
“属实。”
可在张建的精神力感知下,这明显是口不对心的谎言,
于是不动声色转换了话题,像是随口闲聊一般,语气平缓中带上了几分温和:
“在警视厅搜查一课做到骨干,一朝离职,想必心里很不好受。
这些年独居,身边没有亲人照应,日子也难吧?”
矢野眼底掠过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黯淡,语气依旧无波:
“已经习惯了。现在只想在组里安稳做事。”
对话之间,柔和的精神力已经开始侵染,缓慢的引导着矢野宏卸下紧绷的心防,
之后更是引导矢野宏进入半恍惚的松懈状态。
片刻后,矢野宏的眼神变得涣散,身体松弛呼吸平缓,陷入半催眠的朦胧状态。
“我没有被开除……是主动申请潜伏……卧底大友组,
摸清晴海走私渠道以及驻军关联情况……”
催眠引导只持续短短半分钟,张建就不动声色收回精神力,
端起桌上温水轻抿一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矢野眼神很快恢复清明,茫然眨了眨眼,完全不记得方才吐露的一切,
只觉得刚才片刻恍惚走神,连忙收敛神色,重回恭敬姿态。
张建合上档案,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语气如常,甚至微微点头,带着认可之意。
“档案核对无误。你有警界经验,懂秩序管控和纠纷调停,是难得的熟手。
我会向组长进行推荐的,如无意外,
后续组里街面上的周旋以及跟警方基层关系打理就交由你负责了。”
矢野微怔,随即躬身应下,丝毫不知底牌被尽数摸清。
“多谢先生信任!属下必定尽心做事!”
“去吧,叫岸本次郎进来。”
“是。”
矢野推门退出,全程坦然,张建看着他的背影,
拿笔在档案空白处轻轻记下:卧底,可控,留用。
明知是卧底,又何妨,有才能就可以酌情合作。
甚至对方不挑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当成外聘的事务专家,
用高薪待遇养着,日常将大友组控制的街面治安和保护费都交给他负责。
这位是老刑警,还是警方安插在大友组内部的自己人,
更能把握日常事务中与市民还有警察合作相处的尺度。
接下来的岸本次郎是东京工业大学化工系的高材生,
二十七八岁,戴黑框眼镜,文质彬彬,一身书卷气,完全不像黑道中人。
资料清晰可查,父亲患有重病,为此欠下巨额高利贷,被迫投靠大友组,
加入组织后负责财务核算与账目梳理,做事细致稳妥。
唯一的异常是他对于金钱有着近乎执着的渴望,
屡次私下提议,利用化工知识做成瘾性制剂牟利。
就算不直接生产冰毒这种明令禁止的毒品,
也总想着生产些提神醒脑目前还没有被列为毒品的上瘾性药物在大学内售卖。
岸本次郎进门后微微躬身,带着几分书生的局促,
特别是看到张建伪装出来的金发和白皮肤,态度异常恭顺。
“先生。”
“坐。”
张建示意他落座,依旧是例行问询的口吻。
“你的学历很高,本该进大企业做技术研发,屈身在这里做财务,会不会觉得委屈?”
岸本次郎立刻低下头,语气满是“无奈”与“感恩”。
“不敢委屈,是组里收留我给我活路,还给我薪水,我现在只想着做好分内事。”
话音落下,张建的精神力,已经捕捉到强烈的谎言波动。
言辞恳切,心绪却慌乱紧绷,潜意识里全是算计与抵触。
没有表露,依旧翻动着资料,只是顺着话头温和追问。
“入组后对职务安排有不满吗?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组里会尽量按能力用人。”
岸本次郎心头微紧,维持着温顺模样摇头道:
“没有不满,一切听从组长安排。”
随后,张建的催眠下,这位外表恭顺的高材生逐渐地吐露出自己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