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来自海外同志的捐赠,这一点就算有人觉得不妥,也不能阻拦。
主次不能乱,这钱用在自己的生活消费起不到多大效果,
既不能让基因种子变成两个,也不能让自己管控身体的精神力增加。
用在合适的地方,用在合适的人身上,起到的效果远远大于个人,
特别是在这个还讲究无私奉献的时代,人心还是那么火热,
走的时候,那位银行的兑换负责人还专门和张建交换了联系方式,
虽然没有说出什么多联络之类的客套话,精神力的感知中已经变成了绿色的友方。
这就是好处之一,四十岁左右就能在总行成为某方面的负责人,
未来的成就可想而知,留下个好印象,
这就是将来的高价值人脉,估计对方也是这么看张建的。
离开银行后,张建就被送去了长安街的某个地方,在那边等候领导的接见,
这是张建众多贡献换来的,也是军工体系给出的背书和表态,
特别是这次运回来的科研仪器和那些数量众多的科研电子器。
虽然对于整体来说杯水车薪,却大大缓解了数个研究所因为仪器带来的烦恼,
最起码那些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不会因为数据的测试浪费时间或通宵验算了。
科研方面讲究一个准确严谨,
如果手中的工具不趁手,很可能需要数次的测量检查才能得到认可的数据,
而一些特殊的研究更是需要追求极高的精度。
当手边的仪器不能给出需要的方位,那么只能用穷举法,
耗费脑细胞和时间去计算,这估计也是目前研究员人均数学小能手的原因。
张建带回来的黄金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本身就已经是一个体系内的同志,哪怕张建身上的保利公司职位还是个虚职,
在多次为军工科研做出巨大贡献的情况下,
又竭尽自己能力,不在意个人利益得失地为团体添砖加瓦,
张建这样继续保持下去,就算不是未来的接班候选,也是将来团体的骨干核心。
还是那一件采光很好的办公室,张建不但见到了科研领导,
也见到了好几个军工研究所的负责人。
这些戴着眼镜的学者别看身上的职位不高,却都是国宝级别的存在,
张江提供的设备和资金让他们的研究进度推进了很多,
有机会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见一下这位财神爷呢。
后来又被郑建国领着见了相关部门的领导,还不止一位,
得到了夸奖和安慰,不过没有给予什么好处和承诺,
只是一起吃了个饭聊聊家常,并且得到了一些秘书和办公人员的直接联系方式。
回家的时候还是郑建国开车送的,将自己送进家门口,这货就一溜烟的跑了,
小时候捣蛋被母亲收拾过,没打没骂,
但是凌厉的眼神和问话技巧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后来成为特殊部门的成员也是有这方面的影响,
觉得有过类似的培训和经历就能忘记小时候的惧怕,
结果不是很理想,哪怕经历过类似的审讯也没能改掉小时候的畏惧。
“妈,我回来了。”
拎着行李的张建走进堂屋,见到了一个熟悉又稍微陌生的面孔。
“爸”
没有理会儿子的招呼,张父盯着张建一身定制的高档西装,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这里不是香江,回来之后要注意细节,既然入了编制,就不要格格不入。”
张父嘴上训斥张建,平静的言语中还是能感受到激动,
更何况手中的报纸都攥烂了,那种老牌严父的感觉也让张建找回了儿时的记忆:
“爸,我知道分寸的,这就是一种掩饰而已。”
等到父亲缓和下来,张建才坐到张父身边:
“爸,什么时候回家的,怎么没让人通知我一声。”
将手中有些破损的报纸折叠好,张父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小儿子,
言语中多了很多的遗憾与感慨:
“我是回家等待通知,叫你回来干嘛?”
“爸,我在故宫办公室被几位领导接见了,
而且还得到了军工大佬的表彰,并且和他们在那边吃了午饭,
我感觉事情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什么反复的。”
“这方面的事情你小时候没有接触多少,很难和你解释的,
有没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做出判断的,需要考虑的点很多。”
“已经改开了,很多事情都翻篇的,
我在外面为国家做了那么多的贡献,
就算还有后续应该也不会再牵扯到您身上吧。”
张父没有回答,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张建,看着这位让自己心疼又骄傲的儿子:
“公是公,过是过,这不是能衡量对比的东西,
和大势相比,你那点贡献虽然值得被关注,却不是最重要的。”
就在父子俩坐在沙发上聊天的时候,母亲张母从外面提着东西回来了,
看到客厅沙发上的父子俩,也是在门口愣了几秒,这才露出微笑走了进来。
“别聊了,赶紧收拾一下,一会援朝带战友过来。”
张母对着张父吩咐了一声,然后看看张建和沙发边的行李:
“三虎,你哥一会回来,他对象的弟弟也过来,
你的事情你哥了解不多,你一会注意点就行。”
第491章 大哥订婚
细节决定成败,张建理解母亲的意思,
自家大哥值得信任,但大哥的战友就说不定了,
而且刚刚自己母亲似乎提到了对象,张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询问:
“妈,我哥有对象了?
不对,我哥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上次回来你不是还操心他的婚姻问题,难不成部队开始发媳妇了?”
“胡说什么,还发媳妇,你当是军队是妇联吗?
是你哥的战友介绍的,一会别瞎说话。”
父亲的话让张建似乎找回了一点童年的感觉,
当时的父亲也是这么端着架子呵斥自己,
对于成长在军中的张父来说,军队是个很神圣的地方,容不得半点灰尘。
母亲张母倒是解答了张建的关于大哥的诸多疑惑,
原来几个月前对着越南扇巴掌的时候,自家大哥是第一批上去的,
而且还是作为中坚主力,在友军的协助下都摸到了河内的郊区。
但最后五公里的时候,收到了前线指挥攻击放缓的命令,
作为刀尖的锋矢营也只能忍痛舍弃先登之功,
大哥这个营副也只好带着侦查连往回撤。
不撤不行,背后就是首府,越南的军队已经疯了,悍不畏死都是基本操作,
没有后面的友军推进,已经摸到首府郊区的先登之功很容易变成陷阵之危。
回撤的路上被包夹,越南想要吃下这支精悍的队伍,
最起码可以弥补挑衅边境变成首府保卫战的颜面。
突击的过于深入,撤退的时候被咬着了,
为了减少损失,张援朝带着一个排留下掩护,
其中就有侦查连的副连长,也是大哥张援朝的小舅子。
惨烈的掩护战结束,两人都进了医院,
躺在相邻病床的两人因为闲扯了解了彼此的情况,
一说都是北京人,一说都是院里长大的,
只不过一个是军方大院,另一个是政府大院。
知道自家大哥单身,这位聂明宇同志打起了自家姐姐的主意,
在研究所工作的二十六岁老姑娘配张援朝这个二十九的老光棍刚刚好。
媳妇在后方研究武器,丈夫在部队使用武器,
男女搭配加上年纪和人品都合适,这还犹豫个啥。
战斗放缓之后,一线部队开始轮休,
因为申报了一等功,且作战英勇战果斐然,
张援朝和聂明宇的探亲假很快得到了批复。
本来觉得聂明宇开玩笑的张援朝,
回家之后还没有怎么好好陪伴归来的父亲和母亲,
就被聂明宇找到了家里,而且还当着张父和张母的面说了介绍对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