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父毕竟是肯尼迪家族在高桌内部的代理人，
所处于的位置算是中上层的管理人员，
处于高桌十三议员的下位，却不受到高桌的管束。
老神父只有监督和审判作用，没有日常管理权限
（他）对于高桌中下层的执行者了解相对笼统，
没有罗尼这位高桌的区域合作者知道的底层门道多。
“高桌的架构已经完善得七七八八，
最起码在联邦境内已经开始了试点运行。
至于你能不能加入高桌平台享受其中的服务我还真不清楚，
因为高桌内部的运行都是使用这种金币作为酬劳。”
说着从上衣口袋取了一枚高桌金币抛给张建，
让张建观看的同时也解释了一下金币的作用。
“一枚金币，一个承诺，一次标准的服务。
不管是住宿，医疗，收尸，武器，情报还是交通服务，
都可以算作标准的服务，
不与美元挂钩，不开放直接兑换渠道，只作为酬劳交换。”
“也充当上层控制和压榨劳动的工具。”
看着手中雕刻着狮子盾牌的金币，
张建也毫不留情地说穿了金币的本质。
直径不到四十毫米的金币也就二十多克，
就算按照一盎司计算也才两百多美元。
用这么廉价的成本换取那些黑色罪犯的一次服务，
说起来也真够划算的。
不管说的多么好听，一个金币一次服务，
那是指的遵循规则的底层成员。
面对掌控着金币铸造和运行规则的上位者，
只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廉价货币，
还是一种限制在黑色世界流通，便于追踪管控的货币。
“阿彪你太直白了，就不能让我沉浸在虚假的幸福中吗？
一想到我带着人辛辛苦苦的清理了枪战现场，
帮着处理了十五具血呼啦擦的尸体才获得十七枚金币，
就感觉自己有些像是冤大头。”
按照一枚金币二十五克计算，此时黄金价格在七美元左右，
一枚金币也就175美元，十七枚也就2975美元。
哪怕算上金币的铸造工艺，价值也不超过四千美元，
而罗尼需要为了这些钱冒着留下罪证的风险处理枪战现场，
能觉得划算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你就换一个想法，既然一枚金币一次服务，
那些负责开枪杀人的杀手不是更冤枉？”
“也是啊，不到两百美元一条人命，想想还真是廉价。
不对，杀手是接悬赏任务做事的，
可不是像我们这样按照数量收取报酬，
就像弗兰克那家伙，清理那个帮派能拿到二十枚金币。”
“所以呢？为了四千美元去拼命很划算？”
被现实的剥削机制刺激到的罗尼有些自闭，
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不想说话。
不过张建还是不想放过自己的朋友，
继续用语言进行真实输出。
“少一些虚假的醉生梦死，多积累一些货真价实的东西，
比如不受监管的武器装备，愿意为柯里昂卖命做事的枪手，
可以操控的物资或者能够影响上下游的行业，
这些能够触摸验证的才叫实力，才是柯里昂跃升阶层的阶梯。”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就像刚刚罗尼讲述弗兰克时情绪低落一般，
张建只是将加入高台桌的真相说了出来而已。
第408章 航班见闻
告别罗尼后，张建返回波士顿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
在确定汤米辞职后还有人跟随监视后，
张建就确定自己本来想的火龙烧仓不合适。
毕竟此时还不是那个东风快递覆盖全球的时代，
该有的遮掩还是需要的，
哪怕最后的结果相同，都是内地使用这批书籍，
直接动用手段掠夺跟从欧美回收二手废品是两种情况。
前者是克格勃经常做的事情，大耳刮子扇白头鹰，
后者才是熊猫的惯用手段，不声不响温吞吞的把事办了。
闷声发财才是王道，这点张建还是需要向郑建国他们学习。
波士顿国际机场，张建出发的时候没直飞西班牙的航班，
需要途经搞高卢鸡的首都周转一下。
至于飞行员为何不选择更短的飞行路线张建不清楚，
可能是政治原因，也可能是天气原因，
反正在张建选择航班时没有找到泛美航空的直飞头等舱。
这次外出办事只带了里昂跟两个行李箱，
本来张建想要一人一个背包，
考虑到西班牙那边需要见一些政府机构的成员，
需要穿正装，只能放弃最为便捷的出行方式。
“劳拉，我们的座位在这里。”
一对父女在张建坐下没多久也一前一后地上来了，
路过身边时，叫做劳拉的女孩还对里昂甜甜的笑了笑。
这让张建感觉很是奇怪，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
里昂这个闷葫芦竟然能招来小孩子的友好笑脸。
这家伙不会具备什么特殊的体质吧？
不然怎么对于小孩子有种天然的好感加成？
不过这个小姑娘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在哪里见过呢？
在张建不解其意的时候，父女俩已经坐到了前方的座位，
对话的声音也随即传了过来。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英伦，我很久没见汉娜女士了。”
“别着急，劳拉，我们在巴黎停上三天，
我还要参加一个交流会，会议结束之后我们就回英伦。”
“可是你已经在北美参加了半个月的会议了，
怎么还要参加学术交流会啊？”
作为一个相对理性的学术性父亲，
在独自抚养女儿的时候不会出现哄骗性安抚，
都是像朋友一般进行直白的沟通。
“北美这边是工作不是交流会，
对外民主支援部雇佣爸爸为好莱坞的编辑提供学术指导，
跟巴黎的交流学术是两个性质。”
“有什么不一样吗？”
虽然知道女儿年纪还小，不一定能听得懂其中的区别，
理查德还是尽可能地简化讲述。
跟听不懂相比，哄骗孩子在理查德看来更加不可取。
孩子只是年纪小，不是傻子。
父母是否在哄骗他们是能感觉出来的，
而且劳拉的智商很高，已经具备了独立思考能力。
若非自己舍不得女儿，
此时的劳拉早就被汉娜·斯宾塞接走，
参加教会的战斗修女培训了。
“这两个交流会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