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出校长办公楼,清凉的微风混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楚天娇才猛然惊觉,自己竟就这样半推半就,跟着少年奔赴女儿所在的狮心会驻地。
路明非的手牢牢扣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潮湿的皮肤渗进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度,却也让她又恼又羞。
哪有这样的道理?才与他温存过,此刻就要带着她出现在楚子涵面前,这份复杂的情绪搅得她心口发紧,忍不住嗔怪地瞪他一眼。
雨幕中,海王领域如透明穹顶将两人笼罩,雨水敲打在领域边缘溅起细碎的银花。
楚天娇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恍惚间忆起十多年前,扎着双马尾的小楚子涵,总爱牵着她的手穿着雨靴踩水玩,溅起的水花沾湿她的裙摆。
这份回忆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锁。
楚天娇反手扣住路明非的手指,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掌心。
当言灵时间零的幽蓝微光在周身亮起,她不再犹豫,什么道德的枷锁,什么难以言说的尴尬,在楚子涵独自面对阴霾的担忧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还说不着急?”路明非侧头看向她,眸子映着雨幕中的雷光,带着得逞的笑意。
他故意放慢脚步,与她并肩奔跑,感受着两人交握的手上传来的温度。
“你就这么得意?”楚天娇咬着牙,另一只手狠狠拧向他腰间的软肉。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楚子涵小时候闹脾气的模样,心头泛起一丝酸涩。
她明明是威严的校长,此刻却像被少年拿捏住命脉的小兽,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恼意。
“嘶~”路明非倒抽一口凉气,夸张地弯下腰,却不肯松开牵着她的手。
他万万没想到,贤妻良母范的楚天娇能被他捉弄得无师自通这等技巧,当下不敢再耽搁,全速奔跑起来。
雷声在天际轰鸣,雨幕中的两人如离弦之箭,靴底溅起的水花在身后连成破碎的涟漪,又迅速被雨水冲刷殆尽。
潮湿的风裹挟着泥土气息掠过发梢,吹不散空气中交织的紧张与释然,将两颗心越拉越近。
“明非和阿姨?她们怎么一起过来了?”恺莎踮着脚尖,将窗帘缝隙又拨开半寸,眸子里映着雨幕中两道疾跑的身影。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天鹅绒窗帘,细密的绒毛蹭过掌心,就像此刻心底泛起的疑惑般刺痒。
虽然离开校长办公楼附近的僻静场所后,楚天娇甩开了路明非的手,连两人中间的距离都隔开了一步远,但恺莎还是隐隐觉得有问题。
陈墨瞳轻哼一声,反手按住恺莎不安分的手腕,“阿姨是子涵妈妈,明非是子涵伴侣,子涵心情不好,她们两个肯定要来看看。”
“这有什么奇怪的。”她的语气随意,尾音却不明显地打了个颤。
“我是说,她们两个怎么是一起过来的?”恺莎进一步问道,老实地将双手环在陈墨瞳腰肢上。
作为与路明非第一次玩耍的人,她太清楚少年骨子里的狡黠。
那可才是第一次,路明非就敢在恺莎和陈墨瞳打电话时,大胆使坏,让她身心不上不下的,期间还要和陈墨瞳对话,难受极了。
陈墨瞳的睫毛猛地颤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才她只顾着担忧苏茜,竟没注意到楚天娇的衬衫第二颗纽扣有些歪斜,袖口可疑的有着褶皱后抚平的痕迹。
“谁知道呢?”陈墨瞳别开脸,强装镇定地耸耸肩,只以为是自己多想了,路明非该不会这么无耻。
可当她运用侧写能力的瞬间,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了两下。
她下意识地不会在路明非身上侧写,但能侧写楚天娇,发现真相倒也不难。
那些被刻意隐藏的情绪波动,如同蛛丝般缠绕在楚天娇周身,路明非坐在办公桌上,指尖把玩着楚天娇暴血后的娇躯,眼神里满是不该有的炽热。
恺莎的笑声突然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促狭,试探着说道,“你说明非和阿姨会不会......”
“那你要注意庞蓓阿姨了。”陈墨瞳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指尖轻轻刮过恺莎发烫的脸颊,“庞蓓阿姨的身份和体态,可比天娇阿姨诱惑多了。”
她故意压低声音,尾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拖长,“而且听你说,庞蓓阿姨私下玩得花,肯定不会拒绝明非的。”
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恺莎的脸颊,“指不定庞蓓阿姨还会让弗罗丝忒一起陪明非玩。”
恺莎的身子猛地僵住,环在陈墨瞳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天蓝色的瞳孔泛起细微的涟漪,方才还戏谑的神情瞬间被某种复杂的情绪笼罩。
她想起庞蓓?加图索夜陪数女的放纵又浪荡的私生活,想起对方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成熟魅力,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不由担忧起来。
“关我什么事。”她强装镇定地哼了一声,“明非要找刺激,我还能拦着史上唯一男性混血种繁衍后代吗?”
话音刚落,她又想起庞蓓的加图索族长的高贵身份,路明非可以帮她按住庞蓓,她则可以趁机为所欲为,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疼。
“是这样吗?”陈墨瞳暗红色的眸子映着窗外的雨幕,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
“就是这样!”恺莎立即说道,下巴点了点陈墨瞳的头顶,语气异常笃定。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没有继续聊下去了,悄悄躲在窗帘后偷窥。
雨幕中,路明非和楚天娇的身影已经跑进莱茵厅,衣角在风中翻飞。
恺莎盯着那两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原来有些情绪,越是不去想,就越是像暴雨中的藤蔓,疯狂缠绕,根本摆脱不了。
第414章 终于有人帮忙的苏茜
苏茜躁动且不安,像只困在牢笼里的小兽。
她不想发出声音影响到办公室里的楚子涵,只能在转角外的长廊来回踱步。
淡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双腿却因内心的焦灼不时撞在一起,暴露了她强装镇定下的慌乱。
每走一步,露趾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都像是敲打在她心上,与远处传来的暴雨声交织成一曲令人烦躁的乐章。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茜猛地抬头,看到路明非和楚天娇并肩走来的身影,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寻觅已久的旅人终于见到了曙光。
“阿姨,你也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惊喜,没想到楚天娇也来了。
她本来也想通知楚天娇的,但想想其今天要参加校董会,肯定很忙,便熄了这个心思。
苏茜随即疾步上前,一手拽着路明非的手腕,一手拉着楚天娇的手,迫不及待地朝楚子涵办公室跑去。
此刻的她满心都是对楚子涵的担忧,再加上身体深处未得到满足的躁动,根本无暇去思考两人为何会一同出现。
路明非却敏锐地捕捉到苏茜眼底的春意,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裸露的粉臂和钩勒出曼妙曲线的吊带长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不会......”
话音未落,他视线早已落在苏茜粉红的脚趾上,手也如闪电般探出,按在苏茜的胯骨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真丝长裙,指尖传来的温度似乎要将两人的肌肤都灼烧起来。
“还真是。”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洞悉一切的意味。
苏茜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
心底的渴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直接拉着路明非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去填补空虚的缺口。
但楚子涵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残存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她咬着下唇,使出全身的力气拂开路明非试探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坚持,“先去看看子涵。”
但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声音,早已将她内心的挣扎暴露无遗。
还不等路明非说话,楚天娇便是脚步一停,拽得两人同时停下。
她松开苏茜的手,却顺势将少女推到路明非怀中,“你们先去玩,等下再过来。”
这话如同一记惊雷在苏茜耳畔炸响,被直接戳破隐秘的心思,尤其还是被楚子涵的母亲楚天娇戳破。
少女只觉血液直冲头顶,羞耻感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当她抬眼撞上楚天娇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那双和楚子涵如出一辙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狼狈。
苏茜再也支撑不住,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躲进路明非怀里,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怀中。
楚天娇微微摇头,若不是实在担心楚子涵的状态,她或许会因为少女的羞耻笑出声来。
随即她便独自走向楚子涵的办公室,发丝飘在她还未褪红的脸颊上。
路明非却不慌不忙,不急着去看楚子涵,修长的手指顺势搂住苏茜纤细的腰肢。
指尖隔着真丝长裙游走,精准捕捉到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战栗,打趣道,“被子涵拒绝了,你又来找我。”
他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茜耳畔,“你这把我当消遣玩具的打算,太过分了。”
嘴上佯装生气,手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某处。
“你平时还少用了?”苏茜猛地抬头,杏眼圆睁,眼底泛着因羞恼而生的水光。
她气呼呼地瞪着路明非,那眼神仿佛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
可话一出口,她又想起自己趁着路明非不再穿着这一身去找楚子涵,做得确实过分。
她咬了咬嘴唇,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我今晚会冲洗干净,并且还会主动加紧配合。”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耳根发烫,慌乱中又补充道,“但你要先去看看子涵,安慰好她。”
窗外的暴雨愈发猛烈,雷声轰鸣着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苏茜望着楚天娇逐渐远去的背影,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狮心会办公室的门后。
她突然分不清,自己此刻急切地盼着路明非去安慰楚子涵,究竟是真心担忧楚子涵,还是在为自己荒唐的承诺寻找借口。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着雨水的腥甜,将三人理不清的关系,编织成一张愈发紧密的网。
“也别晚上了,就现在吧。”路明非话音未落,手臂已如铁钳般环住苏茜的膝弯与后背,轻而易举将她抱起。
少女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结实的胸膛,惊呼声被吞没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动作利落地将其抵在墙壁上,墙壁的凉意透过单薄的真丝裙渗进肌肤,与路明非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唉!”苏茜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大胆,杏眼瞪得浑圆,眼尾泛起因惊慌而生的红意。
长廊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着震碎玻璃窗上的雨帘,可此刻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种时候、这种地点,真的能做这种事?’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发梢却被路明非的指尖勾住,轻轻一扯便露出修长的脖颈。
“子涵心情不好,你怎么能这样?”苏茜急得直拍路明非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她使不出全力,每一下拍打都像是羽毛挠在对方身上,反倒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娇嗔。
她的裙摆翻飞,淡绿色的绸缎扫过路明非的手腕,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们是母女,总得让天娇阿姨和子涵私下聊聊。”路明非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他的指腹在她腰间画着圈,感受着少女在怀中的战栗,“我辛苦点,几下帮你解决,等个十来分钟再去找子涵。”
话音未落,骨骼爆响如炒豆,龙骨状态,全身力量汇聚于一处,将苏茜彻底笼罩在阴影里。
苏茜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望着路明非点燃的黄金瞳,其中的威严让她不敢违背。
正如路明非所说,有些话,母女之间确实需要单独说,他们不好去打扰。
而此刻身体里翻涌的躁动,也实在难以再压抑。
当海王领域的水流顺着裙摆钻进,清洗出污秽,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雪白的天鹅颈在昏暗的长廊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锁骨处凹陷的弧度盛满细碎的水珠,像是为这场隐秘的狂欢点缀的装饰。
“去我办公室好不好?别在外面。”苏茜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鼻音,指甲深深掐进路明非肩膀,在衬衫上留下几道褶皱。
她的余光瞥见长廊尽头的玻璃窗,暴雨冲刷着玻璃,‘可万一有人路过......’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奋力弓起腰,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毫无顾忌的路明非,让大开的门户得以保全,真丝裙摆,翻涌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