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稔地操作着,不一会儿,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气便弥漫在机舱内。
她贴心地给路明非倒了一杯热咖啡过来,还用牛奶拉了个心形的花,精致的拉花在咖啡的深色液面映衬下,仿若一颗漂浮的爱心,散发着温暖与甜蜜。
楚子涵则把放着充饥小蛋糕的盘子,往路明非身前轻轻推去,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关切,“饿了吧,快吃点。”
她本来想亲自喂路明非吃的,但还没等付诸行动,便被离路明非更近的苏茜抢先一步。
苏茜仿若一位优雅的侍者,纤手轻轻拿起小蛋糕,动作轻柔而娴熟,掰下一小块,仿若捧着稀世珍宝般,投喂进路明非嘴中。
在那短暂的接触瞬间,她的手指微微一颤,仿若触碰到了电流,并不反感和路明非嘴唇接触。
只是喂食间,还是能看出她有些不自然,仿若初次登台的演员,带着几分羞涩与拘谨。
陈墨瞳则更加大胆豪放,仿若一位热情奔放的舞者,吹了吹恺莎端来的热咖啡,轻轻的一口气仿若一阵微风,将咖啡上的心形拉花吹得变形。
而后她饮下一大口,仿若一位沉醉美酒的酒客,抱住路明非脖颈,就腻歪地喂食起来。
她还不忘留下一小半,仿若分享宝藏般,分享给身旁眼巴巴望着的恺莎,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俏皮与慷慨。
一阵轰鸣声响起,仿若一头沉睡巨兽的低吟,在空旷的机场跑道上回荡。
波塞冬号巨大的引擎缓缓转动,带起周围的气流,吹得停机坪边的荒草沙沙作响。
天蓝色的飞机缓缓向前滑动,起初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蓄势待发之感。
随着速度的加快,机身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机头昂起,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愈发急促。
在强大的推力下,飞机如同一只挣脱束缚的苍鹰,向着湛蓝的天空展翅翱翔。
而坐在机舱内的众人,却仿若置身于一座平稳的空中楼阁,几乎感受不到一丝震动。
这架专门为路明非设计的专机,飞行过程平稳得超乎想象。
一众设计和制造者简直是将路明非的乘坐体验考虑到了极致,生怕飞行中的颠簸会破坏他玩耍的兴致。
为了达到这近乎完美的平稳效果,波塞冬号飞机上的减震装置,在设计和制造时,分别冗余了一半,投入的心血与精力可见一斑。
此时,路明非刚刚填饱肚子,躺在柔软得仿若云朵般的苏茜双腿上,惬意地蹭了蹭脑袋。
楚子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从窗外飘浮的云朵上收回,转向路明非,询问道,“淼淼答应来芝加哥大学读书了吗?”
这一问,仿若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拿着纸巾正给路明非擦嘴的苏茜。
她的手原本还轻柔地移动着,刹那间,却猛地僵硬住了,手指紧紧攥着纸巾,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意思是,开学后,楚子涵和路明非会抽空去芝加哥找柳淼淼玩?”恺莎视线歪向楚子涵、苏茜、路明非三人,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容。
她满心期待着好戏上演,看好戏的样子毫不掩饰。
陈墨瞳皱了皱眉头,对恺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很是不满。
她手肘猛地撞了一下恺莎,力道不轻,低声嗔怪道。“别瞎起哄。”
恺莎吃痛,委屈地揉了揉胳膊,撇了撇嘴,却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路明非仿若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他轻轻按住苏茜僵硬的手挪动,不紧不慢地擦干净嘴巴,动作温柔得就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有。”路明非声音低沉而平稳,“淼淼父母不放心她独自出国,让她留在国内。”
说到这儿,他微微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意味,“淼淼是个乖乖女,选择听父母的。”
楚子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中满是疑惑。
她实在无法将那个在越野车上蹦蹦跳跳、和路明非肆意玩耍,甚至做出诸多大胆举动的柳淼淼,与路明非口中所说的乖乖女联系在一起。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柳淼淼的模样,那个可以说是不知廉耻的身影和乖乖女的形象反复碰撞,仿若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在她心中拉扯。
或许是之前加入路明非和楚子涵的玩耍,已经让柳淼淼内心深处对自由和新奇体验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那些和路明非、楚子涵相处的无拘无束的时光里,她尽情释放着自己的天性,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快乐。
但当面对出国留学这个重大抉择时,她内心的叛逆念头在一瞬间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父母平日里的悉心教导,温柔而关切的话语,为她默默付出的日夜,愧疚自己之前的任性,害怕远走他乡会让父母更加担忧。
所以,在出国留学这件事上,柳淼淼最终选择了听从父母的意见,回归那个懂事听话的自己。
楚子涵依旧看着路明非,眼神里透着期待又夹杂着些许犹豫,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放心。”路明非语气轻松,仿若一阵微风就能吹散她的担忧,“天娇阿姨进入卡塞尔的事,已经办好了。”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楚子涵,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特聘顾问招募会,昨天已经在芝加哥召开。”路明非坐直了身子,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像是在讲述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
“虽然这场招募会是专门为天娇阿姨开办的,但天娇阿姨是靠自己本事从诸多应聘者中胜出的。”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自豪,仿佛是在为自己家人取得的成绩而骄傲。
“执行部那边,即使是部长蔓澌教授和诗奈德教授,也不会有意见的。”
路明非抓过楚子涵的纤手,细细把玩起来,手指轻轻摩挲着楚子涵的手背,像是在传递一种无声的安慰。
“......”楚子涵嘴唇微微动了动,欲言又止的模样显得有些局促。
天娇阿姨的称呼从路明非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昵,她总觉得有点怪怪地,很不适应。
“我俩之间就不用说谢谢了。”路明非却未感到不妥,依旧自顾自地说道,“天娇阿姨是子涵的妈妈,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子涵的妈妈???”恺莎、陈墨瞳、苏茜三人异口同声,同时发出疑问。
三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眼睛瞬间瞪大,看向路明非和楚子涵,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瞒着一起玩耍和即将一起玩耍的伙伴。
她们的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仿佛在催促着路明非赶紧道出原委。
路明非摆摆手,示意楚子涵自己看着解释。
他重新靠回座椅,双手揽住苏茜和陈墨瞳腰肢,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经过半月来的相处,苏茜已经能够接受和路明非肢体接触了,不会有什么难为情的别扭感。
“楚天娇,我亲生母亲,五年前失散于仕兰市上空笼罩的尼伯龙根......”楚子涵诉说着原委,声音轻柔,眼神中透露出对往昔岁月的追忆。
“......”一阵详细的诉说后,她匆匆结尾道,“最后路明非闯入尼伯龙根,击败了奥丁,救出了我和妈妈。”
她说完,抬起头,目光看向路明非,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路明非是她生命中的英雄,是那个在黑暗时刻为她带来光明的人。
苏茜听着楚子涵的讲述,眼神渐渐暗淡了下去,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仿佛失去了光彩,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她心里五味杂陈,曾经,她一直以为自己相较于路明非,只是输在了唯一男性混血种的身份上,所以才在争取楚子涵的情感上稍显逊色。
可如今,听到路明非竟有着如此惊心动魄、充满英雄色彩的过往,那是与楚子涵之间生死与共、刻骨铭心的经历。
她才恍然发觉,就算是在共同经历这一方面,自己也完全没办法和路明非去争夺楚子涵啊。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中满是失落与无奈。
陈墨瞳心思细腻,一眼就察觉到了苏茜情绪的低落。
她伸出手,一把抓过苏茜的手掌,而后轻轻放在路明非的腿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在苏茜手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在无声地安慰着她。
陈墨瞳微微凑近苏茜,压低声音说道,“别和他比啦,反正都能和楚子涵一起玩,过程什么的,不用太在意啦。”
苏茜微微抬起头,看向陈墨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恺莎则将目光投向了楚子涵,眼中满是羡慕的神色,感慨说道,“真好,你妈妈还能够继续陪伴着你。”
第302章 接机的零
芝加哥郊外,卡塞尔学院所处的深山中,波塞冬号仿若一只归巢巨鸟,猛地俯冲而下,稳稳降落在机场跑道之上。
舱门缓缓开启,路明非一行人鱼贯而出,他们提着行李箱,脚步或轻快或略显拖沓地陆续走下飞机。
楚子涵、恺莎、陈墨瞳三女,此刻皆是容光焕发,仿若被春日暖阳轻柔抚摸过的花朵,娇艳而生机勃勃。
在飞机上与路明非一番嬉笑玩耍之后,她们还趁机补了个香甜的好觉,顺便就将恼人的时差给顺利倒了过来。
因而此刻双眸明亮有神,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精气神十足。
反观路明非,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眼皮微微耷拉着,一副明显没睡够的模样。
他脚步虚浮地走着,时不时抬手揉一揉酸涩的眼睛,似乎还在留恋温暖的被窝。
路明非起床后就被苏晓樯和柳淼淼折腾了一番,本以为上了飞机能好好休憩,可途中又经历了一番玩耍,一路下来,他也不由感到些许疲惫。
苏茜跟在楚子涵身后,神色显得有些烦闷。
飞机上,她看着路明非与其她三人互动亲昵,心中满是纠结。
旁观了半天,始终觉得这般毫无顾忌地融入进去太过草率,内心那道矜持的防线始终难以跨越。
所以直到现在,苏茜还是没下定决心彻底加入他们的玩耍圈子。
卡塞尔学院机场,平日里鲜有人至,有资格乘坐飞机直达学院的人,寥寥无几。
以往,只有校长、校董出行,或是执行万分紧急的任务时,才能启用这片机场。
大多数时候,卡塞尔学院青春靓丽的小龙女们,都是从芝加哥火车站乘坐 C1000号快车进入校园。
况且,路明非如今贵为秘党领袖,身份尊贵的同时也极其珍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与风险,行程保密性极高。
所以机场显得格外冷清,放眼望去,空荡荡的跑道旁只孤零零地站着一个清冷的人影。
人影身姿高挑而纤细,一袭单薄的洁白连衣裙随风轻轻飘动,仿若一朵盛开在风中的百合,纯洁而清冷,正是昨天才刚刚回到卡塞尔学院的零。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随风轻轻扬起,更添几分空灵之美。
叶泩和酒德亚纪的潜水课程,这学期正式开课,身为授课教师的两人提前三天便早早回到了学院,一头扎进备课等繁杂的准备工作之中。
酒德麻衣的探亲假也正式结束,在零的再三催促下,她花了一天时间,搭乘飞机飞往中东地区,替换下零,继续执行路明芷下达的艰巨任务。
至于在路明非离开学院后,又折返回来陪诺玛的菲格珥,还在寝室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哪里可能一大早跑来接机。
路明非想给菲格珥一个惊喜,所以没告诉她自己已经成功完成了混血种活灵结茧重生的实验。
要是让菲格珥知道这个好消,她肯定会吃里爬外,带着恺莎的芭蕾舞团热热闹闹地来接机。
零静静地站在跑道旁,淡漠的眼神一直静静地注视着天蓝色的飞机缓缓降落,直到舱门开启,看到跟在恺莎四女身后走出的路明非的那一刻。
她眼眸中仿佛瞬间有了温度,淡漠的神色立时变得热络起来,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春日暖阳破开,泛起层层温暖的涟漪。
思念如同决堤的潮水,在她心底汹涌澎湃,再也抑制不住。
她身形一动,宛如一只灵动的脱兔,瞬间朝着路明非飞奔而去。
只见那一道纯白的身影在机场跑道上飞速划过,带起一阵轻柔的风,发丝在风中肆意飞扬,裙摆也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飘动着。
路明非才刚走下舷梯,瞳孔中都还是模糊的白影,就被零给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他往后退了几步,不过还是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零。
路明非抱着零,原地转了几圈,旋转的身影在空旷的跑道上竟显得有几分浪漫。
转完之后,两人像是害怕再次分离一般,紧紧相拥起来,手臂用力地环绕着对方,仿佛是要将对方整个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彼此都深深地嗅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因思念而躁动不安的心彻底安宁下来。
“还不走?”就在这满是温情的时刻,一道不合时宜的催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墨瞳挑了挑眉毛,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你俩总不会想就在这里,露天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