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小空间，就等于打破地狱位面的空间。
“什么？”
海妖女皇脸色微变。
“这可是完全体的女皇领域，这可是顿悟幻境，他怎么轻易就脱离了。”
“轰隆隆~”
不等艾维纳更多思考，五颜六色的空间乱流，瞬间涌入这片之前独立于外的小世界。
“啊——”
海妖女皇脸色大变。
尽管实力强横，之前就已经融合水系法则的五种玄奥，这次借着潮汐之涌，更是将水系法则最后一种玄奥也融入其中。
只差一步就要大圆满。
即使命运规则，实力也绝不是刚刚踏入上位神那么简单。
所以，艾维纳实力已然晋升地狱顶尖修罗行列，还必然是地狱最顶尖的几个。
不为别的，只因为天赋神通大道领域的幻境太惊人了。
虽然大道领域本身并无灵魂攻击效果，但超级强者心中的最大执念就是修炼桎梏。
而大道领域的幻境起点就是这个执念。
这就太可怕了。
卢克之所以没第一时间凭意志威能脱离幻境，就是想体验大道领域幻境究竟有什么威力，居然能给艾维纳如此自信。
卢克能凭自身战胜数百海妖族七星恶魔以上强者，但海妖女皇依旧敢和他动手。
若是没点依仗，怎么也不会这般信心膨胀。
“轰隆隆~”
艾维纳刚想闪身躲避，但空间乱流几乎贴脸，她躲无可躲，直接掉了进去。
“完了！”
她的心中绝望。
凭着海妖女皇强横无比的体魄，即使身上没有物质防御主神器，艾维纳也不会在第一时间陨落，但所能坚持的时间绝对不会长。
因为空间乱流也不只是湮灭神体的恐怖洪流，还有无数时不时出现的，能够湮灭灵魂的特殊涡流。
“他怎么敢？”
艾维纳都不明白，卢克为何要打碎空间。
“我没想杀他，只是要他加入海妖联盟而已，还是成为除我之外的帝皇。”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样同归于尽的方式，这不是我想要的。”
恐怖的空间乱流侵袭，巨大动静以及威能，使得海妖女皇没时间神识传音。
她只在跌入空间乱流前的刹那，大声喊叫道。
“轰~”
接着，艾维纳就像跌入滔天涡流的一片树叶，身体极速翻滚着漂荡。
即使到最后，她也没听见卢克的回答。
“嗖~”
在地狱空间即将修复的瞬间，卢克闪身踏入其中。
“轰~”
宛如璀璨星河般奔腾的空间乱流，瞬间砸落身上。
“这威力，每一次能量洪流冲击都不弱于顶尖修罗的认真一击。”
有过多次与修罗强者的交战，卢克绝对有发言权。
他的这种感觉没错。
虽说，上位神跌入空间乱流都有存活的记录，但那都是极少数。
像地狱，位面空间外面的空间乱流都是整个魔法宇宙最恐怖的。
上位神想要幸存？
那是千难万难。
别说上位神，就是七星恶魔强者，估计也无法承受地狱外面的空间乱流。
因为一旦掉入，谁也不清楚自己会漂向哪里。
相比空间乱流，物质位面乃至神位面还是太小了。
他们想凭运气再次遇到另一个物质位面，终究还是太难了。
无尽物质位面外加四大至高与七大元素神位面，其所占魔法宇宙空间，估计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轰隆~”
一滴水系主神之力荡开层层空间涟漪，幻化成双元素手掌，径直捞起惊慌不知所措的海妖女皇。
“嗯？”
本来已绝望的艾维纳，忽然发现，周围空间乱流陡然加速。
“不对！不是周围空间乱流加速了，而是我不再随波逐流。”
刚摆脱随波逐流状态，她立刻看向之前将她吞吸进来的空间豁口。
但那里已经修复了。
站在空间乱流里，是看不到地狱位面之内的场景，艾维纳所见，只有一个浩大无边的恐怖椭球形天体。
“那就是地狱全貌，原来是这样的。”
她心中已经绝望。
“看来，完成古老约定并不能打破命运！”
“而我的命运，大约只有陨落一途。”
艾维纳也是顶尖修罗，到底是多绝望才能生出这样的心思。
“轰轰轰~”
一道身影仿佛天人，就这样踏着奔腾不休的空间乱流而来。
卢克虽有两份大圆满意志威能，比天命之子林雷还要多出半份。
但即便这样，他在空间乱流的速度依然不快。
只是这种不快，实际是相对神位面飞行而言。
天地间，大约主神能在空间乱流不受影响的飞行。
其他任何生命体，包括大圆满上位神，他们都只能随波逐流。
……
“艾维纳~！”
卢克身形“慢慢”出现在海妖女皇的视野。
“现在，你和我的比斗是谁输了？”
海妖女皇并未陨落，诸天词条系统到现在也没给他发放词条奖励。
卢克有点绷不住。
都给她干到空间乱流里去了，就这还不是获胜？
非得弄死是吧？
虽然他被海妖女皇强迫了，但卢克心中生不出斩杀艾维纳的想法。
“你？你怎么能在空间乱流里移动？”
此时的艾维纳，他的神识连十米都延伸不出去。
当卢克都出现在她视野当中的时候，艾维纳终于发现了。
不发现都不行。
因为他都要怼到艾维纳脸上了。
加上卢克以主神之力施展的元素之手，变相保护她不受外界空间乱流干扰，艾维纳的肉眼视野清楚。
“你是主神？”
忽然，新生不过百万年的海妖女皇羞愤欲绝。
“我居然威胁主神，居然和主神……”
她一时之间想到的不是欣喜，而是羞愤。
天知道艾维纳所谓转世重生是不是真的。
或许，所谓前世只是上任海妖女皇依附在海妖号角上的执念。
身为天地奇物，有点这样那样的特殊很正常。
连残破主神器‘青龙之戒’都能依附灵魂，海妖号角可是天地奇物。
天地间最奇特的物品。
天地奇物或许无用，但绝对无比神奇。
这就是天地奇物这个名字的由来。
……
“我不是主神，只是大圆满而已。”
卢克就这样抓着海妖女皇艾维纳，顶着恐怖无比的能量洪流冲击，两道身影逐渐靠近地狱的位面隔膜。
但他不着急撕裂隔膜，重新返回地狱，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艾维纳。
卢克还等着她的回答。
只有这样，诸天词条掠夺系统才会承认他的战胜。
“不是主神？”
艾维纳懵了。
“只是大圆满？大圆满能在空间乱流里纵横？”
她不相信。
在艾维纳的认知里，不管多么强大的神兽，也不管是不是顶尖修罗。